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榮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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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生氣?”

祁無涯滿眼意外地看著桑煙,輕笑道:“還以為你巴不得朕做個昏君呢。看來,你也是關心朕的。”

桑煙聽著他自戀的言語,再不想理會,冷哼一聲,邁步朝殿裡走去。

就在這時,午門有人敲鼓。

鼓聲預兆著有人喊冤。

“咚咚咚——”

鼓聲敲得又重又響。

可見敲鼓人的冤屈。

祁無涯有些好奇,掃了眼一旁的宮人,吩咐道:“去瞧瞧是誰!”

“是。”

宮人很快去了。

祁無涯攬著桑煙進了殿裡。

殿裡暖融融的。

他接過宮人遞來的熱茶,連喝了兩杯,身體才暖和了,也感覺活了過來。

“去拿凍傷膏。”

祁無涯瞧了眼悠然,吩咐她這個活兒,隨後看向了桑煙,賣慘道:“煙煙,朕的手好像凍傷了,手癢啊!”

桑煙聽了,冷哼:“活該!”

活該的祁無涯等悠然拿來了凍傷膏,先扯了桑煙的手,給她抹上凍傷膏。

桑煙不領情,想要甩開他的手:“放開,我不需要。”

祁無涯很堅持:“你剛剛也玩雪了,還是抹上好些。如果凍傷了,朕會心疼的。”

他很強勢地給她抹上了凍傷膏,連手指縫兒也沒放過。

桑煙有理由懷疑他就是趁機佔她便宜。

祁無涯其實沒想佔她便宜,很快就給她抹好了凍傷膏,然後,把凍傷膏給她,伸出了雙手:“給,接下來換你了。”

他要她給他塗抹凍傷膏。

桑煙沒興趣,轉手把凍傷膏給旁邊的宮人。

那宮人哪裡敢接?

撲通一下就跪到地上,哀求著:“姑娘,您就幫皇上抹下吧。”

祁無涯覺得宮人很識趣,就抬手讓她下去了。

隨後,溫柔一笑:“煙煙,這事兒不可推給別人。須知投桃報李,才能禮尚往來。”

桑煙翻著白眼道:“跟你這人壓根沒禮可講。”

“煙煙這話說的就好沒道理。”

祁無涯勾唇一笑,同時催促:“好了,煙煙,別鬧,給朕抹吧。”

他的雙手緊緊抓住了她的雙手。

桑煙拒絕不得,只能妥協:“你放開。”

他很聽話地放開了。

桑煙開始給他抹凍傷膏,直接用手掏出一坨白膏,往他手上抹,還一陣亂揉亂搓。

動作特別粗魯。

他也不嫌棄,隨她亂來,偶爾還會被她長長的指甲劃到,有點痛,卻還是笑著的。

他對她從來要求不高。

只要她跟他稍稍親暱,就夠他開心許久的了。

“謝謝煙煙。”

他道謝後,問她:“煙煙有沒有什麼想要的?”

桑煙點了頭,然後在他饒有興趣的眼神中,一字一頓說:“我想要你離我遠一點。”

祁無涯面色一僵,很快恢復自然,笑道:“換一個。”

桑煙便換了:“我想要看你扇自己巴掌。”

祁無涯:“……”

這都是什麼稀奇古怪的念頭?

他也不惱,笑著說:“煙煙乖,再換一個。”

桑煙沒換,冷冷道:“你要是達不成我的要求,就別說大話。做不到就不要說。”

祁無涯:“……”

他還真做不到。

男人臉面很重,怎麼能自扇耳光?

“煙煙,你故意為難朕。”

“祁無涯,你難道不是一直在為難我?”

“不,朕不是為難你,朕是太愛你。”

“我可真謝謝你愛我。”

這世界上她最怕的就是他的愛。

讓人窒息的愛。

“不用謝。”

祁無涯像是聽不懂桑煙話外的諷刺,認真道:“只要你對朕好些,就足夠了。”

桑煙一點不想對他好:“我現在想要你保持沉默,可以嗎?你還做不到嗎?”

祁無涯:“……”

他能做到。

可她不想聽他說話,也是傷他的心。

好在沒傷心太久,跑去午門看敲鼓人的宮人就回來了。

“皇上,皇上,是榮王!”

榮王是北祁八皇子祁長榮。

他在先帝去世後,果斷站隊祁無涯。

因此,祁無涯登基後,封他為榮王。

除此之外,祁無涯還把心腹大臣於慎之的獨女許配給他為妻。

一時恩寵無限。

“他在午門敲鼓?”

祁無涯皺起眉,下令道:“帶他去御書房。”

說完,站起身,跟桑煙打了聲招呼,便也去了御書房。

御書房裡

祁長榮先到一步,正坐在椅子上,擦著臉上的血。

他出身北祁皇室,容貌自然不一般,白皙光滑的皮膚,黑亮有神的眼睛,鼻子挺直,一張臉稜角分明,端的是個美男子。

如果他不哭哭啼啼的話。

哪怕鼻青臉腫,也有種破碎而脆弱的美。

“皇兄!皇兄啊!”

祁長榮跟祁無涯是同樣時辰出生,雖是排行第八,可哪裡敢喊祁無涯為皇弟?

而喊皇上,又太生疏了。

更何況他還有抱大腿的心思,就厚著臉皮喊他皇兄了。

他也覺得喊皇兄親近!

當祁長榮看到祁無涯進來,猛然站起來,撲了過去,哭道:“皇兄救我啊!我這日子沒法過了!”

祁無涯聽得一知半解,皺眉問:“怎麼回事?”

詢問間,掃著他狼狽的模樣,很是嫌棄——都二十多的人了,怎麼還能哭成這狗樣?

“是於曼珠!她打我!”

祁長榮開始哭訴妻子的罪過:“她是個母老虎!她毫無婦道!不僅打我,還給我戴綠帽子!”

祁無涯聽前面,還沒什麼反應,聽到最後三個字,來了點幸災樂禍的興趣:“綠帽子?什麼意思?”

於慎之是大理寺卿,為人嚴厲公正,家教也最為嚴苛,教匯出的女兒怎麼可能紅杏出牆?

或許是誤會?

還是祁長榮不滿這樁婚事,故意設下的局?

可他向來熱衷吃喝玩樂,婚後更是大半月住在青樓,等下,難道這都是他的偽裝?只是,他會有這個腦子?

“我親眼所見啊!嘶嘶——”

祁長榮的情緒太激動,以至於牽連到了臉上的傷口,嘶嘶痛叫幾聲後,繼續哭道:“皇兄,我好幾次看到她跟他表哥拉拉扯扯,我沒多想,只當他們表兄妹情深,沒想到深到床上去了!那對姦夫淫/婦!昨晚都被我當場抓/奸了,還說是不小心弄溼了衣服!可恨!我說要休了那賤人!結果、結果!”

他哎呦哎呦幾聲,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臉上帶著哭天搶地的悲愴:“他們表兄妹一起打我!瞧給我打的啊!我這日子沒法過了!皇兄,你給我做主啊!”

祁無涯聽懂了,卻也半信半疑:“榮王妃呢?沒一起來?”

他不好偏聽偏信,總要聽聽於曼珠的說法。

他當初給兩人賜婚,讓於曼珠嫁給他,既是恩賞,也是監視。

這婚,輕易不能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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