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百花羞,纖細的白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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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你這功法聽起來好奇特,有點像修羅族的換血大法。你不會是來自血海吧?”

沒想到的是,陳江流胡編亂造的話,蘇玉玉竟然信了。

“不可說。出門在外,師父有交代,要保持低調。”

陳江流面帶微笑,淡淡地回答道。

“喲,小陳,在姐姐面前,還會玩神秘了呀。”

這個小陳還是太嫩,絲毫不會隱藏,那得意的神情都直接寫臉上了,還不可說,不可說。

真是有趣!

不過,這種心機淺,卻背景深厚的少年郎,不正是自己需要的麼?

忽悠他上,床,哦,是上船,不僅能多個徒弟,供自己驅使。

而且還能低成本抱上大粗腿,不用犧牲自己的錢財,也不用犧牲自己的皮相,何樂而不為?

血海修羅族?有點意思。

這要是萬一哪天,這小子把自己領回了家,在那血海里,來個果泳,自己還不立馬飛昇成仙啊!

蘇玉玉雖然心裡充滿了激動和期待,但是臉上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而是慢慢站起身,顫巍巍地晃盪到了陳江流身邊,屁股一扭,硬塞進了縫隙裡,與陳江流緊緊擠在了一個沙發上,然後伸出纖纖玉指,輕輕點了點陳江流的左心房。

“嘶!”

陳江流連忙側身躲開。

蘇玉玉真是老司機,竟然隨意一點,就能點到重點。

“躲什麼躲?你不是喜歡調戲姐姐麼?怎麼?到了玩真的時候,怕了?

行不行啊你,細狗。”

近在咫尺、香氣撲鼻、溫軟無骨、大半個身子都貼上來的蘇玉玉捏了捏陳江流那有些偏瘦弱的胳膊,嬌笑道。

雖然自己愛財勝過愛少年,但是沒事調戲調戲美少年,倒也很有意思。

“細不細,蘇姐一會兒就能肚裡有數。”

陳江流硬擠著,扭回身體與蘇玉玉面對面,然後伸出雙手,輕巧的握住了蘇玉玉的一對腳腕,猛然用力往上一掀。

蘇玉玉沒想到陳江流如此大膽,有些措手不及,身體頓時失去平衡,前身後仰,倒在了沙發扶手上,而一雙大長腿,則被高高抬起,抗在了陳江流的肩膀之上。

“這大白天的,窗簾都沒拉,能不能有點素質。”

蘇玉玉正在猶豫要不要翻身而上,掌握主動之時,突然一個酸溜溜的聲音在旁邊驀然響起。

蘇玉玉和陳江流都嚇了一跳,連忙滾離沙發,卻見一個身穿紅色紗裙、俏生生的少女,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房間裡,面色有些不善。

“花羞,你不好好在家待著,怎麼跑出來了?”

陳江流有些懵逼,但是蘇玉玉看清來人後,立馬有些焦急地開口問道。

“哼,我出不出來要你管!”

紅衣紗裙少女小臉一寒,彷彿對蘇玉玉存在很大意見。

“花羞,現在不是胡鬧的時候。最近一段時間都比較危險,你只有呆在家裡才最安全。等姐姐,處理好一切後,再約你一起耍,好不好。”

蘇玉玉說話間,神情裡的焦慮又多了幾分。

“哼,等你?等你給我帶綠帽麼?

你說你受傷了,我立馬跑來看你,沒想到你卻在這裡,活蹦亂跳地跟野男人,炒飯!”

紗裙少女說著說著,突然眼圈一紅,眼淚像斷線了珠子似地,從白生生的小臉上滾落下來。

看著,是那麼的孤獨無助,又可憐。

“……花羞,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他叫陳江流,是他救了我,剛才,剛才他是在幫姐姐療傷。”

蘇玉玉說著,連忙衝著陳江流眨了眨眼睛。

陳江流也立馬站直了身體,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咳咳,你的這個傷,經過治療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你改日再來吧。”

陳江流說完,就快速走到了客廳靠牆的書架旁,隨意拿出一本書,認真地翻閱起來。

“真的是在療傷?”

紗裙少女終於止住了流淚,有些半信半疑道。

“真的,不信,你看,姐姐的傷是不是全好了。”

“哇,真的啊。真的全好了。沒想到,那個野男人,哦不,那個人竟然還是個神醫。

姐姐,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我錯了,你懲罰我吧。

手心還是屁屁,你隨意打。”

紗裙少女說著,竟然還作勢撩起了一半的紗裙,微微撅起。

陳江流連忙把視線凝固在了書本上。

沒有真金白銀的打賞過,那纖細的白,絲,是自己能隨意看的麼?

“去,這裡還有人呢,羞不羞。姐姐知道你是擔心我,怎麼會怪你呢。

走吧,我送你回家。現在外面真的很不安全。姐姐的傷好了,很快就能處理掉那條狗了。

到時候,咱們姐妹再痛痛快快地玩。”

蘇玉玉說著,拉著紗裙少女,就走向了房門。

“哎,姐姐你等一下。你受那麼重的傷,這麼快就能好。

那你說,那個野男人,哦不,那個神醫,能不能治好我爸的病?”

蘇玉玉和紗裙少女都快要走到門口時,紗裙少女突然停下來,拉住蘇玉玉,小聲說道。

“……這。”

自己的傷全靠吸血好的,陳江流並不是什麼神醫。

但是如果否認了陳江流的醫術,那剛才沙發上的那場治療,又沒法解釋了。

蘇玉玉突然間有些語塞。

“哎呀,不管了,反正我爸已經那樣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見蘇玉玉沒有繼續說話,紗裙少女突然做出了決定,一轉身,走向了陳江流。

“野……神醫你好。我叫百花羞,跟蘇姐是姐妹。我爸身體不太好,想請你出個診,不知是否可以?”

百花羞?這個名字聽起來,好像有點耳熟。跟蘇玉玉這麼熟,不會也是個妖怪吧?

不過,這個妖怪少女在不生氣、不哭泣地時候,看起來還真的蠻可愛。

陳江流上下打量了百花羞幾眼之後,卻搖了搖頭。

可愛又不能當飯吃,關鍵是自己並不會什麼真的醫術。

治療一下百花羞倒還可以,但是治療少女他爹,還是算了吧,容易耽誤事。

“哦……我知道了。神醫,無論治療效果如何,這上面的數字,你都可以隨意填。”

紗裙少女見陳江流拒絕,楞了一下後,立馬明白了什麼,一伸手不知從哪裡,像變戲法似,變出來了一張支票,放到了陳江流的書上。

這是什麼情況?拿錢來收買自己?

還隨意填?上限一千萬?

蘇姐的朋友,都這麼有錢麼?

自己豈能會被一張支票所吸引?

“好吧。那我就免為其難,跟你走一趟。”

陳江流面帶難色,將支票合進了書裡。

自己絕對不是因為支票,而是因為對方是蘇姐的姐妹。

而且之前從賴頭和尚那裡刷來的甘露水,自己留著也沒用。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善哉善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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