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收楚雄(1 / 1)
陳無憂一行人當中此時又出來了一隻小白虎,在陳無憂的心裡面十分的開心,當他看見這隻小白虎的時候,就是心生喜歡,雖然是不知道為何,可能這就是緣分吧。
事情結束之後,魯浩和魯然兩個人片刻都沒有耽擱,駕著馬車飛快了離開了這片地界,看那四個人的樣子已經是附近郡城當中的富家公子,如果在此時逗留的話,恐怕是會和他們發生出來一些的事端的。
陳無憂的心裡面不願意招惹事端,但並不是因為自己害怕了,而是主要是擔心唐霜的安慰,畢竟現在唐霜的傷還沒有完全的好。
現在雖然是可以下馬車走一走,但也不能走得太長時間,身子骨還是有些虛弱的。
遠在越國的地界上面,現如今早就已經亂成一鍋粥了,義門還有九宮閣的問頂道人等人的一起出手,是他們所沒有想到的。
一出現在越國的江湖當中,便是掀起了軒然**來,恐怕姬氏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還會面臨這樣的事情。
義門和問頂道人並沒有打到姬氏的大本營,而是靠著情報,開始在越國的江湖上面不斷截殺姬氏在外的弟子。
並且這一段時間的十刑也更加的不好過,冷言的悍然出手,讓十刑真正感受到了這江湖第一殺手的實力。
讓這座江湖都感受到了冷言的地位是無法撼動的。
此時坐在家中的姬流一臉的惆悵,望著天空,好像都沒有之前那般的好看了。
此時的一位婦人走了進來,體態豐腴,嘴巴還要臉型竟然還和姬流有些相似的地方。
“兒子,你怎麼了?”婦人關心地問道。
姬流愁眉苦臉地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段時間以來,咱們姬氏在外的弟子接連被殺,而且對方還大搖大擺的說出來了自己的身份,或者是義門,要麼就是那個什麼九宮閣的。”
婦人坐在了姬流的身邊,安慰地說道:“這些都不是你現在關心的事情,你現在需要好好練武。”
姬流搖了搖頭,沉聲說道:“如果因為我這一次任務,招惹了是非的話,姬氏現在也不會這樣的,那些弟子很多都是和我年紀差不多大,未來的姬氏可是要靠他們的。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那姬氏是不是就要完了啊!”
婦人也是嘆了一口氣。
這件事連姬流都知道了,她怎麼不會知道呢。
現在姬流的父親,也就是現在姬氏的族長為了這件事情已經焦頭爛額的了,那些人根本就不給他們姬氏解釋的機會。
直接就是雷霆手段,對他們的姬氏進行打擊。
而且越國的江湖本來就沒有那麼多所謂的規矩,也自然沒有了什麼名門正派,或者是什麼魔教邪教的分別了。
很多的門派也開始跟隨著義門還要九宮閣的腳步開始對他們的姬氏進行趁火打劫的。
婦人輕聲地說道:“就算是你這一次任務成功了,我想姬氏也是要面臨這樣的局面的,說實話,義門和九宮閣已經過給咱們的面子了。義門素來都是忠義門派,如果陳無憂身死的的話,現在他們的人已經就在門口了。”
姬流苦悶地問道:“難道就沒有任何解決的辦法嗎?和談難道不行嗎?”
婦人搖頭回答道:“現在已經就只有等到他們氣消了之後,這件事情才算是結束。”
婦人沒有繼續說下去,繼續說下去的話,其實就是要涉及一些關於姬氏秘聞的事情了。她現在還不希望姬流知道這些事情的。
像是最開始的時候,姬流其實就很是好奇,為何要對陳無憂出手,姬氏和他沒有恩怨還沒有的利益牽扯的。
但是沒有一個人願意給他一個解釋,因為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姬氏所能夠決定的,而且站在姬氏背後的那個人所決定的。
現在姬氏所面臨這種情況,姬氏背後的那個人沒有出來說一句話,也沒有幫助姬氏,而且開始隱忍不發了起來。
這讓姬氏也不得不選擇隱忍不發。
恐怕那個人現在也是自身難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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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山林當中。
楚雄此刻正帶著自己的徒弟,輕功不斷前行著,還因為自己徒弟的武功不夠,跟不上自己的速度,還拉著他的肩膀一起跑。
後面是不是還會出現嘲笑的聲音來。
“你們兩個人的速度,我看也是太慢了,投降算了吧!”
“你們照這個勢頭下去也是要一死的,還是不要堅持了。”
楚雄的內心現在十分的氣憤,這段時間以來,他們十刑當中的很多人都面臨著這種情況,甚至是一些實力低微的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了,死的那叫一個不明不白的。
身為殺手,竟然會有一天要面臨來自真正黑暗的刺殺,還真是一種莫大的恥辱。
“師傅,咱們這是要跑多久啊!我快要……我快要不行了!”
楚雄低吼道:“不行也要行!除非你是不想活命了,不然的話就算是拼了半條命也要跑!”
一道劍光閃過之後,楚雄帶著自己的徒弟向左閃身,然後站定了身子,額頭上面不斷冒著汗珠。
看起來應該是已經跑了很遠的路了。
“跑得可還盡興?”
楚雄的面前出現了一個男人,一位針對他們的男人,那便是冷言。
他站在楚雄的面前不遠處,手握蜀國皇劍,冷冷地站著。
楚雄沉聲說道:“冷豔前輩,這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不是江湖規矩嗎?你們為何還要對我們出手?”
冷言淡淡地說道:“你們越國的江湖人竟然也會和我談規矩兩個字?還真是好笑啊!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我只是想要幹掉你們十刑而已,僅此而已,明白嗎?”
楚雄冷汗直冒,不敢看現在的冷言,就好像是一位來自於地獄的魔鬼一般。
冷言繼續說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不是因為你們得罪了我,而是你們擁有了觸犯我利益的能力。”
楚雄心裡面十分的掙扎,有些心虛地問道:“那要如何才能活下來?”
冷言嘴角少許上揚,“很是簡單,加入我們。”
楚雄睜大了眼睛,很是驚訝。
但是很快,冷言便立馬改口了,“不對,並不是加入我們,而是隻是成為我身邊的一條狗就可以了,成為我一個人的一條狗,只有這樣,你才能夠活下來。”
楚雄咬著牙,臉色十分的難看。
這段時間的楚雄可不就像是一條狗似的,被冷言的人追著逃命,像是遛狗一樣,人家根本就不著急殺了自己,而是讓楚雄一直逃跑。
如果不是因為楚雄身邊跟著一個徒弟的話,其實楚雄還是有一絲希望能夠跑掉的。
他的心裡面也想過要不要放棄自己的這位徒弟,但還是選擇不要。如果自己真的放棄徒弟的話,那麼他就真的無法活下去了。
冷言的人自然是會毫不猶豫殺掉自己的徒弟,因為他們所在意的人是楚雄,是楚雄身上的價值。
冷言輕聲地說道:“我給你五息的考慮,可要想好了,這是我對你最後的忍耐了。你對於十刑當中的其他人,我可以說你已經活得夠久了。”
楚雄的徒弟這個時候,突然說道:“師傅!”
“五!”
楚雄的內心十分的掙扎,到底已經如何!
“三!”
楚雄抬起頭,一臉惶恐地看向冷言。
這是?
“一!”
冷言動了,一劍從天上落下,就好像是那道銀河落下了一般,光芒散落。
“我同意!”
冷言的劍刃最後停在了離著楚雄的腦袋咫尺的地方,閃著寒光。
“很好。”冷言收回了蜀國皇劍之後,沉聲說道:“如果不是因為你還有那麼幾分的利用價值的話,我早就已經殺了你。”
楚雄低著頭,卑躬屈膝地說道:“見過主人。”
他現在認識了冷言這位主人,但是他的徒弟卻還沒有認下,仍是抬起自己高昂的腦袋看向冷言。
冷言對此毫不在意,只是淡淡地說道:“有趣的很。”
本來楚雄還以為冷言是要和他問一些事情的才對,但是卻沒有想到冷言什麼都沒有說,而且在他的徒弟這般行事之下,竟然好饒過了自己的徒弟。
這好像不符合常理。
冷言轉過頭,邁動了自己的腳步,輕聲地說道:“接下來我要讓你辦幾件事情。”
“這第一件事情就是我需要你坐在十刑之主的位置上面,從此之後這十刑便是你的了,這件事情我會在暗中幫助你的,至於那些不老實的人我會剷除的。還有這第二件的事情就是讓你的徒弟現在就去那吳國江湖當中,在此期間不會再有人他對出手了,等到了那邊之後,立馬就去找陳無憂,作為他的手下,如果有什麼不老實的,你的命我便收回來了。”
隨後,冷言消失不見,同時跟著一起消失的人,還有跟著他們身後的兩個人。
楚雄一臉絕望地看著身旁的徒弟,嘆了一口氣。
他的徒弟此時還沒有從巨大的改變當中出來。
楚雄拍了拍自己徒弟的肩膀,然後苦笑了一下,“徒弟,跟了我這樣的一位師傅會不會感覺十分的屈辱啊!”
徒弟咬著牙,低聲說道:“我不會感到委屈,只是感到一絲的不服氣,同時我也痛恨自己的實力為什麼還是這麼弱。”
楚雄站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他勉強擠出了幾分的笑意,然後笑道:“徒弟,你去吧。到了陳無憂的身邊可是要注意你的脾氣啊!”
徒弟沒有說話,主要還是因為他不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好了,說什麼是對了。
默默的離開了楚雄的身邊。
楚雄此時同樣知道了冷言為何要讓自己活命了,就是要靠著楚雄掌握這樣的一隻強大的殺手組織。
細思極恐之下,楚雄忽然想到如果冷言是這般掌握他們十刑的話,那麼江湖上面其他的殺手組織又將會是如何呢?
現如今天地下的殺手,又是有多少人不是冷言的人呢?
楚雄搖了搖頭,同樣也是沒有明白,這冷言為何要是讓自己的徒弟前去保護那位唐顯聲的徒弟,也就是他們這一次出手要刺殺的目標呢。
冷言和陳無憂之間難道真的有所牽連嗎?那牽連在何處呢?這些事情的謎團隱藏在了楚雄的內心當中無法解開,但恐怕這輩子也是無法解開了。
越國的邊境之上現如今就停著大夏的五萬兵馬,其中三萬親兵卒,兩萬老卒。遲遲還沒有動手,就是一直駐守在邊境線之上,蓄勢待發一般。
這天下大勢和江湖動盪息息相關,如果越國當中的一些明眼人還無法明白的話,那才是真正的白痴呢。
越國也是立馬開始施壓,成為了壓垮這姬氏的最後一根稻草了。
最後的結果便是,姬氏將姬雪交了出去,用這一個女孩換取整個姬氏百年昌盛,姬雪被帶到了邊境之上,公然當著那五萬人的面就被殺死了。
越國更是將那腦袋當成了禮物松給了武安王,這五萬人馬才算是退了出去。
不過就是在這五萬人馬動了同一時刻,吳國這邊也是沒有安靜的,袁鹿山身為鎮邊將軍,在武安王動了之後,便立馬將吳國引以為傲的水軍開始集結了起來。
只要是越國那邊動了,那麼吳國袁鹿山這邊也會動的,並且已經和皇宮那邊打了招呼,不過到了最後,因為越國這一方面用姬雪的腦袋平息了這一次的事情,讓吳國也無法出兵了。
這才總算是沒有真正的亂起來,天下也再一次平息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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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無憂一行人自然是不知道這些東西,他們趕路之後,很快就趕到了下一座的郡城當中,這一次的他們選擇在此處休息一下子。
這段時間以來,魯浩和魯然兩個人算是十分辛苦了,馬不停蹄的,兩個人相互是換著來,如果不是因為這六匹馬是寶馬的話,就是照他們這般行路的話,早就已經是倒下了。
一行人如了郡城之後,陳無憂很是開心,便是自討銀子竟然是租下了一個小院子了。
眾人們都是十分的好奇和驚訝,這陳無憂什麼時候竟然是如此的富有了,之前的時候他們可是看得出來陳無憂都是扣扣索索的,對他們都是十分吝嗇的。
陳無憂並沒有告訴他們原因,那是因為上一次的時候,他在整理被褥的時候忽然發現在最下面有一個小盒子,裡面全部都是銀子。
這都不用多想,便知道這肯定是袁鹿山那個鎮邊將軍所留下來的。陳無憂當時還十分的猶豫,這筆錢是花還是留下來呢。
如果不花的話,放在這裡面萬一是哪一天忘記的話,那就完了。
陳無憂到了最後,便放在了自己的腰包當中。
唐霜自然是不相信陳無憂還會有這麼多的錢,魯浩和魯然兩個人也是和陳無憂一起出來,自然是十分清楚他陳無憂幾斤幾兩了。
最後唐霜偷偷的逼問之下,陳無憂便告訴了唐霜一個人,主要是陳無憂實在是忍受不了唐霜一個人的嘮叨的,這才說出來的。
但是讓陳無憂完全都沒有想到的是,唐霜一轉身直接就和其他人說了,告訴了所有人。
“我說陳無憂,這錢如果不是唐霜問的話,我看你是不打算說了吧。”魯浩指著陳無憂的鼻子,興師問罪。
所有人站在院子裡面,將陳無憂包圍了起來,一點都不給陳無憂解決的機會,一上來便是一通的指責啊。
陳無憂便偷偷地看向唐霜,發現唐霜現在正是好像一臉無辜地望著天空。
陳無憂在說出來之前還特意叮囑了陳無憂,讓她不要和其他人說,但是卻沒有想到,這連半炷香的時間都不到,所有人就已經知道了。
陳無憂現在面對著指責,左耳朵進右耳朵冒的,心裡面正在思考著,他很是懷疑,唐霜恐怕就是幾個人商量好的推出來的人。
陳無憂已經不說話了,這件事情他不站理。
馬心遠問道:“陳無憂,你現在手裡面還剩下來多少,我們幾個平分了吧,你就沒有參與的機會了。”
陳無憂瞪大了眼睛,然後問道:“為啥我沒有機會了?”
馬心遠笑道:“這院子不是你一開始請我們住的嘛,現在就相當於你把你那份錢給花掉了讓我們住在這樣的院子裡面了,很是合理嘛。”
幾個人也是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陳無憂的連黑成一線,然後低聲問道:“我看你們一開始就已經商量好的吧,你們是有預謀的。”
魯浩的眼神裡面就躲閃了一下子,這裡面就屬魯浩最不會騙人了,期間魯然倒是一言不發,就看著這幾個人說話,他的表情上面也沒有過多的變化,所以看不出來。
所以陳無憂看到了魯浩臉上的變化之後,立馬就明白了他們的預謀了。
不過陳無憂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是乖乖地把錢交了出去,不過在交出來錢的時候,嘴裡面還提醒道:“你們可要注意啊,這錢我本來是留給小白的,給他賣肉的錢呢。”
唐霜拿著錢分給了其他人之後,就笑道:“你放心吧,這小白最近吃的什麼你心裡可是很有數的,就不用我多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