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郵寄死者的器官(1 / 1)
抓捕這兩兄弟之後,一切歸於平靜,應該說是M市都平靜了一段時間,我和肖元德繼續調查那組織的事情,可惜還是沒有什麼頭緒,柳煙煙則是經常忙碌其他案子,她那邊可不像我這裡那麼休閒的,許多大小案子她都要跟著處理。
本來我正在值班室看著一些宗卷,法醫科那邊就傳來一些訊息了,有人好像收到了什麼快遞,有點嚇人,就讓我和肖元德過去看看。
我們都擔心在這個警局法醫科要出事,上次就已經試過,兩個法醫遇害,還是被催眠致死的,最近張局又在醫院檢查,如果警局再出事,我們就麻煩了。
來到法醫科,我們正想問什麼情況,趙絲夢就指了指旁邊一個長方形的白色盒子驚訝道:“剛才郭主任收的快遞,沒想到裡面竟然是這種東西!”
什麼東西?我和肖元德都第一時間看向了那長方形的禮品盒,沒想到此刻一看就發現那盒子裡面裝著微型冷凍器,一隻人類斷裂的、還殘留著鮮血的耳朵就這樣放在盒子裡雪塊的正中央!
冰冷的氣息在那耳朵的周圍散發著,這耳朵猶如是被硬生生地砍下來的,血液還殘留在耳根,上半部分已經被寒冰凍結得焦黑,看血液的凝固程度和耳朵的反應這種程度應該被存放有一個星期以上,是男性的耳朵,到現在才寄給郭主任,是地方太遠了,還是兇手故意這樣的呢?
看到這麼可怕的一幕,在場的幾個警員都是吃驚不淺,之前法醫已經看到過這裡的情況了,此刻收到這個快遞的郭主任就說道:“我不知道誰會給我寄來這樣的東西,我根本就沒有和你有什麼仇恨啊!”
我看那包裹的單據上面果然寫了郭主任的名字,但她現在說自己不認識這個人,那起碼對方是認識她的了,我問郭主任:“你回憶一下最近有沒有和誰結仇啊,既然這個耳朵是寄給你的,我感覺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
“我都說了我不會和人結仇的,又怎麼會有想到害我呢,何隊長,請你說話小心一點。”既然叫得我何隊長,這個郭主任居然還敢這樣和我說話,我可以感覺她現在是很惱火的,或許我的語氣帶著針對性吧,但她也不能怪我,畢竟我只是想調查到這個案子更加多的線索而已。
我再次問郭主任:“你確定最近都沒有和誰產生口角嗎?是不是你得罪了他人,只是自己沒有察覺而已?”
聽到我這樣說,旁邊的肖元德拉了我一把,意思就是讓我不要那麼直接,不過我都說出來了,這個郭主任果然忍不住了:“我那裡會和別人產生口角啊,何隊你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覺得這個案子和我有關係?”
“沒有,只是隨便問問,既然你說沒有那就好吧,趙絲夢你去對這耳朵進行化驗,我看著耳朵的主人估計凶多吉少了,兇手應該不會只是割掉他的耳朵那麼簡單的。”
說著趙絲夢就開始忙碌了,此刻陳瑜走了出來,她好像有什麼要跟我說的一般看著我就道:“何笙第一眼看到那耳朵的一刻,你有什麼感覺啊?”
“我能有什麼感覺,只是從它變面的結構和痕跡來看,應該是男性的耳朵,年齡大概在30到35歲左右。”我推算著說了出來,陳瑜就稱讚我說:“好厲害,不過我得用化驗的結果來告訴你,這個推算是不是合理的。”
“隨便吧!”我回答了一句之後,感覺郭主任看我的眼神都不正常了,只好和肖元德先離開了法醫科,才下樓,肖元德這個哥們就問我:“何隊,剛才你說的話也太過份了吧,就這樣問郭主任,會不會太直接呀!”
“沒事,我只是隨便問問,如果不這樣說,我怕案子就這樣被耽擱了,其實我覺得這件事一定和郭主任有關係的,讓李鴻去調查一下郭主任!”
我大膽地吩咐著,肖元德本來不想這樣做的,可是我的命令他不能不聽,我們就私底下和李鴻還有劉思晴反應了這個情況,說到今天有人郵寄了一隻耳朵給郭主任。
李鴻也表示這個郭主任應該有點問題,是不是從那個時候得罪了兇手自己不知道而已,所以這次兇手為了報復,就殺了郭主任的某些朋友和親戚恐嚇她?
“你可別隨便推測,如果是真的,那情況就複雜了,還得看看耳朵的所有者是誰,一旦有結果,估計可以從中找到什麼線索。”肖元德雖然不怎麼贊成李鴻的話,但我內心卻知道,這種可能性很大,這是一種報復,仇恨的積累導致兇手要找郭主任麻煩,甚至要陷害郭主任。
調查她的這件事就交給李鴻和劉思晴了,這兩位技術科的骨幹警員一接到任務就在那裡瘋狂地敲擊著鍵盤,就好像進入了痴迷狀態的一樣,完全停止不了那種工作模式,就是因為他們那麼的積極,所以才幫我們破了許多案子。
我和肖元德在警局這裡,進入到刑.警總隊辦公室,看到張望和劉超還有司馬空無聊著,就坐下來和他們一起研究這次案子。
一提起郭主任的時候,眾人都對她產生懷疑,就肖元德覺得這樣做不好,我就敲敲他的腦袋罵道:“你怎麼老是幫著郭主任,不要告訴我,你對這個老女人還有什麼興趣啊?”
“沒有,你說到那裡去的,我對我的妻子很忠誠,但我不想你們這樣看待郭主任,畢竟她是我們的同事。”肖元德說出自己的意思,其實都我也不想懷疑她和案子有關係,但這耳朵的確是寫了她的名字啊。
討論著,柳煙煙就給我打電話來了,我開啟手機接通就問:“柳隊你那邊有什麼情況嗎?”
“出事了,你們現在來陳廳.長這邊,我們在他家裡發現了另一個包裹!裡面藏著一個斷裂的鼻子!”
聽到柳煙煙的話,我立刻警惕了起來,怎麼陳廳.長的家裡也發現這種快遞了,怎麼回事啊?我把情況告訴其他人,肖元德和司馬空就跟著我第一時間趕去案發現場。
那可是陳廳.長,兇手那麼可惡,居然連陳廳.長都敢郵寄,那是有多大的膽子,我都不敢想象了,先不說那麼多,等我們來到陳廳.長家的福榮路120號之後,看到那大豪宅坐落在竹子林裡才停下了警車。
一下車我們就發現這裡被許多刑.警包圍了,柳煙煙好像也在人群中,當我們靠近他們之後,陳瑜也出現在這裡了,她可是陳廳.長的女兒,這次家裡出情況,她第一時間就以法醫的身份剛赴現場來到這裡進行檢查,陳廳.長則是在屋子裡,看到我們到來,柳煙煙第一時間接應我們進去。
我帶著幾名警員來到陳廳.長的家裡,發現一個青年正在那裡玩手機,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來到柳煙煙的旁邊,陳廳.長才跟我們說道:“收到包裹的不是我,而是我兒子陳有成,真不明白兇手幹嘛還會給我兒子郵寄這種東西的!”
“不是吧?那讓我們看看那快遞!”柳煙煙回答,隨後一個警員就開啟另一個包裹,此刻在我們的眼裡果然出現了一個斷裂了一半的鼻子,那鼻子的骨頭還在,只是碎裂了一半,一些血液凝結在上面,也是焦黑的,好像被冷藏一段時間了,周圍升騰著裊繞的白霧,同樣的冷凍器在這裡保持著鼻子的新鮮程度。
看到它,我就問陳有成:“你今天是什麼時候收到這鼻子的?”
“......”陳有成好像沒有聽到我說話一般,使勁地按動著自己的手機,這個傢伙的頭髮染成了好幾種顏色,身上穿的衣服也很輕佻,對人的態度極其冷漠,就彷彿一個執拗子弟一般,這樣的富二代太難對付。
我問了他第二次,他居然還是不說話,此刻他的媽媽有點不好意思地回答:“陳有成是這樣了,讓我告訴你吧,警察同志,今天早上......”
陳有成在此刻打斷了自己的媽媽說道:“早上大概11點左右吧,你們是警察,應該趕快去查案,調查一下那包裹上的指紋或者毛髮什麼的,另外就是這鼻子是誰的,不要把時間都浪費在我這裡!”
這個陳有成一副自己很懂的樣子,說完這句話之後就站起來離開了大廳回到房間,看到他的這種態度,在場的警員都有點不悅,不過我們能怎麼樣,他是廳.長的兒子,他的媽媽看到他這樣也極其尷尬的站起來和老是責備他,可是陳有成罵了她一句後直接關上門不鳥人了。
陳廳.長就和我們說道:“沒有辦法,我孩子是這樣的,大家不要見怪,你們還是好好去調查吧,有訊息就告訴我們,真是很難明白那兇手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在想兇手郵寄這個鼻子給陳有成,莫非是他從前做了什麼事情得罪了他,然後結合起郭主任,她應該也和這件事有關係,這些人中間應該都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