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兩撥人馬(1 / 1)
很是神奇的一幕,閻中貫竟然可以和冷言坐在一起吃飯,本來的是閻中貫是一個人吃飯呢,但是冷言突然走了過來坐在了閻中貫對面。
此時的閻中貫笑道:“我可是很擔心你會殺了我的,但是我的擔心又能有什麼用呢?你要是真的想殺了我的話,我想早就已經出手了,何必等到現在。而且我想你要是真的殺了我,我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是等死了,誰讓你給盯上了不也是一樣嗎?”
冷言說了一句,“你還算是聰明。”
閻中貫喝下了一口酒之後,忽然問道:“你現在留著我的性命,我很是好奇為何?”
冷言突然正視閻中貫,隨後不緊不慢地說道:“因為我想要讓你效命於我,你的身上還是有著利用價值的。”
閻中貫拿著筷子的手突然停在了空中,他心裡面雖然是有著一些自己的猜想的,但是卻萬萬都沒有想到到了最後竟然會是這個原因的。
他笑了一下,隨後就問道:“讓我效命於你,可能嗎?我可是內衛的閣領,而你雖然是江湖上面的殺手之王,但是咱們兩個人可算是敵人的。”
冷言對於閻中貫的話置若罔聞的,回應了一句,“我可以幫你做到大閣領的位置上面,怎麼樣?”
閻中貫瞳孔一縮,沉聲說道:“原來我的價值就是在這裡呢吧,你掌控了我,然後再讓我掌控了內衛,那麼大夏的內衛可就是相當於在你的手上了,換句話來說,大夏的江湖都是在你的手上了,還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的啊!”
冷言繼續說道:“其實我原本不想用你來著,我還是有著更好的人選的,我可以從我部下當中選擇一個人進入內衛,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過了幾年之後可以成為內衛的閣領,但是總歸還是需要一些時間的,而且成為了閣領,也只不過就是做到你的這個層面,對於一些真正秘辛的事情還是一無所知,所以我才想到了你,這也是你現在能夠繼續活下來,坐在我面前最大的原因了。”
閻中貫擦了擦自己的嘴巴之後,就笑問道:“那我要是不同意呢?”
“那就只有殺了你了,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閻中貫拿住了自己的龍眼,把玩了起來,忽然講道:“我忽然感覺這一桌子的菜好像索然無味了起來,而且你就不擔心我如果真的成為了大閣領之後,就背叛了你嗎?”
冷言站起了身子,轉過了身子之後,在臨走之前的時候就甩出來一句話,“那你也要有這個實力才能夠做得到的,你的性命現在已經在我的手中了。”
說完之後,冷言便離開了,只有他一個人離開了。
閻中貫桌子上面的筷子突然斷裂了,此時的他的心中已經不是恐懼了,而是憤怒。
想一想自己可是內衛的閣領,但是現在卻是被人家給耍個團團轉,不僅僅如此還要屈服成為人家的手下。
閻中貫舉起了自己的龍眼,眼中帶著嘲諷,“閻中貫啊閻中貫,你對得起你手中的龍眼嗎?這可是皇帝陛下給你的,俗話說是皇恩浩蕩的,身為大夏的子民自然是要效命於大夏的。但是皇帝陛下啊!很是遺憾,我的祖籍不是大夏,而是蜀國人啊。看起來我也不算是叛國之臣了。”
說完之後,又出現了一位在閻中貫的身邊。
“老大叫我這段時間跟著你了。”血蛇淡然地說道。
閻中貫笑著說道:“我已經想到了,看起來冷言是收了我,但是對我還是不放心啊!不過你老大對我不放心,但是對自己的實力不放心的,他也有今天嗎?不一向都是什麼事情勝券在握的嗎?”
血蛇的眼中出現了一絲的殺意來,她自己也是沒有想到冷言突然讓她來監視閻中貫的。
而且更加沒有想到,老大就真的把閻中貫給收做了自己的手下了,對於這個人,血蛇的觀感可是一直的不好,要不是冷言的話,她早就想要出手了。
閻中貫眼睛沒有看著血蛇,儘管血蛇的身材很是火辣,這一樓的客人們看見血蛇出現了之後,但凡是一個男人,那眼睛就留在了血蛇身上了,都沒有移開過。
血蛇對於這樣的事情早就已經習慣了,儘管她知道這些人都是懷著色心的,但是也是沒有辦法。
最早的時候,血蛇就是因為一樓層的人看著自己,心裡面便是產生了想要把他們的眼睛給挖出來的想法。
只不過就是和冷言稍微提了一嘴之後,還沒有等著血蛇反應過來呢,冷言便果斷出手了,將一層樓的客人眼睛全部給挖了下來,掉在了地上滾個不停。
最後也只不過就是說了一句,“下不為例。”這四個字而已。
自此之後,血色就沒有這個想法了。
閻中貫忽然說道:“血蛇女俠還是不要表現出來任何的殺意,因為毫無意義,現在的我還不能死,起碼在我沒有成為大閣領之前還不能死,知道嗎?”
血蛇沒有說話,就是冷冷地看著閻中貫
冷言此時坐在屋頂上面,他遙望遠方,看向了冷家所在的方向,本來在義門的事情結束之後,他就是要動身前往冷家的,但是九宮閣閣主突然死了。
也就是讓冷言的計劃打亂了,只能是去施行當年所接下來的任務了,而且在接到了任務的同時,還接到了孫秀的任務了,這兩個加在了一起,只能是讓冷言暫時去不上了。
突然,剔骨狼落在了冷言的身邊,他看著此刻思緒萬千的冷言,心裡面有著一絲的懼意,但是其實他也是為自己的選擇而自豪,畢竟是跟在這麼強大的老大身邊。
而且最為主要的便是冷言的年紀了,才不過就是三十而立而已,這樣的年紀便是到了逍遙境界,幾個人能夠做得到?
剔骨狼想不出來。
冷言沉聲問道:“什麼事情?”
剔骨狼被冷言的問話從思緒當中拉了回來,便回應道:“來人了,看起來實力很強,來者不善。”
冷言微微點頭,“那就準備吧,看看他們什麼實力了,我也是好奇了起來。”
突然剔骨狼低聲說道:“但是照著我們觀察的,來的人好像並不是一撥人,而是兩撥人,實力都是不差的,不過他們相互之間還是沒有遇上呢。”
冷言忽然笑了起來,“兩撥人,這兩撥人要是合作起來的話,是不是更加的有趣了呢?”
剔骨狼汗顏。
這是多麼有底氣才能說出來這樣的話。
最後在洪水的大勢之下,差不多消失了一千多人計程車卒了,南宮問胯下的戰馬也是消失不見了,整個人十分的狼狽。
他清晰地記得自己當時最後幾步可是踩著士兵的肩膀飛了出來的,而讓自己踩著的那幾位士卒卻死在了洪水當中了。
現在幾乎就是損失了一半計程車卒了,這讓他十分的心痛,還沒有和九宮閣的人大戰一場呢,現在就已經損失如此慘重了,他怎麼受得了。
而且現在自己手下面的這些人,個個都是因為洪水的原因早就已經疲憊不堪的了,而且戰馬都不知道丟了多少了。
現在如果有九宮閣的人殺了出來的話,對於他們而言,無疑於就是一場屠殺了。
“殺啊!”
“衝啊!殺光這些人!”
“**他們,叫他們打咱們的九宮山!”
突然從旁邊的山林當中傳出來了一聲聲的吶喊,南宮問低下頭,心裡面十分的憤怒,他知道這些人是真的來了。
突然一道身影落在了南宮問的面前,一臉霸氣地看著南宮問,笑道:“你就是南宮問?看起來也不像是一個吳國將軍嘛,反倒是就像是一條狗啊!”
“哈哈哈哈!”
頓時,周圍也傳出來了巨大的嘲笑聲音來,不絕如縷。
對於南宮問來講,這便是奇恥大辱。
“戰!”
……
白火等人等到這邊的時候,就看見這邊已經結束了,雖然也是看得出來這一次的戰鬥,九宮閣的弟子死了不少的人,但是最後還是勝利了。
震天走到了白火的身邊之後,十分自豪地說道:“看看,怎麼樣!當初還讓這些人全部都給趕到戰天那一邊呢,我都說了不需要,這邊就能夠全部給殺死的,你還不相信,現在相信了吧。”
白火看著死了這些吳國士卒,也是笑了出來,“我相信了,還是你厲害。”
這句話對於震天而言,很是受用的,要知道平日裡面的白火都是沉默寡言,很少說話的,所以能夠得到他的一句誇獎也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震天手指著南宮問死的方向,撇著嘴,漬漬言道:“我看這軍隊的將軍也是不咋地嘛,那實力還不如我的一半呢,連我的五掌都沒有接下來就已經死了,白瞎了他手裡面的長槍了。”
白火看了過去,確實是有一位疑似將軍的人倒在了血泊當中了。
於建向前走了一步,看著現在的情況輕聲言道:“我建議還是把他們身上的盔甲給拔下來,這些對於咱們的弟子而言是好東西的,正好都可以穿在身上的,還要他們手上的武器。”
震天微微點頭,隨後就吩咐下去了。
這一次戰鬥當中,震天這邊已經剩下了不到一千人了,損失比起離宮而言都要慘重的多。
白火微微點頭之後,便輕聲說道:“那咱們現在去幫助戰天那一邊吧,他們那邊已經也是五千人,我想如果沒有咱們的幫住也是要損失如此慘重的。”
此時的震天倒是開始猶豫了起來,他的心裡面其實是不願意去幫助戰天的,畢竟算是他在九宮山當中的對手,而且那邊不出意外的話,也是要勝利的,幫住了他們無疑於就是害了自己。
白火見震天也沒有說話,便知道了他的想法,“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現在都是什麼時候,九宮閣要是沒有的話,那就是什麼都沒有了,一旦失敗了,打到了主峰之上,那才是九宮閣的滅頂之災呢。”
震天聽到白火的話,心中猶豫再三之後,也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他此時就是希望自己的選擇是對了。
站在遠處的孫秀已經開始惱羞成怒了起來,他自然是知道了這邊戰敗的事情了,便對著身邊人喊道:“立馬通知另外一邊,讓他們千萬小心一些,這邊的五千人馬已經全部都死在了九宮閣之上了,我不希望他們也失敗!”
最後的一句話,孫秀幾乎都是咆哮出來了。
也是讓他身旁的高大老人嚇了一跳,他也是沒有見過像是這樣過的孫秀,往日裡面的孫秀雖然是調皮了一些,說話也是口無遮攔的,但是卻也是沒有這個樣子。
今日也算是讓他大開眼界了。
冷言此刻落在了孫秀的身邊,他看了九宮閣這邊,淡然地說道:“怎麼?失敗了?”
孫秀搖著頭,咬著牙說道:“沒有到最後呢,還沒有失敗。”
冷言繼續說了問了一句,“那你們現在還有什麼後手嗎?”
孫秀頓時就失落地搖了搖自己的頭。
所謂的後手,他已經沒有了,如果是這五千人都要失敗的話,就是真的失敗了,雖然是九宮閣必然是要消亡的,但是最為起碼的就是自己頭一次出來接任務失敗了。
父皇一定是會對自己失望的吧。
冷言並沒有追問下去,反而是說道:“今天晚上不會太平了,你小心一些吧。”
說完之後,看了一眼高大老人那邊,這句話其實冷言就是想要對於高大老人說。
孫秀陰沉著臉,低聲說道:“我的兩個哥哥還真是一點都不放心過啊,看起來我找你的選擇是對了,本來到了這個時候,我還以為我已經沒有了事情。”
冷言冷笑一聲,“兩撥人,而且實力都還不弱,就是不知道交手的時候實力怎麼樣了。”
他轉身離開,留下了此時心中滿是怒火的孫秀。
他立馬轉過頭對著高大老人喊道:“今天晚上他們要是真的到了我這裡,我希望他們一個都不要活下來。”
高大老人立馬躬身說道:“老奴遵旨。”
他已經很久都沒有看見過他如此正經的三皇子了。
在遠處的吳國京城當中,一位身穿著龍袍的男人身邊坐著一個雍容華貴的宮裝婦人。
宮裝夫人擔心地說道:“也不知道這一次秀兒出去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啊?”
這位男人的眉眼之間毫無威嚴可言,反倒是更像是一位慈祥的父親似的,“你放心吧,我已經讓高力跟在他的身上了,就算是遇到了什麼危險的話,也是應該可以安然無恙的。”
宮裝夫人突然說道:“那這一次的任務你非是讓他去,這孩子可是一次都沒有出去過的,萬一辦砸了怎麼辦?那不是耽誤了吳國的大計了嗎?”
男人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不悅,雖然他看著沒有任何的威嚴,反倒是十分的和藹,但是隻有那些稍微瞭解他的人才會知道這個人可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這樣。
鐵血手段,十分果斷這便是這位吳國皇帝的真實寫照了。
當年的這位皇帝也是經歷了激烈的皇子爭奪之後才踏上了皇位,而且踏上了皇位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排除異己,對於那些不是自己陣營裡面的大臣那更是大打出手。
不是被找個莫須有的罪名殺死了,就是直接發配到了邊疆之上,若是年紀大的就讓其告老還鄉了,朝堂之上似乎每一天都能夠有血腥味道兒。
整個吳國朝堂也是因為他的作為少了很多大臣,差一點就一蹶不振了。
這位皇帝沉聲說道:“他這一次出去就是為了讓他鍛鍊一下的,失敗還是成功都是不礙事的,不妨礙你嘴裡面大計。”
古裝夫人好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事情,猛然就跪在了地上,頭磕在了地上,“陛下恕罪,我一時心急口快說錯了話!”
龍袍男人扶起了這位宮裝夫人之後,就輕聲說道:“朕還沒有說什麼呢,你就這個樣子了,快起來吧。”
等到宮裝夫人起來了之後,這位皇帝陛下也沒有在這裡多待,而是離開了這位宮裝夫人的寢宮了。
這位龍袍男子身邊跟著的一位太監小聲地說道:“陛下,大皇子和二皇子那邊……”
“你不必說了,我已經想到了,他們是不是各自都派出了人馬去刺殺秀兒了。”
老太監並沒有說話。
不過男人的臉上臉上倒是沒有出現的不悅來,當年的他不也是經歷著這樣的事情才坐在了現在的位置上面的嘛。
……
戰天這一邊的吳國軍隊並沒有選擇著急上山,反而是在山下駐紮了起來,整整五千人的人馬把下面照耀的宛如白晝一般。
本來是在山上的戰天等人看見了之後,也是疑惑了起來,這些人不進攻,而是在山下休息起來了,難道他們還沒有休息夠嗎?
本來還十分自信地戰天心中也是開始打鼓起來,沒有了底了。
而孫秀也是沒有回到楓葉鎮子當中,和高大老人在九宮閣腳下等著自己兩位哥哥人馬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