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偷龍轉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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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到叢夢寒的淘寶賬號,我們發現她最近正在一間叫做寂衛私的服裝店裡,買過幾樣小飾品,而這間店鋪不是在廣東的,而是在福建的龍巖,難道說因為顧客得罪了這位淘寶店老闆所以他就來跨省殺人?

先不確定這個推理如何,我們立刻聯絡了福建那邊的警察輔助我們進行調查,接著我就帶了肖元德前往了福建龍巖的這間所在的淘寶店,這邊的警察已經給我們把這個店主應宏義帶過來了,看到他的人之後,我就直接到當地的審問室,這邊警察局的警察把審問工作的事情交給了我。

來到審問室,我就對這個應宏義道:“6月12日中午12點到下午3點你在什麼地方?”

“我在乘車到江門的路上啊,那天我剛好去取貨,由於倉庫的衣服都賣光了,為了下一季的生意我想到了進一批新型的衣服吸引女性。”在這個應宏義說話的時候,我發現他是那種國字臉,憨厚老實的樣子,感覺不出一點狡猾。

但他的店鋪專門賣那些女性衣服,所以他應該是一個非常縝密的人,如果假設是他殺了叢夢寒的話,這個是有可能的,於是我問應宏義:“那經過的時候你沒有在車上離開過嗎?”

“當然沒有啊,我全程都是在車上的,如果離開到時候趕不上車就麻煩了,那是個臥鋪時間很長的,中途只有一次停車時間。”應宏義很輕鬆地回答著,感覺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一樣。

“那你知道在車上發生過什麼事情嗎?”我繼續詢問,試圖讓應宏義露出破綻。

“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就是有一個女人不知道是不是那東西來了,想去更換一個卻在半路掉在地上,當時車上的人都感覺特別噁心的,那傢伙被罵的狗血淋頭,最後自己拿了紙巾包裹好扔掉。另外還有一個孩子好像憋著的厲害想下車解決,沒想到司機卻說沒有到休息地方不能停車的,那孩子就直接在車上的過道里解決,結果弄得整車都一陣騷臭。”

我又繼續問那麼當天的天氣怎麼樣?我從有可能的角度全部詢問了一遍就看這個應宏義到底會不會說漏口了。

“一直都很晴朗啊!”應宏義回答完,我感覺沒有什麼可以問了,暫時不能從他身上發現什麼有利的線索,看來時機還不夠成熟,我得看看6月12日到13日,應宏義整個的行蹤到底是怎麼樣的,由於死者叢夢寒是在中午12點遇害的,如果應宏義要去殺人,必須要在車上下來,然後趁著大巴休息的時間去殺人,這種大巴休息的時間約莫20分鐘。

這個時間彷彿有點短,他是怎麼完成殺人的可能呢,我在龍巖車站打聽了一下沒有發現,就直接去了江門那邊,詢問一下江門車站到廣州安興住宿的距離,得知這就算要打計程車也得2個小時,所以應宏義應該沒有作案時間。

他是怎麼從江門那麼快去了廣州殺人又迅速趕回到大巴上呢?估計是沒有可能的,或許他根本就不在車上,人早就已經在廣州了,如果是這樣我得去確定一下應宏義那天坐的大巴,然後問一下車上的人,看看有沒有人能夠證明應宏義整個過程都在車上。

我讓劉思晴幫忙調查一下那天的一班臥鋪車,她速度很快,一會兒就給了我結果,但是這些臥鋪車上都沒有應宏義這個人的記錄,我就讓人幫忙去問一下附近所有計程車司機的一些情況,讓他們看看有沒有見過應宏義這個人,在肖元德和諸葛浩然出去確認回來之後,我就發現根本沒有一個計程車司機看過他。

大巴也沒有,那這個應宏義是坐什麼車去江門的?那輛大巴也不會故意在廣州停了一下,讓應宏義去殺人才開啊,我問劉思晴還有什麼可能,她就說:“只有私家車才有這樣的可能,現在報紙上不是有那種新聞嗎?許多人為了賺錢,都會把自己的聯絡方式放在上面,為的就是有客人找他們來去遠的地方!”

我讓她馬上去調查,之後她找到了一些報紙上寫著的一些私家車的廣告新聞,接著我又在江門這邊找到了那輛大巴,之前的廣告新聞上有它的電話號碼,所以我很快就聯絡上這裡的司機了,到達它停車的位置之後,我發現一個售票員正在那裡攬客,於是我拿出警員證走了過去。

看到我是警察,那個售票員就跟我說:“警察同志,你有什麼事找我啊?”

“你認得照片上的這個人嗎?”我說著同時拿出了應宏義的照片給這個售票員看,發現了這張照片,那售票員很快就回答道:“當然知道啊,這個人叫做應宏義,經常坐我們的車到江門去拿貨的,6月12日那天他還給我介紹了兩個客人。他這個人其實也挺不錯的,每次都會給我介紹不少的客人,要不是他,我們都沒有辦法撈那麼一大筆呢!”

“那你看到他在車裡一直都沒有離開嗎?”我繼續問。

“應該是這樣,一般上車之後只有那麼個20分鐘休息,之後大家都不會離開的,在車上睡覺之類,那天應宏義坐在了後面的一個位置上,雖然那裡靠後,但有些人喜歡安靜都會選擇在那裡坐的。”這個售票員說完,我就直接上了這大巴,然後問她當天應宏義坐的那個位置在那裡,她很快就指明給我看了。

我來到應宏義坐過的那個地方好像他當時的動作一樣趟了下來,此刻旁邊一個哥們忽然跟我說:“你正在尋找應宏義這個人?”

“恩?”我轉頭看向了這個哥們,發現我在看他,這傢伙立馬就說道:“之前他就是坐在我的附近,那天他好像特疲倦的樣子,一上車就直接躺下了,把被子覆蓋了自己的身體然後只露出耳機,應宏義應該是在聽什麼音樂之類的吧。”

“那你之後沒有和他說過話嗎?”看來當時這傢伙是有留意過應宏義的。

“之後沒有,但我從洗手間那裡看到他出來了,他應該是全程都在車上吧!”這個哥們回答。

“那當時在車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你還記得嗎?”

我試圖把可能提出的問題都過了一遍,此刻那哥們說道記得啊,有個小孩子在大巴的過道兒上直接方便,並且一個女人很沒有公德心的竟然遺留了那些哎,晦氣的很,反正就是把整車的人噁心到了。

“那當天的天氣怎麼樣?”雖然這個情況和應宏義說的幾乎一樣,但我還是繼續問。

“下了一場大雨啊!”這個哥們說這句話的時候,情緒有點興奮,好像提起當天的雨到現在都記憶猶新。

“不是一整天都晴朗嗎?”我卻好奇了,本來我也不確定那天的天氣到底是怎麼樣的。

“本來是這樣,但由於某些山路的天氣多變,所以在快要下車之前,天色突然改變了,很快一場瓢潑大雨就降下來了,當時許多乘客都抱怨這個天氣,但我卻感覺一陣清涼的,感覺那種氣息有點像家鄉的味道!”這哥們說的情況,應宏義好像一點也沒有提及過,他是不知道的,還是忘記了,這些都不能當做合理的解釋。

或者說那傢伙沒有在車上,所以他壓根就不知道那天的天氣全過程,為什麼會這樣呢?

由於他只是用一臺DV機來拍攝了車上的情況,而沒有親眼看到汽車窗外的情況,只有DV機才可能固定朝著一個方向不轉動的,如此一來,他不知道車外的天氣情況這種事情就能夠解釋清楚了。

當然這麼明顯的現象怎麼可能會忘記呢,唯一有可能的就是他根本不是全程在這大巴上,而是有中途離開過,至於到底為什麼會讓人以為他還在車上,那些東西應該都是用來偽裝的,我連忙買了車票,打算自己親自坐這個臥鋪過去龍巖,同時去抓人。

雖然有點快,但我覺得兇手應該就是應宏義了,由於他所做的事情產生了一些巧合,第一,他去取貨的那天也是6月12日,第二,沒有人真的能夠確定應宏義就在車上,大家都是用眼睛去辨別他的存在,根本沒有人整個過程都和他說話,這些他還在車上的現象純粹可以假造的。

另外我讓劉思晴幫我調查一下,那天應宏義有沒有打什麼黑車從廣州到江門的,結果她還真是感覺找到了一個人的名字,這個人叫做羽德海,是個順風車司機,雖然一般的計程車司機是不能進行跨省出行的,但這些黑車司機可不一樣,只要客人能夠出錢,他就算再遠也會拉過去。

我讓還在廣州附近的肖元德幫忙,讓他去幫忙我調查這個羽德海的司機,之後我就在這應宏義坐過的這輛大巴上享受自己的旅途了,當然這個旅途沒有什麼特別,我只是為了順路過去抓捕他而已,當然這幾個小時車程我必須要找到足夠的證據。

很快肖元德那邊有訊息了,他告訴我,那個羽德海果然在那天乘坐過應宏義這個人,而且他就是在廣州謝德廣場等待他的,這地方過去廣州的安興旅館有高速,所以很快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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