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真假之語(1 / 1)

加入書籤

於是乎,我與柳煙煙以及肖元德高強他們便又一同出發朝著楚江河的所在地飛馳了過去。一路上的顛簸讓我們的心也是顛簸不已。不因為別的,因為我們發現了真相!!

“我總覺得是那個小孩子了。”肖元德這個時候說了起來。

“乖乖的,沒有想到他就是兇手啊,看他一副斯文的樣子。”柳煙煙這個時候也是微微搖頭,唏噓著說了起來。

我聽到了二人這麼說,眨巴了兩下眼睛,也是說道:“你別說,其實這樣子的人才是最危險的。他們會用自己溫柔的話語讓人防不勝防。”

“防不勝防,嘖,真是一個偽裝的大師啊!!”張望他也是感慨的說了起來。

“嗯。”我聽完,微微點起了頭來。

等我們來到了那裡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不過那邊的宅院卻是亮著明亮的燈火。我們慢慢的靠近了的那座住宅,然後緩緩潛入進去。對此,我們是非常的專業,並沒有引起什麼動靜。我們很順利地靠近了視窗。靠近了視窗,我們幾人相視,隨即做起了手勢,倒數起了三個數:三,二,一。

時間一到,我們便猛然地砸開了他家的門,然後跳了進去。等我們跳了進去之後,旋即檢查起了四周來。先是起居室,然後是臥室,廚房,我們的舉動很是謹慎,生怕觸動了什麼機關,那楚江河他們所佈置下來大什麼陷阱。最終,我們在餐廳發現了他們。

此刻,便看到兩個人在裡面。一老一少,少的坐在長桌邊用餐,而老的,則站在他的身後默默不語著。這兩人赫然是楚江河以及那個霍德華先生!!

我們的出現,讓那名字叫作霍德華的老者顯得很是驚愕,不過那個楚江河卻是同他恰恰相反,臉上可謂是古井無波,淡定的很,就好像是早已預料到我們要來似的。見到我們手中緊握著武器,其中那個老者霍德華先生像是想到了什麼,當即一個疾步,超我們這邊襲了過來。我們見狀,當即將手中的武器對準了他們。

“別動,再動我們攻擊了!!”我們這一說,那個老者停下了自己的身體,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了。但是,他臉上的那一副警惕的神情卻是絲毫沒有撤去。

楚江河見到我們這般,微笑的問了起來:“你們好,幾位,這是什麼意思啊?”

肖元德回應了起來,“什麼意思啊?你們被逮捕了!!”

楚江河臉上流露出了一抹驚愕,只見他疑惑的接著蹦了起來:“哦,真的假的?可是我們什麼罪都沒有犯呀。”

高強冷笑的回應:“什麼罪都沒有犯,你們殺了人還這麼說?”

我也在這個時候向他們說明了起來,他們聽完之後,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見到他這班,我們幾人秘密先去了一下顯得相當的驚詫,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

“你笑什麼?”我率先從驚愕當中迴轉過了神來,回過了神來的我,看著那個不遠處的少年,如是疑惑的問了起來。

“我笑?呵呵,我當然是笑你們十分的有趣了。”那個楚江河又接著回應起了我的話語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接著問道。

“你們說我們這邊殺人?有證據嗎?”楚江河微笑地看著我們。

“當然,如果沒有大話,我們也不會這麼行色匆匆地來到你們這邊了。”肖元德這個時候插口了起來。

“哦?那是人證,還是物證呢?”楚江河臉上大笑容依舊掛著。

對此,我便將那個劉炳南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我說的很仔細,生怕楚江河沒有聽得清楚,他聽完了之後,臉上的神情顯得凝重,我們見到他臉上有這樣子的神情,以為他這是心虛了,害怕了。可是接下來他開口所說的話語,讓我們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個世道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總有人容易聽信顛倒黑白的話語呢?唉,不論是誰,都一樣啊。”頓了頓之後,楚江河又緊接著補充的說了起來:“至今聽到你們的話語,我還真希望換個身份,變成兇手,然後試著再去殺掉那個姓劉的傢伙呢。如果能有機會的話,這次我是絕對不會再讓那個傢伙給逃走了。假設我有腿的話。”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們誰過來一下?”楚江河這個時候看著我們如是疑惑的問了起來。

我們聽到他這麼說之後,都驚愣住了,一時間是手無舉措,不知道該不該去他那邊。

像是讀懂了我們的心思,楚江河淡淡一笑,隨後舉起了手來,“你們可以儘管用武器指著我,如果我有一點異常的話,你們可以當場將我除掉。”

我們聽了他這麼說之後,尋思了一會會,最終我跳了出來,“我來。”說罷,我朝著楚江河的方向緩緩走了過去。我的動作很輕巧謹慎,始終提防著他,生怕他會突然的,不知道從哪裡搞出來一個什麼東西來威脅到我的安全。

原來是這個樣子啊,既然是這樣子的話,那麼我們也不需要去對他產生什麼威脅的,對吧?

我可謂是步步為營,心提到了嗓子眼兒之處,最終,我來到了楚江河的身邊。朱家河見到我來到了他的身邊,微微一笑:“不要那麼緊張,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我讓你來我這邊不是因其他的,而是想給你看一樣東西。”

“東西,什麼東西?”我聽到他這麼說之後,疑惑地問起了他來。

他也沒有回答我什麼,就見到他將自己的手朝著自己的下半身靠過去,我們見到他這樣,以為他是要掏出什麼危險的物品出來了,趕緊緊握著武器,對著他的腦袋,“不準動,再動我們真的要攻擊了!!”

“好好好,既然你們信不過我,那麼,就請你們來幫我完成這件事情吧。”楚江河見到我們這般,流露出了一抹苦笑的神情。

“你要做什麼?”我看著他這麼問了起來。

“能不能麻煩你幫我的褲子脫了?”楚江河說了起來。

我聽到他這麼說之後,不由得驚愣住了,不知道他在搞什麼名堂。

“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我微微皺著皺眉頭,疑惑著看著他,問道。

“沒什麼意思,我要給你看的就是我的下半身體。”聽到我這麼說之後,楚家河這麼回應起了我來。

我嚥了咽口水,然後呢,我便將自己的手朝著他褲子那邊伸了過去。我的動作很是利落,很快就將他的褲子給扯了下來,然而就在我將他的褲子撤下來之後,那接下來的一幕讓我是大為吃驚。要問我這是看到了什麼,那只是他的膝蓋之處,被什麼東西給光滑的切了開來!!

“這是......”我看到這一份景象震驚了。

其他人見到我是愣住了,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問起了我來:“何隊,你這是怎麼了?”

我將自己的身體撤開,他們也是因為我這樣子,看到了楚江河的下半身體,就在他們看到了楚江河的下半身體的時候,他們的臉上也流露出了同我一樣子的神情。

“知道我的腿為什麼截肢了嗎?那則是因為那個傢伙,那個患有著精神病的傢伙。”楚江河頓了一頓,隨後,又接著自己的話語,說了起來:“我與那個傢伙是一個班上的。平常我也看不到他有什麼動作,他這個人給我的印象是一種比較老實的那種,對此我也沒有對他太不在意。可是做一件事情之後,我發現他這個人根本沒有表面的那麼簡單。”

“他是個相當噁心的人,對自己班上的一個女孩子,時常尾隨人家。開始我倒是沒有對他這種行為有太多的想法,還以為他也是碰巧有事,要去找人家呢。可是時間久了次數多了,我就知道這並不是他單純如此的,他肯定早有預謀。終於有一天,當我看到他還是這樣子尾隨人家的時候,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我於是決定給他一個教訓。”

“就在我去找他的時候,我發現他突然不見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我聽到了誰好像嘴裡在唸叨著什麼,我循聲走了過去,然後就讓我看到了這一生讓我最為吃驚的一幕。就見到那個傢伙加那個女生給用麻繩給捆了起來,嘴中有塞著一塊白布,然後不知怎麼的,他的手中多出來了一條細細的白線,還有一個他家那白色,他家那白色的細線貼近了那女孩子的頸部,然後在繞了一圈,在慢慢的收緊,那女孩嘴中發出著聲音,雖然聽不懂是什麼意思,但是從他的神情上可以看出應該是懼怕眼淚的話語。”

“後面我看到了,從那個女孩的頸部肌膚上溢位了紅色的珠花,姐姐已經紅了,那白色的細心。那個女孩子的口中發出了慘烈的叫聲,因為有白布的堵塞,把聲音可以壓抑了一些,不然的話,想必那疼痛感會讓他叫的更加慘烈吧。我甚至能夠感同身受的體會到那種疼痛感。而那個傢伙竟然發出了資訊的聲音。也是至此,我對這個傢伙的看法有了極大的轉變,我至此才知道這個傢伙不是一個安安分分的人,他是一個極其變態的人!!”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的聲音放大了幾倍,從他的神色上面,也可以看到變得有些嫉惡如仇了起來。

“作為一個正義感爆棚的人,我決定出手拯救那個女孩子,後來回想起來,也就在當時我向前踏出一步的時候,那即是地獄。那個傢伙看到了我,臉上流露出了一絲驚訝的神情。不過很快,那份驚訝便轉回了一抹淡淡的微笑。我上前去想要把那個女孩子從她的手中給救出來,可是那個傢伙與我糾纏在了一起,我們扭打在了一塊。原本我的力氣是比他大的,可是不知道怎麼的,我感覺我的腹下傳來的一陣麻麻漲漲的感覺。我朝著我的腹部忘了過去,這一看我就看到了,那個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加一個針筒的掏了出來,而那細細的尖頭針頭已然插進了我的腹中。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頭開始有些暈眩了起來,我察覺到了不好,想要離開,想要掙脫開來。”

“嗯嗯,嗯。可是我很快發現了,我的身體已經沒有什麼力氣了。我七八成可以猜得出來,那應該是源於那針孔裡面液體的原因。即便我再奮力的掙扎,你依然是徒勞。我的眼皮開始顫動了起來,然後一陣睡意朝我騎了過來,我知道不妙了。就在我眼睛閉上之前,我看到那個傢伙的臉上笑容依舊。”

“等我醒來的時候啊,我發現我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面。那裡面異常的寒冷,我想要活動四肢,卻發現我的四肢無法動彈。我後面感覺到了我的四肢原來是被鐵鎖束縛著的。就在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那陰冷的房間的門響了,隨即從門外走進,來了一個人,要不然那個人是誰?正是那個傢伙。”

“我怎麼不知道,我之所以這樣子是來源於他,拜他所賜呢?我很是生氣,怒斥起了他來。我問他為什麼要這個樣子?並見到他冷笑著朝我開口了,他告訴我,因為我發現了這個不該知道的真相。我問他,為什麼要對那個女孩子那樣?他開始沒有說話,等到他坐在了我的身旁,他這才開口說了起來。他告訴我,這是他的一個興趣,一個被覺醒的興趣。他向我舉了一個例子,說他是為含苞待放的花朵,裡面的花心我們概而不知,然而就在花朵含苞待放之後,我們發現了,那花心裡面竟是黑色,全無那本該有的粉紅嫩黃。”

楚江河嚥了口口水,然後看一下我們,淡笑了起來:“方便我喝一口水嗎?我的喉嚨講的有些乾燥。”

聽到他這麼說之後,我們先是愣了一愣,然後我點了點頭吃也可以,他見到我這般,說了一聲謝謝,隨後便喝起了水來。等到他喝完水之後,他這才又開始講述了起來:“他開始慢慢的講述起了他在一個地方的經歷。他告訴了我,那是精神病院。我對他這麼說,感到很是既是情乎其理,又是感到疑惑,說真的我並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去精神病院。對於我的這份疑惑,他接下來也是向我解釋了起來。

“他告訴了我,他很討厭自己身邊的任何人,自幼便是這樣。可能會問為什麼自幼就這樣子了,終於核過了。那則是他幼小的時候,父母對他的種種刁難,橫眉冷對以及家庭暴力,這讓他對這社會充滿了恐懼,他就這樣生活在恐懼當中,這麼一天天的。從小到大,等他長大了之後,他心裡對這種恐懼逐漸轉為了不滿,他開始怨恨這個社會,自己的這個人生來。性格使然,使得他的內心變得卻頗有些扭曲黑暗。他感覺自己內心中似乎潛藏著一樣東西,至今還沒有被挖掘出來。他急於去尋求那莫名的東西,源自他的那一份好奇心。”

“這一天他回家,回去之後還是老樣子,他的父母因為自己在事業上還是什麼上面的不順,對他展開了言語辱罵,後面發展成了拳腳毆打,他很是生氣,也就是在此刻他內心中那股奇怪的東西,開始勸導幾個他來讓他釋放真正的自我。他最終忍受不住那份誘惑,從廚房偷偷的抽取了一把生冷的水果刀...後面,他的父母死了,他親手所為。他也就是在那一刻,覺醒的自我。那內心的花朵綻放的開來,黑暗骯髒,癲狂邪惡由此而至。”

“當噩夢來臨的時候,誰都無法阻止。有人曾這麼說過。他也毫不例外。他開始順從起了自己內心中的那份黑暗,他將自己的心交給了惡魔兇惡主宰。他為自己而感到無情。他將自己父母的屍體收拾好,可是即便如此,也依然逃不過法網恢恢。即便只是隱瞞了幾天,到最後他還是被逮捕了。也不知道是出於何故,他被釋放了。也不是被就這麼被釋放了,他後面又進了精神病院。好像聽他說,他在那邊又逼瘋了一個人,到最後再將之處理掉。而那一次,他並沒有同與他父母的那樣就這麼處決了,而是想出了一門對於他的藝術。那只是既要處理掉別人,也要讓肢體保持著一種美感。”

說到這裡的時候,楚江河不由得撲哧一笑,“說起他的那一份美感,我是嗤之以鼻。他與我的藝術是截然不同的,簡直可以說是天壤之別。如果說我對藝術的追求是緣於自然,而他的呢,則是畸形了。他是藝術的異端教徒,將藝術斷章取義,他也為他自己的藝術作為藝術他人的藝術就是一堂白紙。唉,實在是讓人感到啼笑皆非呀!!”

“好了,說了這麼多,你們也應該知道該怎麼做了吧?”楚江河掃視了我們一眼,淡笑依舊的說道。

“楚江河,你這是什麼意思?”肖元德看向了楚江河,疑惑地問了起來。

嗯,然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只是想到了什麼,嘴裡大叫了一聲:“不好!!”

柳煙煙他們見到我這忽然的一聲大叫,臉上流露出了甚是不解外加驚訝的神情,見到他們朝我露出了這般神情,我的臉上像是抹了一層陰霾似的解釋說明了起來:“趕緊回去,劉炳南是兇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