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可怕的夢魘(1 / 1)
知道她的行蹤,我帶著肖元德和李青直接開著警車前往了指定的地方,在發現書惜玉進入到理髮店之後,我也步步跟了過去,這個時候發現藝術造型館竟然關上了門,應該是剛才書惜玉進去之後又把它的門關上的。
為了進入藝術造型館,我們只好撞門,三個警察一起退後用力那理髮店的門很快就被撞開了,當我們進去之後,驚人的一幕再次出現,這個理髮店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被無數女人的長髮捆綁了起來,而且就在那之前曾經坐過客人的五張座位上,分別坐著了逃離了警察局的另外五個女人!
對!她們竟然都一起來了,然而這五個女人被我們發現的時候,她們的頭上都沒有了頭髮,腦袋光禿禿地露在了外面,估計是兇手把她們頭上的頭髮都剪下來了,然後讓她們好像客人一般朝著鏡子看。
當我來到那五個女人的旁邊伸手去試探她們的鼻息發現她們都已經死了,在胸膛的前面分別刺進了五支燒烤叉,周圍都是橫著拉伸的頭髮,頭髮上竟然還掛了死者的頭髮,地上密佈著頭髮,牆壁上也是,不知道兇手到底動用了多少頭髮才形成了現在這個模樣。
到處都充滿了儀式感,好像這種殺人的方式是在進行什麼祭禮一般,那五名女人的眼睛都瞪大著看眼前的鏡子,眼角的位置逐漸有一條條鮮血流了下來。
看到這裡我立馬呼叫了警察局的人過來,看來還是慢了一步就算在書惜玉的身上安裝了追蹤器,我們還是沒有阻止到她的死,還有其他女人,不知道這麼斷的時間,那兇手到底怎麼做到的,不過我檢查過書惜玉的屍體,她的死亡時間應該是最遲的,由於我們都知道她最後一個回到了理髮店這裡。
然後之前的那些女人都在逃出來沒有多久就死在這裡了,所以她們看起來的屍僵情況會比書惜玉嚴重,等到趙絲夢帶著她的法醫來到,對五具女屍進行了認真檢查和對比之後,得出了一個和我之前想象的結論。
她也表示書惜玉是最後一個死亡的,要不是劉思晴給她安裝了追蹤器,我們也沒有這麼快找到這五具屍體,雖然已經死了,但起碼知道她們在那裡,這是趙絲夢用來安慰我的原話,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啊,現在兇手想要對付的女屍都死了吧,那他還會再次出來作案嗎?
這次他非常兇狠,直接把她們最後幾個都一起幹掉了,為的就是不想夜長夢多,他一定知道我們在調查他,而且到處找他,為了趕快結束這種行兇手段,他只好把她們幾個一下子全部殺了。
蹲在地上觀察剛從客人椅子上抬下來的五具女屍,從書惜玉開始檢查,趙絲夢首先對她的死亡情況進行了簡單的彙報:“死者的胸部受到了可怖的創傷,被燒烤叉狠狠地穿透了中心,然後使勁地扭動了起來,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徹底粉碎了,這燒烤叉一拿出來,沒準又拉住了她的心臟!”
說著她讓兩個技術人員幫忙,一起用力,大家都已經對這種現象見怪不怪的,但還是有人會害怕心臟被拉出來的一瞬間,這次他們三個卻怎麼拉,那燒烤叉都沒有拉出來。
我看他們有點困難的,就過去幫忙,四個人一起用力拉,結果還是一樣,我都有點摸不著頭腦了,此刻發現我們都拉不動那燒烤叉的李青,這個肥胖子過來了,看他好像挺得意的看著我們,然後在我們面前用力,這傢伙的臉色卻突然變得很快,由於他無論怎麼用力發現那燒烤叉還是拉不動。
當然我們都已經戴上了物證手套才動手的,但也不會因為這個影響到自己的力氣使用,看來是這具屍體的問題了,看到它這樣,趙絲夢把注意力放在了其他女人的身上,然後把她們全部的燒烤叉都拉了出來。
其他的女人那燒烤叉倒是趙絲夢一個人就拉出來了,就書惜玉的這個特別的困難,後來我們一起用力拉著那燒烤叉結果書惜玉的整個人都拉了起來都沒有辦法把那燒烤叉從她的身上拉出來。
看來這燒烤叉已經和書惜玉生長在一起了,這是我開玩笑說的,現在只能把她的屍體先帶回去法醫實驗室了,到那個地方有更加好的工具裡把她和燒烤叉分開的,到時候不行的話,就只能切斷她的身體,這是趙絲夢跟我說的計劃,我看屍體已經找到處理的辦法,就讓痕檢科的人在藝術造型館周圍進行更加多的細緻調查。
這個理髮店內部全是頭髮,他們一邊檢查的過程中順便用剪刀去除了那些頭髮,然後在各個地板和牆壁上尋找痕跡,他們認真地對周圍的環境進行合理的勘察,卻沒有什麼發現,地上也沒有出現什麼腳印,應該是兇手行兇後對現場進行過清理。
只是這個理髮店不是除了那個大門就沒有其他出口了嗎?那他剛才殺了書惜玉之後又是怎麼離開的?不要告訴我,人不是他殺的,而是她們自己自殺的?這五個女人一起來到了這裡,因為自己做了什麼錯事,現在是時候贖罪了,所以在鏡子的面前自殺,剛好讓自己認清了自己的錯誤。
不知道幹嘛會產生這種想法,根據犯罪心理學和催眠學裡面的知識,這可是有可能的,假設那個兇手利用催眠的力量來讓那些女生感覺自己有罪,再借助一些類似麥角酸二乙胺LSD這樣的致幻劑藥物,是絕對有可能讓死者產生自殺的念頭的。
不過沒有人能夠證實這些了,畢竟蘇雅馨已經不在了,關於這方面的範疇現在都不知道找誰去問我的,然而就在屍體被帶回去進行屍檢之後,趙絲夢她們果然發現在五名死者的身上都發現了一種叫做麥角酸二乙胺的藥物,之後她們又對之前的那些死者進行過同樣的調查,結果也發現了微量的麥角酸二乙胺。
由於之前這種成分的含量太小,所以趙絲夢沒有覺察到,但最後五名女死者身上的麥角酸二乙胺含量太濃了,所以她很容易就化驗出來了,確定了這個之後,我們已經可以認為死者都是因為自身服用過大量的麥角酸二乙胺以至於自己會自殺的。
不過這個一定是有另一個人來慫恿她們這樣做的,試問一個正常人又怎麼可能去自己服用大量的麥角酸二乙胺然後再自殺呢,一定是那個人用了催眠的手法然後給那些受害者注射那種藥物。
這種案子之前我們也遇到過類似的,不過這次兇手的作案手法比較特別,安排的時間也讓人意想不到,所以才會造成我們完全在不知情的形勢下被他奪走了那麼多人的性命,那些宅女都被他一下子殺個清光。
所有的仇恨全部放在了她們的身上,估計那傢伙在行兇的時候是很有成就感的,他不斷地享受著這種殺人報仇的樂趣,回味無窮地品嚐著那種享受,他的內心只有血腥的屠戮和怨念的報復,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逐漸演變成一臺殺人的機器了。
之後那大學名單上的女生幾乎沒有出現過了,3天之後,我們在外省的一個公交站裡找到了這個案子的第一嫌疑犯閆元駒,沒想到抓到他的時候,才發現這傢伙瘋瘋癲癲的在垃圾桶的附近坐著唱歌,一遇到他的時候我們幾個警察都上前抓捕了過去,帶他回去警察局才知道,這傢伙被判定為嚴重的精神疾病。
我們無法對他怎麼樣,由於刑法規定,好像閆元駒這樣的精神病患者在神智不清的情況下殺了人也不能定罪的,他身上有醫院的證明,那東西我去廣州醫院證實過是真的,所以閆元駒真的瘋了。
是什麼原因導致這傢伙瘋了的,這個就不得而知了,或許這個世界上只有潛藏在他內心的那些未知的恐懼才能得到答案,由於他害死了從前同班的十名性格安靜的女生,每天晚上他的腦海裡都會出現她們死亡的畫面,並且來到他的身邊嘿嘿地笑著包圍了他,不讓他離開。
在這種可怕的夢魘之下,閆元駒的神經出現了錯亂,他極其的害怕,到處找地方躲藏,原本以為他是在躲藏我們警方,然而結果竟然是這樣,這是我的老師董文告訴我的,因為之前閆元駒患了精神病的時候,他到了醫院,並且遇到了這位病人,是董老師這樣的資深心理醫生才能一眼看出閆元駒的情況。
董老師給我發了一封電子郵件上面寫出了閆元駒的所有想法,和他心理疾病所形成的危害,見到這封電子郵件,我已經可以安心地寫下這個案子的總結報告了,一個瘋子殺了那些從前憎恨的女生,這是為什麼呢?
因為當時閆元駒在大學的時候本來和溫碧寧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但當時溫碧寧最後的朋友們,都覺得閆元駒是個特別多情的學長,所以讓她不要再和他在一起,本來溫碧寧不同意的,但經過多次的勸說之後,她故意假扮自己和書惜玉在一起了,說自己喜歡女人,所以不願意和閆元駒在一起了。
當時有點難以置信的,那些女生還每天都在他的面前說他,害整個學校都沒有女生願意和他來往,有一天這個閆元駒被許多女生包圍拉到了後巷的一個陰冷的地方。不知道誰得知他很有錢的事情,那些女生一起勒索閆元駒,如果不給錢就踩碎他的下面,他當時根本沒有錢,那些女生真的動手了把他踩成了那種樣子,之後他的人生就改變了。
從此自己也變成了一個喜歡男人的人,不過他不願意過這種生活,他自從那次之後就痛恨溫碧寧和其他女生。時間過去了很久,那些女生因為考試的事情忘記了過去的事情。
由於閆元駒熟知工作的情況,溫碧寧和書惜玉等人就算過去對他有點那個,最終還是得依賴他的,所以只好硬著頭皮和她們的學長道歉,就這個時候閆元駒沒有生氣,反而假裝原諒了她們,不過之後他就這樣一步步地進行了自己的復仇計劃……
我寫了很長的一個總結報告,然後給張局長髮了過去,鬆了口氣盯著自己辦公室的天花板,感覺終於可以放鬆下來了,這樣的時光不多,應該好好珍惜,看著窗外散發進來的一道道夕陽的餘暉,我感覺到身心都得以鬆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