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奪魂人(1 / 1)
我呢,也就順從了母親的意思,等待起了那輛該上的公交車,等到那輛公交車來了之後,我和母親兩個人便坐上了那輛公交車。然後我們接下來就是等了個把多小時,然後來到了那邊。
下了公交車之後我跟在母親的後頭朝著一個方向走去,就這樣走啊,走啊走,不會兒的功夫,我們就來到了一個瓦房子的人家。其實呢,在我們沒有到那邊的時候,就已經能夠聽到了由那邊不遠處傳來了的嗩吶還有鑼鼓的聲音了。
在去那個人家的路上,我問起了我的母親,為什麼我們要來這個地方,我的母親呢,她也是替我解惑了起來,原來那個人家的死者啊,不僅跟我家有親,雖然微微,但是最主要的還是他曾經是我父親的戰友,我父親以前跟敵人發生衝突的時候,還是他站出來替我父親啊,還下了攻擊,同時於是我父親在餓了快,不行的時候,還是他把自己的口糧分了分給了我的父親,我聽完之後也是終於明白為什麼要來了。
就這樣啊,我們來到了他們家,我們到了他們家之後呢他們家的人也是很熱情的招呼了我。我們在寒暄了一陣子之後,便留下來在他家吃飯。就在他家大張羅鼓,準備坐席的時候,我百無聊賴,閒著無趣來到了我那父親曾經的戰友的棺材旁邊,端詳起了他的尊容,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竟然從他那安詳的臉龐當中看出了有一絲痛楚。我揉著太陽穴,他突然伸出食指,站了起來,不,我堅信著是我錯了,還有一些慚愧內疚。他對此呢卻是笑了笑,你以前有告訴我過,你會在適當的時候讓我大吃一驚的,你沒有騙我,對吧,好朋友,大兄弟?
真是奇怪啊......
我的眉頭不由得皺了皺。
接下來我也沒有在這裡逗留太久,我的母親便照叫我去吃席了,他家叫來的人還是蠻多的,有十幾張桌子吧,坐著滿滿的人。開始呢,我對於這些人,心想反正是不認識的,也就不想搭理。但是這些人呢卻是好笑,他們相互聊天,聊到聊著呢,竟然特麼的聊到了我這邊來了。
他們先是與我的母親寒暄,然後在得知到我是我母親帶來的時候,他們便開始問起了我目前的情況。他們問起了我現在在哪個地方工作。我呢,原本是不想去回答他們的,但是念及到禮貌,還有母親看我尖銳的眼神,無奈之下,只好“乖乖”地回應起了他們來。
在他們得知到我是秩序維護員之後,他們感到很是驚訝,說我們做秩序維護員工資很高呀,我對於這種問題呢,有過之前在床上跟那個老闆的交流,我也不準備把這個事情跟他們扯太多意見,這個農村人的思想很固執,只會談錢,不會談論到實際的意義,與他們交談是毫無意義的,在我看來。
聊著聊著,他們那一幫子人見我這邊沒有什麼可以聊的了,開始把話題轉移到了那個關於死者的身上去了。他們開始說這個死者生前的事情,說起了這個死者生前是多麼多麼的人好。
我呢,對於這個死者的瞭解也只是取決於我媽之前口中跟我所講的那些。只是在我母親的口中得知到他生前對我生前的父親相當的照顧,但是卻不知道他竟然還有過這麼多光輝的經歷。聽完之後我對他呢感到很是敬佩。
吃完飯之後,我們便去他家交過來的份子錢了,份子錢交完之後,因為這個吃席有兩天嘛,今天一晚還有明天中午,所以呢,我們便想找找個附近的地方住下來了。畢竟,我們如若要是回去的話,絕對是划不來的。他們本來在那邊搜尋的,但找著朝著我們這邊走過來,我們都一下子屏息著呼吸不敢露出腦袋呼吸看著對方了。
對此呢,我們也就自己去找了附近的一家旅館,然後住了進去。這個旅館距離這個人家也不是太遠,反正只是睡一晚嘛,第二天再過來也方便。
我們交了住宿費用,兩個房間,我母親一間,我一間。也不知道今晚是怎麼回事,我竟然失眠了。不論怎麼輾轉反側就是睡不著覺,沒有辦法,我決定出去散散心,看能不能好一些。順便,呼吸一下這外面的空氣,看村鎮夜裡的空氣怎麼樣。
等我出去,這個時候外面天已經全然暗淡下來了。夜幕和巷子可以說融為一體了,光芒也只是來自那些營業著的店面,各戶普通人家沒有些許的東西西燈光。
這副場景可以說與城市那邊形成了強烈的反差,一個地方滿是庸俗的燈紅酒綠,而另外一個地方則是幽靜至極的死寂。
我撇著手走著,路過一個巷子處的時候,忽然間我察覺到了,在這巷子一處閃過了一道身影!!
藉助著那若有若無的道路燈光,我可知那是一個白色的東西。這一時間使得我瞪大了眼睛。
什麼鬼東西?!
我擦拭了幾下眼睛,再去細看,然而我捕捉到了只有虛無。
空無一物,只有深邃的靜僻。
我私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涼氣,心想這真是活見鬼了。
算了,還是回去吧。
我想著,轉頭便朝著旅館的方向而去,然而,可怕的事情出現了。
我走了許久,卻找不到了走出這道路的法子。
我好像...迷路了...
鬼打牆?
這個時候,我想起了這個詞語。又想起了曾幾何時還在z市的時候,與趙天飛兩個人走山洞路道的時候所遇到的事情,目前的情況正與當初的那“鬼打牆”極其的相似。都是尋不到可以出去的路了!!
可是,這個小鎮子這麼小,我特麼的怎麼會迷路呢?這還真是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當然了,除了不可思議,還讓人感到頸背發涼。
“對了,聽說破解這‘鬼打牆’的法子是透過敲附近的物體!!”就在這個時候,我現在想到什麼,激動的說了起來。
再說這我黃故事走一圈來到了一面牆的旁邊,開始敲擊起了這個牆面。
咚咚咚,咚咚咚!!
“救救我...”
咚咚咚,咚咚咚!!
“救...救...我...”
我就在這個時候,聽到了耳邊傳來了這麼個聲音,聲音很微弱,但是還是被我捕捉到了。當我聽到了這個聲音之後,我久久不能平靜,這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我會聽到人求救的聲音?
接下來,也不知道是怎麼的,我感覺到了一陣天旋地轉,然後就昏了過去。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我就發現自己正身處在一個令我感到有些陌生的房間裡面。我扶著頭緩緩起身,帶著惺忪的眼睛環顧這四周的一切,許久之後我才知道這就是我昨天的那個旅館房間!!
我這是...怎麼了?一定要老實告訴我們一切,這樣才能幫到你的!我沒有和這個會說出隱瞞說出來的話,我都直接和他說出來,我可以看的出我自己是那種很隨和的人,不會因為你說錯一句話就討厭你的,要不然的話,我又怎麼可能在這裡同你一起看著對方的眼睛,流露出非常真摯的感情呢?
我不是昨天還在那個什麼地方嗎,為什麼會?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我旅館房間門外的門響了起來,原來是我母親敲門的。當她看到了我的樣子之後,顯得很是驚愕,我見她那份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似的神情,顯得頗為的不解疑惑:“怎麼了,媽?”
“你,你,你去照照鏡子。”我的母親朝我這麼說。
我聽到了她這麼說之後,連忙來到了衛生間裡面,當我看到鏡子當中的自己之後,我整個人都驚呆了。只見我去整張臉上盡是慘白,就好像沒有絲毫血色一樣。
這,這怎麼一回事?!
“這怎麼一回事?”就在我想的時候,我的母親也是上來疑惑的問我道。從她的神情上,我可以看出盡是擔憂。
我看著我的母親,賠笑地說道:“我,我可能昨天晚上沒有睡好。”
“沒有睡好?”我的母親聽到了我這麼說之後,眨巴了兩下眼睛,顯得有些奇怪。
“額嗯,應該是。”我點了點頭,回應她說道。
“你昨天晚上幹什麼去了?”我的母親問我道。
“沒什麼,就是在房間裡面睡覺的啊,這可能跟我睡得晚有關吧。”我想了好一會兒,終是沒有選擇把我昨天晚上失眠之後,出去散步以及後面所發生的事情告訴給她聽。
也許是我的母親看我眼神的堅定,她相信了我說的話。她深深撥出了一口氣,擔憂地笑罵道:“以後早點睡,不要熬夜了,傻孩子。”
我聽完之後,猛地點了點頭。
雖然說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已經成功敷衍過我母親了。但是我私底下卻不同了,我私底下是對這個充滿著疑惑還有恐懼,這...到底怎麼一回事啊?
接下來一番折騰,終於熬到中午了。到了中午,我們如約而至,來到了那個人家。那個人家也是同昨天晚上的一樣,擺著吃席。我們聽著新一眾人新一輪人的嘰嘰喳喳之後,終於吃完了這場席。吃完了之後,我們同那個人家告了別,便準備離開了。
原本我們是想要去公交車站臺等相關的公交車離開的,但是很快,我就發現到了母親有些不對。他穿著我做成的短褲,還有一件白色樸素的襯衫,鞋子呢,是高高的底子的帆布膠底子運動鞋,當然了,還有黑色尼龍的薄透短襪子,這個可不能忘記。
只見,母親整個人扶著自己的頭,面如死灰,不一會兒的功夫之後,她癱軟在了地上。我見狀,連忙將她給扶起。接下來,不論我怎麼叫喊,她就是沒有反應。我一時間嚇得不知所措,不過還好我心理素質過硬,畢竟是幹秩序維護員的。我連忙撥打通了救護車的電話號碼。
跟裡面的工作人員一番說之後,我來回踱步,等待了起來。說來,那救護車也是來得迅速,全程沒有超過五分鐘。等到了救護車來了之後,我跟著救護車一同前去了醫院。
醫院。
救護房的門開啟了,我看到了一個醫生走了出來,連忙湊了上去問起了情況來。
“怎麼樣了,大夫?”我抓住了這個醫生的胳膊,焦急地問了起來。
“你母親人目前沒什麼大礙。”那個醫生也不反感我這麼做,回應起了我來。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聽到了他這麼說之後,深深撥出了一口氣。只是,還沒等我這氣呼得完整,他接下來說得話讓我整個人都木訥住了。
“只是,你的母親這情況說來也是古怪。雖然心電圖這些方面沒有問題,但是不論怎麼叫都是叫不醒,面如死灰。”這是在當天的晚上,外面還亮著燈,而別的地方呢,卻都是漆黑一片。我轉頭看著他說:“如果你想要過去看看的話,我也不是不能讓盆友你去找管理員先生的。”
外面的路燈散落在大地之上,而在前方,則是一個個奇異的光點兒,能看見有幾個飛舞的小蟲,在燈泡下。我在一個小街的一處停下,隨後環顧四周,將四周的一切看了一遍,又抬頭看了看頭頂的蒼穹宇宙,而天空之上除了幾顆稀稀疏疏的星子在時不時發亮外,便再無其它了。
“啊,我去看看!!”
我說罷,當即朝著那個救護方衝了進去,那個醫生也沒有攔我,就這樣放我進去了。
此刻,裡面還有幾個護士在,她們見到了我來了之後,都很實相地朝著旁邊讓了一讓。
“怎麼一回事?”
“你好,這位患者很奇怪,她的臉色很灰沉,而且不論怎麼去叫,就是叫不醒。”
我聽完她們的話之後,上去去叫她,可是,也果然如她們所說的那樣,不論怎麼去叫,就是叫不醒。
這還真是奇了怪了。
可是,我並不肯放棄,那些護士們隨後也離開了這裡,留下了我一個人,我叫累了,睡著了。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黯淡了下去,我試著再去叫,可是還是叫不醒我的母親,這可讓我焦急投了。
人不醒,同死何異?即便不死,也似是半死了。
然而,就在我感到焦急萬分的時候,我無意間看到了在我母親的手臂上,有一個小的紅點。
這是什麼?
我看到了那個紅點,整個人愣住了。我將母親的那一隻手給抓了起來,然後細看,就看到在那個小紅點之上,似乎有點凹陷,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紮了似的。
這是什麼?
這是怎麼一回事?
為什麼會有這個東西?
我感到異常的困惑。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腦中想到了“救我”的那聲音。
那是誰的?為什麼我會聽到那聲音?
也不知道為什麼,第六感竟然讓我回去,回哪裡?回那個人家去。
總覺得,有什麼事情,在那個人家。
可是,我既然要出去的話,我又有點放心不下我的母親,這可怎麼辦呢?我思忖了好一會兒,最終決定多花一點錢讓醫院裡面的人幫忙照看。
在處理完了這方面的事情之後,我便離開了這個醫院,朝著那個人家的方向去了。
等我來到了那裡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即便是半夜,我也沒有任何鬆懈的意味存在。我來到了那個人家之後,那個人家在看到了我之後,顯得有些吃驚。
我呢,也沒有跟他們多扯什麼家長裡短的,直接把我母親住院的訊息給告訴給了那人家聽。那人家的大媽在聽到了我說的話之後,神情顯得有些凝重。
我見到了她這般,問她怎麼了,她沒有跟我說話,而是選擇直接離開了。
我見狀,覺得她有問題,想要湊上去,但是她家的老太太卻是上前來攔住了我。
“小夥子,你別急,我知道你的心情不好,但是還是請等我們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完了再說吧。”
“我憑什麼要等,拜託,我是來問的,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不是在這裡打磨時間的。要知道,我的母親需要我,一分一秒都相當的寶貴現在!!”
我聽到了那個老太太這麼說之後,皺了皺自己的眉頭,壓低著嗓子說道。我的聲音很低沉,這是在壓抑我心中的怒火。雖然說,他家的那位死者對我的父親有過關照,我怎麼說也是該給他們家一點面子。但是,他們卻不為我母親著想,這可讓我有些耐不住了。畢竟,面子這種東西只是個表象而已。
這個老太太見我始終不聽勸,油鹽不進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說道:“好吧,我告訴你就是了,不過也要在我們手頭的事情忙完了之後,可以嗎?小夥子。”
我見她這麼說,這才答應了下來。
就這樣,她們忙碌手頭的工作,等帳還有一些其他祭奠的東西處理好了之後,她們讓我留在他家吃晚飯,我這個時候怎麼肯吃飯?腦中只有要問出個所以然的想法,他們呢也就自己吃好,吃好了之後,那個老太太把我拉到了一個小房間裡面來,然後跟我說起了這個事情。
“小夥子啊,你之前的舉動太大了,不是我說。”老太太看著我,犯愁地說道。
“我都這個時候了,舉動大不是很正常嗎,情緒也大啊!!”我聲音低沉地說道。
“好吧,好吧,我知道你不得出個結果來,肯定是不肯罷休的,那麼,既然這樣子的話,那我告訴你好了。”老太太搖了搖頭,看著我說道。
“告訴你吧,小夥子。我們這裡的小鎮上啊,流傳著這麼一個傳說。”老太太說道。
“傳說?”我聽到了這個老太太如是說之後,眨巴了兩下眼見,顯得很是不解疑惑。
“對的,那是我們這個小鎮上啊,有這麼一個人,我們把他叫作‘奪魂人’。這個‘奪魂人’啊很是神秘,到現在都沒有人見到過他的真面目,他啊,叫這麼個名字也不是不無道理的。他常年遊走於我們小鎮的內外,以收集別人靈魂為目的。不論跟他有仇沒仇的,一概如此,相當令人唏噓。”
我看著這個老太太,眨巴著眼睛,疑惑的問她說道:“聽您老人家的意思,我的母親是被那個什麼‘奪魂人’給勾去魂魄了?”
“嗯,應該是這麼個理吧。”那個老太太微微點了點自己的頭,回應起我,說道。
“這怎麼聽都感到玄乎啊,特麼的迷信。”我側了側自己的腦袋,皺起了眉頭,說道。
“這個你個小夥子就不理解了呀,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有時候科學對某些東西也解釋不通的。”老太太回應起了我,說道。
對於老太太所說出來的這話,我其實內心很矛盾,我雖然很相信科學,但是,唸到那昔日的“植物病毒”,“動物病毒”以及在z市內山洞裡面所發現的“新世界”裡面的兩個大傢伙,我又似乎對科學懷有了一絲的猶豫。
也許,正如老太太說說,有時候,科學對於某些事情也解釋不通。人只有在未曾得到認知的時候,才會相信這是迷信,對之不屑一顧。但若見到了,可能整個人的三觀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