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偶遇(1 / 1)
的看到這兩個人出現在自己眼前,陳無憂完全是沒有想到,這夥兒怎麼還和自己走在一起了呢。
賞識和曲風平兩個人走了過來,他們同樣也是沒有想到竟然能顧在這裡就遇到了自己的熟人。
馬心遠笑著伸出了手掌,然後輕聲地言道:“你們坐吧。”
曲風平身為道德宗的弟子,一向都是很少說話的,這一路上也是沉默寡言的,當看見了陳無憂等人的時候,也只不過就是禮貌性的笑了笑,但並沒有說話。
陳無憂等人也能夠看得出來這已經是性格使然才會這樣,所以並沒有十分的在意。
此時的陳無憂倒是十分在意一個人是不是也和他們一起來了,現如今正在這座郡城當中呢。
賞識笑著說道:“還真是沒有想到,竟然能夠在這裡遇見你們呢。”
陳無憂尷尬地笑了一下,然後頗為無奈地說道:“其實我也沒有想到竟然能夠在這座小郡城當中遇見你們啊!”
馬心遠看了陳無憂一眼,自然是知曉陳無憂鬧心的所在。
他轉過頭立馬就問道:“既然你們兩個人都在這裡了,那麼那個劍閣弟子秦少松是不是也在啊!”
賞識和曲風平相互看了一眼之後,微微點了點頭。
本來陳無憂的內心當中其實還是帶著一絲的希望,但是現在的希望已經被眼前這二位完全打破了。
賞識很是疑惑地看向陳無憂,發現此時的陳無憂臉色稍微有些難看了起來,想都沒有想,就有些擔心地問道:“陳公子這個樣子,難道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還沒有等陳無憂想好該要怎麼說的時候,賞識還指了指自己身邊的曲風平,然後輕聲地說道:“我旁邊這位也是會一些醫術的,如果陳公子真的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可以讓他看一看的。”
馬心遠笑著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位已經是道德宗的高人了吧。”
一聽到這話,曲風平立馬就連忙搖頭,臉色還稍微有些紅潤了起來,已經是感到了不好意思。
“我可不是什麼高人,就是一個不入流的小道士而已。”曲風平很是謙虛。
馬心遠忽然想起來剛才賞識說起過這位來自於道德宗道士的名字,但是在自己的印象當中卻並沒有出現過。
但是馬心遠觀這個人的面相,在道德宗當中已經不會是什麼小人物的啊!
這座江湖說起來確實很大,曾經有六座江湖,現如今少了兩座,但一樣很大。但同樣對於馬心遠這般的人而言,卻也是很少。
因為能夠站在頂端的江湖勢力,一共就是那麼幾家罷了,能夠入得了他的眼中的江湖勢力,也不過就是屈指可數而已。
而且尤其像是道德宗這樣有些特殊的江湖勢力。
道德宗那不僅僅是大夏江湖之上頂尖勢力,而且還是大夏道家的中心,算是道士人們心中在大夏的聖地了。
陳無憂連忙擺手,臉上帶著歉意說道:“我這並沒有什麼事情,只不過就是有些鬧心罷了。”
賞識也不是傻子,一聽這話,心裡面頓時就盤算了起來。這當然已經不是因為他們兩個人而鬧心,既然如此的話,那就只有一個人會讓陳無憂是這個樣子了。
賞識試探問道:“陳公子難道是因為秦少松公子嗎?”
陳無憂眯著眼睛點了點頭。
賞識怪異地問道:“之前的時候,秦少松公子可是救過陳公子你的呀!怎麼現在還鬧心了呢?”
陳無憂舉起手,然後輕聲地說道:“你們身為秦少松的朋友難道忘記了我和他之前還有一場的比試沒有結束嗎?說實話,我是真心不想打的,擔心因為這個傷了和氣,本來我和劍閣之間並沒有什麼關係。”
這個時候,魯浩倒是小聲提醒了一句,“你和劍閣咋沒有關係呢,別忘記了這唐前輩可是壓著劍閣的,你還沒有關係?”
陳無憂聽到之後,立馬就瞪了魯浩一眼。魯浩立馬心領神會,不再說話了。
但是坐在旁邊的賞識也是聽到這句話,在一旁沒有忍住,偷笑了起來。
馬心遠有些奇怪地問道:“我記得前幾日好像是劍閣在江湖上面宣佈,好像是劍閣從此之後開始封山的吧,不在出山了。至於這到什麼時候還沒有一個說法呢。這秦公子身為劍閣弟子,為何不回去呢?”
賞識眼睛轉了一下子,嘴巴微微抿了一下,看樣子是有什麼難言之隱的。
馬心遠心中忽然感覺不對勁,但還是笑著說道:“但說無妨的。”
賞識彷彿是鬆了一口氣,然後就笑道:“其實他這一次下山除了歷練之外,其實還是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想要去越劍冢拿一把劍,從此之後作為自己的佩劍使用,這件事情一直都是他的一個心病。並且他的身份在劍閣當中有些特殊,所以這一次並不需要回去的。”
馬心遠瞳孔放大,有些驚訝。
他轉過頭怪異地看向了陳無憂,此時的陳無憂沒有說話,更是沒有看向他,而是默默地下了頭。
魯浩心頭忽然想笑,被自己強壓了下去,他這一次為了避免旁人能夠聽得見,便及其的小聲,說道:“陳無憂,這你們兩個人是不是有些太過於有緣分的,讓我都感覺驚訝了!竟然和咱們的路線是一樣的。”
此時的陳無憂也是明白過來,為何他們會是和自己出現在同一座郡城當中了,從這裡走的話,無論是去往白馬寺還是越劍冢,都是最快的。
陳無憂立馬就問道:“那你們打算在這越劍冢住多長時間啊?”
賞識抬起頭,粗略算了一下子,沉聲說道:“已經也就兩三天吧,等到秦少松什麼時候拿到劍了,我們就離開了,”
陳無憂並沒有放過賞識,而是繼續就問了下去,“那你們到了越劍冢之後,又是要去哪裡呢?難不成你們接下來是要去越國嗎?”
賞識輕聲地說道:“我和曲風平確實是要去逍遙門的,但是我想秦少松他們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已經是打算回去了,只有我們兩個人是要去越國的。”
陳無憂的心裡面稍微放心了一些。
賞識突然就說道:“如果陳公子是擔心秦少松會出手找你比試的話,你倒是可以放心了下來。這段時間的秦少松倒是說起過,只有等到他拿到了自己的佩劍之後,才會選擇找你比試的,他想要用自己最強的時候戰勝你,說是對出對你這位對手的尊敬。”
陳無憂十分的汗顏,這哪裡是尊敬他這位對手啊!簡直就是想要戰勝他,拿到一把屬於自己的佩劍,提升自己的實力嘛,還說得這麼高大上。
魯浩小聲嘀咕了一句,“這小子倒是挺奸的嘛。”
陳無憂轉過頭,此時的他心情不好地說道:“你這個意思難道是在說我傻了唄。”
魯浩立馬就搖著頭,一臉害怕地看向了馬心遠,他心裡面倒是開始希望自己的這位兄弟能過救一救自己。
馬心遠笑著說道:“兄弟,你還是自求多福吧,這件事情別指望我能夠幫你的。”
說完了之後,還特意拍了拍魯浩的肩膀,示意這件事已經沒有人可以幫助他了。
魯浩轉過頭看見陳無憂還是在看著自己,他的內心當中十分的清楚,這自己就是捱打了。
上一次的時候,本來魯浩是在說馬心遠的,但是無意之間卻帶上了陳無憂,就遭受了橫禍,那一次就是沒有人來幫魯浩的。
不但並沒有人幫他,馬心遠還幫著陳無憂一起把魯浩給揍了,美其名曰:切磋。
陳無憂當時還恬不知恥地說這是幫助魯浩提升一下自己的武功。
現在陳無憂的眼神和那個時候的陳無憂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賞識和曲風平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露出意思笑容來,現在這局勢……
陳無憂笑著說道:“魯浩,我見你最近好像練武這方面懶惰了一些,這樣吧,要不然等到一會兒之後的時候,我幫著你練一練,照著我看的話,馬心遠也會很是樂意幫忙的。”
魯浩臉色立馬難看了起來,比那苦瓜都要難看。
馬心遠立馬就得意地說道:“我很是樂意效勞啊!雖然你在平時的時候老是喜歡擠兌我,但是我還是以德報怨的,畢竟我身為越劍冢傑出的弟子,這一點還是要做的。”
魯浩低下頭,哀求地說道:“要不然就別練了吧,我感覺我最近這幾天並沒有懈怠和懶惰啊!實在不行的話,如果陳無憂還有你馬心遠你們兩個人要是手癢癢的話,就是找秦少松吧。”
魯浩一臉笑意地看向了賞識還有曲風平兩個人,不懷好意地說道:“現在秦少松已經還不知道我們也在這裡吧,你們回去的話,可以最好通知一下,這在江湖上面,相逢便是緣分的嘛,更何況咱們這還是第二次見面了,而且上一次人家還救過你陳無憂呢。”
陳無憂眯著眼睛,心裡面頓時就升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來,“你魯浩到底想要說什麼,就痛快點說吧,別支支吾吾的。”
魯浩竟然還得意地笑了一下,“那咱們要不然就在一起聚一下子呢,其樂融融的嘛。”
說完這句話之後,魯浩立馬就感覺到一股兇光就看著自己,他根本就不敢朝著陳無憂那邊看。
陳無憂咬著牙,沒有說話,看了一眼馬心遠。
馬心遠微微點頭,反正秦少松和陳無憂之間的時候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而且秦少松想要去他們越劍冢,他也很是歡迎的。
儘管兩個門派之間相隔甚遠,但是這兩個門派之間的關係,全江湖的人都幾乎是知曉的,如果一個門派出了事情,另外一個必然也會前來幫助的,不會在乎這路途遙遠的問題。
陳無憂咬著牙,在魯浩的耳畔及其小聲地說了一句話,“魯浩,你想要死了嗎?”
馬心遠在一旁偷笑了起來。
陳無憂抬眼看向馬心遠,輕聲地詢問道:“馬心遠,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麼樣?”
馬心遠思考之後,點了點頭,隨後又是搖了搖頭,然後就說道:“這件事我很是隨意,這聚還是不聚的問題就在你的身上,畢竟你陳無憂確實而言可以欠著人家一條命呢,如果沒有秦少松出手的話,那一場的殺局也根本不可能會如此輕易就結束了。”
陳無憂點了點頭。
儘管馬心遠並沒有表態,但是他說得確實很是在理的,如果馬心遠沒有提起的話,其實陳無憂都要忘記還有這麼一檔子事情了。
這秦少松說到底也算是救過陳無憂的命。
賞識輕聲地說道:“這件事情我們回去也是需要商量一下子的,畢竟這不是我們兩個人就能決定的事情。”
陳無憂點了點頭,也算是認命了。
魯浩朝著店小二要來了一張紙還有筆,然後就寫下了他們居住庭院的地址之後,遞給了賞識,輕聲地說道:“現在這裡就是我們住的地方,到時候如果你們想要去的話,可以直接去這裡的。”
賞識接過了這張紙之後,看了一眼,奇怪地問道:“你們在此處也有房子嗎?”
陳無憂搖了搖頭。
馬心遠看了一眼陳無憂,然後就說道:“這還是因為某人呢,出手實在是太闊綽了,直接就租下了這個院子幾天的時候,可是花了不少的錢呢,不然我們也是要隨便找個地方住下的。”
賞識搖了搖頭,沉聲說道:“陳公子,這出門在外的,雖然是遊歷江湖,儘管這兜裡面有些富足的銀子,但也不能過於奢侈才好的。聖人曾說這有簡入奢易,可這由奢入簡難啊!”
賞識處於關心,開始對陳無憂進行了說教起來。
這個時候的陳無憂算是真正見識到了什麼叫做讀書人了,心想:“這天下的讀書人都是這個樣子嗎?怪不得這江湖人都不怎麼得意讀書人。”
馬心遠看陳無憂一臉的無奈,但笑著問道:“那個賞識公子,我想知道一下,你這身為應天書院的學子為何還要出來呢?不在學院裡面好好修習功課才是嗎?”
賞識被馬心遠給打斷了,轉過頭笑著說道:“老師說起過,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我這也是算是在學習,只不過就是和之前的學習不太一樣罷了。老師也同時是支援我的,其實還是我的老師建議讓我出來遊歷一下的,說是這天下的有些道理或者說是這江湖上面的有些道理和我在書本上面看到的有些不一樣,需要讓我自己體會。”
馬心遠無意之間問了一句,“那您的老師是?”
賞識老實地回答道:“我師從於長孫文星,就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的。”
馬心遠一拍腦門,這個名字他怎麼會沒有聽說過,那個名氣簡直就是大到沒有邊好嗎?
這位賞識的老師,那可不是什麼一般人的,那可是應天書院的院長,已經做了三十多年了。
本來馬心遠還以為這位讀書人的老師已經會是應天書院的某一位老夫子,就算是如此,那這家書院的裡面的老師可都不是一般人的。
長孫文星的身份可不僅僅是這書院的院長,同時也算是天下讀書人最為敬仰的人物了,就算是現如今最為厲害的大夏皇帝見到這位院長大人,那都是需要禮讓三分的。
就不要說是其他人了,在這位的面前,可千萬是不能說自己的學問有多高,因為這位就是天下所有做學問讀書人的最頂尖。
馬心遠真是沒有想到,常識竟然會是這位神人的學生。
長孫文星最為厲害的一點,是做學問,但是他讓全天下的人最為佩服的一點是他可不僅僅是一位讀書人,更是一位武者,而且實打實的一品境界。
這具體的境界,馬心遠當然是不知道了,但是肯定不會是金剛境界。
這才是讓所有人都會震驚的事情,這讀書厲害也就算了,但是這武功竟然也是如此厲害,那還讓不讓人活了。
有多少人只不過就是這一樣東西都難以明白。
陳無憂突然就心神嚮往了起來,那樣的人物該會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物呢。
馬心遠立馬就尊敬了起來,“原來是那位前輩的學生,如果之前有沒有做的不對的地方,還望見諒。”
賞識笑了一下,其實他還是真心不願意說出來自己的身份的,因為最開始的時候,一旦有人問自己身份的話,他都是會如實說出來的。
但是到了最後,得到的結果總是有兩個極端,一個是人家相信了他的話,然後就是對他十分的尊敬,還有另外一種便是根本就是不相信,然後認為他其實就是在騙人的,開始嘲諷他。
所以賞識在心裡面其實是不願意的。
馬心遠轉過頭看向了曲風平,也是笑著問道:“那這位道長下山的目的是?好像這道德宗的規矩是不會讓清輕易下山的吧,是這樣的吧。”
曲風平點了點頭。
魯浩三個人看向了曲風平,對於他的身份也是十分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