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陰陽之說(1 / 1)
我浸泡在冰冷刺骨的水裡,如同千刀萬剮一般,疼痛無比,我很想直接暈過去,暈兩個小時就過去,就不會感覺到這錐心的疼痛,但是坑爹的是我的腦子居然是非常的清楚,我甚至都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毛孔中有東西在進入,有東西在流出!
而那個怪女人就站在遠處,目光怨恨的看著我,雪舞微微笑道:“張媚,我們又見面了。算起來,也有幾千年未曾見過了吧。”
我心底一動,這怪女人的名字叫做張媚?我雖然認識了她很久,但是她的名字還是第一次聽到。
張媚轉過頭看向了雪舞說道:“怎麼,你想要保他?”
雪舞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看你的樣子似乎想要殺他?當初你不是如此深愛他麼?”
張媚的身體微微的一顫,而後咬牙道:“我當初是深愛著他,帶著無盡的執念,靈魂三分,不入輪迴,苟存於世,奈何他幾千年前負我一次,我前段時間本來給他機會了,只是想要與其走一個形式,沒想到他再次負我,不殺她我便入不了輪迴,更無法直視自己的內心。”
說道這裡她忽然譏諷一般的說道:“這個男人上一世如此對待你,你到現在居然還死心塌地?”
她的話讓得雪舞的眉毛一挑道:“與你何干!”
“我要殺他!”張媚身上猛然的升起了一股陰冷得氣息,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模糊了起來。
“我要保他!”雪舞淡淡的說道!
“你保得住麼?”張媚冷笑道:“當屍冢破碎,潛龍浮水,溪水倒流,陰陽逆行,便是他死亡之期,這是他的命運,而陰陽早已逆行,就等潛龍浮水了。”
“陰陽早已逆行?”我心底一頓,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意思?
周蓮秀道:“所謂陰陽,女為陰,男為陽,鳳為陰,龍為陽,死為陰,生為陽,陰陽者,對立也……”
聽到他的話我的身體一顫:“如果按照他的說法,對立便是陰陽,那麼相反過來的時候,就是陰陽逆行了?比如說男變成女,女變成男,生者死,死者復生……”
我的身體一顫,想到事情一開始之初,秦宇和楊鋒都是先死後生,而我也是屍體埋在玄冰池下,也算是死而復生,這不就是所謂的陰陽逆行麼?
想到這裡,我突然一陣,那股源自靈魂的戰慄再次的湧現了出來。這樣的感覺當初我第一次經歷這個世界的事情,看到那屍冢的時候,早就有過了啊,如此說來的話,陰陽逆行,那是從一開始的時候便存在了。
張媚淡淡的說道:“雪舞,現在明白了麼?這個人的死亡,是必然,所以我想要讓他死於我之手,也算是有了一個了斷!”
雪舞淡淡的道:“那潛龍浮水呢?先不說這世界是否有龍,即便有,在這崑崙山之上,也不可能存在。”
張媚忽然是笑了笑道:“龍可不見得是龍,也可能是人,你忘記了一個人麼?那麼我提醒一下你他的名字……何來!”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我腦子一蒙,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甚至是短暫的忘記了全身的苦楚,但是我想要去細細思考的時候,那劇烈的刺痛感再次的傳遍了全身,我根本無暇去思考。
而雪舞在聽到何來這個名字的時候,臉色突然是一寒道:“或許吧,不論命也罷,人為也罷,今天這個人我保定了!”
張媚沒有第一時間動,而是站在了原地,沒有出手,只是淡淡的道:“我明白我不是你的對手,我是第一個抵達這個地方的人,我依舊會親手殺了她,不過不是現在,慢慢的老朋友會越來越多的。”
雪舞微微一笑道:“是又如何,千年前那一戰他都能夠挺過來,現在又怎麼會挺不過去,不過我倒是有個疑惑,你靈魂一分為三,你是想要殺掉陳默,不知道其他兩個魂魄是否想法和你相同,現在也未到,不知道何時才到啊。”
張媚低沉著一張臉,沒有說話,周蓮秀見對方似乎不會動手,也就鬆了一口氣看向了我問道:“陳兄,你還能堅持住麼?現在才過去了十分鐘!”
我聽到他的話有種絕望的衝動,心說你他孃的為什麼要用才過去十分鐘啊,你不能說已經過去十分鐘,很快就到兩個小時了麼?你這是存心折磨我啊!
我牙齒打架一般的說道:“冷…冷…我感覺我快要死了!”
“寒氣投體,罪孽隱匿,這正是洗罪的過程,陳兄你別擔心,你不會有任何的生命危險,只是會遭到相當於凌遲之刑的痛苦,熬過去就好了。”周蓮秀說道。
凌遲,那可是千刀萬剮啊,我現在清晰的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痛苦得不行。
與此同時,在水池的白氣之中,開始有著一絲絲的血腥味道升起,一些白氣上面有著一些血絲在緩緩的出現。
全身的疼痛讓我發出一陣陣的慘叫,我想要用慘叫了轉移自己的疼痛,但是那疼痛卻絲毫不減少。反而越發的疼痛起來。
周蓮秀和林雪詩有些不忍的看著我,林雪詩道:“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洗罪池,沒想到會遭受如此痛苦,倒是苦了陳默了。”
“哼,這點痛苦對他來說算不得什麼,他是從地獄深處爬回來的人。”雪舞淡淡的說道。
她的話剛剛說完,眉頭微微的一皺,朝著一個方向看了過去,緩緩的,在那個方向走出來了兩個人,其中一人是非常年長的老婆婆,還有一個人則是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頭,我從來沒有見到過的。
女的正是幽冥古剎外無人村的老嫗,她拄著柺杖,緩緩的朝著我們走了過來,那個男子身上穿著一件道服,胸前是陰陽八卦,背上揹著一把劍,不是桃木劍,而是真正的劍,如同林夢兒手裡的一般。
兩人緩緩的朝著我們走過來,老嫗佝僂著身子說道:“喲,挺熱鬧的啊。”
說完她走向了我道:“果然進了洗罪池,還好不算太晚,老婆子這條命算是保住咯,不過老婆子也可能隨時會入土…”
她自顧自的說著些我聽不懂的話,然後指了指旁邊的男人說道:“上次和你一起的那個小娃娃不就問過我,當初我們一起進入到這幽冥古剎,照片上有七人,拍照的人是誰麼?他就是拍照之人,你爺爺的至交好友,你可以叫他蕭叔叔。”
我差點沒暈過去,我爺爺的至交好友,我叫他蕭叔叔,這特麼輩分似乎有些亂啊。
他對著我點頭,我此時全身疼痛,只顧大吼大叫,根本就沒心思去思考其他的東西,洗罪池當中,血色的霧氣越發的多了起來。
劇烈的疼痛不斷的撕扯著我,慢慢的,我的面前霧氣幾乎完全變成了血色,我再也看不到外面的一切,我有些承受不住,腦子開始變得昏昏沉沉了起來。
我知道,恐怕自己要暈厥過去了,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緩緩的漂浮起來,然後緩緩的沉落到了水底,迷迷糊糊之中,我似乎聽到了秦宇和楊凱擔心得叫聲。
我看到了周圍,黑白兩色的氣體在緩緩的浮現,朝著水池湧來,我聽到了一陣陣的陰風,似乎有著很多邪惡的東西出現一般。
我朝著水底墜落,眼睛睜著,一對牽手的玩偶墜入水中,然後慢慢的朝著墜落下來,我看到一個,那玩偶緩緩落下,我感覺到有人在牽著我的手,我轉過頭一看,一張緊緻絕倫的臉出現在了我的身邊,她牽著我的手微微的笑著,我們的樣子,如同那墜落的玩偶一般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