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喝多了(1 / 1)

加入書籤

一行人之後,走過了前方不遠處的郡城之後,並沒有選擇在其中休息,反而是直接就穿了過去。

這座郡城不大,並沒有停留下來的必不必一定要走到官道之上,或許遇到一些的小路也是可以行走的,只要是對於馬車並沒有什麼阻礙就好。

又是過了三日之後,倒是路過了一座三面都是環山的村莊,此時正是黃昏時分,炊煙裊裊的,茅草屋子隨處可見,還要一些小木屋,像極了世外桃源一般的樣子。

要,雖說現在的陳無憂等人也不需要著急趕路的,算是開始真正在吳國的江湖之上游歷了起來,但繼續在下去了。

不過這接下來之後,陳無憂倒是建議了一下子,

陳無憂對此頓時就起了興致,他們沿著這個小路就走了下去,馬車小心翼翼的,到了現在。

魯浩還要魯然兩個兄弟的駕馬車的技術已經十分不錯的,就算是比起一些的**湖都要好上很多的。

等到了村子口之後,陳無憂上前說話之後,頓時發現人家能夠聽得懂自己說話,但是自己好像卻好像並不能完全聽得懂對方的說話。

陳無憂認為這應該是吳國偏遠地區的一處自己的語言,這個時候的馬心遠便展示出了自己的作用來。

他對於人家的方言一下子就能夠聽得懂,並且詢問一下子對方能不能說吳國正統的語言,人家便搖了搖頭。

不過很快就走過來了一個私塾先生來,用著十分熟練的吳國官話和陳無憂等人交流了起來,這才讓陳無憂才知道了一些這村子裡面的情況。

這村子裡面的人靠著習武走鏢,或者是傳遞書信往來,保護往來商賈為營生,並且按照其中的祖訓,不論是再貧窮的家庭,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都要是進入私塾當中讀書。

這一點讓陳無憂很是佩服,起碼這裡沒有什麼男女的等級之分,一視同仁了。

等到孩子學會了一些簡單的讀書寫字之後還算是結束,這教書先生的錢全部都是村子裡面統一出,所以每戶人家都不用特意出錢的。

族長是一位約莫已經有六十歲的老人了,精神抖擻的。陳無憂詢問了之後才知道,原來這位族長現如今已經是古稀之年了,讓陳無憂等人更是大吃一驚。

現如今的老人依舊是可以做到健步如飛的,甚至還可以做一些農活的,聽到那位私塾先生介紹過說,原來這位老人在年輕的時候,武功就十分的不錯,也算是遠近聞名的,而且為人厚道,所以方圓百里之內,也算是德高望重的。

更是做過很多的善事,這也是讓他說話一言九鼎。

老人們一聽說這些少年是從郫都江那邊遠道而來,而且還聽說陳無憂竟然和自己是同姓的,都是姓陳的,很是開心。

雖說他們這裡吃晚飯很早的,都已經吃過了,但是老人卻非要邀請陳無憂一行人前往他的家中,要盛情款待一番。

讓自己的家裡面又是做了一大桌子的豐盛飯菜,那更是有酒有肉的,什麼都不缺,老人更是拿出來了自己所釀製的燒酒,拉住這幾個人要一起喝酒。

但是到了最後,只有陳無憂一個人陪著老人一起喝酒。

魯浩還小聲地說道:“這陳無憂可算是開心了,終於是有人願意陪著他喝酒了,馬心遠,你信不信,今晚晚上,陳無憂必然是能喝醉的。”

馬心遠搖了搖頭,然後抿著嘴,忍住了自己的笑意,言道:“你說得輕巧了,照我看的話,這傢伙兒應該會是不省人事的。”

沒有想到,這一次兩個人的想法出奇的一致了。

然後便是一臉看戲的表情看著陳無憂,看得陳無憂渾身不舒服。

老人這輩子也沒有什麼特殊的愛好,就是喜歡喝酒,而且在酒桌之上還喜歡勸人喝酒,如此一來的話,陳無憂還真是喝得有些上頭了。

入口辛辣,像是刀子一般劃了進去,但又是一股的暖意進入到了胃中,很是舒服。

暈暈乎乎的,到了最後陳無憂都是不知道自己怎麼去的屋子裡面了,後半夜的時候,陳無憂才酒醒過來,坐起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陌生而且生硬的大床之上,掀開了被子之後,便推開門走了出去。

四處五人。

村子雖然不算是很大,總體上建造也是給人一種零零散散的感覺,所以每一家每一戶房間都是不小的,而且有的人家甚至都是兩三間的房子,兄弟幾個人都是挨著的。

娶了妻子之後,不過就是在自己的本家旁邊新蓋一間便好了。

陳無憂不知道自己如何走的,沿著一條小路就走到了一條池塘的旁邊,然後吹著涼風,提神醒腦的。

坐了大約能夠一個時辰左右,不過這個時候的陳無憂倒是沒有過多的思考,不過就是在回憶往事罷了。

一幕幕像是畫卷一般呈現在了陳無憂的眼前,眼神呆滯。

等到了第二天的時候,本來就是想要離開的陳無憂等人被這位老族長挽留了下來,主要還是因為人家太過於熱情了。

還有就是陳無憂思考再三之後,也是隱約當中想要再喝一次那個燒酒,感覺很是好喝。

今天吃飯的時候,外邊的孩子正在嬉戲打鬧著,素來都是喜歡熱鬧的魯浩自然是不會放過的,立馬就和呵那些孩子們玩鬧在了一起,還順便帶著趙八兩。

這些孩子自然十分的歡迎,雖然是語言不通,但照樣十分的開心。

陳無憂還有馬心遠兩個人站在了門口,看著那群孩子們。

魯浩對其這邊還招了招手,陳無憂搖頭拒絕,看他們玩還是可以的,心情也是會愉快一些的,但要是一起玩的話,那還是算了吧。

陳無憂忽然想起來自己的小時候了,像是在自己的小時候,能夠這般玩鬧的時候很小。

因為在陳無憂小時候的記憶當中,自己的爺爺陳無道是一位嚴厲的爺爺,對於自己管教十分嚴厲,很少會讓自己玩耍的,從小便開始讓陳無憂學習拳法,還有各種書籍,讀書寫字自然也不能落下的。

所以就算是現在的陳無憂很是喜歡這個樣子,但卻不喜歡參與進去,有的時候,看是一回事,參與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等到飯做的差不多的時候,孩子們也是散去回家了,有些更是被父母給接走了,當看見了陳無憂還有魯浩等人的時候。

都是抱著善意的笑容。

馬心遠眯著眼睛,笑道:“怎麼樣?這樣的生活是不是很好?”

陳無憂反問道:“你想要過上這樣的生活嗎?”

馬心遠搖了搖頭,然後輕聲說道:“其實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想要過什麼樣子的生活,不過我想到了最後,應該是會和現在此處的情況差不多吧。”

陳無憂嘆氣道:“有些人適合這樣的生活,但是同樣的,有的人不合適這樣的生活,畢竟這樣的生活最為容易消磨人的意志。”

馬心遠笑道,“所言甚至。”

魯浩拉著趙八兩的手,走向了陳無憂。

四個人回來之後,陳無憂坐在了老族長的旁邊。

這位老人喝了一輩子自己所釀造的燒酒,在他的印象當中,大概就是辣嗓子,燙喉嚨,還有就是溫肚子的。

陳無憂隨手便把自己的仙倒拿了出來,遞給了老族長。

這位老人看了看這酒壺之後,又是聞了聞,老人是個直爽性格,便立馬讓馬心遠問道,這酒是不是不便宜的,很貴的吧。

意思大概就是在說這樣的酒,給他這樣的一個老頭子是不是有些浪費了啊。

陳無憂立馬就擺了擺手,然後勸說著老人喝了下去。

老子只是後來就感覺這仙倒口感倒是不錯的,就是有些柔了,不適合自己,而且還沒有勁頭,差了那麼一絲的味道。

陳無憂笑了笑,這酒可是還把自己喝倒了呢,到了老人的嘴裡面就好像是一文不值的了。

隨後,陳無憂便想要向老人買一些燒酒,準備到時候路上喝,但是老人怎麼可能會願意呢,這可不是什麼買賣的問題,直言道這自己的燒酒讓陳無憂隨便拿,能拿多少就是多少!

義薄雲天的樣子,絲毫不減當年的。

此時的魯浩也是偷偷品嚐了一口老人家的燒酒,差一點沒有被嗆死,這酒真的很是辛辣。

真是不知道陳無憂是如何能夠扛得住的,默默地給陳無憂豎起了一根大拇指來。

吃過晚飯之後,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便繞著村子的外圍散步。馬心遠走著走著便看向了陳無憂腰間的長虹劍,他輕聲地問道:“這把劍現在都已經算是你的佩劍了,我想要知道你還想要去越劍冢拿劍嗎?”

陳無憂看了自己腰間的長虹之後,輕聲地言道:“這把劍是這把劍,越劍冢還是要去的,不過至於那佩劍的事情就放一放吧。雖然這把劍並不是什麼江湖上面的名劍,但好像很是合適我。老頭子曾經說起過,無論是你拿到了什麼劍,合適才是最為重要的事情。現在腰間的這把木劍還是長虹,我都感覺到十分的合適。”

馬心遠笑問道:“那你還是越劍冢作甚?不過是打山門吧,我可是告訴你,我越劍冢當中的一代的後生當中除了我之外,還真是沒有一個人會是你的對手,而且我們越劍冢向來都是十分注重江湖規矩的,雖然有些死板。”

陳無憂一聽到這話,頓時就打趣地說道:“那我打你們的山門那還不是成功了,哈哈哈哈~”

馬心遠白了陳無憂一眼。

陳無憂笑得有些猥瑣了,馬心遠猶豫了起來。

兩個人沿著青石板緩緩地前行,此時村子裡面還在閒逛人不少,大多數都是吃過飯出來散步的,很多都是年紀大些的人。

在看見了陳無憂和馬心遠之後,都是會點頭示好的,民風淳樸,不問世事。

這樣的生活,真的不適合被戰亂所打破。

陳無憂說道:“你要是有話想要說,就直接說,磨磨唧唧的呢?”

馬心遠說道:“這一次等到了越劍冢之後,恐怕這接下來的路,你需要自己走下去了。”

“嗯?”

馬心遠遙望山峰,然後輕聲地說道:“這一次從北走到南,我感覺到我現在劍術還有劍道的理解遠遠還不夠,我打算等到了二品巔峰的時候再出來,準備這一段的時間就潛心修行。”

陳無憂笑道:“你出來的時間已經不短了。”

馬心遠停下了腳步,伸出手指指著陳無憂,笑道:“那我還能有你的時間長啊!你這都浪跡江湖多長時間了,一年半總是有的吧。”

陳無憂眯著眼睛,大概算了一下子之後,沉聲說了一句,“其實還要更長的。”

然後便嘆氣地說道:“可是我和你不一樣,你是能夠隨意回去的,但是我卻不能,有家不能回,或者說我現在恐怕連家都沒有了。”

馬心遠怪異地問道:“那你就真的一輩子不回去了。”

陳無憂搖頭言道:“不會的,但是不會是現在。”

馬心遠思考過後,說道:“實在不行的話,到時候我再出來的時候,如果你還沒有回去呢,我陪著你一起回去?”

陳無憂舉起手,拒絕道:“不必了,你要是跟著我一起的話,我想我的有些事情恐怕會束手束腳的,不方便。”

“也是,那畢竟是你的家。”

兩個人約莫是走了整整一個時辰之後,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才返回去。

回來的時候,趙八兩好像是聽到了這兩個人的腳步聲音,立馬就跑了出去。

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驚訝了一下。

然後就聽到趙八兩略微委屈地喊道:“魯浩那傢伙兒欺負出家人,是個大壞人!陳哥哥,你能教訓他嗎?”

然後趙八兩便用自己人畜無害的眼神看著陳無憂還要馬心遠兩個人。

兩個人相互看一眼,像是在交流說,這其中必有隱情。

等到走進去了之後,趙八兩便十分驕傲地看著魯浩,此時的魯浩氣鼓鼓地看著趙八兩。

陳無憂輕聲地詢問道:“怎麼回事兒?”

趙八兩還沒有說話呢,魯浩便小跑了過來,哭鬧著喊道:“這小子剛才把我要喝的水全部都換成了燒酒,害得我差一點就嗆死了啊!”

陳無憂和馬心遠立馬就開始笑了起來。

趙八兩搖了搖頭,然後低聲地說道:“魯浩,那都是你不小心的,那是我給陳哥哥準備的,我知道他想要帶著一些燒酒走,便給準備好了。”

魯浩瞪著趙八兩看,怒斥道:“那你也不能用我的水壺啊!”

趙八兩指了指桌子下面的一個水壺,輕聲地說道:“那個才是你的水壺呢,不過就是剛才掉在了地上,本來我還是想要提醒你的,但是你兇我!”

“這……”魯浩一下子就語塞了,心裡面也開始懷疑了起來,難道真的是這小和尚說的?

陳無憂此時說道:“魯浩,人家可是和尚,不會說謊話的,對吧。”

魯浩撓了撓頭髮,這件事情也就只能作罷了。

馬心遠嘲笑道:“怎麼了,魯浩?一口小小的燒酒就差一點嗆死你啊!看來以後都不用毒了,想要殺了你直接就用酒好了。”

魯浩瞪了馬心遠一眼,然後說道:“又不是你不能喝酒的時候,就知道說風涼話。”

馬心遠搖搖頭,微笑道:“我雖然是不喝酒,但是這是不是酒我可是一下子就能聞得出來的,不像是你。”

隨後,一群人都回去睡覺了,也是一夜無事了。

今天晚上的陳無憂並沒有喝多,倒是睡個好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陳無憂起床很早,但是沒有獨自一個人出去散步,反而是去了一個地方。

村子裡面一些還未做事情的人,都是要進行晨練的,也算是聚眾練武,這一來是為了提高自己的體魄,二來是為了以後村子的生計做準備。

畢竟像是村子裡面的這些生計,如果沒有什麼武功傍身的話,還真是無法真正行走江湖的。

這村子裡面的人在這周圍都是很是有望的。

陳無憂昨天早上並沒有出來遇到這件事情,因為睡過頭,但是好在今天並沒有錯過。

不過陳無憂並沒有把自己的兩把劍掛在腰間,而是放在房間當中,不露武器,算是對他們演武的尊重了。

陳無憂走到了他們集體演武的場地之後,便立馬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坐了下來,不是特別的顯眼。

不過那位老族長倒是注意到了陳無憂,非要是拉著陳無憂站在自己的身邊,幫著自己看看這些人有沒有什麼毛病。

說是陳無憂是江湖人,走的地方多,眼界也也開,讓陳無憂看看他們的拳法有沒有什麼需要提升的地方。

陳無憂很是謙虛,不過既然是提到了拳法,那陳無憂還是感興趣的。

陳無憂十分認真地看了一遍之後,這些人所打的拳法氣勢很強,大開大合的,但是過於簡單了一些,而且有些的招式也不是那麼的實用。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