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顧榮要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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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顧榮的情況,就算我問,他也不一定說真話。

所以我問到這些情況,判斷不是他家裡來電後,就先擱這兒了。

招呼他:“先來吃飯吧,吃完飯,我再想想,看怎麼回去。”

他聽聞這話,應該是感覺到了希望,立馬往堂屋裡去。

坐到餐桌前,連阿正他們都沒看一眼,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那個架勢和速度,好像吃了這口,就沒下一口似的。

阿正氣的要命,幾次想開口打斷他,都被我攔住了。

常盈看著我,沒動也沒說話。

顧榮吃了一碗麵條,和一盤菜,一共只用三分鐘,像是把頭割掉,直接往脖子裡倒一樣,瞬間就掃空了。

然後扔下碗筷,叫我:“現在能走了嗎?”

我看了眼桌子:“顧先生,你吃飽了,我們還沒吃呢。”

他立時就又急了:“那你吃呀,你快吃呀,你們坐著幹什麼?”

他還把盤子往我面前推了推了,撞到旁邊的碗盤,發出“叮噹”的響聲。

我拿起筷子。

他的眼睛就緊緊盯住我,恨不得親手把飯往我嘴裡塞。

我當然不會讓他得逞,慢悠悠的吃,不時還會跟阿正他們說句。

所以顧榮盯了一會兒,就有些氣急敗壞,試圖催我好幾次,見沒效果,乾脆破門而出。

我從門口看出去,見他在院子裡走了兩圈,然後就開始往我們這邊看。

“把頭低下去,吃飯。”我跟阿正和常盈說。

他們兩個一轉開目光,顧榮立馬就往大門口走去。

我剛才叫他來吃飯時,已經在他身上貼了一張追蹤的符籙,外面又有郭展守在村口。

他以一個普通人的身體,想出去並不容易,所以我也沒急著追出去。

我們沒把飯吃完,郭展的電話就來了:“常樂,你家那個客人要逃。”

“你不是守著村口的嗎?”我問,“他怎麼逃?”

郭展說:“我以為他會開車,就守住了村口的路,沒想到他從咱們村的地裡趟過去,直接把路口繞了。”

“那你是怎麼看到他的?”

“嘿,這是在咱們的地盤哦,我還能堵不住他?”

說完,他趕緊又道:“先別扯這個,他現在又竄又跳,不停嚷著我們綁架他啥的,怎麼弄?”

“先把人攔住,我一會兒就到。”

“得嘞。”

我把筷子放下,跟常盈他們交待一聲:“顧榮跑到村口了,我去接他回來。”

阿正跟著我站起來:“哥,我跟你一起去。”

我們兩個到村口時,顧榮已經被郭展圈到離村有點遠的,一片空墳地上。

他急的跳腳,嘴裡不停嚷:“你們這是綁架,綁架知道嗎?我可以告你們的,你們為什麼不讓我走?”

我走過去,把他從郭展手裡解救出來:“顧先生,你這大半夜的要去哪兒?我們這兒到縣城,差不多二十多里路了,你步行走過去,得一兩個小時,縣城可不比大城市,什麼時候都有車,你晚上去那兒根本打不到車,你準備步行回坤田市嗎?”

“不用你管,”他急道,“你放我走就是了。”

“好,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急著走,說真實的原因,你說好了,我不但放你走,還會把你送回去。”

他的臉色在手電筒的光裡陰晴不定,嘴唇囁嚅了半天,才道:“我跟你說的就是真的。”

“把他給我拎回去,今晚鎖到屋裡。”我說。

郭展和阿正同時動手,扭住了顧榮的胳膊。

他急了,在他們兩人手裡跳腳,更大聲地嚷:“你們這是綁架……”

“換個詞說吧,這個理由在我們這裡沒用,你沒看你喊了半天,都沒人出來嗎?”我瞟他。

阿正和郭展則已經架著他往回走。

應該是逼到無可奈何的份上了,他身子往下一沉,雙腿直接屈跪下去:“常先生,求你了,放我走吧,我今晚真得回去,我不能在這裡過夜,不然不但我自己要死,我家裡的人都要死。”

“是誰要害死他們?”我看著他問。

他頭上的汗珠在手電光下閃閃發亮,眼睛卻灰暗的沒一點光彩:“你們不是都知道了嗎?就是那個道長,那個道長呀。”

“他?他什麼時候跟你說的,你今晚不回去,就要弄死你全家?”

我故意把每個字都加重語氣,讓他聽出裡面的威脅感來。

並且告訴他:“顧榮,你現在告訴我真相,或許還能救你的家人,你要是不說,以那老道的德行,會真的放過你們家嗎?”

這話對他應該起到點作用,他沒再嚷,頹然坐在地上,腦袋也耷拉在一邊。

我提醒他:“別猶豫了,你越不說,在這兒誤的時間越長,我們回去的就越晚,你家的人也就越危險。”

他抬起頭來,臉上佈滿汗珠,還有淚。

“就是你昨天說回來的時候。”他聲音哽咽,幾乎要哭了。

我回想昨天我們決定回來時的情形。

沒有任何異常,當時除了顧家的人,和我帶去的人,也沒有第三個人在現場。

我甚至都沒感覺到有什麼異物在旁邊,那老道是怎麼給顧榮傳信兒的?

對於我這個問題,顧榮的回答漫不經心:“這個重要嗎?我知道常先生你很厲害,可是你真的鬥不過他的,他會要了我全家人的命。”

“別廢話,你現在就告訴我,他是怎麼給你傳話的?”

顧榮又憤怒又頹廢,自己彆扭了片刻,才說:“就是你說話的時候,他就從門口進來,站在我身邊說,讓我跟你走,來你家裡找個東西,但必須當天回。”

“找什麼東西?”

“一張符。”

“符?什麼符?”我心裡已經有數了,但還是問他。

顧榮氣的要命:“我不知道呀,他說找個桃木做的符,我就在你家裡找,可是我什麼也沒找到了,別說桃木做的符了,就是紙做的符,我都沒見著。”

這話我一聽就不對勁。

我家裡過去有為叔,現在有我,符這種東西,雖然不會像紙一樣,扔的到處都是,但是過去為叔也會有存貨的,他怎麼可能在我家裡什麼也沒找到?

我一把拉起他:“別跪了,起來,先跟我回去。”

他不起,用力掙著想從我手裡脫出去:“我要回市裡,求常先生放我一馬,也放我們全家一馬。”

“我現在就帶你回去,起來,先回去開你的車。”

這句話,彷彿是雞血,立時就注進了顧榮的身體裡。

他從地上跳起來,跟著我就往家裡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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