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丐幫綵衣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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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英東聽到南歸藏的話,也沉不住氣了:

“前輩,我和濮會長,都是研究紅酒十年,二十年的資深人士了,酒的好壞,還是分的出來的。

在場的人,一樣也有懂酒的行家,他們也很清楚,幾十萬的酒,和桌子上,這位李主管的酒,不是一個檔次的”。

南歸藏看看花寶玉,冷笑一聲:

“你是酒店的副總,你說,這些酒是你放在這裡的?你可知道這個酒的好處?”

花寶玉面對南歸藏,感覺到了無形的壓力,他根本不知道,這個酒到底是怎麼回事。

因為他換上的酒,其實就是在超市買的,按理說,真酒應該是在李慧蘭的床上的。

到底是如何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其實他也是懵逼的。

南歸藏看著花寶玉的樣子,繼續冷笑,然後轉向李慧蘭,說道:

“姑娘,你說吧,你為什麼給換上這麼好的酒?”

李慧蘭嘆息一聲:

“我看到花寶玉把原來的好酒給換掉,為了不影響酒店的聲譽,所以把我珍藏的好酒,給拿了出來。

只可惜,濮會長真的不識貨”。

濮子夫這次生氣了,他也冷笑一聲:

“這位姑娘,你如果說出你的酒如何好,比幾十萬的進口紅酒更好,我這個紅酒協會的會長,我讓給你如何?”

李慧蘭淡淡的說道:

“這些紅酒,是朋友送給我的,龍血酒。

全世界都在爭搶的龍血酒,目前在港島,這種配方,這一瓶的價格,可以賣到五千萬。

我拿出來了十五瓶”。

長孫火旺一聽,愣住了,濮子夫也愣住了,陳英東,也傻了。

他們三個,都聽說過龍血酒的大名,但是即使濮子夫,也沒有見過龍血酒,畢竟,最低的價格也是幾千萬一瓶,最高的價格,是十個億一瓶。

五千萬一瓶酒,十五瓶的價格,就是七個多億。

只有花寶玉,大笑:

“李慧蘭,就你,你怎麼可能,有十五瓶的龍血酒?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她為什麼不可以有龍血酒?”南歸藏看著花寶玉:

“龍血酒本身就是姜海的藥膳公司出品的,我的晚輩,南一靜是藥膳公司的總裁。

李慧蘭是南一靜的好姐妹,花寶玉,我問你,為什麼李慧蘭不可以有龍血酒?

如果這不是龍血酒,我為什麼要用這個酒給拓跋不凡治眼睛?”

濮子夫重新拿起了一瓶酒,畢竟剛才幾個伴娘和伴郎,拿走了幾瓶,所以桌子上,還有十瓶左右的龍血酒,不過,瓶子裡也已經只有不到半瓶了。

他聞聞,然後重新喝了一口,南歸藏笑道:

“剛才喝了龍血酒的,你們難道不清楚嗎?尤其是昨晚熬夜的,喝了這個酒之後,身體應該早就有變化了吧”。

其實這件事情,就只能怪濮子夫,他說這個酒不好,所以儘管大家杯子裡有龍血酒,其實沒喝多少。

濮子夫臉越來越紅,因為他剛才是喝了幾口的,聽到南歸藏的話,他才赫然想起來,喝了這個酒之後,身體是有變化的。

而桌子上有龍血酒的客人,也毫不客氣的,端起酒杯,咕咚咕咚把杯子裡的龍血酒,一飲而盡。

長孫火旺看看李慧蘭,又看看花寶玉,在他看來,這個李慧蘭,獻出價值七個億的龍血酒,絕對不可能是換掉進口紅酒的人。

那個傻子,把價值幾個億的酒,換成幾百萬的酒。

這龍血酒,隨便一瓶在港島,就會被拍賣公司給搶走了。

這時候,拓跋不凡也回來了,眼睛重新看到的他,直接跪在了南歸藏面前:

“謝謝南家的前輩。”

看到拓跋不凡的那一刻,桌子上還有半瓶的龍血酒,立即被幾十雙手給抓住了。

這可是價值連城,可以治病的寶貝啊。

李慧蘭看看花寶玉:

“花寶玉,你處心積慮要暗算我,栽贓我,你連龍血酒都不知道,你還有什麼話說?”

長孫火旺看看花寶玉,冷冷的說道:

“花總,你和這位李主管的矛盾,和我們無關,但是你讓我女兒的婚禮,變得很不愉快。

我要用我長孫家族的一切勢力,保證你在監獄裡過的也不愉快”。

花寶玉著急了,得罪了長孫家族,及是夏侯語估計也不會再保自己了吧。

他大聲說道:

“長孫大人,但是,你女婿的眼睛,和我無關啊,還是這個李慧蘭,她拿著蒙面的面巾,她要害人啊。”

長孫火旺看著李慧蘭,點頭:

“李主管,面巾上,到底有什麼?”

南歸藏搖搖頭:

“長孫火旺,你錯了,面巾的事情,其他人都不知道。

這個小姑娘怎麼會知道這個呢?

綵衣幫的朋友,出來吧”。

隨著南歸藏的喝聲,婚禮現場,出現了兩個人,正是早上的時候,穿著戲服,討喜錢的男人和女人。

女人手還拿著一面銅鑼。

丐幫的兩個弟子,見到南歸藏,趕緊給南歸藏行禮:

“丐幫綵衣幫弟子,給南歸藏前輩問好”。

南歸藏看了他們一眼,哼了一聲:

“了不起啊,八袋弟子出來害人?

如果今天,不是我正好來到這裡,這位新郎的眼睛,豈不是被你們弄瞎了?”

聽到南歸藏的話,長孫青竹更是一臉的憤怒:

“你們討喜錢,也就罷了,為什麼要害我的老公?”

這時候,花寶玉感覺來了機會,他大聲說道:

“應該是早上來討喜錢,被這位李慧蘭趕走了,所以心生恨意,前來報復”。

聽到花寶玉的話,長孫火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感覺花寶玉處處針對李慧蘭,已經很明顯了,但是沒有想到,他如此愚蠢。

如果這兩個討喜錢的人,是簡單回來報復的,早就走了,誰能找的到他們?

事情顯然不是這麼簡單。

事情當然沒有這麼簡單,這個穿著戲服的男子,看著南歸藏,又看看雙眼復明的拓跋不凡,嘆息一聲:

“拓跋不凡,你可是志得意滿,娶了長孫家族的女兒。

你可記得,永定河邊的夏雨荷嗎?”

這句話,本來也只是一句臺詞的演繹,大家還以為,戲服男子入戲太深。

但是聽到這句臺詞的拓跋不凡,看著這個戲服男子,緊張的完全說不出話來。

所有人都知道,果然,事出有因的。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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