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龍沙灣負責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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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張局的咒罵,睦博文等人面面相覷的,但他們感覺還是沒有緊張起來,睦博文和旁邊的禹思聰說道:“那我們就去和股東說說吧,畢竟這種情況不和他們商量估計是不行的。”

“好的,張局和廳長你們等一下啊,我們也不是如此那麼不好說話的,如果說好了,那我們就答應把處方公佈出來。”

張局和廳長都點了點頭,接著睦博文和禹思聰這兩位代表就暫時離開會議室了。

我們坐在那裡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睦博文和禹思聰才從裡面走了出來,看到他們出來了,廳長大人就直接問道:“結果怎麼樣?那些股東有說什麼嗎?”

“說了,他們表示不同意,因為這些都是我們私人的東西,所以我們不能就這樣公開處方的。”睦博文很輕鬆地回答道,我看他的反應就知道這傢伙本來就是想這樣說的,這個回答在我的意料之內,可是廳長大人卻有點發怒了:“他們這是什麼意思,現在外面還有那麼多人有危險,難道他們就這樣看著這些人死掉嗎?他們還是人嗎?居然可以這樣見死不救的?”

“我們也沒有辦法啊,雖然我們兩個是最主要的股東,但如果其他的股東不同意,我們兩個也不能怎麼樣呀,這些都是代表了我們全部股東的意見的。”睦博文再次理所當然地回答了出來。

這傢伙看著就知道是故意的,他給我們的意見都是模稜兩可的,這樣就讓我們不知道怎麼說了,可是張局在此刻問睦博文和禹思聰說道:“那就沒有辦法了嗎?現在外面還有許多鐵線蟲感染者,你們怎麼可以就這樣看著他們沒有命了呢?”

“我也沒有辦法啊,畢竟這些東西都是我們私人的了!”睦博文還是很強硬,看起來他根本不可能會讓步的,但他應該只是在故弄玄虛,他的最後一步應該都是為了利益的,如果他真的不願意公開藥方,他就什麼都得不到了,到時候那些市民如果有什麼問題還得找他們算賬,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我相信那麼狡猾的睦博文是不會做的。

此刻廳長和張局還有我們的其他人都在議論起來,都想找點什麼辦法和這些騰龍製藥的人議論,但是這些傢伙就是這樣一副無賴的表情賴在那裡,又不說話,旁若無人的,最討厭就是看到他們的這種嘴臉了,我也是無語了,為什麼睦博文和禹思聰就可以對那些生命看得那麼漠視呢?

難道他們真的是冷血無情的,這些人到底了啊,我在內心思考著,也不知道應該要幹嘛好,突然睦博文轉頭和禹思聰好像說了什麼,之後睦博文就對著廳長道:“其實我有一個辦法的,你要聽一下嗎?廳長大人!”

“你說,到底是什麼辦法?現在我們都很急迫要得到那個藥方,不然外面的那些感染者就危在旦夕了。”廳長回答道。

“我知道了,廳長大人,你也不用那麼緊張,雖然呵達靈是我們的私有財產但只要你們以國家的名義收購了我們公司的話,那這個藥方自然就可以歸你們了。”睦博文自信地是活著,彷彿是自己能夠想到這樣的辦法感覺到非常的自豪。

“這個就是要讓這些私有財產變成了過有財產的意思。”廳長大人回答了一句之後,轉頭又和張局等幾位領導商量了一下,他們都覺得這個事情的去請教總理了,畢竟以國家的名義可不是他們市廳就能處理的事情,於是廳長只能撥打了總理的電話,諮詢了他的意思,因為總理沒有在,所以會議就暫時結束了,他們說要等到第二天總理來到M市我們才能繼續這個會議。

散會之後,我和柳煙煙一起離開了衛生局會議室,來到外面的時候,柳煙煙就問我:“何笙你覺得那些人會出多少價錢讓總理收購他們的公司呢?”

“絕對是一個鉅額的數字,不然就不能達到他們想要的目的了,我想幾千萬都可能有!”我回答著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很快就和柳煙煙上了警車,這下子我們得先回去警局了,畢竟要到明天才能繼續會議,我們現在留在衛生局也沒有什麼作用,很快我們就回到了警局此刻發現肖元德在值班室忙碌著,柳煙煙要回去自己的辦公室休息,我就先告別了他,然後到肖元德那邊,看到我來了,肖元德就說道:“那會議真是棘手啊,沒想到睦博文那些人居然是那麼狡猾的。”

“對了,哎,我也想知道,他們到底想要多少錢,不過這些總理會和他們談判的,就我們這些小角色開個會議壓根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我輕鬆地回答著,拿起自己的水杯打算去休息室,肖元德就拉著我說:“別急,我有點事情想找你的!”

我轉頭問他怎麼了,他就說道:“這是我拜託李鴻調查的一些資料,我覺得那個發現龍沙灣屍體的清潔工人有問題,我讓李鴻調查過了,那老頭根本就不是什麼清潔工人!”

“那他是什麼身份?”我不解地問,肖元德說:“他是龍沙灣旅遊區的負責人,這傢伙應該知道些什麼東西,不然他上次就不會說自己是清潔工人了,他竟然和撒謊了。”

“是麼?那是時候提審這個老頭子了,他的資料你給我一份。”說著肖元德就遞給我那老頭的資料,我看了一下上面的資訊,發現那老頭的名字是齊景龍,今年已經63歲了,一直都從事著龍沙灣管理者的工作,足足有40餘年了他的祖輩也是在這裡負責的,所以齊景龍也一直沒有離開。

得到他的資料後,我讓劉超和張望把他帶了回來,這傢伙來到警局的時候還裝的不知所措的,說自己根本什麼都不知道,我直接拉著他進了審問室,用一杯冰冷的開水招待他,隨後又嚴肅地問道:“齊景龍?你怎麼說你自己是個清潔工人了?我們調查了一下發現你根本在說謊,你是齊景龍,是龍沙灣旅遊區的負責人,也就是說,這裡的收益全部都歸你一個人所有,你竟然說自己是一個清潔工人?”

“啊,警察同志,其實我也是迫不得已的,當時我不想讓其他人知道我的身份,你知道啊,我一個旅遊區老闆,本來沒有人知道我的身份的,但如果就這樣傳了出去,我就什麼人都知道了,你知道我這種人啊,如果出了名,會有許多人綁我的,我才不想被那些劫匪看到了,你平時看我穿的那麼簡陋和破爛就是為了掩人耳目。”

齊景龍說著,我早就已經讓李鴻給我一份關於龍沙灣旅遊區的收益情況了,看到齊景龍他一年可以找7.8億,也就證明了他說的話沒有錯,這傢伙很聰明的,就這樣就把之前的事情推託乾淨,可我有感覺這傢伙還是隱瞞了一些事情,於是就試探性地問他:“龍沙灣裡有鐵線蟲的事情,你不可能是到現在才知道的吧?是不是一開始你就之後的那些人一旦去了龍沙灣之後,就會變成現在這樣的,你發現了這種情況,居然裝的什麼都不說,還以為我們不知道?”

“什麼鐵線蟲啊,不會是最近新聞說的那種怪病吧?我還以為那些都是謠言來的,我從來就不相信這些東西!”齊景龍這傢伙還真狡猾,這說的他好像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一般。

我提高了嗓音嚴肅地罵道:“你以為這樣說就可以騙過我了嗎?”說著我讓一同在審問室的劉超轉過了一臺膝上型電腦,開啟了一些影片給眼前的齊景龍看,當他發現自己的模樣一個晚上出現在龍沙灣的時候,就很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天晚上,我是看到有一些頭戴這口罩的人拿著一些鐵籠子放生了一些野生動物,裡面有獵狗也有一些野豬,把它們都扔掉水裡之後,這些野生動物就全部溺死了,我想這些野獸應該有問題,本來我那個時候可以報警的,但我沒有這樣做,不過我也不知道那些就是鐵線蟲啊!”

“呵呵,你說的對,不過你這樣我們也可以告你一條知情不報的罪狀,你有沒有看到那些口罩人的模樣,知道他們是來自那裡的嗎?”我問。

“警察同志不要這樣說啊,我真的以為那些只是隨便放生動物什麼的,沒想到這些野獸會導致那麼嚴重的問題,如果我可以早點說,或許真的不會有那麼多人被感染,但我當時真的不知道啊,那些人我不認識,只知道他們包裹得很嚴密的,身上穿著一些白色工作服,就好像一個實驗室裡的科學家一般,或者是一些設麼專家來著,反正大概就是那種人了。”

這個齊景龍說完了,我知道他的話應該都是真的,就從他的反應來看就知道了,既然真的出現了這種情況,那就好了,不過那些口罩包裹頭部的人也不知道是幹什麼的到底是來自那裡的,這個又是值得我們推敲的問題,怎麼辦呢?

從監控裡面來看,根本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以為你那個距離太遠了,在這種地方還能拍攝到那種畫面已經很不錯了,要想看清楚的話,還得拉近一些,但這種地方應該不行,我看齊景龍也沒有什麼可以說的,就離開了審問室,出來的時候,肖元德和柳煙煙也跟我說道:“你認為他說的都是全部嗎?”

“差不多了,他沒有必要騙我們的,對我們沒有好處,柳煙煙我們還是休息一下吧,明天那個會議才是最重要的。”我說著,柳煙煙答應了,她允許我暫時回去宿舍休息,因為鐵線蟲的事情我都很久沒有回去了,也很長的一段時間都沒有和蘇雅馨聯絡,我開啟手機發了資訊給她,蘇雅馨很快就回答我說自己在醫院忙碌著,許多病人雖然照顧,所以我看她暫時也回不到宿舍的,所以就只要一個人先回去了,畢竟她不在我也是需要休息的啊,當我回到宿舍之後,洗了個熱水澡就想睡覺,沒想到還沒有睡,門就被拍響了。

我還以為是誰來了,當我來到門前看貓眼的時候,居然發現回來的是蘇雅馨,她不是說很忙,沒有空了嗎?怎麼又有時間回來呢!我沒有多想直接開啟了門,蘇雅馨好像很久都沒有見我一般直接抱在我的身上,兩個人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不能分開,我就把她拉到了自己的床上,兩個人很快就糾纏了起來。

當我們結束之後,兩個有去洗澡,回到床上,蘇雅馨就問我:“最近你們警局有什麼訊息嗎?”

“我們還在尋找那個呵達靈的處方,不過我們已經知道是騰龍製藥的東西了,可是他們的負責人人不願意公開這個藥方,這就是我們感覺到頭痛的問題了!”我如實地回答道,其實我不應該把所有的事情都透露給蘇雅馨的,不過因為剛才說的太快,不小心就全部說出來了,得知了這個之後,蘇雅馨就回答我說:“沒想到那些人到了現在還是見死不救啊,不過我今天又給你帶來了褪黑素你就吃一些吧,我知道你最近睡眠質量都很差。”

“謝謝了,這個藥真的非常有效每次我有心煩的事情的時候都會吃它的,之後很快就睡著了。”我幸福地說著,讓蘇雅馨給我遞過來了這個藥,很快我就把那藥放到自己的嘴巴里去了,用力嚥下它之後喝了點水,很快蘇雅馨就抱著我,我們兩個都因為工作的事情感覺到太累了,互相用力地擁抱著對方,緊緊地抱著,不知道經過了多久,終於兩者都進入到夢鄉了,等我們兩者都醒來的時候,蘇雅馨就說要去上班了,我看看時間都已經白天,想起今天我要去參加衛生局的回憶的,於是我們一起吃兩個早餐就各自告別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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