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入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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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為叔的壽命真的盡了,所以他一定會死。

所以下面也發了任命文書給他,可是他不但沒收到,沒走馬上任,現在還不知所蹤。

本來應該是他的位置,現在坐著一個鄧楚生。

鄧楚生竟然揣著為叔的任命文書,來跟我打架,我一想到當時的情景,就後悔出暗室的時候,沒把令牌直接糊到他的臉上。

下面的機制黑成這樣,就算我真有以前的記憶,也未必能找他們討回公道。

我得另想他圖。

我問玄誠子:“我現在入道,都要做些什麼?”

他正坐著沉思,聽到這話,先是一愣,之後臉上立馬顯出喜氣:“你要入道?不用做什麼?你什麼也不用做,點香拜過祖師爺就行了?”

反應過大了,讓人看出陰謀的味道:“雖然同為道,但道家也分很多支,你拜的祖師爺,跟為叔的就不一樣,我要入,得選哪支?”

“你不用選,直接入。”他道。

又問我:“真想好了?”

我看他。

玄誠子趕緊解釋:“這事啊,他宜早不宜遲,你要是想好了我去幫你準備東西,你反正前世也是道,前前世也是道,你現在一入,就算圓滿了,以後辦起事來也利索了。”

“是嗎?都哪兒利索?”

“就去下面,就比現在利索,你不是試過多次了嗎?手裡的法器,到下面就失靈,只有出來才管用?我跟你說,你入了道後,再下去,這些法器呀紙符啊,你想怎麼用就怎麼用,沒人攔得住你了。”

我決定入了。

不為別的,就為能下去狠狠地揍人。

“準備東西吧?日子要選嗎?”

“不用,選個時辰就行。”玄誠子愉快地回答。

然後屁顛屁顛地出去了。

此刻已是深夜,我以為我們倆說好,他明天把東西備齊,我們再算時間。

沒想到他進屋沒多大一會兒,就拎著一包東西又出來了:“我這裡有這些,還差一件鎮物和一些鮮花水果,有嗎?”

我搖頭。

他立馬說:“那我現在去買。”

說完立即往外走,被我一把拽了回來:“你也太心急了吧,這都什麼時候了,明天吧?”

玄誠子臉立刻拉了下來:“明天天未亮就得開始,再買就來不及了。”

然後跟我說:“你找找身上有什麼東西適合做鎮物,這個東西未來可能會成為你的法器,也就是用最趁手的東西,我去買東西,一會兒就回來了。”

攔不住他,我只把阿正再叫起來,送他去縣城。

至於我身上的東西,好像都不太行。

火鈴印是玄誠子的,他已經給我用了這麼久,早晚是要還的。

青冥劍也不算我的東西,只是暫時被我用而已。

那件赤銅八卦鏡,是為叔,儘管不在了,我還是想把他的東西好好留著。

最後,只在身上翻出幾枚銅錢。

這幾枚錢是大五帝,很早以前我自己無意是碰上的,看著挺好玩兒,就買了下來。

去平城古城也都跟在我身邊,算命,佈陣,祛邪,鎮靈都能用。

東西又小,放在口袋裡也不招搖。

“那就用它們吧。”我把六枚大五帝錢在手裡扔了一下,拿了塊乾淨毛巾,重新擦過,放在東屋的香案上,重新上了柱香。

一個小時後,玄誠子他們風馳電掣地趕了回來,買了一後備箱的東西。

他跟說:“明早卯時,就在院子裡。”

“這麼早?早上五點,祖師爺們醒了嗎?”我問。

玄誠子立刻翻了我一個白眼:“我跟你說,能讓你重新入道,祖師爺們一夜不睡都願意。”

我斜著眼看他:“你再說一遍。”

他揮了一下手:“哎呀,別說那些沒用的,總之你明天早點起,把手臉頭洗乾淨,本來應該沐浴更衣的……你家這條件,就這樣吧……就在這個院子裡,我幫你此度。”

我圍著玄誠子轉了半圈:“我怎麼越來越不對勁,到底是祖師爺收徒,還是你收徒,你怎麼能興奮成這樣?”

他頓時板起臉來:“樂樂子,你怎麼能這樣,你把人家的好心都當成驢肝肺的,人家會很難過的。”

我身年雞皮疙瘩“嗖”地冒了出來,頓時打消往下問的想法,匆忙跟他交待:“明早見。”

然後快速回屋。

第二天一早,我四點五十醒來,一出屋門,直接被震住了。

整個院子裡,布的像個法壇一樣。

院中間放著兩張並排的方桌,都不知道他是從哪兒弄來的。

桌子上,幾盤水果,乾果,還有兩把灑了水珠的鮮花。

尤其是香爐,竟然是青銅的。

這玩意兒我家也沒有。

桌子外圍,還用符紙和令旗鎮了一圈。

看到我出來,玄誠子抹著臉上的細汗說:“都好了,你快去洗臉。”

他甚至幫我準備的一盆清水,就放在供桌旁邊。

我一邊撩水洗手,一邊問他:“你昨晚沒睡?這都從哪兒弄來的?”

“哎呀,咱一會兒再說這些好不?先辦正事,快著點。”他催我

我剛洗了手臉,一條幹淨的毛巾已經遞了過來。

毛巾放下,玄誠子已經把一把香拿到我手裡,無縫連線,都不給我喘氣的機會。

我認識他這麼久,頭一次看到他這麼積極向上,渾身的不適應。

供香點起時,玄誠子已經站在了桌子邊。

“敬香。”

我把點起的香擎過頭頂,向正北方舉起。

“行入門禮。”

我手裡擎著香,把腰彎下去,彎到九十度。

這樣的禮,要行三次。

前兩次都還算正常,到第三次,手裡的香菸突然往上旋去,旋著一條直線,直直往上。

而半空中,一道似紫似黃的亮光,呈半圓形桌在我家房頂上面。

旁邊的玄誠子“撲通”一下就跪了下去,直接以頭磕地,半點沒直起來。

我看了眼那道光,把最後一個躬鞠完,往前一步,將香插進香爐裡。

香頭“忽”地一下就大燃起來,先前的煙變成了火頭,越燒越旺。

香灰撲嗽嗽地往下掉,不大一會兒已有香爐裡鋪了一層白,而香也燒去一半。

那道光還在,倒沒像青木觀的祖師爺那樣,真的顯靈個神位什麼的。

只是我看的久了,發覺自己的頭上有點不太對勁。

好像也有光在往外冒,與對面的房子上的光相互輝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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