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生存的籌碼(1 / 1)
沈悅將江憶寒帶到了樓上以後,跟江憶寒介紹了一下房間內的佈置,並沒有離開,這讓江憶寒稍微有點驚訝。
“媽,我都這麼大的人了,不用你擔心了,你趕緊回自己房間休息吧。”
江憶寒說完,言下之意已經很明顯了。
誰知沈悅聽到這話卻有點不高興了。
“什麼回自己的房間,你以為現在還是末世以前嗎?這個房間我們兩個人睡!趕緊休息吧!”
隨後沈悅便關了燈,直接準備睡覺。
床雖然不小,睡在旁邊的也是自己的親媽,但對於江憶寒來說,她早就習慣了一個人睡,多少有點不適應。
漸漸夜幕降臨,房間裡的人也已經昏昏入睡。
始終不習慣一個人睡的江憶寒,朦朧中爬起來想要上廁所。
可當她起床之後,竟然發現自己頭很暈,連路都走不穩了。
同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讓人感覺昏昏沉沉的。
“媽…媽你快起來看看,房子裡怎麼多了股奇怪的味道啊!”
江憶寒強忍著頭痛,想要開啟窗戶透透氣卻又害怕引來蝗蟲,於是只能搖了搖睡在床上的沈悅。
但半天沈悅都沒有任何反應,江憶寒於是將手指放在沈悅的鼻間,猛然發現,沈悅貌似已經沒有了呼吸!
“媽…你怎麼了媽…快醒醒!醒醒啊媽!”
江憶寒瞬間感覺到十分害怕,她決定下樓去找白正宏,雖然自己很討厭他,但這個時候然已經顧不得這些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開了,來人正是白正宏!
“白公子,你…你來的正好,我媽她…不知道怎麼就暈過去了,你快救救她!”
開了門之後的白正宏聽到這話眉頭一皺,放下了捂在自己臉上的手帕。
“你怎麼沒暈過去?難道說迷藥失效了?還是門上的這個縫堵住了?”
白正宏對江憶寒的話充耳不聞,自顧自的檢查起了剩下的迷藥和吹管。
當江憶寒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她怎麼可能還不明白,原來導致自己和母親昏迷的正是白正宏!
反應過來的江憶寒扶著牆剛要逃跑,卻被白正宏一把抓住她的腳踝,噗通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想跑?哪有這麼容易!你要是跑了,我拿什麼跟馬少爺交差!”
白正宏將門再次關好,然後將江憶寒扔回床上,一臉陰笑。
“馬少爺?馬…馬少爺又是誰?”
聽到江憶寒的話,白正宏冷哼一聲。
“馬家可是整個華夏最大的私人黃金供應商,即便末世來臨,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這一回幸虧馬少爺看中了你,不然下一次安全區收縮,我還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呢!”
這下江憶寒明白了,難怪晚上的時候白正宏回來時不僅渾身酒氣,對自己的態度也忽然變得冷淡。
原來是早就暗中將自己變成了他能在末世中活下去的籌碼!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離馬少爺半夜過來要人還有兩個小時,咱們要不做點什麼吧?”
白正宏話鋒一轉,轉身就撲到了床邊。
“不!你…你不能這樣!不然等下就沒辦法給馬少爺交代了!”
一看到白正宏對自己色心大起,為了保命,也只能將素未謀面的馬少爺當擋箭牌了。
“哼!你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我在你身上投入了這麼多!結果竟然比不上穆舟那個吃軟飯的!”
白正宏一邊撕扯著江憶寒的衣服一邊怒吼。
“可能你不知道富貴人家的弟子一般都有些不為人知的小癖好,當馬少爺得知你結過婚之後當場興奮的都不行了,穆舟那個吃軟飯的能得到你,我也可以!”
躺在床上的江憶寒此時忽然變得十分冷靜,她找準機會一腳狠狠的踹在了白正宏的褲襠上。
“哎喲!你個臭婊子!”
這一腳可不輕,吃痛的白正宏身子一歪倒在了床下,臉色煞白的捂著襠部,嘴裡不停的叫罵。
江憶寒深吸了一口氣,勉強爬起來,扶著牆下了樓。
她摸索著來到了樓下,剛想開門就聽到了外面蜂擁而過的變異蝗蟲群,沒辦法只能另找出路。
昏暗中她想起了左邊樓梯下的地下室,趕忙跑了進去。
呯的一聲將地下室的門反鎖好,江憶寒摸出了手機,正準備給穆舟打電話,卻沒想到對方先打過來了。
“喂,憶寒你睡了嗎?我來給你送個東西。”
聽到穆舟的聲音,江憶寒十分激動,趕忙說到。
“沒…沒有,穆舟你快來救我!白正宏那傢伙…那傢伙想要…”
話剛說到這裡,穆舟便立刻回應。
“沒問題,我現在正好在路上,你放心很快就到了!”
一聽到江憶寒說到白正宏這三個字,多餘的細節就已經不用再說,肯定是這敗類想要對江憶寒圖謀不軌。
穆舟掛了電話,腳下油門兒狂踩,派拉蒙掠奪者車如其名,在路面上一頓橫衝直撞,迅速往白正宏的家裡趕去。
一個小時前,穆舟在安全屋也已經準備休息了,忽然周耀陽敲開了他的房門。
“老大!出大事了!你快看看!”
身為超級駭客,周耀陽一直活躍在各種網域之中,對各種資訊的獲取以及監控的調取十分輕鬆。
剛剛周耀陽調取了一下監控,忽然發現國際人道救援組織旗下的駐紮軍隊已經稍稍轉移了!
之所以現在可以劃分安全區,全都是因為這些戰士們的駐紮守護。
他們要是撤離,變異蝗蟲無人防守,安全區簡直是形同虛設!
“果然,這幫所謂的人道救援組織也不是什麼好鳥,我現在就去給憶寒送一套新版防護服,最好能接她回來!”
就在穆舟進行準備工作的時候,得到訊息的魏大千也趕了回來。
“該死!他們怎麼能不管普通人的死活,就這麼悄悄撤離呢!”
聽到這話,穆舟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還年輕,現在的救援組織聽起來頂著人道主義的名號,實際上正處於無人監管無人約束的處境,別人眼裡普通人的性命,在他們眼裡基本上就是螻蟻!”
隨後準備工作就緒,穆舟便多帶了一套防護服出發了。
“哼!想跑?外面晚上全是蝗蟲,我看你能跑到哪裡去!”
過了半晌,樓上再度傳來白正宏的叫罵,雖然現在他走路還是一瘸一拐,但好歹已經能行動了。
他來到樓下,在客廳巡視了一週,並沒有發現江憶寒的身影。
“難道她真的連命都不要直接跑出去了?”
白正宏嘀咕了兩聲,正準備到窗邊看看時,忽然身後傳來了一道清脆的聲音。
躲在地下室裡的江憶寒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的花瓶,砰的一聲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遭了…”
江憶寒十分緊張,隨後地下室的門就傳來了狂暴的敲門聲。
“砰砰砰!”
“開門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面,別躲了!再不開我就撞門了!”
被這粗暴的敲門聲嚇了一跳,江憶寒本能的後退,而門外的白正宏真的開始了撞門。
“咚…咚…咚…”
雖然地下室的門經過特殊加固,但此時白正宏完全像一頭發了瘋的野獸,根本不管這些,瘋狂的撞擊著木門。
“咔擦!”
門框已經出現了裂痕,隨後又傳來了幾下猛烈的撞擊,轟的一聲,地下室的門被撞開了!
“哼!你跑?我看你這下能跑到哪裡去!”
白正宏不知從哪兒拿來了一條繩子,大搖大擺的走向了江憶寒。
眼看危險一步步逼近,但江憶寒的腦袋卻越來越沉,視野也越來越模糊。
剛剛迷藥的藥效沒有完全發作,江憶寒憑藉求生的本能,還可以跟白正宏進行糾纏。
但到了現在,迷藥的藥效已經完全發揮,江憶寒支撐不住還是倒在了地上。
“哼,說不定跟你玩一玩捆綁也挺刺激的吧,到時候我再拍成影片發給穆舟氣死那狗孃養的!”
白正宏用繩子將江憶寒綁了起來,然後掏出手機在旁邊的貨架上找到了一個很好的角度。
“放…放開我…”
江憶寒迷迷糊糊的還不忘呼救,白正宏聞言冷笑一聲。
“放了你?好啊,等我玩爽了就放了你,把你送給馬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