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斬斷大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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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漸漸就到了中午,此時的郫都河早早就是人聲鼎沸的,萬人空巷的場景了。

赤腳姑娘領著自己身邊這個喜歡說教自己的侍衛稍微晚了些,但還好,找到了一處雖然是位置相對於靠後便還算是可以看見大潮的地方看著。

此刻正站在岸邊的諸多武者此時也是開始摩拳擦掌的,暗暗較勁了,是準備在大潮來的時候展示一下子自己的實力,萬一能夠被哪一家的江湖勢力看上的話,可以做一個供奉,那不是很美的一件事情了嗎?

此時在江面之上還有不下二十艘船停在這裡,也是準備親身經立一下子大潮的威力了。

雖然是人可能沒有事情的,但是這船恐怕就是要被那大潮卷翻在河水當中了,每一年其實都有不少的人船就這樣遭殃了,每次在這個時候,袁鹿山便是會讓自己的手下出手了,去打撈那些廢船,然後再讓這些人的主人給錢,用來支付一些字打撈的錢。

那數目自然是不用多說了,必然是很多的,每一次袁鹿山也是賺的盆滿缽滿的,樂此不疲。

雖然是人們都是對此一直都是有怨言的,但畢竟袁鹿山還是朝廷中人,而且還沒有人能夠扳倒他,拿他沒有任何的辦法可言了。

袁鹿山其實在每一次拿到了這些錢財之後,不僅僅是要進貢給京都的,另外一些還要用於上上下下的打點上面的,最後能夠到自己手裡面的錢其實還枚以全部錢的五分之一的,袁鹿山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啊!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自己這份生意那也是不長久的。

此時的陳無憂已經不在和馬心遠閒聊了,而是開始專心致志地看著遠處的江面,準備隨時可以看見大潮的來臨,經歷著了這麼長的時間,自己總算是能夠看到大潮的壯觀景象了。

陳無憂想一想這一路走過來的事情,還真是頗為戲劇的,從大夏來到了自己從來都沒有到過的吳國,然後就是經立了一次九宮閣,如果不是背後有人幫忙的話,陳無憂恐怕都已經死在那上面了。

馬心遠等人也是如此,靜靜地在等待著大潮的來臨。

陳無憂忽然想起來曾經的唐顯聲和自己說起過,當年他年輕的時候就跟隨著自己的師傅看過了大潮的壯觀,看過了一次之後,那第二次也就提不起什麼興趣了,不過是看著這人山人海的百姓還要數不清的武者,這時間就好像是回到了第一次時候的樣子。

在袁鹿山還沒有管轄此處的時候,人還沒有這般的多,更是沒有如此多計程車卒在一旁看守著,當時的臨海閣據說還是可以上去的,不過唐顯聲和他的師傅卻沒有趕上去,因為上面早早就佔滿了人。

不過有一個地方倒是和現在很是相像,那就是也是有著這麼多的江湖武者弄潮的。

不過這大潮是分為兩日的,但是明天的大潮卻不屬於百姓了,而且屬於朝廷的大潮了,是朝廷祭祀潮神的日子,不僅僅是如此,還要在大潮來臨之前檢閱水軍,然後在大潮之後再檢閱一邊,就是為了檢驗一些將軍隊的實力有沒有減少,或者是進步了。

但是近年以來,因為吳國和大夏之間並沒有什麼戰勝,這水軍也就沒有了用武之地,所以漸漸的這檢驗水軍便成為了一個過長,以前的時候兵部親自來人或者是當朝皇子親自來,但是現如今只是需要袁鹿山自己來就可以了,然後再上報給兵部。

午後一刻的時候,基本上所有要參加弄潮兒的江湖人都站在了岸邊靜靜地等候著,他們有些人的手裡面甚至還拿著規模大小不一的旗幟,腳上還仿者一塊用於弄潮的浪木。

再船上的諸多武者也都是開始準備就緒,隨時出手了,不過他們的手裡面依舊是拿著自己的兵器,這麼多的人還是拿劍的最多。

陳無憂看著這麼多的人手裡面拿著劍,先不說劍術有多麼的高明吧,但是單純從人數上面來看,足夠可以看得出來劍道百年長盛不衰,劍道永恆。

遠處有幾座小山更是若隱若現的,大潮即將到來的時候,大提上面或者是岸邊的人都早早的翹起了腳再那裡遠處,盼著大潮的來臨。

午後三刻一過之後,大潮就好像是知道自己應該出現了一般,很是準時的出現在了百姓還要武者的期盼之下。

從遠處就傳來了轟隆隆的響聲,好像就是悶雷滾動一般。頓時就是人聲鼎沸的,有人忽然喊道:“潮來了!”

陳無憂等人抬起頭看了過去,江面之上還是風平浪靜的,看不出來有什麼變化兒。

但是過了一會兒之後,響聲越來越大了,只是看見東邊水天相接的地方出現了一條白線來,人群當中又是沸騰了起來。

那條很是清晰的白線很快地向著陳無憂等人移動來,逐漸拉長,變粗,橫貫江面。再近一些子厚,形成了一堵兩丈多高的水牆。

浪潮越來越近了,猶如是千萬匹白色的戰馬齊頭並進一般,浩浩蕩蕩地飛奔而來,那聲音就好像是山崩地裂一般,好像整個大地都隨之震顫了起來。

剎時,潮頭奔騰而去,大潮的餘波還在漫天卷地的從潮頭的後邊不斷的向前湧來了,江面之上依舊是風嚎怒吼。

白浪翻滾而至,洶湧澎湃的潮水已經呼嘯而來了,後浪趕著前浪,一層疊著一層的,宛如一條長長的白色帶子,大有排山倒海之勢。

詩云:“臨海一望浪波連,頃刻狂瀾橫眼前,看似平常江水中,蘊藏能量可以驚天!”

潮頭開始由遠而近,飛馳而來,潮頭推擁,鳴聲如雷,噴珠濺玉,勢如同萬馬奔騰。

陳無憂看著大潮臉上露出笑意來,看現在的樣子還真是不虛此行了,在一旁的唐霜和馬心遠等人也是如此。

他們是真正感受到了什麼叫做震感的感覺,此時人在這大潮的面前就好像是十分的渺小一般。

在不遠處的姬雪並沒有看著大潮,而是一直都在看著陳無憂,似乎對於這潮水反倒是漠不關心的。

她雖然是一直都是在看著陳無憂,心裡面卻是在幻想著如果現在她要是出手的話,成功的機率是多大。

但是看著他身邊的幾個人,恐怕自己還沒有到陳無憂的身邊,他就已經知道了吧。

姬流小聲地在她的耳畔說道:“你老是看著人家陳無憂幹嘛啊,也不會跑了,如果你是想要出手的話,我勸你還是算了吧,你別把小命直接就送給人家了。”

姬雪沒有說話,這還是她第一次感覺姬流說得很有道理的。

此時,就看見幾百名的身手矯健的江湖高手爭先恐後躍入了江水當中,迎著洶湧澎湃的潮頭,搏浪而上。

這些游泳好手,有的舉著旗幟,有的人手腳都有著幾面小紅旗的,也是踩著浪木的或者是表演的,一個個是出沒在洪波當中,翻騰在巨浪之間。

在潮水當中,浮潮戲弄,上下翻滾的,騰身百變,各顯神通。

在大潮結束了之後,那些唔夠旗幟上面沒有沾水的人甚至還可以去官府那裡拿到屬於自己的賞錢了,每一次到這個時候,總是會有一批人被召集到軍隊當中,成為水軍的一員了。

袁鹿山對於這些人一向很是大方的,所以給出的賞錢都是很多的。

曾經就是有一位詩人站在臨海樓之上看著下面這些江湖武者或者是百姓當中的好漢的矯健身姿,讚歎道:“弄潮兒向潮頭立,手拿紅旗旗不溼。”

弄潮優勝者除了會得到賞錢之外,還會**花披紅的,鼓樂吹打的,被人們迎接進入了城中了。

此時更是萬人夾道歡迎,可見在當地的習俗當中,對於這樣的人可是相當的尊敬的。

認為他們是得到這水中神仙的恩賜和喜愛才會這樣子。

並且當地還沒有出嫁的姑娘也是能夠嫁給這樣的人為榮。

此時的陳無憂看見一位年輕人踩著浪木迎浪而上,手上還是腳上都沒有旗幟,但是這手上卻是握著一把三尺長劍。

他一步躍起之後,甚至比那潮浪還要高出很多的,並且在這個時候,陳無憂好像還是在隱約當中聽到了這位年輕人嘴裡面大喊著:“斬!”

一劍而出,便是朝著大潮斬了過去,這一劍就如同是萬雷奔騰一般,呼嘯而至,面對著這樣的大浪更是絲毫不懼怕的。

不過令人遺憾的是,年輕人的的劍面對著這不可一世的大潮所形成的浪牆也是很無奈,並沒有將大潮給劈開,甚至是大潮近乎沒有任何的變化,而這個時候的年輕人更是猝不及防直接給大浪拍在了水裡面了。

本來陳無憂還以為這位年輕人都已經放棄了呢,但是卻讓他都沒有想到的是,這位年輕人竟然能夠再一次出手,全身上下都已經溼透了,腳底下的浪木都不知道跑到了哪裡去了。

但是他卻能夠從水裡面跳了出來,再出一劍。

就算是現如今在岸邊的陳無憂都要為其感到了一絲的緊張了。

好在就是皇天不負有心人的,這一次出劍也算是成功了,在大潮之上斬出了一道劍痕來,雖然就是在一瞬間,但是陳無憂也都是看見了,露出了一絲的笑意來。

但是這位年輕人卻也是如同上一次的模樣,還是被拍在了水裡面了。

陳無憂看著這位年輕人,他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腦海當中出現了一絲的想法來,身體當中好像就是有一種感覺在不斷的躁動著。

又或者可以說是自己被剛才那位年輕人給感染到了,並且還點燃了自己心中的一團熱血來,看到了那位年輕人出劍之後,陳無憂自己忽然就對這劍道多了一些屬於自己的領悟。

這種感覺一直都是在陳無憂的腦海當中久久沒有忘記,此時的馬心遠更是在他的耳畔笑著說道:“這年輕人還真是膽子不小啊!竟然敢去斬大潮的,這可是隻有一品境界的高手才能夠做得到的事情呢。”

陳無憂疑惑地問道:“難道一品之下真的就是不行嗎?”

馬心遠歪著頭思考了起來,沉聲說道:“好像也不是不行,只不過就是沒有人成功過罷了,要不然你去試一試,萬一成功了呢。”

陳無憂拿出了自己腰間的木劍,交給了唐霜。

唐霜看著陳無憂把木劍突然放在了自己的這裡,心生疑惑,問道:“你幹嘛把你的木劍給我了?”

說是疑惑,但是手卻早就已經把木劍給接了過來。

陳無憂又是拿出了自己的長虹劍之後,轉過頭微微地笑道:“我也去弄個大潮試一試嘛。”

說完了之後,就是在眾人的震驚當中,還要就是馬心遠的微笑當中,直接就走向了前去了,站在岸邊開始等待了起來,一個能夠合乎自己的心意的大潮來。

此時坐在臨海樓之上的袁鹿山看著下面的情況,馬上就是要昏昏欲睡了,畢竟每一年都是差不多的節目,換成是任何的一個人差不多都是這個樣子的吧。

孫秀卻是和袁鹿山一點都不一樣,就是在剛才大潮剛剛來的時候,甚至還是驚呼了出來呢,半點皇子的樣子都沒有。

此時的孫秀看著下面的那些弄潮兒,忽然低頭沉思了起來,“你說我要是上去的話,會不會也可以呢?我也是熟悉水性的。”

高大老人一聽見這句話,立馬就緊張了起來,急忙言道:“千萬不行!你的身份何等的尊貴,和這些人不一樣的。”

孫秀撇了撇嘴,有些不高興地說道:“我只不過就是說一說而已嘛,不必如此慌張的。”

袁鹿山哈哈大笑了起來,身為武者將軍,自身上還有著那一股子豪邁之感的,“公子你要是上去的話,我倒是感覺你可以比其他人更加的厲害很多的。”

忽然一股餘浪襲來,但是和剛才的那位年輕人所面對的大浪差不多哦,陳無憂見狀之後,覺得自己應該是可以的,把握好時機之後,直接體內的氣勢迸發了出來,奔向了水面,憑藉著自身的輕功開始踏浪而行。

大潮轉瞬便到,陳無憂抽出來自己的長虹劍,繼續踏浪而行,突然之間就飛到了半空當中,腳下的江面更是像一朵蓮花綻放一般,水花四濺。

此時的陳無憂眼神堅毅,體內可謂是天雷滾滾一般,響雷陣陣的,已經調動了自己現如今的全部實力來。

陳無憂高喊一聲,“我有一劍可以斬潮,斷!”

此一劍可是鬼神驚訝,天神震怒,一劍勇往直前,只為斬斷大潮。

在馬心遠等人的注視之下,只見攜帶了陳無憂全部實力的一劍將兇猛無比的潮水一劍從上至下直接斬開,這條很粗的白線更是被陳無憂一劍給斬斷了,而此刻的陳無憂也正式成為了武者二品境界,就算是現如今二品巔峰的武者,也並非是沒有一戰之力的。

馬心遠看著陳無憂,自己卻是十分的激動,竟然反常的笑出了聲音來,只是因為在吳國的江湖之上流傳了這一句話,“大潮之威,唯有一品可破!”

但是卻是在今天竟然被陳無憂的一劍給破了,而且還都是顯的如此雲淡風輕一般。

坐在臨海樓當中的袁鹿山自然是看得十分清楚的,心裡面頓時對這位年輕人產生了好奇心了,沒有想到這位年輕人竟然會是如此的厲害。

站在人群當中的倦態老歐這看到了此情此景之後,微微一笑道:“唯有一品境界可破的大潮,這句話算是不存在樓,還真是天才出少年嘛,這小子倒是很有趣的。”

竹籤姑娘站在一旁,看著此時的陳無憂,眼光當中更是星光閃閃的模樣,笑道:“我見過他在臨海閣的時候,沒有想到這麼厲害啊!”

就算是坐在地上的唐霜都是睜大了眼睛,滿臉都是無法置信的模樣,在一旁的魯浩更是拍手叫好,無數武者開始為了陳無憂歡呼起來了,就好像是這件事情是他們做的一樣。

只是因為這位少年破了流傳到現在的那句話,他做到了。

陳無憂並不知道岸邊發生的事情,他現在的心中只有大潮還要手中的長虹劍,只是在耳邊好像傳過來了陣陣的歡呼聲音。

陳無憂在斬斷了大潮之後,腳下也根本沒有任何的東西可以讓陳無憂去踩,更是沒有船可以讓陳無憂上去,所以陳無憂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是在斬斷了大潮之後,輕功而去。

但就算是這輕功在一些武者的眼中,那都是具有高手風範的。

此時同樣站在人群當中的秦少松眯起了眼睛看著此時回來的陳無憂,心裡面更是感概萬分。

站在他一旁的老人沉聲說道:“這個陳無憂竟然具有如此的天賦,看起來還真是你的勁敵啊!”

秦少松冷笑了一聲,然後寒聲道:“我可不信,劍道之上我才是魁首,不過就是斬斷了大潮而已,我本就不屑於做這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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