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這位大人不講武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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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人,好像很喜歡互相觀看,每次開口,都會有這個動作。

此時他們看過以後,一個開口:“這王家是您以前鎮在這裡的龍族,您曾經跟下面說過,誰也不能插手此事。”

另一個補充:“對,還說了,此事要保密,誰也不能提一個字。”

我十分懷疑,這兩個人在說謊。

但我沒抓到證據。

只能說:“彼一時,此一時,我現在讓你們說了,不好好說就捱打。”

“一見發福”又去看“天下平安”。

我撿了塊小石頭就往他砸去:“叫你說話就說,怎麼老是看他,他身上有字啊。”

他的身子一下又彎了下去:“說說說,馬上說。”

“您幾十年前,把王家鎮住,把此地封了的原因,是因為您看上了王家的小姐,想娶她為妻,但是人家不願意嫁你,你一氣之下,惱羞成怒,就把他們全家都鎮住了。”

“天下平安”立刻補充:“嗯,對,您嫌這事丟人,怕被後人笑話,所以才封住我們的口,誰也不準往外說的。”

我已經從地上跳了起來,到了他們兩人跟前:“這事是你們親眼所見?”

兩人同時搖頭:“那沒有,我們也沒那個眼福呀。”

我再問:“那你們是親口聽我說的?”

“也……也沒有。”

“那你們今天就跟我說一說,這話是從誰的嘴裡說出來的?”

“地下都在說……不不不是,沒人說……”

“沒人說你們又是怎麼知道的?”

兩人面面相覷,同時後退,手抄到袖子裡,身子縮成了蝦。

我看的是又氣又惱,還一頭霧水。

他們說的話,跟李居士相差太遠,我覺得我在活人心裡,還算是一個正面的形象,怎麼到他們這邊,就這麼不堪了。

我還是帶著官職的,他們到底知不知道汙衊上級長官,是要被打的。

我剛才的好脾氣收的一點不剩,盯著他們兩個再問:“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見發福”哆嗦了一下:“大人,您不是說您不發火嗎?”

“我現在又說我發火了。”

“這位大人果然不講武德。”他們兩人同時說話。

這把我給氣的……

一把將他揪到面前:“行,既然你這麼說了,我不怕告訴你,我不但不講武德,會發火,還會打你,現不老實說,看見那把劍了嗎,我分秒能將你削成八十塊。”

他在我手裡瑟瑟發抖。

“天下平安”看我揪著他,竟然轉身就溜。

那個速度,比兔子都要快上幾十倍,光速閃沒。

我也算見識了這哥兒倆的為人,對他們更講不上武德。

把“發福”摔到地上:“說吧,那個也跑了,你今天要不說個長短方圓出來,知道後果有多嚴重吧。”

他正正自己的帽子,又把臉上的白紙拉拉好,眼睛從紙洞裡看出來,剛瞄到我身上,立馬就又收了回去。

“那……我說吧,”他的聲音很小,跟蚊子說悄悄話一樣,“這話在地下傳了很久了,不過大家都不敢明的傳,就是私下裡小聲說說。”

為了給自己脫罪,他還想了一個非常好的理由:“您看有人到這一帶來,新人什麼也不懂,也是怕冒犯您,亂說話,所以才特意交待的。”

“好,這個我信你,”我點頭,接著往下問:“那這些話,你是聽誰說的?”

他的手立馬指向“天下平安”消失的方向:“他呀,以前是他守著這一帶的,我又不清楚。”

我問:“那你在這一塊多久了?”

“一百來年。”

我笑了:“一百年前,你嘴裡的那個大人還活著,對吧?關於他跟王家的事情也沒傳出去,你說你不知道?你敢再說一遍嗎?”

他的身子往後縮。

我蹲到他面前,看著他的眼睛。

估計臉色也不怎麼好,所以他更害怕了,兩手都抱住了頭。

我拿手幫他正了正帽子,:“你現在,老老實實把你知道的告訴我,我就放你走,再給我偷奸耍滑,整這些沒用的,我立馬在你身上試劍。”

他在我手碰到他的同時,已經開始哆嗦,此時乾脆身子一扭,給我跪了下來:“我說我說,我現在就說。”

我沒動,等著他的下文。

這回可能真的嚇到了,他沒再跟我胡扯,正正經經地說:“我來的時候,您確實還在這一帶,但守這一塊的不是我,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我也不知道。”

大概是看我眼神不對,他立馬道:“但是沒過多久,從各地城隍廟,就傳出了您跟王家的婚事。”

“城隍廟?”

“對,城隍廟是地方上的機構,一般像我們來去,也會先走他們那邊,這種地方上的事,首先也是報備到他們那裡的。”

我問他:“這一塊的城隍廟在哪兒?現在又是誰在管著?”

“一見發福”的臉苦了一下:“別提了,這一塊城隍廟早幾十年前就沒有了,聽說當時的城隍大人,就是因為傳您的事,被您下了大獄,還在裡面魂消了。”

這事有意思了,把我要查的路斷的乾乾淨淨,想找個證人,找個源頭都沒處找去。

“一見發福”很委屈:“他們不在了,這一塊又沒人管,後來就分給我們。您也知道,這一塊以前亂的很,就說這裡的陰靈吧,這麼多年了,死活不走,要不是您出手,我們到現在都沒辦法呢。”

我沒理這岔,把話題拉回來問他:“當時這一帶發生的事,你們就沒一個人知道?那城隍廟也不只是城隍一個人,就沒有一個小兵啥的,難道都一起魂消了?”

“那……那沒有,不過這名單我們也不知道呀,您得往上面再找。”

“往上面能找誰?”

他的眼裡出現了懼意:“四方靈王。”

“好,我明白了。”

他立馬爬起來:“大人,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你放我走吧,我還得回去交差呢。”

我拍了拍他的肩:“不著急,那個不是跑了嗎?他會回去交差的,你坐。”

他很害怕,半蹲著,不太敢坐,手下意識去摸臉上的白紙,正頭上的帽子。

我從包裡又拿出一把線香,在他面前點著:“說的很好,獎你的。”

他先是一愣,隨即立馬又跪下磕頭。

“起來,別整這一套。”我輕踢了他一腳。

他從地上爬起來,對於香火的誘惑,根本沒辦法拒絕,已經大口地吞了起來。

大概有點忘形,還跟我提要求:“大人,我聽說您那個元寶什麼的,做的也很好,下次能不能……”

“能,只要你老老實實再回我幾個問題,我回去就燒給你。”

他立馬來了精神:“真噠?您問您問,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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