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到達越劍冢(1 / 1)

加入書籤

山巒疊嶂,若隱若現之間的群山峻嶺當中,有著兩位騎馬少年。

“終於還是回來了。”馬心遠伸了伸了自己的懶腰,坐在馬背之上看著前方的群山當中,一臉的苦惱。

陳無憂抬起頭指著前方,輕聲地問道:“這就是越劍冢了?”

馬心遠點了點頭。

顯然,他們兩個人現在已經到了越劍冢了大門口了。

最開始的陳無憂最為喜歡的便是騎馬看江湖,認為腰間挎著一把劍,一把自己喜歡的劍,腳下挎著一匹馬,這就是所有的江湖了。

但是等到真正走進了江湖之後,這才發現好像並不是這個樣子的,這江湖上面的事情並不是所有都是能夠用一劍就可以解決的事情,如果真的可以的話,那麼唐顯聲早就已經可以這座江湖上面所有的事情了。

此時的馬心遠看著群山當中,更是有濃霧籠罩著,如果是尋常人走了進去,恐怕是想要再出來的話,那可就不是簡單的事情。

當年越劍冢的祖先特意選了此處,一方面就是被眼前這樣的景象所勾引,還是就是這裡也算是足夠隱蔽的,一般的人不敢走進來的。

到了最後,一般進入到越劍冢的人大多數只要不是找越劍冢麻煩的人,出來的時候都是越劍冢的人親自帶路,他們從能夠走出來的,不然靠著自己還不知道什麼能出來呢。

陳無憂忽然輕笑道:“我本來還以為憑藉著你們越劍冢的名氣和威望,就是在一座城池當中的呢,就好像是武尤城一樣。”

馬心遠和陳無憂兩個人的騎馬速度慢了下來,反正現在也是到地方了,就不需要那麼的衝忙了,慢慢悠悠地走,也是不著急了。

而且順便陳無憂還可以欣賞一下子這眼前的風光,不是更好的一件事情嘛。

陳無憂此時看著這些群山,在腦海當中忽然浮現出了魯浩還要魯然兩個人來了,也不知道現如今這兩個人是在哪裡了,過的好不好,有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啊!

眼前的風景,馬心遠早不知道看了有多少次了,儘管再看的話也還是很好看的,但就是提不起來興趣來了,淡淡地說道:“看你的樣子怎麼還是不高興了呢?這可是算到我的家了,你不是一直都是很想來的嗎?現在又是怎麼一回事了?”

陳無憂抬起頭,嘆息道:“只不過我就是忽然想起來那兩個傢伙兒,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現在過的怎麼樣了?又是身在何處了,想一想這心裡面就是忽然多了一絲的擔心,我也不知道為何。”

馬心遠輕笑道:“原來如此,觸景生情啊!不過也是正常,但就是沒有想到你陳無憂看見這個竟然能夠聯想到他們兩個人。不過他們兩個人那跟在你的身邊可是不短的,多多少少這江湖之上也算是走了不少,我想已經是不會遇到什麼危險的吧,就算是有危險我覺得也是因為魯浩的那張嘴。”

陳無憂點頭道:“我也是這麼覺得的,魯浩儘管是喜歡說話,平時的時候話還是不少的,但他的心底卻是善良的,甚至有些時候而言,比起咱們而言還是要更加的善良,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我有些時候都是很羨慕的,他同時還有這我所沒有的果斷,我思考再三的時事情,他都不會想的那麼多的,直接就去做了。”

馬心遠立馬擺了擺手,然後一臉嫌棄地說道:“那是這個傢伙兒不知道想一想的,果斷確實有,但是他每一件事情都是夠果斷的,那樣的果斷就不好了。你走江湖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自然而言就是會多想一些了,這都是無可厚非的事情,習以為常的嘛。別想了,走吧。”

此時的馬心遠忽然又是說道:“其實我在沒有看到家的時候,我還不是特別的想,但是現在反倒是忽然發現我想家了,現在就是想到家看看我的爹孃。”

說道這裡的時候,馬心遠直接就是不說話了,因為他忽然想起來現在的陳無憂身邊也是沒有一位親人了。

之前的時候,一般像是自己這樣去說,陳無憂往往都是會想到自己的爺爺父母的,從而就開始傷感起來了。

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並排朝著裡面走了過去。

馬心遠此刻更是大喊了一聲,“越劍冢,老子回來了!”

聲音便開始不斷迴盪在群山當中了,久久迴響。

走進來之後,陳無憂也是發現了別有洞天的。

這裡面的濃霧根本就不像是外邊的那般的濃郁,反倒是減少了不少,就像是一層幕布籠罩在這群山的上面。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陳無憂一早就已經領教到了,但是現在看到這樣的場景,心裡面還是不免的驚訝了一下。

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進來了之後,便開始左拐右拐起來,陳無憂一度都是在懷疑馬心遠是不是忘記了回家的路了。

帶著自己足足走了半個時辰,都還沒有走的到呢。

陳無憂此刻也是懷疑地問道:“馬心遠,怎麼到現在還沒有看到你家呢?你是不是忘記了你家怎麼走了?”

馬心遠撇了陳無憂一眼,這話放在馬心遠的耳朵裡面,就好像是在侮辱他一般,誰還能找不到自己家啊!

馬心遠低聲說道:“我能找到,這不是為了能夠多看看這裡的景色嘛,而且你現在也不著急回到家裡面了,這個時候還沒有開飯的時候呢,回去那麼早做什麼呀!”

陳無憂一臉的無奈,這前人那是三過家門而不入,咱們這算是在家門口走來走去的就是不進去,還不著急。

陳無憂和馬心遠又是走了半炷香的時候,也是走了出來,隨後陳無憂便看見了一處的村落,很大。

甚至陳無憂所望之處,比起自己的陳家還是要大上不少的,因為根本無法就是一眼望到頭。

陳無憂嘀咕道:“這就是越劍冢嗎?還真是讓我震驚啊!當年我所在的陳家要是也能夠如此強大就好了,可能就不會被內為所惦記了吧。”

但是很快,這個點頭就被陳無憂給打消了,如果當時的陳家就像是現在的越劍冢的話,那恐怕被內為盯上還要更早一些了呢。

馬心遠笑著說道:“是不是很驚訝啊!不過我可是要告訴你的是,我們越劍冢雖然這麼大,但並不都是我們自己人居住著,這外圍其實居住大多數都是外來人的,他們有的在此處悟劍,有的是來拿劍的,反正就是沒有人都是有的,所以我們的越劍冢才會如此大。這些人當中還有一些人是為了成為我們越劍冢的供奉的。”

陳無憂則是有些不理解地問道:“現在的越劍冢都是如此強大了,那怎麼還是需要供奉呢?那豈非不是白養了一群人?”

馬心遠搖了搖手指頭,神秘地一笑之後,就說道:“你把事情看得簡單了吧,我們越劍冢可是不會養廢物的,想要成為越劍冢的供奉可是很難的一件事情呢,而且還有就是成為我們的供奉根本是不給錢的,只不過就是多給你一碗飯的,不過就算是這樣的話,來的人還是不少,這些人我都不知道他們究竟是咋想的,就這麼喜歡成為我們越劍冢的供奉呢?”

陳無憂搖了搖頭,和馬心遠兩個人直接就走了進去。

“你小子怎麼這麼快就回來啊!”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了出來,使得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立馬停住了腳步,看著前方。

前方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來,朝著這邊走了過來,身材魁梧,相貌堂堂。

馬心遠看著這個人出現在自己的眼前,立馬就大笑地說道:“爹,你咋還出來接我們來了呢?”

陳無憂微微點頭,自然是知道前來之人是誰了,馬心遠的親生父親——馬志。

也是一位越劍冢當中的高手,一品境界的武者,具體的修為陳無憂並不清楚。

就算是在路上的時候,馬心遠對於自己的家庭所談甚少的,陳無憂對於他的父親更不是十分的清楚。

馬志走了過來了之後,看了一眼陳無憂,他是知道陳無憂前來的,儘管越劍冢的人很少是在江湖上面行走,但是卻也是不能代表他們就是瞎子,對於江湖上面的事情還是有所涉及的。

馬志淡然地說道:“你在越劍冢的大門口喊了那一嗓子之後,就是有人跟我彙報了,如果不是人家認識你的話,還真是以為你那一嗓子是來踢咱們越劍冢的呢。”

馬心遠撓了撓頭,好像是在說自己當時不是太激動了嘛。

馬志看了過來,輕聲地問道:“你就是陳無憂。”

陳無憂微微點頭。

馬志言道:“不錯嘛,小子。這段時間以來謝謝你照顧我家這臭小子的,第一次遊歷江湖,我相信是給你多了不少的麻煩的吧。”

陳無憂搖了搖頭,這路上還真的就是馬心遠的事情最好了,而且在很多的時候都是對他陳無憂產生了巨大的幫助的,這馬心遠可是幫了大忙的。

陳無憂輕聲地說道:“並沒有,相反還是幫助了很多的。”

馬心遠也是委屈地說道:“爹啊!你咋就知道說我呢,我這一次出去可不像是在家裡面那麼隨便的,知道不。”

馬志背手而立,不怒自威。

馬心遠立馬就是不說話了。

對於自己的這位父親,在馬心遠還真是有些害怕的。在小的時候害怕那都是情有可原的事情,本來還以為自己長大了一些,這事情就是會好轉起來,自己就不會是那麼害怕自己的父親了。

但是等到了長大之後,甚至是到了現在為止,馬心遠發現自己還是很害怕自己的父親,還真是不知道怎麼的一件事情呢。

馬志十分不滿意地說道:“出去的時候就是三品的修為,走了這麼長的時間到現在了,你竟然還是三品修為的武者,怎麼一點的長進都沒有呢?”

馬心遠一臉的不開心。

但是馬志卻還是沒有停止,繼續說道:“你看看人家陳無憂,這練劍才多長的時間,到現在為止都已經是二品的武者了,隨時都是有可能成為一品武者的了,你怎麼不知道著急的呢?”

馬心遠低落地說了一句,“知道了。”

三個人便一起朝著越劍冢的中心地帶走了進去。

像是他們這樣的人是越劍冢土生土長的人,那自然就是真正越劍冢的人,怎麼可能住在外邊的呢。

三個人回到了家裡面的時候,陳無憂看了過去,發現就是一戶簡單的人家罷了,沒有自己原本想像當中的那麼的好,還以為會是富麗堂皇的呢。

不過轉念想一想也就釋然了,這裡雖然是越劍冢,但也不是什麼皇親貴戚的,說到底也就是一個江湖勢力,還是那種與世無爭的。

陳無憂走了進去之後,三個人就徑直走入了前堂當中,這一般都是他們家待客的地方。

三個人坐了下來,那兩匹馬早就已經放在了馬廄裡面了,而且在馬心遠的家中,馬廄根本就沒有一匹馬的。

也不知道馬心遠的父母親有多久都沒有過這個地方了。

馬志自然而然就是坐在了主位之上,也沒有人敢和他搶的。

馬志喝了一口熱水之後,便輕聲地問道:“陳無憂,你既然來了我們越劍冢,在這裡好好待著就好了,不用擔心什麼時候,想什麼時候走都是可以的。我們越劍冢向來都是歡迎外人前來做客的。”

馬心遠嗔怒地說道:“爹,人家陳無憂這才是剛剛來的,就和他說的事情,是不是有些不大好啊!”

馬志低著頭,淡淡地i說道:“該說的事情都是要說的,還分時候嗎?你這一次出去了之後,規矩倒是多了不少的嘛,不過有些規矩在外邊好使,回到家裡面還是要好好遵守咱們越劍冢的規矩的。”

馬志這個時候抬起頭,忽然言道:“其他的人可還是不是你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陳無憂的,如果讓他們知道的話,我想咱們的家裡面恐怕啊就是要熱鬧起來了。”

馬心遠一臉的惆悵,問道:“那些人最近的修練怎麼樣啊?該不是已經比我強了吧,我這才走了不到一年的事情,我想他們已經是沒有這個本事的吧。”

馬志點頭道:“那倒是,現在看起來的話應該還是沒有你強的,但是你也不能因此就開始沾沾自喜才對,不能是把眼光就是放在小小的越劍冢當中,而是要放眼在江湖之上的,不然的話,以後還怎麼要提醒自己的境界呢?井底之蛙罷了。”

馬心遠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地說道:“我知道啦。”

但是在馬心遠的心裡面可是一點都不想和外邊的同齡人比較,這一比較的話,馬心遠發現自己是真的弱。

就像是現在的陳無憂自己就已經打不過了,最開始看見陳無憂的時候,馬心遠在劍道之上還是可以勝過陳無憂的。

只要是陳無憂不出拳頭的話,那就是可以的,但是現在再看看,就算是陳無憂的劍法不如馬心遠,但是憑藉這高了一層的境界,那就是可以輕鬆戰勝他馬心遠的了。

本來的馬心遠以為自己同輩人要麼就是比自己要弱,要麼就是和自己差不多的,現在看一看,根本就不是這麼個事情嘛。

陳無憂此刻也是笑著說道:“馬心遠在和我們遊歷江湖的時候,都是很努力的,本沒有偷懶。”

馬心遠也是在一旁立馬點頭起來。

馬志舉起手,然後就說道:“行了,陳無憂你不用是幫著馬心遠說好話的,這馬心遠的性子我還是知道的,在我的身邊生活了這麼多年,要是連這個都不知道的吧,那我這個父親也就是白白當了。”

馬心遠一臉地無奈。

反正他自己都是已經習慣了,馬志在馬心遠踏上了武道開始,好像根本沒有誇獎過他,一直都是訓斥和教育為主的。

就算是馬心遠成為了這越劍冢同齡人當中的第一,馬志還是不滿意的。

不過馬心遠自然也是理解自己的父親的,在武道一途上面自己所做的還是不夠好,而且馬心遠自己也是習慣了,說就是說吧。

陳無憂輕聲地說道:“伯父,我這次來的衝忙,並沒有給你帶一些什麼禮物的,還請見諒。”

馬志忽然笑道:“這有什麼的,就是一個禮物而已嘛,我也沒有在意過這事情。不過具體說起來,你陳無憂和我們越劍冢還算是有一些的緣分的,只不過這都是當年的事情了,你自己並不知道罷了。”

馬心遠聽到這句話,也是立馬提起興趣來了。

陳無憂也十分的好奇,自己怎麼還會和一次都沒有來過的越劍冢有緣分的呢?這其中真的有事情,陳無憂想不到。

馬志淡然地說道:“陳無憂,我倒是感覺這真的就是冥冥中自有定數的事情,你爺爺還有你的父親都是來過我們的越劍冢,現在你竟然也會來到我們的越劍冢,你們祖孫三代人還真是和我們越劍冢有緣分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