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被強迫的外科醫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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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柳煙煙提醒,我都沒有留意到鐵架床那邊的情況,我、靠近了過去,發現那枕頭的上方放著一個骷顱,那骷顱的額頭上正有一把匕首,匕首下方不斷地湧出無數的鮮血,流之不盡的,就好像一塊皮膚被割開了一個巨、大的傷口一般。

“為什麼會流出那麼多鮮血啊?”柳煙煙問的問題,正是我想知道的,我也不清楚,看起來這骷顱骨頭背後好像藏著神呢麼多東西,我伸手過去小心地把它翻了過來,結果看到它被一根塑膠管連線了起來,往地下看去,發現一個裝滿了血水的鐵桶正在被不斷地吸收這血液上去,原來這個骷顱之所以會流下那麼多血液就是因為這個原理。

如果在兇手解剖這個屍體的時候,看到那麼多血液湧下來是不是會更加興奮呢,我不知道自己碰到那裡去了,當我走近那骷顱盡頭的牆壁的時候,忽然聽到耳邊傳來了哐當哐當的聲音,我發現自己的肩膀碰到了一些鐵鏈了,其中我把一隻千紙鶴翻了過來,裡面都被塗抹了一些黃色液、體,十分噁心的,我一手就推開它了,柳煙煙在這個時候說道:“根據這個地方的環境看來,兇手應該才離開大概2天左右,我們昨天來這裡的,他今天會再來嗎?”

“會,應該很快就到了吧!李鴻那邊沒有反應嗎?”我們一直都在等待著李鴻的訊息,他正在高度監管著那監控看看會不會發現什麼蛛絲馬跡,我和柳煙煙則是在注意著這個密室裡的情況,希望等下還會有其他的發現,其實我想讓柳煙煙帶法醫科和痕檢科的人過來幫忙的,可是柳煙煙卻說:“現在還不是時候,如果我們這麼快就叫人來,那兇手一定會被嚇跑的,我們就是為了引、誘他出來,所以才會來這裡,如果打草驚蛇的話,還不如不來了。”

好像是這樣,所以就算我想讓法醫科的人幫忙也沒有動了,只能繼續在密室這裡調查,這個李鴻又沒有訊息,其實我很焦急的,還想去問問他呢,此刻柳煙煙卻在旁邊不斷拍攝照片,把這裡的所有情況都留下了一些記錄,這次我們發現另一邊的牆壁這裡有一道門,這道門剛好能夠回到大廳的電視櫃,推開電視櫃又回到了大廳,也就是說,這裡是相通的,如果那牆壁沒有被打碎,經過這個電視櫃也可以進、去密室。

這個兇手卻為何在牆壁裡留下點痕跡呢,或許不是他留下的,而是這牆壁因為太久沒有維修,所以開始破損了,而這種破損,卻剛好被我發現,所以我才能找到這個密室,我之前也沒有留意過那電視櫃有被移動過的痕跡,現在低頭看地板,看到那上面有臺子經過的劃痕,我才明白過來了,原來這地方還真是有人動過的,看那地板的痕跡,應該還不止一兩次,而是經常有人移動。

我就問柳煙煙:“莫非這個戴冷青還故意讓哀向榮經常來這裡分屍,她到底是怎麼膽量啊,如果只是為了報、復自己的丈夫,她絕對不會這麼膽大的,所以我感覺戴冷青一定是因為要完成那個組織的什麼儀式之類才找到那些受害者,你說她丈夫的問題,大概只是用來掩飾那個組織的。”

“這個推理不錯,這樣我們警方就不會考慮到那個組織了對吧?可是她卻忘記了,他們遇到的是我們,既然我們現在知道那個組織的真正目的了,是不是應該把注意力轉移到那組織上呢?”

“我當然也是這樣想的,只是現在我們連那組織的一點資訊都沒有,就知道北極星,這個不夠的,我們還必須要掌握更加多關於這個組織的資訊,現在我們連這個組織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我明白了,柳隊,最近我們必須要經常注意這個案子的問題啊,如果之後還有發現北極星,把這些案子連線起來後或許會好點。”

我們兩個說著,還是沒有李鴻的訊息,其實柳煙煙和我當然不會就兩個人來的,在來之前我們早就已經通知了其他隊員,讓他們在戴冷青家的附近埋伏,如果有情況,他們會第一時間出來支援的,因為上次柳煙煙和我困在那個冰凍的細鐵織廠差點就沒命了,有過那次教訓,我們還敢兩個人就行動了嗎?那不是找死是什麼?

這個密室我們已經走了好幾次了,見發現的都發現了,我們就經過走廊,正想上樓,卻無意中聽到大廳的門外傳來了額勒兩聲,好像是有人踩到了外面的一些樹枝了,發現不妥我和柳煙煙都連忙衝了出去。

這外面剛才好像出現了一個人正在偷看我們在大廳的情況,這個時候出現的人,一定是兇手或者和兇手有什麼聯絡的人了,根據犯罪心理學就只有這些人才會回到案發現場的,可是我和柳煙煙來到外面的庭院的時候,卻怎麼也找不到這個人。

我們拔、出手武器在到處搜尋了起來,留意著泥地上的痕跡,看看對方有沒有留下腳印什麼的,但經過我們的搜尋,都發現根本沒有啊,這家、夥剛才怎麼踩到木頭了卻沒有留下痕跡呢?

我試想,這個人應該是有準備而來的,不會是穿了鞋套吧?這些東西不是隻有警方才有的?我和柳煙煙說道:“他剛才一定是在偷看我們的情況,讓李鴻看看剛才監控下會不會有可疑的人物出現!”

柳煙煙立馬了打了個電話讓李鴻知道,其實剛才她不打回去,李鴻也想打過來了,看到這個號碼,李鴻立馬就接通了:“柳煙煙,我剛才看到一個戴著帽子,包裹的很嚴密的人進入到戴冷青的別墅了!”

“包裹的很嚴密?”我聽到了李鴻在柳煙煙電話裡說的話,此刻在庭院的一處草叢當中又出現了點動靜,我握緊六九式手武器走了過去罵道:“別動!我們是警察!”

對方果然沒動了,不過很快之後一顆石頭向著我拋了過來,這顆石頭很大的,如果被拋中,那腦袋想不破裂都很難,幸虧我側身避開了這次攻擊,但趁著機會,草叢裡的人直接撲了出來把我按倒在地上,背後的柳煙煙看到情況放下手機握緊六九式手武器衝了過來威嚇道:“別動!到旁邊蹲下!”

對方沒有理會柳煙煙,用力按著我,此刻我用力把他整個人翻了過來,沒想到我一摸他的脖子下方膛才知道他是男的,本來我還以為他是女的,不過戴冷青都死了,怎麼可能還會有女的,我們逮捕了這個人,把他扔到了警車上,其他的警員到現在才出現,不過我們都沒有通知他們,因為就我一個已經解決他了,暫時我想他都不會跟我們說出實情了,所以我要帶他回去警局再說。

調查的事情,也因為這家、夥的出現而告終了,這是一個我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男人,不過司徒明輝他們,現在他們都被拘留了,當然不可能有機會來這裡,這個男人當我們把他帶回到警局之後,直接安排到審問室進行審理,這個人不是哀向榮,又是一個新臉孔,根據李鴻那邊的人臉識別功能,他給我們找到了他的資料,這個人名字是睦文宣,是一名外科醫生,會解剖手術應該是他了,當我問他為什麼要潛入到戴冷青家裡的時候,這家、夥忽然說是路過的,我就拿出了哀向榮的照片遞給他:“這個人你認識嗎?他和你作案的手法一樣,但我好奇,他應該不會解剖取骨吧,那應該是你和他合夥做的了?”

“我不認識這個人,從來沒有看見過他,而且我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的律師很快就到了,等他到了我再回答。”這個睦文宣很狡猾,居然還想拖延時間,在密室裡找到的那些兇器和那鋼細鐵,現在都沒有化驗,如果有結果了的話,一定會第一時間證明這些東西到底是誰的,如果上面有這個睦文宣的指紋,那他就沒話說了,還得等到趙絲夢那邊的化驗報告出來,我和旁邊的高強互相對視了一眼。

這下子就是我和他一起審問這個睦文宣的,柳煙煙最喜歡就把這些任務交給我們的了,就在此刻睦文宣直接不說話了,他表現得特別的慵懶,就好像來到審問室對於他來說只是個休息室而已,他的心理素質很好,來到這種地方居然還旁若無人地坐在那裡,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可以好像他這樣輕鬆的罪犯,這個家、夥的嫌疑很大,首先他是個外科醫生,懂得解剖的技術,其次他居然在那種關鍵時刻去戴冷青的別墅給我逮個正著,沒事回去那裡幹嘛,說是路過的,顯然不合理吧。

當趙絲夢那邊來了訊息之後,果然找到了一些線索,那鋼細鐵用物證袋包裹好了,另外則是一些剪刀、鋸子什麼的,一起被李青帶到了物證室,有了這些東西我想用來再審問這個睦文宣就容易多了,看到那些兇器,睦文宣也緊張了起來,不過也是非常的微妙的一個動作,我發現他的眉頭皺了一下,不過他掩飾的很好,很快就平靜下去了,我首先第一個就問睦文宣:“這個鋼細鐵你不可能不認識吧?”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警察同志,你們到底什麼意思啊?”這個睦文宣臉皮真厚,都到這種程度了,居然還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我拍臺大聲地吼道:“裝,你繼續裝,這個鋼細鐵上面有你的指紋,你怎麼解釋,不要告訴我,你拿它當玩具了?”

“這個,警察同志,我怎麼知道啊,為什麼會有我的指紋呀!”我沒有理會他直接來到了這家、夥的面前,用力舉起他的手臂挽起他的衣袖,發現沒有什麼北極星的記號,又走到他的背後觀察他的脖子一眼,發現那背後也是沒有什麼記號,看來這家、夥不是那個組織的,我說:“你曾經幫助過哀向榮進行解剖,為什麼要幫助他,這家、夥你絕對是認識的,告訴你,你的律師來不了的,因為這個案子的情節太嚴重了,他已經離開了,你應該知道,他幹嘛會不管你的吧?”

“他,這個家、夥,為什麼要走啊,我根本就什麼都沒有做過!”睦文宣還是口硬。

“你沒有做過,那這些鋸子、剪刀上面怎麼那麼多你的指紋,還有那個密室你怎麼解釋?”我拿出了許多照片一張一張的給睦文宣看,這些都是鐵一般的證據,輪不到這個睦文宣再否認了,他看自己也不能再掩飾了,所以只能抬起頭認真地說道:“沒錯,那些人都是我解剖的,可是人不是我殺的,我是被哀向榮那家、夥逼迫到了別墅,那個時候我還以為他是想我幫太太治病的,誰知道他等我去到那裡之後就直接把我打暈了,隨後當我起來的一刻就發現自己在那個密室裡了,醒來後,哀向榮拿著一把小刀在我的面前比劃著,問我是不是一個外科醫生,當時我很害怕就回答是,當我回答完畢,哀向榮就把我拉了起來,我看到一張鐵架床、上正放著一個女生安靜的屍體,他拿著一把手武器指著我的背後,逼迫我給那女生的身體刺、入那些小孔,然後還要我破開她們的屍體,把那些白骨一塊塊地掏出來!”

“真是可惡,這哀向榮簡直是個瘋子啊,如果他還沒有被抓到,那其他人也會繼續有危險!睦文宣你最後一次和他聯絡是在什麼時候?”

“就前幾天吧,之後我都沒有看到他了,你們警方不是已經把他逮捕了嗎?我之前看了新聞!”

我不敢告訴睦文宣哀向榮的情況,因為這是警隊的機密,所以我回避了這個問題,既然這件事睦文宣是逼迫的,那兇手就不是他了,不過睦文宣也得承擔起相應的法律責任,因為這件事雖然不是他主謀的,但破開屍體也是犯罪,助長了兇手隱藏他的證據,屬於包庇罪的其中一種。

睦文宣被我們帶到拘留室等候發落了,當我離開審問室的時候,柳煙煙推了我一把道:“睦文宣不是兇手?那我們接著又要調查哀向榮了呀!”

“去吧,發動天網系統,無論如何都要找到這個逃跑的哀向榮,我估計他不久之後又要犯案了,為了M市市民的安全,我們必須要第一時間行動起來。”我說著和柳煙煙很快就回到刑警總隊辦公室了,此刻我們要再次商議一些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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