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饒刺客一命(1 / 1)
馬心遠慢慢朝著涼亭走了過來,那名女子的面容也逐漸開始在他的眼睛當中清晰了起來。
肌如白雪,傾國傾城,尤其是一雙桃花眼更是讓馬心遠的心頭一顫。
他看見了之後都不禁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女子的面前之後,竟然開始有些緊張了起來,“你好,我叫做馬心遠。”
女子抬起頭,面帶微笑,桃花眼眯成一條縫,笑道:“那你是不是就是管家說的比武的勝者啊?”
馬心遠點了點頭,然後就坐在了她的面前。
女子繼續說道:“我叫做趙雪兒,那這麼說來你的武功很厲害了?”
她一臉懵懂地看向馬心遠,眼神當中竟然出現了一絲的恍惚。
馬心遠長得也是十分英俊的,尤其是因為常年練習劍法,這眉眼之間會帶著一絲的英氣來。
馬心遠輕聲說道:“只不過就是僥倖吧。”
這個時候,不速之客陳無憂走了過來,就直接問道:“姑娘,你對你這未來的夫婿滿意嗎?”
這話一說出來之後,趙雪兒立馬就用掩著自己的臉,看樣子是害羞了起來,沒有說話。
陳無憂看了一眼馬心遠,靠近他的耳畔問道:“你到底說沒有說啊!要是想說快一點啊!這唐霜他們可是還等著咱們回去呢。”
馬心遠這才緩過神來,隨後便抬起頭,一臉嚴肅地說道:“趙姑娘,你願意和我走嗎?”
趙雪兒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猶豫來,從小到大,她都沒有出過遠門的,雖然這內心當中自然是很嚮往的,但是實際上,她確實是有一些害怕的。
馬心遠撓了撓頭,忽然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站在一旁的陳無憂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便一臉無奈地說道:“馬心遠,你平日的時候不是很能說話的嗎?怎麼到了這位姑娘面前就不會說話了呢?緊張了啊!”
說得馬心遠也是臉色微紅了起來,瞪了陳無憂一眼。
陳無憂繼續說道:“趙姑娘,其實我們本來是打算前往郫都河看大潮的,中途路過的平陽城,巧合之下參加了你們家的比武招親的。還有就是我這位兄弟呢,是越劍冢的得意弟子,這一點我覺得還是需要讓你知道的。現在放在你面前就是有一個原因,那便是你願意還是不願意和我們離開了,畢竟馬心遠是斷然不會留在趙府或者是平陽城的。”
陳無憂拍了一下子馬心遠的肩膀之後,就突然笑道:“這傢伙兒可是要以後立志成為大劍仙的。”
隨後,陳無憂便離開了,不再打擾這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了。
不不過現在能夠看得出來,馬心遠絕對就是心動了,不然的話也不會如此緊張,話說回來,陳無憂還真是沒有看見過如此緊張的馬心遠呢。
陳無憂搖搖頭,走到了管家的身邊之後,便讓這個管家帶著自己去找趙家的家主趙康。
趙康一直都是坐在內堂當中等待著這兩個人回來呢,當一看見就只有陳無憂一個人回來的時候,嘴角掛起了一抹微笑來。
趙康都是什麼年歲的人了,這點事情還能看不出來?
等到陳無憂進來了之後,趙康便直接問道:“我家的小女和馬心遠在一起?”
陳無憂頗為無奈地點了點頭,不過這心裡面還是有些開心的,畢竟也算是給馬心遠找到了一個好媳婦嘛。
陳無憂隨後就沉聲說道:“趙家主,我們這一行人其實在平陽城路過的,我們其實是想要前往去看郫都江大潮的,馬心遠也不會留在趙家,更不會就這麼留在平陽城當中的,如果你家的小女無法和我們一起走的話,這會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了。還有,馬心遠來自於越劍冢。”
之前陳無憂說話的時候,趙康的神色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直到當陳無憂說出來的時候,趙康的眼神當中才出現了變化來,眼神當中透漏出詫異來。
他雖然看得出來這幾個少年的來歷或許都沒有那麼簡單的,但是卻萬萬都沒有想到馬心遠竟然會來自於越劍冢,因為白馬寺在江湖之上比較特殊的原因,所以這越劍冢也會不少的人稱之為吳國江湖之上的第一大門派。
一個門派壓著整座吳國的江湖,馬心遠竟然來自這越劍冢,怎麼能夠不讓他驚訝呢。
趙康笑了一下子之後,就輕聲地說道:“既然如此的話,我還是看我家小女的意思吧,我不會做主的,如果她想要和你們離開的話,我會答應的。”
“但是我想她大概是會選擇留下來,不會和你們走的,頂多是在家中等著你們回來。”
“哦?”陳無憂感覺到驚訝,方才的時候,陳無憂也是聽到管家說起過,這趙家的小姐可是很憧憬那所謂的江湖的,但是為何卻不敢和他們遊歷去呢?
趙康解釋道:“喜歡是一回事兒,但是敢不敢又是一回事兒了,我的女兒我還是瞭解一些的。看她吧,還是。”
之後,陳無憂想了想之後,也沒有繼續待在趙家府邸當中,而是打算前去把唐霜幾個人找過來,這件事可是很有必要通知他們一下子的。
陳無憂笑著獨自一個人走回了他們最開始分開的地方,便看見唐霜幾個人在那裡等待著自己了。
等到陳無憂靠近的時候,魯浩沒有看見馬心遠的身影,便迫不及待地問道:“馬心遠那個小子呢?莫非不會是真的留在了趙家吧。”
陳無憂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啊!反正我是看著人家和趙家小姐聊的不錯,看樣子這姻緣是躲不掉了,而且馬心遠也願意的。”
魯浩撓了撓頭,臉上帶著一絲的不情願,“那豈不是馬心遠之後不能跟著咱們一起走了嗎?”
陳無憂情輕聲說道:“那可不一定,馬心遠那小子雖然和那位姑娘聊的不錯,但是心裡面恐怕還是想要離開的,現在我估摸著就是要看那位姑娘的意思了,看看她願意還是不願意和咱們一起離開的。”
魯浩笑著說道:“那豈不是說咱們的隊伍當中又要多了一個人了。”
唐霜這個時候突然來了一句,“而且還是位大小姐,一個累贅。”
魯浩反駁道:“唐霜,你話可不能這麼說啊,人家雖然是大小姐,但是怎麼會是累贅呢?”
唐霜直言不諱,直接就說道:“富貴人家的小姐,你覺得她能做些什麼,而且跟著他們受苦,她能夠做得到嗎?遊歷江湖這件事情看起來很是瀟灑,但是這其中的苦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話說咱們幾個人幾天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
魯浩一時語塞,陳無憂更是沒有打算反駁唐霜的話,因為她所說的還真是實話,如果那位小姐真的願意和他們受苦的話,那還算是不錯的。
陳無憂的心裡面其實就是擔心那位小姐願意和他們一起去,但是到了路上的時候一堆事情,給他們增添麻煩,到時候馬心遠可是很難做人的。“
陳無憂一想到這裡的時候,便下意識看了趙府一眼。
之後,陳無憂徵詢了幾個人的意見之後,便沒有選擇住在趙府當中,當然如果他們願意的話,必然是可以的。
接下來,陳無憂幾個人也是商量了起來,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一個晚上,等到明天白天的時候,再去找一艘小船載著他們前往下一個地點,他們可是不願意繼續耽擱下去了。
幾個人坐在房間裡面的時候,唐霜還問道:“陳無憂,你們兩個人怎麼會突然去參加比武招親的呢?馬心遠可是向來都不願意湊這樣的熱鬧吧,想出來這個主意的人是不是你?”
陳無憂感到十分的尷尬,苦笑道:“當時我也沒有想到會是現在的情況嘛,本來我是想著讓馬心遠上去贏了之後,就把那把長虹劍拿回來,然後咱們就離開的,但是到了最後竟然發展到現在的這個樣子,我的長虹劍還沒有拿到呢。”
劍還沒有拿到呢,就先把自己的兄弟搭在裡面了。
唐霜撇了撇嘴,沒有說話。
隨後,陳無憂也是不敢在房間裡面繼續待著了,便帶著趙八兩一起前往趙府看看到底是怎麼個情況了。
在路上的時候,趙八兩還問道:“陳大哥,你是不是喜歡唐霜姐姐啊?”
陳無憂頓時就直接回答道:“我怎麼可能會喜歡她呢?一天到晚就知道對我兇,這樣的姑娘將來可不好嫁出去的。”
趙八兩低著頭說道:“可是我看唐霜姐姐只有對你的時候這個樣子,而且當她聽說你和馬心遠去參加比武招親的時候,那臉色立馬就變了,我看著都是有些害怕的。”
陳無憂聽到了趙八兩的話之後,便開始慶幸起來自己當時並沒有選擇一戰到底,不然的話,他完全可以相信,唐霜必然是能夠扒掉自己的一層皮的。
一想到這裡,陳無憂就感到害怕了起來。
兩個人走到趙府門口的時候,讓下人進去通報了一下,出來的竟然會是馬心遠。
陳無憂笑著看著馬心遠,問道:“怎麼樣?兄弟啊!”
馬心遠揉了揉趙八兩的小光頭,搖了搖頭,輕聲地說道:“我已經和他們說過了,我是一定要離開的,不會留在平陽城當中的,而趙雪兒看樣子也是不願意和我走,但是她說了她會等著我的,等著我回來接她。”
陳無憂微微i點了點頭,“這麼說你還是看上了人家姑娘了,好小子豔福不淺啊!”
馬心遠一臉陰沉地說道:“要不是當時你非要讓我上場的話,哪裡還會有這麼多事情的,你還真是不知道記得我的好。”
陳無憂一臉嚴肅地說道:“那你說,你是不是喜歡人家姑娘吧。”
“是吧。”
陳無憂得意地說道:“那不得了,我這算是月老了,促成了一樁姻緣的,那可是積攢陰德的事情啊!你竟然還在怪罪我!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話,你怎麼可能會認識人家趙雪兒呢。”
“行行行,我知道了,你可別說了。”馬心遠一臉無奈地說道。
趙八兩突然講道:“我也認為陳大哥說得對。”
馬心遠嗔怒地說道:“你個小和尚,這哪裡有你插嘴的份兒,老實待著得了。”
而且馬心遠還順便就把長虹劍給拿出來了,這本來就是答應給陳無憂的東西。
陳無憂拿過來之後,便掛在了自己的腰間,和木劍一起,看的來有些怪怪的。
三個人,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各拉著趙八兩的一隻手,趙八兩在中間,三個人便在平陽城的街頭慢悠悠地走了起來。
“等到回去的時候,你可別忘記了,要請我吃四個肘子的。”馬心遠還沒有忘記這件事情,提醒道。
陳無憂突然抬起頭望向了天空之後,無辜地說道:“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這件事了,你是不是記錯了啊!我看你最近怎麼記性還不好了起來呢?”
馬心遠立馬就吼道:“陳無憂,你小子忘恩負義吧,剛剛拿到長虹劍就忘了我,這也太快點吧,如果沒有肘子的話,絕交吧。”
陳無憂立馬賠笑道:“哎,別的,別的,這樣做啥嘛,咱們之前的兄弟情誼難道還比不過四個肘子嗎?”
馬心遠立馬就十分正經地說道:“還真是比不過的。”
陳無憂語塞了。
趙八兩聽著這兩個人之間的對話,一直都是在偷笑。
陳無憂突然停住了腳步,馬心遠也是同時停住了自己的腳步。
此刻,在他們面前站在四個人,其中的兩個人他們都是今日見過的,但是剩下的兩個人他們卻並不認識。
其中一個人便是今日的和陳無憂對戰過的魁梧武者。
魁梧武者看到了陳無憂之後,便說道:“陳無憂,沒有想到咱們兩個人今日又見面了吧。”
陳無憂警惕了起來,大晚上的,這四個人站在他們的面前,必然是沒有好事情的。
“沒有想到,所以我更是好奇你們四個人打算幹什麼呢?”陳無憂一臉嚴肅地問道。
魁梧武者看了一眼旁邊的幾個人之後,就沉聲說道:“其實我們幾個人的目的是不一樣的,不過都是需要你們兩個人死!”
陳無憂發現他們四個人當中有一個人一直都是在盯著自己的腰間看,他頓時就知道怎麼回事,便笑著說道:“是為了我的長虹劍來的吧。”
“不全是,但也是。”
陳無憂開始疑惑起來了,看起來這四個人並不是一起的,但是確實因為他們兩個人共同聚在了一起。
陳無憂看了一眼馬心遠之後,就小聲地說道:“馬心遠,你對付兩個人,我對付兩個人怎麼樣?”
馬心遠突然問了一句,“那趙八兩怎麼辦?咱們兩個人誰保護他啊?”
陳無憂愣了一下子之後,猶豫了一下子便說道:“那也不能讓我一個人對付四個人吧,我能打得過嗎?”
馬心遠轉過頭看向陳無憂,低聲問道:“那你說怎麼辦呢?”
陳無憂立馬就丟下了一個字來,“跑!”
一時之間,直接就拉起了趙八兩來,背在了自己的身後,然後就開始轉過頭跑了起來,一點都沒有猶豫。
就連站在一旁的馬心遠都沒有反應過來,當看到陳無憂都快跑的沒有影子的時候,馬心遠這才反應過來,立馬也逃跑了。
魁梧武者四個人立馬就開始追了起來。
魁梧漢子還有一個戴著面紗的男人,兩個人一起追上了陳無憂,剩下兩個人劍客追殺起來馬心遠來了。
陳無憂揹著趙八兩,一臉地無奈,這大晚上怎麼還有追殺自己的人呢?自己好像也沒有招惹誰啊!只不過就是拿著一把長虹劍而已嘛。
就算是自己可以被追殺的話,那馬心遠又是怎麼一回事兒,他為何還會有人想要殺他呢?
陳無憂想不明白,但是現在還是逃跑為上。
馬心遠倒是不著急,就只是比起後面的兩個人快一點,讓這兩個人追不上在自己就可以了,然後就開始帶著這兩個人在平陽城當中兜圈子,一點都沒有被追殺的樣子。
馬心遠還沒有忘記問起來,“你們為何要追殺我啊!我也不認識你們啊!”
後面其中有一個人就回應道:“有人想要了你的命,我們並不知道,只不過就是拿錢賣命罷了。”
馬心遠突然停下了自己的腳步了,他算是看明白了,敢情眼前這兩個人都不知道為啥要殺自己,人家就是職業的殺手啊。
馬心遠拿出自己的誅骨劍,停住了腳步之後,就笑著問道:“那你們知道不知道我是誰呢?”
兩個人同時在馬心遠的面前站住了,聽到了馬心遠的話之後,相互的看了一眼。
馬心遠一揮手,輕聲地說道:“行了,我想你們也不知道吧,不然也不會接這個活了,我現在就是想要知道一下子是誰想要殺了我,如果你們可以告訴我,我會考慮讓你們離開的。”
這話一出來,讓兩個人都不禁笑了起來,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真是狂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