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冢主老人白日出現(1 / 1)
秦少松雖然是在劍道之上很是出名的,也是可以說是在江湖上面現在都是有著不小的名號的,但是這就並不意味著秦少松就是一個武痴,整日只是知道琢磨自己的劍道。
其實在很早的時候,秦少松還真是如此,在劍閣當中也是沒有自己的朋友的,從來都是自己獨來獨往的,而且一天天就只是知道修習劍道的,只是小師妹會時不時找自己去玩的,但是當時的劍閣閣主,也就是秦少松師傅並沒有去管教他,等到了他在劍道之上已經算是小有成績了之後,秦少松的師傅才真正出手,給秦少松講了很多不屬於劍道之上的東西,讓秦少松更是受益匪淺。
在劍閣當中,最為讓秦少松信服的人,便是自己的師傅了,所以這一次秦少松的師傅竟然是會被唐顯聲給打敗了之後,這也是逐漸開始就成為了他的一塊心病了,既然是不能夠去找那位現如今的舊齊之地的劍道第一的話,那麼就去找這位唐顯聲的徒弟陳無憂也是可以的,只要是能夠戰勝陳無憂的話,那麼起碼也是可以證明一下子他師傅雖然是在劍道之上不如唐顯聲的,但是他所教匯出來的徒弟並不差的。
風語雁忽然問道:“那大師兄你覺得咱們需要多長時間來能去呢?這如果時間一場的話,可就是耽誤了咱們自己的事情了呢?而且劍閣那邊前一段的時間還給咱們傳過來了訊息,雖然是告訴他們不需要很快著急回去,但是現在的劍閣都已經是封山了,咱們如果真的是長時間不回去的話,恐怕那些弟子的嘴裡面是會出現非議的。”
秦少松點點頭,對於這一點他在來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其實在這幾日的時候,秦少松的腦海當中就是一直都是在思考著關於接下來事情該去怎麼做,自己又會是遇到一些什麼事情等等,幾乎全部都是想到了,順藤摸瓜的本事秦少松自問還是可以的。
曲風平此時也是隨這一起猜測了起來,輕聲地說道:“我倒是感覺這要是沒有三天的話,咱們應該是不能進去的了,所以我到現在也是開始好奇起來,這越劍冢不讓咱們進去的理由到底是什麼呢?難道就真的因為陳無憂的緣故嗎?”
秦少松沉聲地說道:“如果是因為陳無憂現如今的實力還不如我,所以想要讓陳無憂可以準備更多的事情,甚至是這劍冢當中的那些個前輩們都跟著一起出手的話,我都可以想得到。但是越劍冢這麼做的可能性還是很小的,在我看來好像這陳無憂的身上沒有讓越劍冢可是這般出手的價值吧,但是現在越劍冢不讓咱們立刻進去,其實也算是就說明了一些的問題了。”
曲風平皺起了眉頭來,其實在往常的時間,對於這樣的事情其實他都是不去管的,但是今日也是不知道如何,自己竟然也是會對陳無憂的事情起了心思了。但是曲風平在之前的時候也是見過陳無憂的,說事話,在曲風平的心裡面對於陳無憂的觀感還是不錯的,尤其是在待人接物上面,在曲風平看起來其實在這些事情上面,陳無憂做的都是要比秦少松要好得很多的。
秦少松嘆息道:“還是有一步就看一步吧,我現在真的都已經開始好奇起來這陳無憂到底是在越劍冢當中做什麼了?而且還會是獲得越劍冢的幫助,哪怕是馬心遠是越劍冢的人,但是這也不能夠決定越劍冢的一定決定。”
馬志在離開了外圍之後,立馬就來到了內圍這邊,而且還是直接就是去找陳無憂他們去了,對於他們每一天在哎哪裡切磋的地方,馬志還是十分清楚的。在之前的時候,他和冢主老人兩個人都是已經在暗中觀察過了,只不過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都是不知道罷了,像是呂一這種那就是更加不知道了。
馬志看見了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之後,也沒有隱藏自己的身影,而是直接就走了出去,朝著這三個人這邊走了過去,笑著對陳無憂說道:“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了,你想要知道嗎?”
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頓時就停了下來,然後都看向了馬志,呂一對於馬志還是十分陌生的,而且呂一也是來了越劍冢當中不長的時間,所以對於越劍冢當中的很多事情都是不是那麼的熟悉,還要就是對於越劍冢當中的很多事情都還沒有去過呢。
此時的馬心遠問道:“爹啊,你到底是想要說啥啊?該不會是秦少松他們幾個人已經到了吧。”
馬志點了點頭,隨後就看向了陳無憂,想要看看這陳無憂的反應。
但是陳無憂的反應卻是很平常的,畢竟是在他的心裡面早就已經盤算出來,秦少松那幾個人差不多就是這幾天就可以來了,而且陳無憂都想過,如果是看見了馬志或者是冢主老人的話,他也是要詢問一下子的了,不然的話,其實陳無憂的心裡面也是沒有底的。
此時的馬志笑著問道:“怎麼,陳無憂你好像對此並不是感興趣的樣子嘛,難道是這對這個和秦少松切磋的事情已經算是胸有成足了嗎?”
陳無憂搖搖頭,還是十分誠實地說道:“其實我到現在為止,這心裡面其實還是沒有底的,而且我現在都不好說是不是這秦少松的對手,畢竟我心境上面的問題到底是對我的影響多大,我自己都是不清楚的,畢竟我到現在為止都還是真正出手過的。”
馬志微微一笑。
陳無憂輕聲地說道:“其實我到現在為止,真的沒有真正展示出來我自己劍道之上的全部實力,就算是和馬心遠切磋的時候,都是把自己壓制到了三品的修為。”
馬心遠撇撇嘴,然後委屈地說道:“你陳無憂現在就是在說我的實力不過了唄,真是的。”
陳無憂笑呵呵地說道:“我可沒有這麼去說的啊!是你自己所理解的這樣。”
馬志此時沉聲地說道:“現在那個秦少松還要曲風平,風語雁三個人都已經是在外圍住下了,我並沒有讓他們立馬就是從外圍進入到內圍當中的,因為我擔心他們會立馬就找到你,然後和你切磋的,也算是盡力為你爭取了一些時間了。”
陳無憂笑著說道:“其實不用的,就算是這幾日的時間,對於我都還不是任何用處的,我也不能指望著這兩天我自己的實力就是能夠一下子戰勝秦少松。”
馬志此時也勸慰道:“可是這畢竟也算是多了幾天的訓練時間,如果你實在是沒有底的話,那其實我也是可以找到一些這越劍冢當中的前輩幫助你三天的。”
陳無憂立馬就舉起手,然後拒絕道:“這不用了,其實這段時間而言,我無論是在劍道上面的實力還是在這拳法上面的造詣都是有了很大的提升,這一切都是要感謝越劍冢的,而且我還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回報越劍冢,就不要更多的幫助了。”
馬志也沒有再強求下去,看得出來現在的陳無憂已經是不想要這越劍冢的任何幫助了,畢竟其實這段時間以來,越劍冢一直都是在無形當中幫助陳無憂,陳無憂自己的心裡面也是十分的清楚。
其實在最開始的時候,馬志同樣也是不理解,為何越劍冢要如此的去幫助陳無憂,哪怕是馬心遠是他的兒子,但如果沒有劍冢的授意,他也是不會去幫助陳無憂的。
理親分開看,這也是越劍冢傳承下來的一種傳統了,雖然不是這寫在了明面上面的規矩,但其實也已經算是這陳無憂的一種獨特的思維方式了。
馬志忽然柔聲地問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讓我立馬把秦少松等人直接放進來的嗎?”
此時一個人影就突然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使得陳無憂等人也是瞬間一愣,因為冢主老人一般都是不會在這白天的時候出現的,畢竟冢主是不可以隨意從劍冢當中走出來的,這是規矩。
白天人多眼雜的,如果是真的被人所看見的話,那恐怕就是要被人所閒話的了。
冢主老人閒庭信步地走了過來,然後就說道:“如果你的這麼想的話,那就直接把他們放進來算了,不過你小子現在我要是讓你進入到劍冢當中,你可願意的嗎?這畢竟你是在當時的時候,不就是已經想好的事情了嗎?現在我和劍冢當中的那些老傢伙兒說了一下子,他們也都是同意讓你進去了。”
這真實的情況就是,當時的冢主老人說出來這個意見之後,雖然是大部分的前輩都已經同意了,但還是有少數一部分的前輩並不同意的,他們大多數都是對當年陳無道在越劍冢當中所做的事情不是很瞭解的。
冢主老人自己親自出手,如果誰是不同意的話,那就直接教訓了一頓,儘管冢主老人不是這劍冢當中的實力最為強大的,但也是頂尖的存在,不然也是無法服眾的。
陳無憂也是陷入到了思索當中,好像其實現在進入到了劍冢當中也是可以的事情,但陳無憂不知道為何,他的內心還不是那麼的想現在進去,陳無憂自己也是不清楚為何要去這麼想的。
冢主老人看見了陳無憂眼中閃過了一絲的猶豫,然後疑惑地問道:“難道你不同意的嗎?我本來是打算等你進入到了越劍冢當中,我們這些老傢伙兒也都可以在劍道之上對你進行一些的指點,哪怕是幫助很小的,但是從長遠來看的話,其實好處還是很大的,你不能總是把眼光放在現在,還是要向著遠處看一看的,而且你陳無憂同樣也是需要清楚一點的事情就是我們越劍冢這麼的幫助你,不是因為你有多麼的厲害,而是因為你的爺爺,我可是不去講任何情面的說,我們越劍冢不去看你爺爺的話,其實你連個進入到劍冢的機會都是沒有的,你懂嗎?”
陳無憂點了點頭,這內心當中忽然變得一絲沉重了起來,看起來還是自己把事情所想的簡單了很多的,並沒有思考透徹的。
冢主老人繼續說道:“當然的陳無道對於我們整個越劍冢都是有著大的恩情,這其中的細節我就不去和你說了,畢竟你的爺爺也是沒有向你提起過的,我就不說了。不過當時如果要是沒有你爺爺陳無道的話,其實就是沒有現如今的越劍冢,你明白的嗎?”
陳無憂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驚訝,自己的爺爺竟然會是對越劍冢有著如此大的恩情,他還真是沒有想到。本來陳無憂所想的就是他還以為這自己的爺爺陳無道應該是在某一件事情上面對越劍冢有所幫助的,所以越劍冢才會是如此邦族自己的,也就算是還了自己爺爺當年所做的事情。
但是陳無憂並沒有想到這事情竟然這麼的嚴重。
陳無憂木訥地點了點頭。
冢主老人繼續問道:“那麼你現在可以再一次回答我的問題了,你進去劍冢還是不進去呢?其實陳無憂你要是知道我現在都是冒著很大的風險的。”
陳無憂點頭,他的心裡面自然是十分的清楚,像是在越劍冢當中也不是所為的鐵板一塊的,尤其是像是越劍冢這樣的一般龐然大物,哪怕是自己所在的陳家,還不如越劍冢強大的呢,自己的爺爺和父親都可以發生那樣的事情,而且越劍冢其實也沒有一個所為的掌舵人。
所為的掌舵人,其實就是劍冢,但是這劍冢卻還不是一個人所在的劍冢。
其實現在如果是眼前這位冢主老人所做的一些地方不好的話,那些對於他這個位置虎視眈眈地人肯定就是要搶奪一番的,可以陳無憂在之前的時候,其實就看得出來一點的,像是馬心遠的父親馬志其實就是冢主老人這邊的人,但是像是白才哲等三個人的師傅雖然是射馬志認識,但好像並不是這邊的人,因為陳無憂感覺的出來,他對於自己事情知道得很少。
一想到這裡的時候,陳無憂其實在內心當中又是開始為越劍冢擔心了起來,如果是越劍冢真的出現事情的話,那麼他陳無憂肯定不會是坐視不管的,但好像憑藉著自己現在的實力,又是做不了什麼的,這也是陳無憂很是無奈的地方。
陳無憂一下子就陷入到深思當中,思緒萬千的,就沒有很快走出來,站在冢主老人等人的面前,兩眼無神的。
本來冢主老人還以為陳無憂是陷入到了猶豫當中了呢,但現在看起來好像並不是他所想的這個樣子,這小子應該是想要一些別的事情了。
馬志看不下去了,就這樣晾著堂堂越劍冢的冢主,那陳無憂還真是第一個人的,就算是他看似現在站在這位老人的身邊,雲淡清風的樣子,但實際上他的內心當中還是有一些緊張的。
在他的印象當中,冢主好像並不是那種很容易就喜歡笑出來的老人,但是這段時間好像這位老人還真是沒有少笑起來過的,雖然不是什麼爽朗笑聲,但是最起碼臉上的笑容多了起來。
對此馬心遠也是十分的好奇呢。
馬心遠用胳膊碰了碰陳無憂之後,這才算是把陳無憂從深思當中給拉了回來,他帶著抱歉意思看著冢主老人。
冢主老人擺擺手之後,對此好像並不是十分的在意。
陳無憂點點頭,言道:“那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選擇進去這劍冢當中看看了,也正好我還是想要見識一下子這越劍冢當中的劍冢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當然還是有其中的名劍,到底是有多少個。”
冢主老人就突然在馬志的驚訝當中,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聲更是在密林當初震盪開來,“你小子還真是誠實很多的啊!劍冢當中的名劍,我只能說是這可能是你一輩子都沒有見過的,你看見過一次這劍冢當中的那些名劍之後,你或許就會是感覺這座江湖上面的人好像那麼的索然無味的,信嗎?當然了,這江湖當中的那六把皇劍其實是不算的,他們其實現在都不算是六把劍了。”
陳無憂疑惑地問道:“為何?”
老人微笑著說道:“如果我沒有說錯的話,你現在應該是已經看見了這六劍當中的其中兩把了吧,一個是舊齊的皇劍,現如今正是在唐顯聲的身上,還有一把就是這舊蜀的皇劍,便是在那位江湖上面第一殺手的冷言身上,像是大夏的皇劍現在就是在大夏皇帝的手上,所以你應該是看不見的。這六把劍雖然是劍,但是已經算是成為了江湖人當中的一種信仰了,尤其是對劍客而言,更是就是如此的,如果你陳無憂此後幸運的話,擁有了其中一把皇劍的話,我真心希望你能夠好好對待他們的,他們不屬於任何一個人,他們算是屬於這座江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