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人類破壞者(1 / 1)
“中醫講究心誠則靈。”姜海嘆口氣:
“尤其是到了我這個境界,患者對我的信任度、以及心裡對我的感覺,都關係到治療的效果。
這位前輩,既然你知道他有生命危險,還要我給他治療,你為什麼不問問他,為什麼患者對我充滿了怨恨呢?”
司馬臺冷冷一笑:
“在火鍋店,你給我兩瓶水,讓我和妻子上吐下瀉,實在是可恨”。
“瀉藥不是我的”姜海再次搖頭:
“這位先生,你想著給我下藥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自己會中招呢?
如果我不是一個醫生,如果我不知道你的陰謀詭計,我就中招了,我向誰去喊冤?”
司馬臺的臉色不好看了,深究起來,確實是他自己挑釁、算計在先。
閣下上人是個高手,三言兩語他就聽出來了,原來,司馬臺和姜海是有恩怨的,但是事情到了這一步,他們之間恩怨,要往後放一放,先得說說無崖子的事情。
“好,你們的小事情,恩怨是非,我且不論,但是,一個百歲的老人,你為什麼下手如此之狠?”
姜海搖搖頭:
“我不想解釋,其中涉及的恩怨是非,你問你的記名弟子就好”。
無崖子坐在輪椅上,看起來確實是很可憐的。
來之前,更是做了一番造型的,使無崖子更像是一個生命垂危的蒼蒼老者。
閣下上人冷笑:
“好,既然不願意解釋,就跟我走一趟吧”。
姜海點點頭,就要和閣下上人離開。
但是無論是現場還是直播間,都高喊:
“不能走,把事情說清楚”。
現場,還有幾個病人在桑拿房,閣下上人的治療結果如何,大家都期待,也希望看到實際的治療效果。
而直播間,更是要一個說法,沒頭沒尾的一件事情,把幾億網民的好奇心吊起來,然後一走了之,確實太不負責任了。
閣下上人不管這一套,崑崙的人做事,哪裡需要和世俗解釋了。
畢竟,歷史上。好幾個朝代,皇帝的人選都要聽從崑崙的意見,哪怕是元朝的成吉思汗,也要萬里之遙,和丘處機見面。
據說,丘處機和崑崙,有著非常複雜的關係。
雖然說社會進步,但是崑崙弟子的驕傲,何須要給網民解釋?
但是,南一靜還是攔住姜海,對他說了兩句。
即使是南氏家族,活動上出了這種事情,一走了之,他們也承受不了這個壓力。
姜海點點頭,呵呵一笑:
“前輩,你把幾個病人扔進桑拿房。現在想著一走了之,恐怕是害怕,這些病人的病其實你根本治不好,而是來譁眾取寵的吧?”
聽了姜海的話,明明知道是激將,但是閣下上人,還是停住了腳步。
“好,那就等等,看看,我的醫術到底如何?
好吧,趁著這個時間,我也考較你一番,你說,第一個病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姜海看看無崖子,無崖子看著姜海的目光裡是無盡的仇恨,甚至報復的快感,對無崖子來說,崑崙的這個記名師傅,就是姜海的末日。
這一次,一定要姜海死無葬身之地,自己雖然廢了,但是在崑崙,未必沒有通天的手段,使自己成為一個正常人。
姜海也不知道崑崙的底蘊,但是這個閣下上人,絕對是一個神醫,在世間,不亞於扁鵲的存在。
當下姜海點點頭:
“諸位,我和他們之間的恩怨,我會在直播的時候,說個清楚。
不過,現在是醫學交流大會,這位前輩出題,我就接著。
第一個病例,來自歐洲的一個海島國家,嚴重的過敏。
病因很簡單,但是有複雜。
這是一種透明的水母,就叫做透明水母。
按理說,他們不傷人,也不會主動攻擊人。
但是因為旅遊的開發,使他們的生存空間遭到了侵害。
人類下海,游泳、日光浴,以及海上潛艇等。
使這種水母和人類親密接觸。
最為可怕的是,這種水母是絕對透明的。
而且和人類接觸之後,直接化成最原始的蛋白質。
而他們的身體本身只有幾毫米,又是透明的,所以醫學界也一直認為,不存在生物攻擊。
所以,在臨床上,絕對找不到過敏原,過敏原已經成了蛋白質,人體的一部分。
這種蛋白質有毒,直接改變人體的肌膚和血液結構,外面呈現過敏症狀。
內部破壞白細胞,使病人苦不堪言。”
聽了姜海的話,布魯特有些恍然大悟:
“數年前,有個生物學家,說是有一種的生物,是透明的,但是這個研究後來就不了了之了。
沒有想到,成了一種可怕疾病的開始。
可是,為什麼這麼嚴重的疾病,只要在桑拿房蒸蒸就能治癒呢?”。
姜海再次點頭:
“這種毒性,其實不耐高溫,而且非常的輕微。
這些過敏和中毒的病人,其實是被成千上萬只水母攻擊的。
只要在高溫下進行桑拿,毒性就會被化解,加醋和酒的原因,更是因為,這種毒性會散發到空氣中,有了酒和醋,高溫之下,既能治好他們的病,也不會有病毒擴散”。
布魯特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這麼說,在當地建立幾百個桑拿浴室,這個病很快就會治癒了是嗎?”
姜海嘆息一聲:
“這個病目前好治,建立桑拿房,也是一個辦法。
但是,一直過度的開發,才是這個病的起因。
而且,如果以為,有了桑拿房就可以肆無忌憚的繼續破壞海洋,水母一旦變異和進化,這個病能不能這麼容易治好,就不好說了”。
姜海的話,使現場的網友都沉默了。
人們為了自己的快樂,把自己的觸角伸向了大山、海洋,甚至無數的景區成了網紅的打卡地。
這到底是對還是錯?這個過敏的疾病,也算是給人誒敲響了警鐘。
“治病的事情簡單”姜海再次說道:
“但是我建議,還是收縮當地的海洋景區,把更多的海洋還給海洋裡的生物,這樣,這個病以後就基本不會再有了”。
布魯特給閣下上人和姜海鞠躬,帶著複雜的心情坐下了。
施特勞斯站了起來:
“請問姜海閣下,那我們的兩個病例,糖尿病的事情,又是如何引起的?
為什麼,桑拿房,也可以治好他們的糖尿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