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找人給你換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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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結束之後,陳無憂一行人一大早便從臨海閣當中走了出來,在一樓吃了些早飯。

不過這幾個人當中還是有一個人還沒有出來的,那便是魯浩。現在的魯浩應該還是在熟睡當中,不然的話怎麼會不下樓吃飯呢。

此時一樓大堂的人很多,但是和那天晚上不同,個個都是相安無事的,並沒有主動挑釁的人存在,也可能是這些人長了記性,不敢隨便生事了。

陳無憂無意之間便問道:“魯浩那個傢伙兒怎麼還沒有下來,昨天晚上大家都是睡得差不多的,怎麼到了他這裡就一覺不醒了呢?”

馬心遠立馬就反駁道:“那可不是啊!魯然這傢伙兒是睡得最多的,今早也是第一次起來的,遭知道是昨晚的情況,我就早點睡好了,要不是為了這個免費的早飯,我才不會下來呢。”

住在臨海閣的客人,臨海閣會準備免費的早飯,不過都是一些粗茶淡飯罷了,算是一種優惠了,但是也可以選擇不吃,然後花錢點些東西。

就比如現在正在房間裡面吃得正香的孫秀,桌子上面那更是五花八門的,高大老人站在一旁,看著這位三皇子殿下大吃特吃的,連個吃相都沒有。

魯然吃過之後,便去樓上去找魯浩,雖然今天並不是什麼看大潮的日子,但是陳無憂等人還是決定先去那邊看一看,掌握一下有利地形,好為了明天做準備,而且明天的時候起得也是會比現在還要早的。

今日去的目的是為了看看哪裡是看大潮的好位置,然後明早就直接強盜,不然等晚些再去,這人一多,可就什麼都看不到了,也輪不上什麼好位置了,他們可是無法登上去那臨海樓的。

不過有這種想法的人可不就只有陳無憂等人啊,相反就是在今天早上出去的人就是很多的,大多數第一次來的人都是抱著陳無憂等人的想法。

魯然走到房間裡面,看見魯浩還是沒有起來,依然是在熟睡當中呢,而且那嘴巴還是張開的,口水不自覺地留下來,臉上滿滿的笑意,看著情況,魯然一臉的疑惑。

他把魯浩叫了起來。

魯浩睜開了自己惺忪的眼睛,隨後更是一臉哀怨地看著自己的這位大哥,魯然更是納悶了,自己叫他起床難道還有錯。

如果現在還不起來的話,等一會兒可就是連早飯都沒有了。

魯浩捂著自己的肚子,這一起床之後,這個肚子便不聽話的叫喚了起來。

魯然淡淡地說道:“起來吧,大家都等著你呢。”

然後他便轉身下樓了。

魯浩收拾了一下之後,便下了樓,然後便看見陳無憂還要馬心遠這兩個人正在用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

魯浩一陣的心虛,然後急坐了下來。

陳無憂迫不及待地問道:“小子,看起來你休息的不錯嘛,如果不是魯然叫你起來的話,你是不是打算繼續睡下去啊!”

馬心遠在一旁附和道:“那肯定是啊!那夢裡面肯定是有好事情的,不然能這樣嗎?”

魯然在下來了之後,便把魯浩的反應和陳無憂他們一說,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便立馬認定這傢伙兒肯定是做春夢了,而且還是到了關鍵的地步,不然能用那種眼神看魯然嗎?

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都帶著一絲的壞笑。

魯浩裝傻地說道:“你們說什麼呢?我昨天晚上可是沒有做夢的,只不過就是太困了,沒有起來。”

陳無憂點了點頭,然後就微笑道:“我們也沒有說啥啊,你不用解釋的。”

馬心遠笑道:“這種東西那是越解釋越解釋不清楚的,你還是吃飯吧。”

唐霜用怪異的眼神看著眼前的三個人,她可是沒有聽得明白這三個人在說什麼,說的她有點聽不懂。

“你們剛才說什麼呢?你們兩個人怎麼知道他夢到了什麼啊?”唐霜立馬疑惑地問道。

陳無憂抬起頭,一臉神秘地說道:“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然後轉過頭看著趙八兩,笑道:“我說得沒有錯吧。”

趙八兩點了點頭。

魯浩的額頭上面都冒出了冷汗來,這自己做春夢的時候怎麼還讓這兩個人知道了呢?這要是讓大家都知道了,那不是很丟人的事情了嗎?

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了,千萬不能啊!

於是乎,魯浩便開始用哀求的眼神看著陳無憂還要馬心遠兩個人,這兩個人也是明白了魯浩的意思,微微點了點頭。

幾個人吃過飯之後,便要趕往岸邊了。

等到他們到達的時候,便發現已經有不少的人早早就那邊待著了,而且旁邊也是出現了大批計程車卒看守著,這些人就是為了避免在看大潮的時候出現混亂的事情。

之前就曾經發生過,兩個武人在看大潮的時候大打出手,然後驚動了旁邊的普通百姓,他們自然是要躲開的,然後就發生了踩踏事情,更是死了三十多個人。

當時的吳國朝堂之上都知道了這件事,皇帝陛下更是震怒,在如此關鍵的時候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當時的朝堂之上還有不少人上奏摺要彈劾袁鹿山的,但神奇的是都被這位皇帝陛下給擋了下來,那一次雖然皇帝陛下都生氣了,卻沒有撤掉袁鹿山的職位,反而是滅掉了那兩名武人所在的門派還要家族。

這小子才漸漸平息了下來,不過這正是因為那一次的事情之後,朝中的大臣開始對袁鹿山展開了猜測,像是這樣的事情都無法讓袁鹿山下來,所以朝中對於他的罵聲也就小了很多。

此時的孫秀正在和袁鹿山站在一起,看著十分平靜地郫都江的江面,他眯著眼睛,看這個樣子好像還沒有睡醒呢。

高大老人依舊是守護在他的身後。

孫秀忽然問道:“今年的大潮上面有沒有什麼有意思的事情發生啊?我這來一次可不想就看到一次大潮呢。”

袁鹿山微微點頭,隨後沉重地說道:“據說是一場圍殺的,但是這具體的是關於哪個人的,我就不知道了,而且是誰所謂我也不知道,不過公子你到時候和我看戲就好了。”

孫秀輕聲地說道:“今年可不能再出現像那一次的事情了,父皇能夠保你一次,可不能再保你第二次了啊!”

袁鹿山挺直了腰板之後,自信地說道:“公子放心就是了,那一年之後,這裡就沒有再出現過事情,而且……”

孫秀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來,看向袁鹿山。

袁鹿山寒聲道:“而且今年,大夏那邊也不會好過了,我已經派了一些人過去,雖然是數量不多,不過都是這江湖上面好手,只要是明天之後,咱們這邊不會亂的,但是大夏那邊可就是不一定啊!”

“哈哈哈哈!”孫秀開懷一笑了起來,這已經算是這幾天,他聽到過的最好的訊息了,沒有之一。

“還得是將軍你啊!技高一籌,那就看看這個韓勞該如何去坐了。”孫秀笑過之後,又是輕聲說道:“也不知道我這最近是怎麼了,很是倒黴呢,連個家都不能回去了。”

袁鹿山沉聲說道:“公子你還是多心了,我看來這不能回去還是一件好事情的,本來公子能夠出來的機會就少,現在更不能回去了,不正好可以在吳國境內好好遊玩一圈嘛。”

孫秀深以為然,重重地點了點頭。

陳放昨天晚上刺殺陳無憂失敗了之後,一個晚上都沒有睡好,他是在後悔自己太過於冒失了,現在讓自己這邊陷入了被動當中。

還要就是陳放昨天晚上其實更加驚訝於陳無憂的實力,沒有想到還不到兩年的時候,現如今的陳無憂都已經成長到現在的地步了,昨天晚上的實力,如果不是陳無憂有意沒有想要殺了自己的話,恐怕自己都沒有命回去。

陳放一回憶起來昨天晚上,心裡面就是一陣的後怕,而且他們陳家最為擅長其實是拳法,不過他擔心要是昨晚使用拳法的話,必然是會被陳無憂認出來他是陳家人的,所以只能是使用自己並不擅長的匕首了。

雖然是到了最後還是讓陳無憂給認了出來。

此時的陳放也是到了岸邊,他忽然忽然發現了陳無憂等人也是在此處,為了避免自己被他們給認出來,立馬就躲得遠遠的了。

此時他的身邊出現了一位男子,這個人正是這一次的主事人陳山,現在的他算是陳家的少主了,畢竟陳無憂已經算是在陳家被除名了,陳無憂一家子現在全部都已經不算是陳家了。

這件事情陳無憂到現在還不知道呢,不過這件事要是讓陳無憂知道的話,恐怕就要怒髮衝冠了。

陳山看著陳放的身邊,沉聲地說道:“陳放,本來這一次的任務是沒有你的,但是你十分的堅持,一定要參加任務,我父親才答應你的,但是你卻辜負了我們對你的信任。”

此時的陳山已經不像是昨天晚上那樣的氣憤了,而且十分的平靜,甚至是平靜的有些可怕了。

陳放低下頭,然後有些失落地說道:“我知道的,因為我也想要為陳家做一些事情的。”

陳山陰冷地看著陳放,“真的嗎?我可是清楚的記得你本來可是陳無憂他們支脈的人啊!如果不是因為這一點的話,父親怎麼可能一開始就不讓你參加的呢?到了最後,我們都選擇相信你的,但是你昨天晚上的行為卻讓我們無法繼續相信你了。”

陳放驚恐地說道:“少主,昨天晚上的刺殺是我冒失了。”

陳山舉起手,打斷了陳放說話,然後就低聲說道:“本來就是因為你原本是他們支脈的人,我們對你都不放心的,昨天晚上事情一出來,你還怎麼讓我們相信你呢?”

陳放咬了咬牙,這次的事情遠遠比他自己想像的還要嚴重了。

陳山沉聲說道:“為了避免事情的失敗,我決定你還是不要參加這一次的刺殺了,就老老實實在後面待著吧,如果要是讓我再一次看見你私自行動的話,恐怕你就沒有了回到陳家的必要了。”

自從上一次義門圍剿之後,陳家所派遣的人差不多全部死光了,陳家損失慘重的,到了現在已經差不多可以算是青黃不接的窘迫境地了,年輕一輩當中能夠扛得起陳家的人更是快要沒了。

而且這一次陳家出動了很多的人,算是最後一搏的了,如果再一次失敗的話,恐怕陳家的地位在江湖上面都要不保了。

本來陳家當中最為厲害的人物便是陳無道,一代的拳宗,但是卻被他們陳家人親手殺死了,江湖上面很多就都開始懷疑起來陳家的實力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擊之下,讓陳家已經經受不住失敗了。

陳放立馬就抬起頭,一臉急迫地說道:“少主,千萬不要啊!我為了這一次的任務可是努力了很長的時間,嫩不能再信任我一次啊!讓我參加這一次的刺殺呢?”

陳山冷笑道:“你讓我們拿什麼相信你呢?本來咱們陳家來到吳國地界的這件事情,我相信陳無憂並不知道,但就是因為你昨天晚上的錯誤,提前讓人家知道了咱們陳家的到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肯定是有所警惕的,這樣讓咱們的刺殺難度大了很多,我到現在都還沒殺了你,就已經仁至義盡了。”

陳放咬了咬牙,腦中的思緒萬千,如果要是連任務都執行不了的話,那麼自己這一次不就是白來了嗎?

陳山拍了拍陳放的肩膀,低聲說了一句,“你自己好自為之。”

隨後,陳山便打算離開了。

但是還沒有等到他走出十步的時候,陳放突然抬起頭,眼神一凝,喊道:“少主,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如果這一次殺不掉陳無憂的話,我願意在這郫都河岸邊自刎!”

陳山詫異地回頭,看著此刻的陳放。

其實他的心裡面十分的好奇,這傢伙兒原來可以算是陳無憂那邊的人,但是陳無憂的父親和爺爺死了之後,陳無憂也是離開了陳家。

這個陳放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開始討好他們了。

本來這次的刺殺當中並沒有陳無道的那支脈的人,一個人都沒有,但就是陳放的苦苦相求之下才勉強讓陳放參加的,但是陳山就是以為這傢伙兒不過就是做做樣子罷了。

怎麼可能要殺了自己的原先的主子呢?但是卻沒有想到這決心竟然這麼重。

陳山笑著問道:“我很是好奇,你就這麼想要殺了陳無憂?”

陳放點了點頭,然後憤怒地說道:“就是因為他們一家子,才讓現在的支脈成了這個樣子的,讓別的支脈人都看不起我們,我要殺了他為了我們的支脈。”

陳山沉思了起來,看現如今的樣子,好像這傢伙兒說的話像是真的,並沒有說謊話,該不該要相信他呢?

思考再三之後,陳山便沉聲地說道:“既然你都已經這麼說了,那我還是讓你參加吧,到時候你聽我的命令就可以了,不過記住你的話,殺不掉陳無憂的話,死!”

陳放重重地說了一句,“好!”

此時陳無憂在來的時候所看見的赤腳姑娘正在和自己的侍衛在岸邊閒逛了起來,陳無憂並沒有發現她。

赤腳姑娘看著有些平靜地江面,喃喃自語道:“咱們那邊要是也有這樣大的江就好了。”

侍衛愣了一下子,然後就疑惑地說道:“小姐,咱們城的南邊可是大海啊!比這個江還要更加的廣闊的。”

赤腳姑娘一臉失落地說道:“廣闊有什麼用啊!裡面有多麼的危險你都不知道,這江水雖然是比大海要小,但是同樣的,危險不也小了很多的嗎?我可是知道,每一年死在海上的人不在少數的。”

侍衛沒有說話,隱隱約約認為自己的這位小姐好像說得有那麼幾分道理的。

赤腳姑娘突然轉過頭,看向侍衛,然後好奇地問道:“我記得這一次可是有好幾個咱們江湖上面的勢力來到了這裡,我怎麼一個都沒有看到呢?他們都藏在哪裡了?”

此時的侍衛臉上突然就沉重了起來,然後嚴肅地說道:“小姐,這件事情你還是不要隨意的出口比較好,小心隔牆有耳。”

赤腳姑娘一臉的無奈,這個在平日裡面的時候也是的,自己一說什麼事情,這個人就開始說教自己了。

“現在哪裡有牆啊!哪裡能有耳朵的。”

侍衛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我這不是為了提醒小姐的嘛,不過這一次咱們江湖上面的勢力來勢洶洶的,看樣子事情不小。”

赤腳姑娘突然笑了起來,然後指著侍衛笑道:“我可是不管他們要幹什麼,反正等到了明天之後,你給我找到一個看大潮好地方還要就是看戲的好地方,這需要都行的,你能不能做到。”

侍衛還沒有說話呢,自己家的這位小姐很多的時候都是小孩子的心性。

赤腳姑娘又小聲地說了一句,“你要是做不到的話,我就直接找人給你換了。”

侍衛一陣的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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