第226章 心煩意亂(1 / 1)

加入書籤

老侯爺跟世子不合,老侯爺跟老夫人也不合。

老夫人才是能護著她的人。

而且老人都會講究多子多福,老夫人定然會覺得世子多生幾個孩子,多幾個女人是好事,她立了這麼大功勞,老夫人會讓世子納她為妾,甚至貴妾都可以想一下。

她這般想著,朝著榮喜堂走去。

老夫人這幾日身體舒服了很多。

天漸漸暖起來。

老侯爺也要離家了。

屆時,家裡沒有那煩人的東西,怎麼能不舒坦呢。

若是能早些將西北大權拿到手,再把姓陸的那些沒臉沒皮的都給趕出去,那就更舒服不過了。

想著這些老夫人嘴角露出笑來。

自打孫媳婦進了陸家,日子一日比一日好過。

以前不敢想的東西,現在也可以想一想了。

這時方嬤嬤突然說道:“老夫人,蓮花院那邊的一個丫鬟說要見您,手裡有非常重要的東西。”

“丫鬟?”老夫人眉頭皺起。

對於二房那邊的人,她想來是避而遠之。

能不打交道就不打。

怎麼突然有丫鬟要找她。

“是那個叫顏畫的。”

方嬤嬤又說。

老夫人覺得這名字似乎有些耳熟,突然想到什麼:“先前寧華說,蘇寧安身邊有個丫鬟做了內應,是這個麼?”

“老夫人您記性真好,就是這個。”

方嬤嬤臉上露出笑來,作為老夫人的奴才,她最會找角度誇誇誇,誇的老夫人心情美麗。

不然也不會這麼多年都穩居榮喜堂老夫人最順手嬤嬤的位置。

“這丫頭,不僅出賣了蘇寧安,轉投了寧華,還想再咱這裡也討點好處。

這人,讓我想起一個很有名的人物。”

“什麼人這麼有名,讓您都掛在心裡。”

方嬤嬤順嘴就問了一句。

老夫人瞥她一眼:‘三姓家奴。”

“……”方嬤嬤嘴角扯了扯。

這一個小丫鬟怎麼能跟那位比。

雖然那位品德幾乎沒有。

但是也有些本事呢。

“去把人叫過來吧,既然敢來這邊,手裡定然捏著什麼東西,指不定就能派上用處。”老夫人說道。

方嬤嬤點了點頭。

還是老夫人心胸寬大。

換成她,可不會讓這小丫頭進來的。

走出去讓顏畫進來。

顏畫看一眼房間擺設,紫檀木的座椅、博古架,樹在房間的屏風更是小葉紫檀木作成的,除卻這些點著的薰香也是上等的。

擺設的茶壺茶碗更是官窯出的顏色跟質感最勻稱的。

只看一眼就知道,這邊比蓮花院的日子好過多了。

別說蓮花院了,甚至比薈萃院的老侯爺過的還好。

她深深吸了口氣。

說道:“這是宏山管事要送給安姨娘的,安姨娘沒在,奴婢幫著接了,這東西……您看看,可有用。”

老夫人看一眼方嬤嬤。

方嬤嬤接過冊子。

開啟一頁一頁給老夫人看。

倒不是老夫人不動手,是先前有過往書冊上下毒,意圖毒死翻看書頁的人。

顏畫又不是什麼能信任的人。

所以,就由方嬤嬤代勞。

老夫人看上一眼,臉色瞬間發生變化。

這東西,若是真的……

那!

不管是不是真的。

找人驗證一下就知道了。

老夫人瞥了一眼方嬤嬤。

方嬤嬤懂了,請顏畫喝了一杯茶。

而後,顏畫暈倒了。

“綁起來,關好,別讓人看見。”

老夫人叮囑。

這事兒太大了。

若是走漏訊息,是要出事兒的。

她得趕緊報上去。

這可能是距離掀翻老侯爺最近的距離了。

近到,她不想自己驗證。

而是讓那位。

她說道:“去長公主府。”

她要借用長公主馬車去往皇宮見皇帝。

不能讓老侯爺知道她在這個時候見了皇帝。

“差遣一批人護著靜竹院。”老夫人又說。

方嬤嬤一一安排下去。

離開府邸時,還看了一眼看守顏畫的人:“若發生意外,先弄死她,.這等人沒有可信之處。”

“奴婢知道了。”

丫鬟應聲。

老夫人帶著方嬤嬤走出了侯府。

……

這會天已經傍晚了。

章程去了府醫居住的地方,想要讓其給宏山再次把脈。

然而,他發現府醫沒在角落那小院裡,不過藥匣子還在房間,只以為府醫出去臨時有事,便沒多關注,轉身離開。

薈萃院裡。

老侯爺處置了宏山。

還處置了遊鷹兄弟,心裡那些不安的感覺不僅沒有消退,反而越來越緊迫。

他皺起眉頭,思考起問題從哪兒來的。

但是,依舊想不通。

這個時候,他有些後悔,回京沒多帶幾個幕僚。

當時覺得帶著宏山就足夠了。

但是宏山辦事不積極,說病就病,說好就好,那麼怪異。

越想越心煩。

直至半夜。

猛地他起身朝著洪山居住的房間走去。

咯吱推開門。

裡面沒有點蠟燭,漆黑一片。

站在侯爺身側的人主動拿出火摺子,點燃房間蠟燭。

在豆大的燭光下。

老侯爺看見裡面躺的整整齊齊的宏山。

此刻,看得出宏山是個講究人,他捯飭的極為乾淨,手臉乾乾淨淨,身上換了最貴重的一套衣服,衣服領口都沒有一絲一點的油汙痕跡,鬍鬚也修剪過,就連頭髮都帶著皂莢味兒。

眼前出現光亮跟腳步聲。

宏山慢慢睜開眼睛。

他這會兒精神極差。

瞧見站在房間的老侯爺時,他到底沒忍住問道:“侯爺,宏山不懂,究竟何處讓您生氣防備,這般對我!”

“我自認為從未對您不忠過,即使做過一些事情,但是都不傷及您的利益,為何這般……”

“你問本侯?”老侯爺眼睛眯起。

宏山依舊注視老侯爺。

這些他屬實是想不通。

“好,本侯告訴你,你的身體狀況如鄧氏一般,你說誰你對你下手,你做了何事會讓人盯上你,而且這些日子,你面對本侯還極為應付經常走神,做事也不專心,甚至賬本幾次都寫錯了,是什麼事情讓你這般憂思不寧。”

……

身體跟鄧氏一般?

鄧氏?

鄧夫人?

賬本出錯了?

怎麼會?

他心算向來厲害,不然不會被侯爺這般看重!

他回憶起這段時間,確實身體日漸衰弱。

大夫檢查不出來。

他還以為是自然衰老。

畢竟,好些人活個四五十歲就到頭了。

他如今也四十多了。

鄧氏身體……

對鄧夫人他的記憶沒有那麼多。

只記得精神不好,人瘦的不行,說話也唯唯諾諾。

等等……

前幾年的鄧夫人不這般。

這怎麼回事。

有人害他?有人給鄧氏下毒,那人也給他下毒?只是毒為什麼會查不過來。

而且若是他被人下毒,老侯爺不應該為他主持公道麼,為何要弄死他?

到底怎麼回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