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她非兇手(1 / 1)
假設湯堅白知道宛曼山又要去找那些男人所以不給她出去,但宛曼山一定要離開,兩個人發生爭執,隨後宛曼山利用什麼手段讓湯堅白體內的變異種子發作,隨後看到湯堅白死了她就離開。
問過這個酒店的情況剛好和湯堅白的死亡時間吻合,我感覺這個宛曼山一定害死湯堅白了,我讓肖元德和我一起來到昨天晚上宛曼山住過的那個房間這裡,讓服務生開啟門我們進去調查,開門後,我們發現這個房間被收拾的很整齊,問起旁邊的服務生這個地方宛曼山離開後還有沒有其他人租住,她說這裡宛曼山還在長租著,都沒有退啊,這段時間不可以給其他人住的。
我就感覺這裡或許還能發現什麼蛛絲馬跡,我讓肖元德檢查的仔細一點,因為害怕有遺漏讓心如水把痕檢科的人都叫來了,我們在床鋪附近進行地毯式搜尋,洗手間還有地板都檢查一次,結果發現洗手盆的活塞下方沾有一些藍色藥液,在場的法醫趙絲夢提取了一些到物證袋,說是回去化驗可以知道這些是什麼來的。
隨後我們在現場再次仔細進行勘察但發現的並不多隻有一些宛曼山用過的衣物,或者化妝用品,她不是已經退房了嗎?這些東西都不帶走,估計是離開的很匆忙,一定是她有什麼急事不得不提早離開,不然就得麻煩了,在這裡勘察到這裡沒有發現我們就先離開,下一步就是得等趙絲夢的化驗報告。
現在矛頭都指向宛曼山但我們逮捕她還得一點證據,不然現在就算找到她我們也沒有足夠的證據指控她,等到我們回到警局,趙絲夢那邊出了結果發現那些藥液和那種變異植物裡面提取出來的吻合,上面還沾有宛曼山的DNA那就對了,這裡證明宛曼山果然和湯堅白的死有關,應該差不多啦。
我問劉思晴和李鴻有沒有找到她的人,劉思晴說好像看到宛曼山在某個地方開啟過手機但很快她又關閉了,時間不足根本不能定位,也就是說這傢伙現在一定是在躲避我們警方,她幹嘛還要開手機呢。
不會是想打給誰但想了一下還是放棄吧,根據她老家的資料上顯示,我們查到了宛曼山的地址,我們開著警車一起來到這個地方,在進入她家的時候,發現這裡只有一個老婆婆,看起來應該有60多歲了,發現我們來到這裡,那老婆婆就問我們是什麼人。
我拿出警員證說道:“你是宛曼山的母親還是?”
“我正是她的母親怎麼了?難道宛曼山出了什麼情況嗎?怎麼警察都來啦!”
這個老婆婆好像還不知道宛曼山出事了一般,我就說:“一些情況想找宛曼山問問,你知道她在那裡的話,請讓她配合我們。”
我不想讓這個老婆婆那麼快知道宛曼山的事情,所以婉轉地說,這個老婆婆回答:“不知道啊,她很久都沒有回來了,自從出去工作後就很少回家,不過每個月都會寄不少錢回來。”
“那你知道她在外面從事的是什麼工作嗎?”我問。
“她不是說酒店前臺嗎?”老婆婆還真是不清楚,我也不方便跟她說明白,但大家都知道酒店前臺收入不高就幾千塊錢而已,像宛曼山這樣的女人根本不會滿足,我還是那句,和老婆婆說:“如果宛曼山回來的話你得通知外面,現在我們警方到處都在找她!”
“我知道了,謝謝那麼多位警察同志,我這個老婆婆啊,都很久沒有看見過宛曼山啦,如果她回來我也很高興。”
老婆婆說著我想讓她給我們調查一下屋子,她沒有拒絕,我和肖元德還有幾名警員就深入到這個地方到處搜尋起來,這個屋子很小隻有兩個房間,一個廚房另外是洗手間,都是極其簡陋的那種佈局,村子一般都是這樣的,我們開啟手電到處仔細地檢查了一遍,本來都沒有什麼發現的,但當我看到那廚房冰箱的時候,我發現那個老婆婆的反應有點不一樣。
我就問她:“你怎麼那麼緊張呢,不會是電冰箱這裡有什麼問題吧?”
“沒有呀,你怎麼這樣說呢,警察同志,我沒有緊張!”老婆婆解釋,我卻指著她的雙手道:“顫動的那麼厲害還算不緊張,我看這電冰箱裡一定有什麼問題!”
說完我就讓肖元德看著老婆婆,隨後讓兩名警員和我一起推開這個冰箱,沒想到這個冰箱背後果然有幾塊石頭是鬆動的,我拿起地上的木棍一撞,那些石頭就掉下來了,經過這裡可以發現屋子背後還有一個雜物房。
我開啟手電一看發現裡面坐著一個女人,她很害怕地用被子蓋著自己的身體,好像在睡覺,因為在資料上看過她的照片,我現在一認就可以認出這個女人就是宛曼山!!
沒想到老婆婆居然騙我們說她不在這裡,原來這傢伙早就回來村子了,我和兩名警員立刻逮捕了他,宛曼山還問我們怎麼回事,我冷笑道:“沒事你還躲在這種隱秘的地方幹嘛,本來自己就知道犯了什麼事情的!”
那個老婆婆看到我們帶走宛曼山,在背後使勁地拉著我們問:“宛曼山到底出了什麼情況啊,她從回來到現在都是一直躲著的,之前都有警察來找找過她,我害怕她被發現,才會想到這樣的辦法!”
“老婆婆,不要耍這種小聰明,在我們警方面前是不起作用的,還是老實點吧,不然只會讓宛曼山變得更加難堪。”說完這句話我們一起帶走了宛曼山,路上肖元德問我:“你怎麼那麼厲害呢,每次都可以發現那些人的反應有問題?”
“在大學的時候我學習的犯罪心理學裡面有說的很清楚,我在這方面可是拿滿分的,另外我是心理畫像師,本來這些就是我專長啊。”
我回答著,很快警車到警局了,我們第一時間把宛曼山帶到審問室去,找到一個適當的空間就對她進行審問。
這個地方是用來專門審問嫌疑犯的,帶她來這裡,給她一杯清水,我就開口道:“為什麼要對自己的男友下那麼狠的手,是不是他阻止你去從事那種工作,可是你應該也不懂那些植物啊,告訴我,是不是認識雷爾斯德安提拉的人?”
“什麼雷爾斯啊?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那個垃圾男人你也不要在我的面前提起,我早就不想和他了只是他總是纏著我,他最近身上也出現了奇怪的現象,那天晚上我本來想離開的,但他拉著我,我就和他吵了幾句推倒他撞到宿舍的臺子上,當時我以為他沒有氣息了才會慌忙逃跑的。”
“那你不知道有變異植物那些事情嗎?你應該聽說湯堅白死了吧?”
“對啊,我不小心弄死他了,真不明白乾嘛一推就造成這樣的後果,我現在都很後悔,警察同志我應該怎麼辦啊?”宛曼山露出很無辜的表情,我想她如果沒有給湯堅白弄那些種子,那她真的不知道雷爾斯德安提拉是什麼,我說你根本沒有弄死湯堅白,那個時候他根本沒有死,站起來後他去了工地隨後身上出現了一些種子,身體被那些植物侵蝕了。
“難道新聞上說的那個是真的嗎?我聽說最近警方發現一些被植物侵蝕的人出現在M市的各個地方。”
“沒錯,如果不是你做的那你知道最近湯堅白有沒有和其他什麼特別的人接觸過呢?”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