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鏡頭下的撐傘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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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著吃著,我有點要上廁所,便起身離開了這裡,順著孫雅淑的指示,我去了她家的衛生間。

等我來到了她家的衛生間,將門給帶上,我便坐上了馬桶。在這閒空之間,我打量起了這個廁所的裝修佈置,可以說是很整潔,也相當的講究,從用的瓷磚上我可以得出,這裡面的裝修肯定也不會太便宜。

緩緩掃視四周,我這時候發現了在牆的一個角落掛著一把傘,眼睛一下子被吸引住了,不因別的,則是那把傘是赤紅色的。要知道,像這樣顏色的傘很少能夠見到,一般都是純黑色,淡藍色,橘黃色這些,大紅色的這種,至少我是沒有見過。

上完廁所,我感覺好多了。從廁所出來,我順著走廊朝一處而去,也就在我穿過客廳,經過一個小房間的時候,我萬萬沒有想到,會與從裡面走出來的人碰了個正著。我注目去看,發現那個人不是別人,是孫雅淑本人。她也好像萬萬沒有想到我會在外面似的,與我撞在一起。等她回過了神來,發現是我的時候,那張嫵媚的小臉上逐漸流露出了一抹輕笑。我見狀,也是陪笑了起來。

“我剛在倉庫裡面收拾了些東西,先生趕緊去吃飯吧,他們正吃到得意處呢。”

“額哦,嗯,好的,您也去吃吧。”

“嗯,不過在此之前請准許我去為你們中的一位同事拿一瓶飲料,他想要喝點飲料。”

“好的。”

我與她尷尬地聊了一會兒後,便與她分開了。

朝餐廳方向走的時候,我的腦中盡是她神情流露出的一絲慌張。我有點搞不懂她這是出於什麼。如果說是受到了驚嚇,那應該是驚嚇的那種害怕的表情,為什麼會顯得有些慌張的樣子呢?

左思右想,想不出來。

走著走著,我已經來到了餐廳,推門進去,便聽到裡面的人已然歡笑一片。望著裡面諸人吃菜樂呵的樣子,如果不是他們當中有人身著職業制服的話,我恐怕能認為這是一場朋友之間的宴會呢。

周儒文見到我回來了,讓我坐下,待到我坐下,這才發現諸人的臉上似乎多了一抹紅暈,看樣子這酒還是能讓人上頭的啊。這麼淡濃度的酒還能上頭,足以說明他們這是喝了很多的了。

他們當中許多人幾乎都有了來自酒能致人的那一份醉意。

我沒有喝太多,所以我並沒有那什麼感覺。

我繼續吃起了菜來,這個時候那個孫雅淑回來了,她的手中此刻多了一瓶大瓶包裝的果汁。將那瓶果汁放到了我們一個同事的面前,她便坐了下來了。這個時候我才發覺她的坐姿,原來是那麼的優雅端莊。

她也跟著我們諸人吃喝了起來,偶爾還會因我們說到有趣的話題而捂嘴笑上兩聲。那神情全然沒了之前從倉庫裡出來的那一份慌張的神情,除了坦然還是坦然,就好像什麼事情已然勝券在握似的。

我的腦中這個時候驀然間閃出了一個念頭,不過很快,這個念頭就被我給拋到腦後去了。

應該是我多想了。

我準備將視線從她的身上收回來,然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她的一個小舉動讓我有些驚愣住了:在周儒文與我們同事談笑間,她將自己碗中沾了佐料的食物一個接一個地夾到了坐在她身邊的周儒文的碗中。

如果說這是出於一種禮儀關心,但是這在自己吃過的碗中很仔細地沾上佐料,再小心翼翼地夾給他人,這輕車熟路的樣子怎麼也讓人覺得有點太親熱了吧?而且,她夾菜的物件,還是她的小叔子。這如果沒有那層關係的話,讓人說是夫妻也不為過啊。

實在是有點讓人感到奇怪,讓人摸不著頭腦啊......

我看到他們這一幕,別人就好似沒有發現這一幕似的,依舊聊著話題,就連周儒文,他也沒有留意到他自己身邊的嫂子,往他碗中親密夾菜的樣子。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場飯局也是落下了帷幕。吃完了飯的我們在孫雅淑家坐了一會兒,又喝了會兒她家的茶水之後,便告別了他們,離開了這裡,朝著我們的單位秩序維護局去了。

“怎麼了,何隊,你好像有心事啊?”一旁的肖元德看到我望著窗外發呆的樣子,不由得問了起來。

我聞聲,回過了神來,“沒什麼。”

“何隊,孫小姐家的飯怎麼樣?那酒啊,你別說,還挺讓人上頭的呢。”

“你這傢伙哦,還想著那飯呢,忘記我們是幹嘛去的嗎?”我看著他,沒好氣地說道。

“呵呵,我只是吐個槽而已,別太認真嘛,這任務什麼的,孰輕孰重的我還是分得清的,本末倒置,我可不會。”肖元德聽到我這麼說之後,抓了抓自己的腦袋,憨憨似地賠笑了起來。

車子行駛了約莫有一個多小時,我們回到了我們的單位秩序維護局。回到了單位之後,我們將回來之前,讓周儒文提供給我們的關於他老婆徐童童以及他老哥周天豪的朋友親戚的手機號碼整理了出來。

我們要這些手機號碼不為別的,就是為了能夠從這些號碼裡面看能不能提取到有用的資訊。可能他們所說的話讓周儒文失望,但是如果讓我們來的話,或許,能夠使之變現成線索。

等我們整理好周儒文的老婆以及兄弟的朋友親戚的電話號碼之後,我們試著撥打起了他們的電話號碼了來。可能是深受推銷電話的騷擾影響,許多電話都沒有一次性打通,但是對此我們確是一點在不放棄,持續撥打,終是將其打通了。打通了之後我們說明了情況,試著問起了他們是否在事發的前後有發現當事人什麼問題,對此,他們很多人也是配合,將自己的話說與了我們聽。我們提取了其中一些有內容,可能變現成線索的話約定好在次日的會議上論談了起來。

次日的上午,我們一如既往地來到了單位秩序維護局。等我們諸人都準備就緒了,我們便開始了針對這個案子的會議。一開始我們還是胸有成竹的,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們分析討論出來的話,將之前有可能變現成為線索的話,壓縮得幾乎都可以說沒有了。

“要真按照你們所說的那樣,那這個案子豈不是沒有了可以討論的必要了?”其中,一個普通秩序維護部的同事,拍了拍會議桌子,頗顯得有些不滿地說道。

“是啊,你們這又時間點不對,那又不太實際的,乾脆把攝像頭調出來好了。”另一個同事聽到前面的這位同事這麼說後,也是插口說了起來。

“攝像頭能管用早就用了,還用得著等現在?且不說能夠找到當事人,光是那些螢幕上面來來往往的車子,就夠讓你腦袋疼的了,還攝像頭,開什麼玩笑呢!”又一個同事這個時候說了起來。

這樣以來,房間裡面的氣氛顯得尤其凝重了起來。

“何隊,你怎麼想的?”這個時候,坐在我一旁的肖元德疑惑地問起了我來。

我聽到肖元德這麼問我,眉頭不由得蹙了一蹙,很顯然,我也是被這個問題給困擾到了。

正所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我現在即便分析偵察能力驚人,但是沒有一個“根本點”,我也是毫無辦法可言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這個房間裡面的氛圍顯得越來越凝重了。

也就在我們感到困擾頭疼的時候,房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

正說罷,一個同事走了進來,這同事進來是為了給我們提供了一個訊息,可以,這個訊息我們不聽到也就罷了,一聽,可以說是讓我們宛若看到了救命的繩索!!

“諸位,昨晚小楊觀察攝像頭,發現在快凌晨大時候,六十六路道上有類似可疑的人員經過那裡。經過深入瞭解,來源於銀花小區。”

“銀花小區...那不是孫女士她所居住大小區嗎?!”聽到那位同事這麼一說,我們在座的一位同事當即拍桌而起。

“是啊,是啊!!”

他這一說,其他人也是紛紛回應了起來。

“看樣子,來意思了。趕緊,我們去看看攝像頭!!”

幾個普通秩序維護員的同事當即就朝著門外去了,我們身為“外輔”的幾位,也被請著過去了。

等我們來到了監控室,我們看到那邊此刻正有一個帶著方框子眼睛的同時在那邊緊緊看著監控螢幕。我們的到來讓他有被嚇到,我們說明了來意之後,他便讓我們過來看監控螢幕。

他早已將昨天的那相關的監控影片提取轉為了錄影檔案。我們便見他將那錄影從頭播放了起來,我們呢則就這樣看了起來。

我們就看到,在那個錄影裡面,有一道漆黑的人影,也看不清面目,從銀花小區快步的從一個無人的小道出來,直到他出來了之後,我們這才看到他的樣子。

“咦,他這個人怎麼撐著傘啊?”

“這應該是他為了躲避攝像頭的儀容追捕,從而想出來的辦法。”

“呵,還真是挺狡猾的這個傢伙。”

“繼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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