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開腦手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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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這些傢伙居然又把抓了,那些饅頭和麵包怎麼有問題啊,侏儒人拿給我吃了就出事,但他現在卻被抓到這裡,也就不是他要害我,是誰呢?莫非是老族長故意這樣做的,可是當時他已經被我捆綁起來啊。

此刻我沒有看到老族長,而是幾個祭師帶著一盤水來到牢房附近,另外有兩個祭師手裡拿著鞭子和手術刀,不知道他們要幹嘛,這幾個人開啟牢房的門之後,我故意裝的還沒有醒來,我眯著眼睛看到那些祭師就來到侏儒人的旁邊,一會兒之後一個祭師往那傢伙身上潑去了許多血水罵道:“是時候醒來了你這個叛徒,居然幫外人對付我們老族長,不過這樣也好,老族長終於被我們除掉了,現在村子的一切都由我們管理,哈哈!?”

“你們居然這樣做!”侏儒人痛苦地喊了出來,此刻那祭師露出險惡的笑容拿出鋒利的手術刀在侏儒人的臉上不斷地比劃著,就好像要切掉他臉上的肉一般,但侏儒人一點都不畏懼,好像很憤怒,我感覺他好像對老族長是有感情的。

“他死了我們就可以隨時完成這個祭禮啦,平時就是因為他太仁慈,諸多阻礙,所以五行祭禮才到現在都沒有完成的,還有那些警察不會找到這裡的,哈哈,因為我們已經發出了干擾訊號覆蓋了這裡,沒有人可以找到這個孤島的!”

那祭師得意地說著,另一個祭師用鞭子狠狠地抽打在侏儒人的身上,他發出一聲巨.大的慘叫,另一個祭師拿出手術刀正要用力,我忍不住就動了一下,可是掙脫不出來,發現我已經醒來,那拿著血盤子的祭師把注意力轉移到我的身上:“那警員醒了啊,看來不用等到晚上我們就可以舉行水之儀式了!”

“呵呵,時間比我們預料的快,預言說是他醒來的時候,那現在剛好啊,你在這裡看著侏儒人,我們帶這個祭品到海邊!”一個祭師吩咐著,另一個就站在原地看著侏儒人,他們兩個鬆開我身上的鎖鏈,拉著我一步步地移動著,本來我想掙扎的,沒想到想動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四肢根本沒有力氣,就好像被什麼東西麻醉了,我想這些人一定對我的身體使用了什麼藥物,怎麼可能讓我再反抗呢,來到牢房的外面,我發現自己經過老族長的家,發現他已經死在那椅子上了。

頭部被套上一個塑膠袋,活生生地被窒息在裡面,都怪我把他放在那裡,不然老族長是不會死的,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我想應該是那些祭師故意的,他們大概早就知道我們兩個會潛入到老族長家裡。

隨後放置了那些麵包和饅頭,侏儒人不知道所以他拿給我吃了,我們兩個就出事。

被他們這樣拖出老族長的家裡,我發現很快就被他們帶到海邊,這裡又給我看到上次我逮捕的那個長鬍子祭師,他看到我來了就興奮地說道:“今天晚上的水之儀式終於要開始啊!如果這次成功,之後還有兩次就夠了,我們一定要讓主人從新降臨!我們一族就可以和從前一樣!”

“對,主祭師大人,一切都按照你的吩咐進行,神一定會讓我們完成這個儀式的!”

“此刻讓水的祭品來到我們偉大的聖壇上吧!”在被他們帶到那祭壇的時候,我發現那些木樁上沒有捆綁任何人,估計我的那些同事不知道被他們弄到那裡去了,我被捆綁在一個鐵籠子裡面,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那些祭師看我已經就位,就在旁邊唸誦著一些我完全聽不懂的咒語。

我不懂那些東西,好幾個祭師在我的附近撒下許多白米,又往我身上潑過來許多血水,另外幾個則是包圍著我使勁地念誦咒語,密密麻麻的聲音讓我有點昏昏欲睡的感覺,不要告訴我這咒語也是一種催眠啊,我記得郭主任就是被這種東西弄死的。

看來我今天也逃不出去了,來這裡的警員都遇到危險,那怎麼辦,之後這件事柳煙煙還會調查麼?我可不想她也出事,咬著牙忍受著這些祭師給我帶來的痛苦,但現在我真的不能做什麼,身體沒有力氣,也沒有人來幫我,侏儒人也被打成重傷,和外界的資訊完全切斷了,祭師們封.鎖了這裡的所有,就算是柳煙煙也不能找到這裡的,一切都完了!

等到那些祭師唸誦完畢,我發現他們放了一隻巨.大的犀牛過來拉著鐵籠子,隨後那犀牛好像失去控制一般往海里衝去,我知道他們這是要幹嘛了,他們想讓那犀牛拉著我一起進入大海里,完成他們的水之儀式。

等下我在海里會被溺死的,先不說這個鐵籠子封死了,就我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也逃不出去,感覺到那鐵籠子正在移動,往那大海的方向,我閉上眼睛,其實我也有掙扎過的,可是那四肢就彷彿不是自己的一般根本動不了。

祭師們說我是水屬性的,這不會那麼巧合吧,不然我就不會被他們當成是這樣的祭品送入到大海里面,看著那鐵籠子快要到達海里,我以為自己死定了,沒想到此刻旁邊的那些祭師都忽然中槍倒在地上,同時有海警過來用狙擊槍擊殺了那犀牛,當那犀牛死了後它卻使勁地往海里下沉拖動著我連同那鐵籠子一起往水裡沉,那一刻我已經到達海里了,所以犀牛一下沉我們都跟著沉下。

看到我有危險的,海關的警員立刻派出搜救隊來到海底,發現鐵籠子是密封的,他們用電鋸潛入到水裡用力地割開那護欄,開啟後放了一個氧氣罩在我的口中隨後好幾個海員把我迅速地拉了上岸,等我離開海里的時候腦袋已經沒有知覺了,剛才雖然他們速度快但我還是被溺到了,看我的情況不好,海警馬上把我送到醫院。

我發現自己被推到了手術室,不知道經過多長時間的治療,感覺蘇雅馨就在外面等候,她很緊張,害怕我會死掉,我也沒有想過被水溺一下會是這麼嚴重的,我還以為一會兒就起來了,但這個情況比我想象的嚴重。

我感覺到頭部極其的痛楚,應該是被海水衝擊到了,許多醫生正在我的周圍忙碌著,先幫我剃掉頭髮,我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頭髮都要這樣,一個醫生拿出手術刀說:“病人的腦殼在下沉的時候被一些玻璃碎片刺中了,我們必須要趕快拿出那些碎片,通知病人家屬簽字,這個手術的風險很高,成功率只有百份之20,所以要讓家屬做好心理準備。”

聽到醫生這樣說,其實我的心都沉了,只有那麼點機會,怎麼辦?難道我會死嗎?其實我都不知道那些玻璃碎片是什麼時候刺.入到我的腦袋裡的,那個時候我已經沒有知覺了,如果不是聽到醫生的話,我還真是以為自己只是沉到海里溺了一下而已。

很快一個護士就離開了手術室,我好像感覺到蘇雅馨正在擔憂著往病房裡面看,可她不是外科醫生啊,她是管心理的在這個時候她不能跑進病房,她知道我的情況後極其的緊張,我發現柳煙煙和肖元德都在還有警局的其他同事。

看來他們都沒事,應該是被柳煙煙救了吧。

蘇雅馨正在和那個護士溝通,捂住自己的肚子特別的擔憂,我不知道她幹嘛要捂住自己的肚子,那個動作好像有什麼問題,但我看不出來。

“在做這個手術之前我們必須要告訴你這個手術的風險,你不是她老婆,只是女友,是沒有法律效力的,我們試圖想聯絡何笙的父母,但沒有聯絡上,你知道他們在那裡嗎?”護士拿著一份資料說道。

“他的父母早過生了,我可以代表他們給他簽字啊!”蘇雅馨說道。

“好吧,現在也只有這種辦法!”說著護士讓蘇雅馨簽好字很快回到了手術室,關門的時候,我隱約感覺到蘇雅馨極其擔憂的看著裡面,手心都全部抓滿了汗水,右手還是捂住自己的肚子。

當她同意之後,那個高風險的開腦手術就要開始了,其實我挺害怕的,不過知道現在必須要堅持下去,我是個鐵一般的刑.警那麼多的危險都經過了,我相信自己這次也不會有事的,不是還有百份之20的機會可以成功嗎?我還怕什麼加上有蘇雅馨和外面各位同事的支援。

我好像聽到他們正在安慰蘇雅馨告訴她,我是絕對不會有問題的,說我那麼堅強絕對會度過這次危險的。

蘇雅馨還是很擔心,她坐了一下又站起來,眼睛一分鐘都沒有離開過病房的門,看著那紅色的燈光,不斷重複著這些動作,正在醫生用手術刀開啟我的腦袋的一刻,我彷彿聽到她在跟我說話:“何笙,你可不能就這樣死了,因為我已經懷了你的孩子,我不知道是男是女,但你一旦醒來,我就立刻和你去登記註冊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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