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條件(1 / 1)
“不,不行。”孫雅舒回應道。
“這又是為什麼?不是已經照著你的意思了嗎?莫非你還臨時變卦嗎?”我聽後不由得皺了皺自己的眉頭,頗顯得嗯不滿。
“我不知道會不會跟小文永遠在一起,我怕你們騙我。”孫雅書說道。
“這個你自己問問他不就好了?”我看著她說。
“小文,你真的答應會跟我永遠在一起嗎?”孫雅舒聞聲,急忙看向了周儒文,眼中竟是渴求盼望。
周儒文聽到她問,又看了看我,嚥了口口水,終是微微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是的,雖然你之前做下了讓我不能接受的事情,但是經過我深思熟慮後發覺,我畢竟還是太稚嫩了,只是看到了表面,並沒有真正讀懂嫂子的心。”
“太好了,小文你終於能理解我了!!”孫雅淑說著,一把栽到了周儒文的懷中,“我以為你始終陷在那個啊臭女人的思想中呢!!”
“話說回來...”孫雅淑抬起了頭,眼中盡是寵溺,“以後就不用叫人家嫂子了,你以後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額嗯。”周儒文聽後,應了一聲。
“好了好了,這下子你該告訴我們了吧?”這個時候,我看著孫雅淑,問了起來。
“還是不行。”孫雅淑又搖起了頭來。
“還是不行?”我不由的一愣。
“我想跟小文舉行婚禮。”她接著補充說了起來。
“啊?!”
聽到孫雅淑這麼說之後,我們所有人都是竟愣住了。當然了,不僅是我們,周儒文也是的。他相較於我們而言,更是多了一種奇妙的情愫。
“你不是開玩笑的吧?”周儒文驚訝地看著她,問了起來。
“我不開玩笑,我是認真的。既然都這麼說了,唯有儀式證明才行啊。”孫雅淑微笑地回應他起來。
“你不相信我?”周儒文聽後,蹙起了眉頭來。
“不是的小文,我只是想看到我們結婚的那溫馨的場面。”孫雅淑又一次搖起了頭來,臉上盡是慌張。
“這......”
周儒文遲疑了,片刻之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朝我這邊看了過來,我見狀也是朝他使起了眼神來,他見後深深撥出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可以,不過...我不會風光的請任何的親朋好友過來參加。”
“這不用,這隻需要我們兩個就行了!!”孫雅數聽到周儒文這麼說之後,急忙搖起了自己的頭來。
對此,我們能做什麼呢?為了能夠找到人,我們無奈之下也是答應了她,這場婚禮,秘密進行,在這附近的一個教堂。出席的人,除了我們這些要監護保證周儒文安全以及提防孫雅淑可能會動歪心思的,就只有當事人了。當然了,神父除外。
神父看到這場婚禮只有這麼幾個人,而且我們還身著制服的時候,顯得很是不解,但是他並沒有過問,執行著自己的任務罷了。他發誓,這是他見到過的最為奇葩的婚禮了。
對此,孫雅淑壓根不在乎,穿上婚紗,經過梳妝打扮後的她,再一次煥發光彩,白色的薄紗,白色的長裙,白色的淑女帽,應著她本質散發出來的優雅。周儒文也是一樣,穿上婚服之後,氣質一轉,變得既斯文又體面。
如果這是不知道內情的人,怕是會將他們當作是天生一對的夫妻了吧?但是,事實呢,卻並不如此。這場婚禮,一對“新人”當中,唯有女方從前到後流露著充滿幸福滋味的微笑,男方的臉從前到後,一直古井無波,就好像在做一件讓他壓根沒有感覺,亦或是理由的事情一樣。
從入場,到宣詞,再到帶上戒指,整場過程顯得很是壓抑。
不管怎麼說,這場“奇怪的婚禮”終於是結束了,結束了之後,我們問起了之前的老問題,孫雅淑也是終於告訴給了我們。
我們聽到了她的話後,得知到了那兩個人他們還在那處小山的地方。在分配了數個人員監視他們之後,餘下的幾個我們不由分說,坐著秩序維護車,再一次朝著那個小山而去。等我們來到那裡的時候,天色已經接近傍晚了。我們循著孫雅淑的話,千辛萬苦的,也終於是找到了那個深洞。
因為那個深洞裡面太過黑暗,我們不由得拿出了手電筒來照明。等我們慢慢的緩緩的走進裡面,我們終於是見到了裡面的情形。也就是在我們看到了裡面情形,我們所有人都驚呆了。
就看到裡面有兩具浮屍,倒在裡面的一條深深黑黑的河溝裡面。屍體已經發臭了,同時同時還可以從他們身上看到還有蛆蟲在蠕動著,讓人看得很是噁心。
還好我們都是專業人員,並沒有因此而大吐一場。倒是普通秩序維護部門的幾個人忍不住吐了起來。也難怪,他們做的都是一些城市裡面的再普通不過的小事情罷了,我們就不同了,天天見到血與肉的,早就已經習慣了。
我們幾個都不由得搖了搖頭,讓衛生部的幾個人上去,將他們的屍體給包裝了起來,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處理好了後的我們回去了。
“真是沒有想到像他那麼漂亮的女人,心竟然這麼毒辣,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啊。”
回去的路上,我們幾個議論著孫雅淑。曾幾何時,我們還在她的家裡吃飯,她那溫柔優雅的微笑讓我們是多麼的舒服愜意。我們怎麼也無法將一個殺人惡魔與那個她聯絡在一起的。可是結果事實告訴我們,真的是的。
“這個世道一切皆有可能,我們不能表面看人,那樣子我們會吃虧許多許多。正如當初楚江河他們兩個所說的那樣。”
真亦假,假亦真,真真假假混合起來讓人捉摸不透。這個世界上,光明當中藏著黑暗,黑暗當中也藏著光明,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的,唯有事實才能告訴我們究竟如何。
“那接下來怎麼辦?”
“能怎麼辦?那個女人必須處理。不可能放過,法律永遠是保護市民利益的唯一手段,我們不能私自篡改,也不能,就是縱容。”
“我們從來不知道那個東西究竟有什麼用,我們只是在履行我們自己的義務而已,我們沒有權利。我們是誰我們做這一行的,能怎麼辦?”
有些事情並不是你想要怎麼樣就怎麼樣的,一切還是要看事實,還要看是事情的嚴重性程度,而並非就是你們所想的那樣,什麼也不管什麼也不問,那樣子對任何人來說都絕對不是一件好事。我們要好好的利用,好好的去運用這個事情,這樣子我們也在將來才會非常非常的美好。至少不會過得很差。
只能這麼說吧,絕對不能給那個魔鬼逍遙,那樣子,不僅僅是對周儒文,對所有人而言都絕對不是什麼好點子。壞人就是壞人,做錯了事就應該受點懲罰,只不過關係著一個程度罷了。人無規矩,不成方圓,我們要始終記著這一點。
還能怎麼辦,還能怎麼辦呢?回去之後我們還是行動了起來。
周如文自被我們把他們倆安排在一個房間裡之後,他一直都是木訥的,倒不是他的思想失格了,而是他的腦中一直在想一個事情,那就是我們的訊息。
“你,你幹什麼?!”就在這個時候周儒文察覺到自己的嘴唇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等他回過神來時,他就發現原來是孫雅舒與他親密接觸了。他見狀,猛地推開了孫雅淑,驚叫了起來。
“咯咯咯咯,小文被我佔便宜了,太開心了。話說回來,小文,我們不是已經是夫妻了嗎,為什麼你還要這麼拘泥,來啊,我們之間抱抱。”孫雅淑雙目迷離,軟聲軟氣地說道。
“不。”
“為什麼?”
看到周儒文將她再一次推了開來,孫雅淑雙目瞪得老大了起來。
“我...”周儒文正想說什麼,就在這個時候,這個房間的大門發出了響聲,不會兒門開了,就看到我們幾個出現在了門外。周儒文看到了我們,不由分說的便站起身朝我們這邊奔來,孫雅舒時候回過了神來,想要去拉,然而壓根就啊沒有拉得住。
“小文!!”孫雅淑瞪大眼睛,大叫了起來。
周儒文同我們幾個離開了這裡,柳煙煙淡漠地看了一眼裡面的孫雅淑說道:“你自求多福吧。”
“你們要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把小文還給我!!”孫雅淑滿臉恐慌,說著便要衝過來,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我們把門給關上了。裡面很快就傳來了“嘣嘣嘣”的,強烈的敲門聲。
我們沒有理會他怎麼樣,只是安排了兩個同事在這邊站崗,然後我們便來到了一個地方。
“在那個房間裡面,躺著你要找的人。”我指向一個房間朝周儒文說道。
周文聽到我這麼說之後,不由分說便向那個房間衝了過去,這個時候門開啟了,一個戴著面罩的從裡面走了出來,險些被他給撞到。那個女人是誰?正是趙絲夢。
“啊呀!”趙思夢迴過神來怒視了那個朝裡面跑去的人一眼,然後朝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那個人是誰?”趙絲夢看著我們幾個人,疑惑的問了起來。
“當事人。”我很簡單地回應她道。
“結果怎麼樣了?”柳煙煙這時問了起來。
“屍體泡的臃腫,時間也長了,不過還好從死者身上發現有麻醉劑的成分。”趙絲夢聞聲,回應起了她來。
“那這樣一來就說的過去了,那個傢伙看來說的是對的,他就是先透過麻醉,然後趁著他們毫無反擊能力的時候,再用匕首對他們實行了不法行為。”我聽後,微微點了點頭,口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