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李志良門診部(1 / 1)
離開法醫大樓,我第一時間回到自己的值班室,感覺這地方都有點陰森了我怎麼可以這樣想呢,要知道自己可是當警察的,那些詭異的事情就不應該涉足。
到洗手間洗臉用來給自己鎮定一下的,現在蘇雅馨不在了,我回到宿舍也挺無聊的,不過正想回去休息的時候,之前毓冰珍卻給我打了個電話問我在什麼地方,我就說自己剛下班想回宿舍。
結果毓冰珍讓我不要回去,而是到她的孤兒院去接她,這次她好像忽然記起來那皮爾斯神父的一些情況,想去找蘇雅馨做個復原。
可是我告訴她蘇雅馨已經不在了,我和她說了許多蘇雅馨的情況,等她知道後,她差點崩潰,她驚訝道:“沒想到她竟然也是那個組織的人啊!”
這件事其實我也是知道沒多久從前蘇雅馨總是給我吃那種安眠藥我應該就知道的,裡面根本不是褪黑素的成分,而是含有大量的LSD,就是傳統意義上的致幻劑,怪不得我和她在一起那麼久,總是看到奇怪的現象了,現在想來這些東西都是和她脫不到關係。
沒她,孩子也沒有,我彷彿從新回到一個人的生活,但最近有毓冰珍陪伴感覺又沒有那麼寂寥。
“沒錯,你要去治療感覺得找新的人幫忙了,那你有認識的人嗎?”
毓冰珍說可以一起去找的,我看她提起皮爾斯的那件事,就不想休息了,所以就答應和她一起去找個心理醫生。
我和毓冰珍一起來到外面之後開始到處搜尋那心理醫生的位置,在網上發行孤兒院的附近就有一間叫做志良心理門診的,感覺這個也不錯,我就帶著毓冰珍過去看一趟。
這個心理醫生的名字叫做李志良,看起來還挺老實的,看到我們第一次來就老實地說道:“你們是第一次來的話,那麼兩個都可以來做一次心理測試的!”
我本來想說我又沒有什麼問題測試什麼呢,但看人家那麼禮貌說話我就不應該調侃他了,此刻毓冰珍就說道:“有問題的是我,我之前的記憶丟失了,我遇到過一些比較可怕的事情導致自己過去的一些情況都忘記了,你可以幫我找回啦嗎?”
“當然可以,好像你這樣的病人我看見的多了,怎麼可能幫不了你呢,你就放心在這裡進行治療吧!”感覺這個李志良還是挺自信的,說得毓冰珍都想第一時間在這裡治療,我就讓他帶毓冰珍進去病房,當然之前我已經給錢了,幸虧這個地方的治療費還不貴,我記得以前在蘇雅馨身邊看是免費的,現在她不在了,就只能什麼都靠自己。
毓冰珍進去沒多久後,我一個人在外面拿出一些雜誌來看,同時著地方走上樓去往下看是可以看到毓冰珍的情況呢,這裡是一個有著歐式設計的心理門診,不像醫院設計得太死板,患者的家屬和朋友想看看治療的情況都要看監控,現在我可以從樓上的走廊直接往下看去,就可以知道毓冰珍的情況了。
我發現李志良使用和蘇雅馨相同的手勢和流沙在那裡給毓冰珍催眠,我想他們怎麼都是這樣催眠的呢,莫非是同一種手法?不過或許是心理師都是差不多這樣的吧?因為這個所以我沒有多想,算了,還是看看毓冰珍怎麼接受治療的吧。
當我看著她輕鬆地躺在那床上的時候,還以為她睡著了我看她的雙目是緊閉的,好像全身都鬆弛得所有神經都沒有知覺。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在接受治療的時候,會放鬆到這種程度,不過我看李志良也挺好的,放心她在這裡治療,一段時間過去之後,李志良就好像在那裡唸誦著什麼經文一般,嘴巴不住地顫動著,我還以為他這是幹嘛呢?嘴巴忍不住就開啟問:“啊啊!你這是在治療嗎?”
別吵!李志良很大聲地罵了我,嚇得我都不敢說話隨後他從自己的身邊拿出一個類似地球儀的金屬玩具在那裡搖晃著,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這種聲音一出現毓冰珍的眉頭就緊鎖起來,她應該是看到什麼東西了,也就是進入到催眠狀態啦,之前我被蘇雅馨催眠之後也是有這樣的感覺,不知道過了多久,毓冰珍的身體還抖動起來,她的脖子左右地搖動著四肢也在掙扎著,好像有什麼東西捆綁著她一般。
但實際上她的四肢都誒有什麼東西捆綁啊,應該是她在夢裡看到什麼東西似的,這個我就看不到了,畢竟她夢裡的世界我怎麼可能看到。
李志良則是握緊她身上的手臂說道:“不要緊張,盡情地尋找過去的那種記憶吧,我都在你的身邊!”
我記得那個時候蘇雅馨是不會在我進入催眠狀態的時候跟我說話的,這方面李志良就和蘇雅馨不一樣了,不過這些心理師怎麼說都有他們獨特的治療方法啊,沒有可能每個人都一樣的。
也不知道經過多久後,毓冰珍的樣子終於平靜了一些,沒什麼動作,李志良卻居然在此刻拿出一幅奇怪的畫放在了她的面前,明明毓冰珍是閉著眼睛的,這個李志良卻和她說道:“現在你想象一下腦海中的畫面,拿出一支筆進行繪製,看看你會在這種畫面上繪製出什麼模樣。”
原來是怎麼回事啊,從前蘇雅馨真沒有使用過這個辦法啊,感覺李志良的醫術還要離開一些,這下子毓冰珍還真是按照他的說法舉起了手,握緊一支鉛筆在那裡繪製起來,我真好奇她會在那原本就黑漆漆的畫面上畫什麼東西呢。
那畫面好像是一開始就用墨水先把它全部塗抹成黑色,隨後就讓那些患者在裡面畫出什麼東西,毓冰珍在那畫面裡畫了一段時間後,李志良就讓她停下來,隨後他打了個響指,毓冰珍整個人就清醒過來了,不過她剛才還在催眠狀態,可不能立刻就起來的,還需要一段時間的,我就先下去李志良那邊,想看看他對毓冰珍有什麼說法。
看到我來了,李志良第一時間把她剛才畫的那幅作品轉過來給我看說:“你發現了沒有,毓冰珍的腦海裡現在就好像這些波浪一般變得極其的混亂,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的,所以暫時不能從她腦海裡找到什麼記憶,之前她應該是在那裡接受過同樣的治療吧,我這次是利用了西方的一種別的方式來對她進行催眠的,希望可以有不錯的效果!”
“是麼?從前毓冰珍到過一個女心理醫生那裡做過治療,但她後來不在所以就沒有再去找她了,因此我們才找到你的。”我沒有和這個李志良說出隱瞞什麼,有那種需要說出來的話,我都直接和他說出來,我可以看的出這個李志良是那種很隨和的人不會因為你說錯一句話就討厭你的,要不然他又怎麼可能可以在這裡一直當這個心理醫生呢,要知道這個心理門診想一直維持下去是需要這個醫生有一定的治療能力。
李志良讓我和他一坐下,探討一下現在毓冰珍的情況,此刻她還是沒有起來在那裡安靜地躺著,李志良就跟我說:“如果要快點讓毓冰珍回憶完整,必須要回到從前她受到傷害的地方這樣觸發她的記憶才是最好的!”
“可是這樣做不是很殘忍嗎?我可不想毓冰珍再受到痛苦要她再次回到那種世界裡我怕她會崩潰,我是很難才從她的那個封閉的世界裡拉她出來的,如果你說那麼快就要把她從新推回去,我真的做不到!”
聽到我這樣說李志良也沒有生氣,他彷彿立刻就改變策略的跟我說道:“那就只能用時間慢慢堆積起來了,不過我相信毓冰珍很快就會想起許多事情的,剛才我測試了一下,她的意志力還是比較堅強的!”
“那就好我們還是慢慢來吧,等下傷害到她那等她回憶過來都沒有意義啊,本來我們就是想讓過得快樂一點的。”我說著李志良卻搖頭說:“這位何先生你是一個警察對吧,你帶她來這裡一定是為了破案的所以你有私心在裡面,可我不一樣,我是一個醫生,我對毓冰珍絕對是隻有想治好她的念頭。”
我不知道李志良幹嘛要強調這一點,就好像不跟我這樣術,我就會忘記一般,我回答:“那你就盡好你做醫生的本分吧,最好儘快治療好這個毓冰珍,不然麻煩的事情還有許多呢!”
“我會的,要不就讓她在我這裡接受一個長期的治療吧,你可以先讓她在這裡待個一個星期先看看效果,等下她醒來的話,你就可以去問一下她的意見了。”李志良提議道,彷彿挺有道理的,畢竟這個方法才能讓毓冰珍快點康復過來啊,於是我就和他說道:“好吧,那麼我現在就過去問一下毓冰珍的想法。”
這下子李志良先回避一下,我就來到毓冰珍的身邊,看到她才剛起來我就問:“你感覺怎麼樣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