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對應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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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碧寧!對啊,真是忘記了我們就才除了她之外其他女生都在警察局受到保護,真是該死,沒想到還有漏網之魚,我和李鴻說讓他通知肖元德和李青,還有諸葛浩然一起過去,另外法醫科的人也是,我就掛了電話自己先朝著四季酒店進發。

等我來到這裡之後,看到酒店的樓下已經被拉上了警戒線,這個地方真是的,已經出現過多少次的案件了,四季酒店又是這裡,我嘆了口氣直接上樓,來到204的時候,有幾名警員看到我來了就說道:“何隊,我們發現死者在浴缸上浸泡著,你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沒有回答直接進入到這個套間走進洗手間,來到了那個浴缸的前面,果然發現一個女人浸泡在浴缸裡,不過屍體還沒有出現臃腫的狀態,應該沒有死多久,很快法醫就來到了,趙絲夢戴上物證手套和法醫眼鏡來到那屍體的前面認真地進行了檢查。

拿出殺蟲劑到處噴著,又用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脖子抬起到一定的高度,觀察她的身體。

之後她拿起死者的一隻手臂按了一下上面的皮膚,又再檢查到傷口的位置,那地方竟然發現了我們之前一直都在尋找的那半截燒烤叉!!

竟然那麼明目張膽地放了這樣的兇器,這是在故意挑釁我們警方說你們不是找不到那半截燒烤叉麼?現在我直接給你找回來!

這個兇手真是不知好歹,我讓技術人員一起拿走燒烤叉,他們費了很大的勁兒才用力把那工具拉看出來,途中不小心又把死者的心臟扯上來看。

去!又遇到看這種情況,這次一些幫忙的技術人員都有點承受不住了,由於那死者的心臟是由他們親手扯出來的,就連一些法醫此刻也是有點動容。

不過趙絲夢很快就冷靜下來了,她又把女死者的腿部翻了起來認真地觀察著,然後說道:“死者通體沒有衣服,應該是在沐浴的過程中遭到殺害的,兇手不知道怎麼闖入到這個房間的,趁著死者洗澡不備把半截燒烤叉刺入到死者胸部。”

“沒錯,看她的皮膚來,大概死亡多久看?”我問趙絲夢。

“不長,大概就幾個小時前,那傢伙才離開沒有多久嗎?”趙絲夢問我,我也不清楚,我打電話問看一下跟蹤閆元駒的那些同事,他們說那傢伙一直都在理髮店工作沒有離開過。

那就奇怪了,這個女死者的死法和之前的一樣,但為什麼閆元駒沒有離開過呢?

莫非兇手真不是他?還是說另外還有其他兇手?我離開了這個204套間然後到四季酒店的保衛科去看監控,這個地方也叫監控室,我已經來過幾次了。

由於之前一些案子也發生在這裡,之前那些保安還故意很冷淡的,但現在夏致遠離開了,這個酒店好像進行了一番改頭換面,服務態度終於變好了。

當然我來到監控室之後,那些人很快就給我看之前幾個小時的監控,只是這個監控本來一直好好的,但竟然在20分鐘的區域內突然黑屏了我問這個保安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也感覺挺驚訝的,咦咦兩聲後說道:“我們公司的監控一般都不會出現那種情況啊,要不是你剛才調出來檢查,我都沒有發現監控出了問題。”

我看是因為那個時候,監控被什麼技術給遮蔽了,能夠掌握這種能力的人在駭客技術方面應該是很厲害的,看來這個兇手不簡單,他為了殺人把那監控也干擾了,我讓人先去調查那個閆元駒有沒有這樣的技術,然後我回到204套間,想看看趙絲夢那邊還有沒有別的發現。

走進套間的一刻,我發現痕檢科的工作人員在就問他:“你們在現場有沒有發現什麼特別重要的線索?”

“報告何笙,我們經過現場的腳印對比,發現這裡除就女死者的腳印就沒有別的了,估計兇手行兇以後進行過現場清理。那些傢俱也沒有發現指甲和頭髮之類的痕跡。”

我說那就先這樣了,之後我來到了趙絲夢身邊,此刻她說初步檢查的工作完成了,目前只能確定死者的身份,正是我們正在尋找的溫碧寧,由於死者臉容清晰加上她在戶籍科那邊早就核實過,所以趙絲夢認出來了,死亡時間大概是在今天的早上10點到12點之間。

大概瞭解到這些簡單的情況後,我就和大家一起笑回去警察局了,很可惜,這個溫碧寧也已經死了,不知道兇手是怎麼做到這次殺人的,由於閆元駒沒有去過四季酒店所以可以說明這次殺人的不是他,我讓大家回到警察局後跟我快速進行各種工作,之後自己去了貴賓室,我想問一下那些女生對溫碧寧的瞭解,於是就去對這些女生進行逐一的排查。

本來諸如此類的這些人的描述當中都知道溫碧寧是個宅女,從事插圖工作的,現在是廣州雜誌社的一個插圖家,收入可觀,但最近她也失業了,當我問起這些女生的時候,都發現她們也是處於失業的狀態。

我就奇怪了,兇手怎麼可以讓她們在這個時候都同時失業,然後主動找上自己呢,這應該是非常難做到的啊,畢竟她們來自各種不同的行業,就算你是某個公司的老闆,如果不同職業裡面,你也很難解僱她們不是?

莫非兇手有什麼預知能力,能夠知道這些女生在這段時間內都會失業嗎?但就是這樣,他也不能控制她們的命運啊,讓她們剛好在這種時候陸續地失業了。

除非那是神,不然就絕對做不到的,當然這個一點也不科學,我很快就否決了,本來我想不明白這一點的,但問到這最後幾個女生的其中一個叫做所凌翠的時候,她跟我說閆元駒學長在我們實習的時候,就一直都給我們忙碌著尋找工作的事情。

那個時候第一份的工作都是經過他介紹才成功的,好像我們這種文藝學院一般技術要求高,而且畢業生多,所以一般出來後都非常難找到工作,特別是對頭的那種工作,閆元駒學長認識的人很多,讓他幫忙尋找很快就找到了而且一干就是在這裡工作了幾年。

沒想到最近那些公司都相繼出現了問題,面臨了金融風暴要進行裁員,我們就被解僱出來了,問起其他的那些同學才知道她們也被解僱了,但解僱的卻剛好是被我們警方保護的這些人。

就這個,我對所翠玲說道:“難道你不覺得這裡的巧合非常有問題嗎?”

“啊,這個我也不清楚,那你難道說兇手是我們的閆元駒學長?”就算所翠玲再笨,現在也看出來了,其實我一直都在懷疑這個閆元駒,只是又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我問所翠玲:“你和這個溫碧寧關係怎麼樣?”

“溫碧寧是我們學系的系花,好像曾經有不少人追求過她啊,她的性格在我們班裡是最文靜和宅的,傳說好像有和閆元駒學長在一起過,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兩個就分開了,不過後來閆元駒也沒有介意過從前發生的事,還幫溫碧寧介紹工作,大家就覺得他們雖然分手,但還能做朋友。”

所翠玲認真地回憶著過去跟我說,我則是在一邊進行筆錄,一時間都不敢鬆懈,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身上,同時觀察了她的反應,看看有沒有不尋常的表現。

不過她說話的時候眼神沒有閃爍一直都是看著我的,所以我覺得她沒有說謊,再說她在溫碧寧死亡的時候都一直在貴賓室這裡,所以她根本殺不了人。

“那之後你有沒有看到閆元駒和溫碧寧再有過多的接觸了?”我繼續認真地進行詢問。

“應該沒有了吧,自從工作確定之後,大家都各奔前程了,一般就是有時間的時候出來聚會!”所翠玲回答。

“那你們最近的一次聚會發生在什麼時候?”我好像發現了什麼特殊的線索和機遇追著問。

“就是上一個星期啊,我們都一起在四季KTV唱歌了,之後還……”說到這裡,不知道所翠玲幹嘛停頓了,而且我看到她的臉色忽然漲紅,我就知道有問題,我就逼迫她說道:“是不是在四季酒店裡做了一些不應該做的事情!”

“沒有,我們只是……”所翠玲支支吾吾的反應再次證明了她有東西隱瞞了我,之前我已經讓一些警員對她們進行過調查,那個時候沒有警員曾經給我彙報過這件事。

“你如果敢包庇罪犯,我一定會讓你不好過的!”我怒氣衝衝地直逼這個所翠玲,這下子她終於安耐不住抓緊了手中的紙巾緊張道:“我和溫碧寧開了個房間,和閆元駒學長玩了一次……”

“是在那個房間?”我感覺眉目越來越深了。

“204。”

這就對了,假設閆元駒因為再次和溫碧寧產生接觸而出現了殺人的念頭,他又特意安排在204這個地方殺了她的話,這就存在著一種儀式感了,由於這裡曾經留下了他們快樂過的痕跡,不過閆元駒幹嘛要殺了溫碧寧,難道是愛情仇恨?

我得調查一下這個溫碧寧過去在大學的生活,之後又得繼續跟蹤閆元駒了,現在已經可以確定兇手就是閆元駒了,但問題是他到底怎麼殺人的,幹嘛殺了人之後又可以做到完全不給人發現,甚至在一些警員24小時跟蹤他之後,依然還有人死,難道他會二重身術,而且這個二重身還是隱形的?

我吞了一口唾沫離開了貴賓室,之後得加緊對所翠玲的監視,畢竟她那天和閆元駒玩過,或許這個閆元駒會再次用一種辦法殺死所翠玲的,所以我現在把大部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身上了。

等到溫碧寧的驗屍報告出來之後,我沒有讓趙絲夢告訴我,而是直接召開了刑事案件會議,讓大家就所有的發現總結一次,看看能不能直接破案,來到刑事案件會議室,大夥已經在等候我了,由於我現在的身份遲到了也沒有人敢說的,所以稍微來晚一點點也沒事。

來到大螢幕前面站著,我就先問一下監視那些受害者的警員:“你那邊情況還好吧?”

“沒事的,這些女生該吃的吃,該睡的睡,每個都過得非常寫意,和豬的生活沒有區別!”那個警員一回答,其他的一些人也有點想笑,不過看到我嚴肅的臉,大家還能笑出來麼?

我知道那些女生沒事就繼續問監視那閆元駒的警員:“你那邊也給我看好了吧?最近閆元駒有沒有什麼異樣,或者跟什麼人見面之類?”

“我們一直都在觀察著這個傢伙,由於在他的理髮店秘密安裝了針孔拍攝頭,所以這傢伙的一舉一動我們都知道,他最近就是在幫客人理髮,看不出有什麼異樣。”警員回答完畢,我想他真的沒有離開過理髮店啊,那怎麼可以去殺人呢?

思考著,趙絲夢沒有等我發問就直接彙報說:“溫碧寧這邊的驗屍報告發現,死者的胸骨完全碎裂了,這次的行兇手段好像比之前更加的殘忍,不僅僅用燒烤叉絞死了死者,而且還進行了碎骨處理,那半截燒烤叉我們對比過了,果然是之前在臭水溝那裡斷掉的那支!”

“那能夠證明什麼?”我問趙絲夢,她回答我說證明兇手真的狂妄的敢留下自己的作案工具,然後殺死另一名死者,他好像早就知道我們不能從那燒烤叉上找到線索。

來到這裡我忽然想起了之前那菅父子倆,這兩傢伙都已經被抓了,之前由於他們是從事燒烤裡工作的,所以找到他們燒烤景宏公園的證據,就在那大鍋爐和鐵鏟,和這個燒烤叉的關係不大,但都是關於燒烤的用品,會不會這其中還有什麼聯絡啊?

當然菅父子倆此刻都在監獄,他們是不可能有作案時間和機會的,排除了這個想法之後我轉頭問技術科的劉思晴,想了解一下她能不能恢復那天溫碧寧死之前在四季酒店204套房的走廊上,拍攝的那個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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