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不是啥好人(1 / 1)
大家都有話憋在心裡,我也不能當那漏勺,把底洩個乾淨。
就一笑帶過:“那倒沒有,只是說到這個話題,想到這裡而已。”
子空似乎有些不太信我的話,往我身上看的目光加長。
李居士一直微低著頭,對飯桌上的桌布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一會兒看花色,一會兒研究紋路,好像一點沒聽我們說話。
楊伯倒是看了我幾次,但也是不露聲色的,還不時給子空添點茶,樣子恭敬。
我想起他前段時間,來求我救人的事,更是生氣。
身邊放著這麼一個大有來頭的道長,他不去找,反而把我們拖進去,給他弄那幾個人。
到頭來,連句真話都沒有,這老頭,真是半點都信不得。
劉主任嘆著氣靠到椅背上,“這個三清鈴呀,我也聽說過不少,古城這幾年的怪事,也確實挺多的。要是真有人能找到它,放到原位去,能讓古城的百姓安居樂業,那倒是大功一件。”
我懸了兩天的心,聽到這裡,終於放下了。
接下來酒都喝的比較暢快,也沒怎麼跟子空他們說話,就捧著劉主任呢。
他這裡放了話,又是個有權威的,關於三清鈴的事,我要考慮,怎麼自然地說給他聽。
或者暫時不說,等把鈴鐺放回去後,再給他漏個底兒也行。
這一頓飯,到下午四點多才結束。
白曼清要陪他們領導回去。
子空他們跟劉主任一道走了。
我和黃老邪,看著他們的車一輛一輛從酒店走遠,相視而笑。
他比我還開心:“得嘞,這下爺你可以放心幹了,看來這劉主任還不錯,知道鈴鐺是死的,老百姓才最重。”
我看了眼遠處的路盡頭,“你覺得那個子空怎樣?”
“不是啥好人。”他脫口而出。
我已經走下臺階,一邊尋路往回走,一邊問他:“何以見得?”
黃老邪有理有據地跟我分析:“你看啊,他也算這一代有名的道長了吧?還加入了組織,那說出去可比您牛批多了,可是你再看他做的那些事。”
我沒吭聲,等著他的後話。
黃老邪扳著手指頭跟我算:“古城別的時候不說,就咱們來這段時間,發生了多少事,連李居士,楊老頭都出面了,他卻一直沒露頭。”
“嗯,”我點頭同意,“而且李居士當時出面,還是幫陳永明,那傢伙可不是什麼好人。”
“對呀,說不定這個子空,就跟謝向國他們是一夥的,我剛才注意了一下他的眼神,你們說三清鈴的時候,他一直往你這裡看。”
這個我也注意到了,不過三清鈴並不在我身上,就算在,他也別想拿走。
倒是另一件事,更讓我奇怪一些。
黃老邪的身份,李居士和楊伯剛見他時,都看出了不同尋常了。
可這位子空,在這裡見到他,竟然沒有表現出一丁點的詫異。
這個人,要麼是虛佔名頭,根本沒什麼真本事。
要麼就是藏的很深,以矇蔽我們的眼睛。
我把自己的疑問說出來,問黃老邪:“這事你怎麼看?”
他“嗯啊”了一聲:“大人,我覺得此事定有蹊蹺。”
“說來聽聽。”
他一下子又卡住了:“臺詞不對呀,你後面不是應該自己去查案嗎,怎麼光叫我說來聽聽。”
我從後面踹了一腳他的屁股:“你正事沒幹什麼,學這些花裡胡哨倒挺在行。”
他“嘿嘿”笑著往路邊躲了一下:“要在人市上混,總得懂些跟你們一樣的話才行嘛!”
連一個黃鼠狼都知道,要在人堆裡混,得先同流,那子空這一出,唱的到底是什麼戲?
我們回到賓館時,我先去安頓楊武:“你們村裡人都知道,你也跟著他們下墓了,你現在直接回家也不合適,這樣,你去找楊伯,問問他有什麼辦法。”
楊武迷惑:“楊伯的家都被那群人佔了,他能想到什麼辦法?”
我說:“正因為他家被佔了,現在那群人又被抓了,上面一定會想辦法對他做出補償,你去問他,讓他去問問上面,像你們這些逃出來,沒犯事的,能不能不坐牢?”
黃老邪立刻警告他:“不能說見過我們家爺哦,你知道你說什麼話,我都能聽見的。”
不知道之前他們怎麼嚇過楊武了,反正他一這麼說,那孩子立馬打了個哆嗦:“一定不說,我跟他們就沒下到墓底,太害怕就偷跑了。”
“嗯,很好,一會兒趁著天黑,我讓人送你出去,你就先回村。”
把他安頓好,阿正這裡也得安排。
“阿斌不是來了嗎?你們也沒好好說過話,這兩天,你去他那裡玩一玩。”
這次他還算機靈,立馬問我:“樂哥你是不是又要做什麼事去?”
“嗯,我得離開古城兩天,怕你無聊。”
“我跟你們一起去。”
“那地方不好玩,要見的都是一群半大老頭,你還是別去了。”
他立馬看向黃老邪:“那他去嗎?”
“他得去。”
阿正不開心地撇了一下嘴:“樂哥,我覺得你現在特別偏心,自從遇到他,出門總是帶他,給他分重要任務,還總是把我支開。”
黃老邪嘴角一咧,呲出一口黃牙來:“臭小子,你懂什麼,爺是為了保護你,你跟著去能做什麼?會算命嗎?會打妖嗎?見到靈體不害怕嗎?”
他這麼一說,阿正更委屈了。
我只能把他拉到一邊,安慰道:“你這個任務也很重,我一直懷疑你白姐的公司有問題,你藉著找阿斌的機會,跟他們多接觸一下,打聽打聽他們內部的事。”
這麼一說,果然有效,他立馬來了精神:“我一定好好打聽。”
把他們都安排好,第二天,我給白曼清去電話,說可以去牛總的家裡了。
她那邊立馬聯絡,一個小時後,牛總的車已經在我們賓館樓下了。
開啟車門,一看到白曼清在裡面,我還真愣了一下:“你也去呀?”
她在副駕上朝我笑了:“是牛總要讓跟我著的。”
好吧,人家上司和下屬的事情,我不便插嘴,跟黃老邪從後面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