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精神分裂(1 / 1)
不像,從他們無聲無息坐在樓梯上那一刻,就是不正常的小孩兒了。
可是一般這種情況下,都會是陰靈做崇,或者妖呀精怪呀,總之,得有外界的東西摻進來,正常人才會失去正常,變的詭異。
他們為什麼不呢,既是到現在,我也沒在他們身上看到有別的東西存在。
小傀搖頭晃腦,拽著新詞說:“會不會是精神分裂了?”
唯子上手就在他的木頭腦袋上拍了一巴掌:“精神分裂,我看你就該分裂了,等我把你劈裂了燒火去。”
小傀捂著腦袋躲,嘴上還不服輸:“那你說是怎麼了?”
唯子說不出來,反正打他就對了,所以追著打。
這兩個一鬧起來,就沒完沒了,我暫時沒管他們,蹲下去審視地上趴的兩個小朋友。
他們臉上沒有一絲難受,看我的眼神又黑又深,裡面像裝著兩個幽黑的深潭。
而且每次開口,都是同聲:“你不敢動我們的。”
“對,”我點頭,“我不敢動你們,我敢打死你們。”
說打就打,我在自己手上貼了一張,用來鞭打的靈符,搖起胳膊就往他們兩個身上抽去。
兩個小東西,就像兩條蟲子一樣,在原地扭來扭去,既不起身跑,也不大喊大叫,就是臉上有那麼一點痛苦的表情。
這種打法,我沒一點成就感。
正琢磨著是不是換個方法,就聽到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正吵架的唯子和小傀,立刻禁聲,一齊往那兒飄過去。
之後,在那人沒露頭前,他們的聲音已經先傳過來:“快快快,地中海溫過來。”
我:“……”
這兩個混蛋,越來越不像活了,嘲諷人這種事,他們都幹得出來。
與此同時,顧榮果然從樓梯口轉過來,步伐慵懶地往樓下走。
他經過我們身邊,好像沒看到地下的孩子和我,徑自走過去,然後進了廚房。
小傀立馬道:“我進去看看他要做什麼?”
唯子則往樓上去:“我去看著樓上,看看還有什麼人會下來。”
幾分鐘後,他們從不同的方向,一同回來。
唯子說:“一個女的下來了。”
小傀說:“地中海變成豬了,在廚房裡狂吃狂吃狂吃。”
我捂了一下額頭,對於他們兩個已經無語。
與此同時,我也看到顧友安從一樓的臥房出來,也往客廳裡走。
不過他更為奇特,竟然在客廳裡劈起了叉。
小傀的木眼珠都差點滾下來:“我滴天吶,我終於知道他滴腿為什麼瘸遼,這鍛鍊強度,擱哪個老年人身上受得了呀……”
還沒感慨完,樓梯上傳來更多的腳步聲。
等我們看清來人時,真是驚到下巴都要掉了。
顧家所有的人,都起來了,拖拖沓沓從樓各個房間出來,各做各的事。
連阿正也混在他們之中,隨在末尾從樓上下來。
不過,看他的樣子,好像並未融入到顧家這種怪異的行動中,兩眼非常茫然,也不知道自己幹什麼好。
我叫小傀:“上去看看常盈。”
他不情願動,正在下面看稀奇看的起勁,隨口說:“她沒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意識醒了,連這隻老狐狸都不是她的對手,誰還能動她。”
“啪”,唯子伸手就就給了他一巴掌。
小傀也不示弱,轉頭就跟他吵了起來。
顧家這裡已經沒辦法亂開,想來,他們夜裡聽到的聲音,根本就不是別人弄出來的,而是他們自己。
只不過,他們在夜裡,都各做各的,不認識自家人,意識也不夠清晰,所以才會覺得是別人在動。
我放開他們,轉身快步上樓。
在經過之前的牆面時,特意往那兒看了一眼。
不知是外面燈光照的問題,還是其它原因,白天潔白的牆面,有一個模糊的影子,忽隱忽現。
我貼近看時,它又沒有了。
擔心常盈,這岔我也沒理,徑直跑上二樓,進了她的房間。
她屋裡開了一盞小夜燈,人側身向裡躺在床上,睡的正香,清淺的呼吸聲,沒受外面的一點影響。
我在她床邊站了一會兒,輕聲喚她:“常盈,常盈醒一醒……”
她翻了個身,揉揉自己的眼,聲音軟糯迷糊:“哥?怎麼了,天亮了嗎?”
我輕笑了一下:“沒有,就是顧家現在亂七八糟,我怕影響你睡覺,想帶你先出去。”
她“哦”了一聲,伸手去拿放在床邊的外衣。
我把衣服遞給她,順便把她的鞋也往床邊放了放。
等她穿好衣服,我拉了她的胳膊往門口走:“一會兒到一樓,你無論看到什麼都別害怕,有哥在呢,你跟著我出去就行了。”
她“嗯”了一聲,落後我半步,跟著我往下走。
一樓,顧家人還在各做各的事,忙的不宜樂乎,阿正站在客廳的中間,依然在茫然四顧。
小傀和唯子還在吵架。
我過去一人給了他們一巴掌:“走了。”
兩人頓時停了:“走?怎麼就走了,你不管他們了嗎?”
“怎麼管?”我問,“你們有辦法使一個出來,管管試試。”
兩人同時閉嘴收聲。
我先把常盈帶到門口,之後回去又帶阿正。
一出顧家的大門,阿正就醒了,對於自己大半夜出現在門口,他特別驚訝:“怎麼回事?是你們把我弄出來的嗎?我記得我在床上睡覺呢,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這種狀況,跟醫學上的一種夢遊症,真是像到極點了。
唯一不能當成同一種病症的,就是全家人一起夢遊,還誰進這屋誰夢遊,太不科學了。
帶著阿正和常盈,直接開了顧榮的車,把他們送到市區的賓館裡安頓下來。
我讓唯子和小傀都守在這裡:“哪兒也不準去,啥事也不準幹,架也不能吵,給我把人守好了,要是出了問題,你們兩個就等死吧。”
小傀立刻低下頭去。
唯子不服,“哼”了我一聲。
我道:“我最近在研究紙人的事,你這裡要是出了差錯,這事就拉倒了。”
他咬牙切齒,敢怒不敢言。
我開車回到顧家時,他們家人已經鬧的筋疲力盡,顧榮也從廚房裡出來,吃的整個肚子都是圓的,走路都得挺著,像個球。
這個時候,我突然想起他們家的保姆。
連阿正來了這裡,都不能倖免,怎麼她就一點事沒有呢。
看了眼她房間的門,我大門往那兒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