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火屬性的人(1 / 1)
這些傢伙又想進行什麼儀式,他們沒有立刻扔火把而是站在原地念誦著一些我們都聽不懂的經文,又是那些傢伙,怎麼蒙臉人不出來呢,最好把這些人都幹掉我們就少許多功夫了,不是我烏鴉嘴,沒想到才那麼一想,居然有幾個祭師就被擊倒了,附近有人用狙擊槍暗中射殺了現場的幾個祭師。
發現有危險那些村民們都慘叫了起來,到處落荒而逃,我本來想出去救人的,可是柳煙煙卻在背後拉著我說:“不要亂動,或許那些蒙臉人會把我們一起殺了啊!”
“可是易杏桃有危險!”我沒有理會柳煙煙的勸說,這下子肖元德也和我一起撲出去了,當我們來到易杏桃旁邊的時候,正幫她解開繩子,周圍就過來不少穿著迷彩服的人,不過這些傢伙不是軍隊的,全部都蒙著臉,手裡不是狙擊槍就是衝鋒槍,背後還有行李,看到我們在這裡,這些人指著我們讓我們不要動,隨後把我們三個都威脅著跪在地上,不讓我們動。
不知道現在柳煙煙和司馬空怎麼樣,他們沒有出來,估計是藏匿起來,那些迷彩服蒙臉人拉起我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我說我是刑警,這位大哥你們是做什麼的啊,竟然要殺死那些祭師,我們也想抓捕那些祭師,或許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
“警察?我們是來搶走玉石的,聽說一個祭師的身上還有,就來到這裡了,哦,我說的太多啦,本來你們就應該死的,因為你們看到我們搶走玉石!”那迷彩服蒙臉人把我推到一旁,在我的脖子上來回地用衝鋒槍移動著,冰冷的槍口彷彿要凍結我的全身一般,難道我真的要這樣死去?
這種行刑式的擊殺模式如果用在我的身上不知道會是怎麼樣的,我可不想了解,因為一瞭解我就徹底結束,我會丟掉自己的性命,為了不讓這一切發生,我想掙扎但現在一動我只會死得更加快的。
就在那蒙臉人想開槍的一刻一顆子彈穿過了他的腦袋,現場頓時就混亂了起來,我出手搶走那傢伙的衝鋒槍,向著他旁邊的人掃射,肖元德和易杏桃也機智地用身體撞開那些蒙臉人,很快柳煙煙和司馬空就擊殺他們了,幸虧他們這次來的人不多,在解決了他們之後,我們在這些傢伙身上摸索了起來,結果發現一個蒙臉人的身上有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一些看不懂的文字,都不知道是什麼語言,柳煙煙說:“必須要找技術科的人做對比,我們現在破解不了這些文字。”
“好吧,這次真是有驚無險,剛才不是你救我的話,估計我真的被行刑式擊殺了。”
“沒事,我才不會讓你死呢,放心吧,祭師都死了,那些村民應該也不敢亂來,要不我們這次調查就到這裡吧!”
我看應該也差不多了,看易杏桃好像受到一些驚嚇,我們想她可以去醫院檢查下,就暫時先離開這裡,去到岸邊的時候發現那飛翼船還是好好的,就證明沒有人發現我們,由於我們上岸的時候用草叢覆蓋它了。
等我們成功回到M市警局,把那紙條交給李鴻後,同時又在刑警總隊辦公室開始研究那些蒙臉人,這些傢伙的照片我們都給李鴻了,希望他們可以在檔案裡面找到這些人的資料。
羅凌蓮我們到現在都沒有找到,但在孤島上,我們打聽到許多訊息,經過我們的研究感覺這個女聖主應該就是羅凌蓮了,她應該正在操控著某個組織不斷地幹著一些可怕的勾當,還有那個聖主應該就是那些村民想復活的人,不知道他又是誰呢,許多複雜的問題都是圍繞這個孤島展開的。
我們讓資料庫的人給我們找過這個孤島的一些資訊,發現這個孤島的名字是朝明島,早些年就有這個島上的村民在生活,這裡有著維爾斯族的族人,不過因為多年沒有出外,他們的文化逐漸被人淡忘了,加上旱災和疾病,村民的數量大幅度減少,為了讓族人得以存活,村裡的人曾經舉行過不少儀式,求取風調雨順但都沒有成功,後來一個祭師找到了一本天國之書上面有記載怎麼讓族人存活的辦法,於是祭師們就按照這個方法開始實現五行祭禮。
最近M市出現多宗人口失蹤案,根據五行屬性的歸類我們發現有一個失蹤的人就是金屬性的,隨後的張望的木屬性,水屬性是我,但已經過去了,還有火和土的屬性,不知道組織的人還會不會繼續這些儀式。
我在會議討論的時候,提出了這些看法,柳煙煙都說應該會出現,但M市應該不止一個這樣的人,就算我們要保護大家,也不知道應該找誰下手。
肖元德說道:“那就只能讓那些人再次出手的時候,中途逮捕了。”
“這個辦法是挺兇險的,但也是現在唯一的辦法,大家最近加緊看監控吧,一旦有什麼可疑就通知我們!”我吩咐一句讓大家各自去忙碌,大夥就開始盯著自己的電腦忙碌起來,不曾想此刻居然有人打電話來了,是劉思晴接的,經過她一段時間的交談之後,她轉頭就跟我們說道:“剛才陳廳長給我們報案說,他兒子陳有成不見了啊!”
“陳有成?他是幾年幾月幾日出生的?”我問。
李鴻敲擊著鍵盤檢查一下道:“找到了何隊長,是1990年5月28日。”
我翻開手機調查了一下天之地乾的表格一看就知道事情壞了:“午(馬)屬陽火,南方。5月到7月都是火屬性,那組織的人一定是抓了火屬性的陳有成去完成他們的火之祭禮了。”
“啊,你確定?怎麼可以相信那些什麼地支和五行圖表啊?”肖元德盯著我問。
“不是我相信,而是他們就是根據這個天干地支乾坤圖來抓捕自己覺得合適的祭品,下一個人絕對是土屬性的,那分別有辰(龍)、戌(犬)屬陽土,中央;
醜(牛)、未(羊)屬陰土,中央。”我說完才不想管肖元德了,現在應該想辦法去救陳有成,不然那傢伙的命就危險了。
因為是廳長的孩子,我們警局就更加警惕起來,李鴻已經發動天網系統去尋找他,但還是沒有半點訊息,柳煙煙都問我怎麼辦,我說我也不清楚,如果是普通的綁票還會有綁匪電話,但這種性質,他們一定不會告訴我們,陳有成在那裡的。
不過我忽然想到了什麼,火屬性的地方,在M市都有那些呢,比喻說煤廠或者廚師之類?
我突然拍了拍李鴻的肩膀說:“給我開啟整個M市從事煤炭行業的工廠示意圖。”
聽到我的話,李鴻沒有問什麼直接就把M市幾個煤廠的地點都指給我看了,我說:“原來M市還有五個煤廠啊,根據午(馬)屬陽火,南方的理論可以推斷火屬性的方位是指向南邊的,那麼最有可能就是在M市南邊的多明煤廠!”
看到這裡我就和警隊的人說道:“我知道陳有成在什麼地方,多明煤廠!”
雖然感覺有點莫名其妙,但柳煙煙卻還是同意我們過去,肖元德一頭霧水的,他不知道我的這些推理是否成立,但我說的很有根據,大家也只好跟著我的推斷一起出發開著警車大夥都朝著多明煤廠進發,一行幾十人都警惕起來當到達這個廠房的時候,發現這裡沒有任何人,好像大家都下班了,才幾點就沒有人這個廠房真的有問題。
我們各自握緊武器小心地潛入到廠房的車間裡面,隊伍一個跟著一個的,埋伏在廠房的各個角落,但我們都沒有找到陳有成,不知道他被帶到什麼地方了。
由柳煙煙指揮著,我在旁邊等候,許多警員在我們的身邊戒備,等那些組織的人出現我們就直接衝出去阻止他們犯案。
但我們在這裡等候了很久,從早上11點等到13點都沒有動靜,我看看那表格忽然想起火屬性時間是在13到15點,就和柳煙煙說:“罪犯會在13到15點出現!”
“你確定嗎?現在我們大家都相信你,就是怕這次行動落空!”柳煙煙居然都疑惑起來了,我就篤定地回答:“絕對是這個時間出現,錯不了的!”我說完沒有理會她,握緊槍繼續戒備著,時間正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廠房裡就是沒有動靜,這裡的燈光我們都沒有開啟,因為感覺如果開了燈,那些罪犯就更加不會出出現了。
就在在14點30多的時候,肖元德已經很不耐煩了,他直接罵我道:“何隊我想你這次絕對是估計錯誤啊,不然幹嘛一點動靜都沒有,我看還是收隊吧,免得浪費時間!”肖元德這樣說著都有幾個警員想收起武器了,此刻我罵他們幾個道:“不是還沒有到15點嗎?哪怕只有一分鐘都有可能......”我這句話沒有說完忽然間本來黑暗的廠房這裡忽然開啟了燈光,我們都同時目睹煤廠的一個焚燒爐突然開啟了,此刻一聲槍響打破周圍的寧靜,同一時間,我們發現陳有成吊起來剛好扔到焚燒爐當中,大火一燃燒很快就把他的身體包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