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命運的熔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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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海說的是事實,不過,那些保安,也是有一定功夫的。

像白龍黑龍他們,姜海更是隨便就給他們幾千萬。

聽姜海的意思,這是要培養自己,牛力點點頭:

“放心吧,我一定看好,不會有事的”。

姜海和南一靜,來到了另外一個屋子,笑道:

“好不容易讓王玉燕,和她的親生兒子在一起,你這傢伙,總是搗亂”。

南一靜也笑道:

“夏侯語竟然不是親生的。

這件事情,真的是大新聞了。

這個夏侯不語,命也挺苦的。

本來億萬恩寵,夏侯家族的繼承人。

結果,被抱到了一個農村家庭。

從小就受苦。

看他的樣子,就是個可憐的農民工”。

“是啊,命苦啊”姜海也無奈的說道:

“不過,萬事都有因果的。

做一個窮人,也許他才能活到三十歲。

如果夏侯不語在家族的話,也許真的活不過三十歲”。

“還有這種說法呢”南一靜看著姜海,然後,情不自禁的摟住姜海的腰:

“姜海,你的意思,其實有些人的命運,就該受窮”。

“因果不好解釋,我就不說了”姜海想了想,任由南一靜摟住自己,感受著難得的幸福:

“比如說,一個人的命運,或者生下來的時候,就是一個碗。

而且有些人碗的材質,還是石膏的。

所以,這個碗,裝點水,還是可以的。

但是也不能裝多了。

因為石膏,真的很弱,很容易碎。

你想著,給他很多的水,或者是金子銀子,這個碗就直接碎了。

而命運就像是熔爐,所謂的命運的鍛鍊,千錘百煉,就是這個意思。

石膏燒成了陶瓷,就能盛放更多的水,甚至是金子銀子。

而有些人,千錘百煉,把自己煉成了金玉和金剛石。

這就是所謂的百鍊成金。

所以他們無論裝什麼都可以。

甚至,有些人天生就是一個金碗。所以和石膏的碗,命運是截然不同的。

等你到了地境,或者更高的境界,對人的能量,有了更多的認識,就會知道,其實,人和人,出生的時候,確實就是完全不同的。

這個不同,首先是外表。

比如說,一個人美若天仙,就像是你這樣。

無論在兩千年前,還是現在,都註定了,絕對不是一個一般的女子。”

聽到姜海誇自己漂亮,南一靜臉微微一紅,然後在姜海臉上又親了一口:

“那些天生就十分十分醜陋,甚至殘疾人……”

“那還用說嗎?”姜海感受著臉上的溫柔與芬芳,笑了:

“我們能看到的,殘疾也罷,醜陋也罷,都是能量不足。

不過,也有一個有意思的現象,就是整容。

把一個原本相貌平凡的人,整容成一個很美麗的人,這個人的命運也就變了。

其實這也是說明,相術,也就是面相,是有道理的。

但是更值得思考的是,整容之後,能量也會發生變化。

能量和外表之間的變化,我也在總結。

基本的結論是,能量一部分來自自己,另外一部分,來自環境。

包括一個人怎麼看自己,其實都有能量的交流。

最能量最大的交流方式,就是男女之間。

比如說,我的能量,相對於一個普通人,超級強大。

我們兩個親密接觸之後,其實我把一些能量給了你……”.

南一靜的臉更紅了:

“姜海,你這是佔了我的便宜,還要賣乖。”

姜海笑:

“你聽我說,我能看到能量,也能控制能量,所以呢我的意思是,男女之間的親密接觸,其實就是能量的交流。

不說我們了,我舉個例子。

一個男人,有著很高的能量,但是他不懂得珍惜和節制,和一些亂七八糟的女人來往。

結果,在接觸的時候,能量就被那些低階能量的女人給汙染了,或者說,把自己的能量,給了那些女子。

女子會短期的得到好處,因為能量增加了。

但是這些能量,不是永遠存在的,就像是充電寶的電。

電沒了,就會被打回原形。

再說男人,能量給了別人,自己的能量失去了,命運也就跌落了塵埃。

所以,很多男人、貪官,都是在女人上吃了大虧,就是能量的失去。

一般人,如果亂搞男女關係,能量也會變得混亂,命運也就不好了。

但是也有特殊情況,就是一個男人或者女人,得到了超級能量,如果懂得珍惜,自己藉著這股能量,修煉自己。

也會把一個石膏的碗,煉成陶瓷的,或者是金玉的。

歷史上,這樣的故事也很多。”

說到這裡,姜海想到了上官小小。

而南一靜想到了很多女人,比如武則天、比如慈禧、還有魯省的李萍,以及鄧文迪等人。

“總之,男人要懂得珍惜能量,女人呢,也要學會藉助能量”姜海笑道:

“而所謂命運熔爐的錘鍊,有誓言、挫折、利益、學習、自省、向善。

相反,也有背叛、違約、辜負和懶惰,什麼樣的行為,就有什麼樣的結果,這就是因果”。

南一靜看著姜海,小聲的貼近姜海的耳朵:

“那,你要多給我一些能量,人家也想著,變成更珍貴的寶貝呢”。

下面一樓,牛力離開之後,張金看著王玉燕:

“阿姨,我們的這個老闆,可厲害了。

很多港島的和世界的富豪,都找他給看病。

無論你有什麼病,只要我們老闆願意給看,肯定可以治好的”。

王玉燕看著張金,內心是一萬匹馬在奔騰,但是她也記得,對姜海對夏侯吉祥的承諾。

“再給阿姨倒杯水”。

然後,接水杯的時候,王玉燕又握住了張金的手:

“孩子,我看你的手,不像是做保安的。

平時都幹嘛啊?”

“阿姨,您說對了。

我啊,做過保安,不過是在我們縣城。

我來這裡做保安,這是第一天呢。

我之前跟著我爸學木匠的。

就是,我比較笨,學木匠也沒學會,沒學好,就跟著人打工,搬磚,幹建築。

後來自己在鎮上,開了一個商店”。

看著張金,聽著他說自己乾的這些活,王玉燕的臉色,很不好看,心裡更是充滿了對三十多年前事情的憤怒。

於是,二樓正在看著張燕父母注射葡萄糖的牛力,看到張燕的父母,身體忽然就抽搐起來,把牛力嚇壞了:

“神醫,姜海,你來看看,怎麼了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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