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娶媳婦?(1 / 1)
火化機工作室裡,老李冷冷的看著我,模樣有些奇怪,可是更奇怪的還是我。
我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到火花機裡的那個女人,可是我真真切切地看見了他就這樣盯著我,眼睛裡全是怨毒的意思,我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麼意思?她的事跟我沒關係,而她想要害死熊大志,最後沒有成功,和我也沒有什麼關係。
而且按照二爺的意思我們之間的因果已經被斬斷,那麼,我跟他應該沒現在沒有任何的聯絡了,可是她還是看著我,這是為什麼呢?
我拉了拉身邊的老李,然後指了指火化機裡的情況,老李明顯的愣了一下,然後看著火化機,說道:“這次這是怎麼回事兒?”
“我...我...我也不知道啊。”我斷斷續續地說著。
“為什麼沒火了?”老李拍了拍火化機的爐壁一副很奇怪的樣子。
我心裡咯噔一下,難道他看到的火花機裡,竟然是沒有火的嗎?可是為什麼它在我的眼裡卻是熊熊大火,還帶著一個幽怨的女人,我心裡害怕到了極點,轉過頭盯著老李。
“你剛才說什麼?沒火?”我幾乎是叫出來的。
“對呀,怎麼會熄火了呀!?”老李的手就放在爐壁上,怪模怪樣的看著火化機,然後伸手就準備去開火花機的門了。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怒喝道:“什麼沒火!這火這麼大!你去開門,想死啊!?”
老李的手停在了半空,他轉過頭來看著我,有些奇怪的說道:“你怎麼了?裡邊黑漆漆的,熄火了呀!”
我使勁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去看火花機,那個女人還是看著我,背上的火焰已經竄上了她的肩頭,眼看就要將她整個人給淹沒了,可是她還是在笑,我感覺有些毛骨悚然,這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我和老李看到的不一樣呢!
“你看到了什麼?”我瞪著老李問道。
“黑燈瞎火的什麼都沒有啊!”
一股涼意從我的背心延伸到了我的全身,怎麼可能呢!裡面明明有一個人呀,而且還是我們一起放進去的,怎麼現在忽然就沒了,難不成老李被這個女人迷惑了,或者說是我自己被迷惑了?
“我?我看到了一個女人,一個快要被火燒死的女人。”我哆哆嗦嗦的說了出來。
可是老李完全不相信,他伸手還是想要去開門,我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老李一定是被迷惑了!
“別開,別開,裡面真的有人,而且火也沒有熄滅!”我大叫道。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女人忽然不笑了,整個面部變得僵硬而扭曲了起來,她盯著我,像是要把我吃了似的。我心裡害怕極了,連忙避開她的目光,看老李,他的手忽然一動,已經放在了火化機門的把手上,眼看就要將門開啟了。
我猛的一拉直接將她的手拉了回來,“你要相信我!”
老李蹬蹬蹬的連續退了三步,這才穩住身形,一臉茫然的看著我,“怎麼回事兒?”
我知道他一定是被迷住了,也來不及解釋,將他拉到一邊,“你別亂動!”
我忽然就想起了第一次,也就是我到火葬場上班的那一天,那個時候我也差點自己進了火化機裡面,只不過現在,我和老李的身份對換了,他一個人老工人怎麼可能會犯這樣低階的錯誤呢?
唯一的解釋,就是老李絕對是假的。
那麼他開門的目的呢?會不會是想將我推進去了?
我心裡驚恐慌到了極點,拔腿就想逃跑,不管是哪一種可能,我都不能接受。
“你跑什麼呀!”老李在我身後叫道。
我根本沒有理他,徑直的對著宿舍就跑了回去,我的呼吸變得十分的急促,整個人都感覺很不舒服,像是被夢魘纏身,又像是做了一晚的噩夢似的。
等我回到宿舍的時候,我才發現,我的額頭上汗水已經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二爺見我急急忙忙的回了宿舍,問道:“怎麼回事?”
又是這一句怎麼回事?我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去聽他說話,我感覺這個世界,都有些混亂了,我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她要看著我為什麼他要笑,為什麼?這一切都是為什麼呢!
難道她的死跟我也有關係嗎?可是她明明就是一個死人啊!
我低著頭,腦子裡不斷的浮現那個女人的樣子,她是希望我救她嗎?還是說她想出來,或者說還是想幹點別的什麼?不得而知,我整個人的腦子都昏昏沉沉的,最後睡了過去。
夢裡,我一直看見一個女人,她在街上走著,來來回回的走,穿著一身婚紗,像是在等待著她的新郎,可是最後她失望了,她沒有等到她的新郎,而是等來了一場車禍。
一點白色的福特轎車,從街的另一面直接衝了過來,速度之快簡直令人有些眼花的感覺,車的位置就正對著那個女人的後背,然後狠狠的撞了上去,穿上婚紗的女人直接飛上了天空,像是綻放的一朵白花,在空中搖曳,最後砰然落地。
白色的福特車頭上滿是鮮血,停在了那個女人站過的位置。
熊大志從裡面走了出來,還帶著兩個女人,他大概等了十分鐘左右,然後才衝上去一把抱起了他的新娘,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她已經死了,我看見熊大去掏出手機似乎在撥打電話,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本應該躺在地上的穿著婚紗的女人,忽然就站了起來。
她的動作有些緩慢,有些僵硬,但最後她還是站了起來,她的半邊臉,已經碎掉了,後背上滿是傷痕,連白色的婚紗也被灰塵佈滿,她站起身來,然後緩緩的朝著熊大志走去,低著頭的樣子,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白色的婚紗上滿是鮮血,拖在地上留下了一道紅色的匹練。
“你。”
“你。”
“你。”
就在這個時候,她忽然猛地抬起了自己的頭,眸子裡滿是殺意,盯著我,而不是熊大志,這個時候我忽然發現整個畫面裡,只有一輛車和一個女人,根本沒有熊大志,也沒有她的那兩個小秘。
難道我就是熊大志?
我心裡咯噔一下,她盯著我,不斷的念著那三個字,我的後背和頭皮已經麻掉了,想轉身逃跑,卻發現根本挪不開步子,她向著我衝了過來,一邊奔跑身上的血肉竟然開始不斷的掉落。
她衝到了我的面前,試圖將手放到我的肩膀上,一張扭曲的臉龐對著我不斷的笑不斷的笑,鮮血混雜著血肉不斷脫落,最後露出了森森的白骨。
我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額頭上的大汗已經將被子打溼了,我這才意識到,我是做夢了,一個可怕的噩夢,我變成了熊大治,而那個女人就是我的新娘。
見我突然坐了起來,二爺立刻走了過來,“你怎麼回事今天怎麼怪怪的?”
我沒有理會他,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然後又看了看窗外,雨淅淅瀝瀝的下了起來,一點一點的打在我的窗戶上,她似乎就站在我的窗外凝視著我,那種感覺,讓我渾身一個激靈,到底是怎麼了?
“啊!”
我忽然大叫了一聲,左手背上的白斑竟然,變得異常的滾燙起來,像是要將我的手燙掉似的。
我捂著自己的左手,一股鑽心的疼痛席捲我的全身,難道我要死了嗎?我心裡默唸著。
這個時候,二爺忽然將我的手拿到了被子的上面,然後大叫道:“鬼符!鬼符!”
我一下子反應了過來,急急忙忙的就去摸鬼符。
很快的鬼符就被我拿在了手裡,然後直接按到了左手背上,一股清涼慢慢的開始中和著我手上的滾燙,最後變成陰冷,感覺像是要將我的手凍住似的。
半個小時以後。
我呆呆的坐在床上,看著四周的一切,然後一五一十的將夢裡的情形跟二爺說了,二爺一聽就連連的說不好不好,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這個夢的確不好,可是它只是夢啊!
“看來得給你娶個媳婦了。”二爺沉聲道。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我做了噩夢這跟我娶媳婦有什麼關係?難不成我娶了媳婦以後睡覺的時候抱著媳婦睡就不會做噩夢了嗎?這邏輯似乎有些混亂呀!
“什麼意思?”我有些疑惑的問道。
“就是給你娶個媳婦兒,陪你睡覺唄!”
我眉頭一皺,難道還真是我想的那樣嗎?這也太無厘頭了一點吧!二爺要是在這個時候拿我開涮,我肯定是要生氣了,我後背的冷汗都已經冒了出來,他竟然還跟我開玩笑,這不是逗我玩兒了嗎
“咳咳,我說的是冥妻。”
“冥妻?”我反問了一聲,然後,渾身都哆嗦了一下,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要我跟熊大志一樣,搞一個什麼冥婚什麼的,去一個鬼新娘不成?
新娘該不會就是那個女人吧!
直到現在,我也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而且她已經變成那個樣子,屍體也被我燒了,我想這是不太可能的事兒了。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白影漸漸的出現在了我的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