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逃(1 / 1)
但是,我不能因為這一件事情,就判定眼前的這個油膩男人無罪了。
要知道,他可是欺騙那個老太太飲下那個藥水,導致那個老太太變得精神失常了啊!!
我決定定罪於他。但是,念及我現如今手頭所要去做的事情,我姑且決定放一放。嘴上說了沒事,實則早已做下了安排。
那個油膩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身處在村子這種小地方久了,對於法律的意識淡薄。不過,這個樣子最好,這在某種程度上面也減少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事情。
小麻已經倒茶過來了,我喝了之後,同這個油膩男人笑談了幾句,隨後就離開了,離開了這裡之後,那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見到這一幕,我這才想起了,我要去做的事情。
我當即前往到了那個老太太的家,見到老太太已經醒了,這讓我放心下來了。我二話不說,將那個藥水給丟掉了,對此,那個老太太並不知道,我這樣子,也算是變相為她的往後的健康著想了。隨後,我帶著肖元德兩個人,告別了這個老太太離開了這裡。
我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很明確,那就是那個祠堂。當然了,不是正門,而是後面的那個小暗門。就這樣,我們又一次地鼓起勇氣前往到了那個小暗門的地方。肖元德還是一樣的膽小,朝我的身邊靠了靠,對此,我只是笑而不語。
等我們來到了那邊,我實施了夢中的做法,果然發現受用。而且透過門的縫隙,我看到了那裡面的情景。同我之前在夢中的景象,可以說是一致的!!
我等到那個身著花花綠綠衣服的人帶領那些人去了那邊之後,我和肖元德跨進了這個小暗門裡面。
等我們來到了祠堂裡面,我們像是夢中一樣尋找好位置,然後蹲守。只是,這一次,我們並沒有像是夢中的那樣直接衝出去,沒有什麼其他的,就是,害怕出事。
想到之前的那頭暈目眩,想到那“鬼打牆”,想到那後來棺材中的躺著的我,我是害怕不已,雖然說,我七八猜出了那應該是幻象。
有過在夢中的經歷,我決定改變一下“作戰方案”。至於那是什麼,則是我準備換上他們當中的裝扮,然後混進他們裡面去。他們這來的請朋好友這麼多,而且統一白色的衣服,如果我能夠得到一套,他們也未必能夠認出我來。更何況,這天色又暗,那就更加如此了!!
只是,令我感到好奇的是,他們這在外面接下來的,並不如我並不如所見的,而是全部圍著那兩口棺材。他們此刻全都是背對著我們這邊的。祠堂簷下的燈光搖曳,地上所有的影子都不斷地拉長與變形。院子當中的氣氛,顯得既怪誕又詭異。
砰!!
一聲鞭炮聲香氣,緊接著一陣鼓聲響了起來。我和肖元德聽不出其中的喜慶,唯有的,是沉重。
咚咚。
一下又一下,像是敲入進了人的靈魂深處一般。
這些聲音響起後不久,接下來的是幾個女性哭聲響起。在院子的兩邊不遠處,站有著兩個燒紙人,他們開始燒起了黃紙來。黃紙很快被火焰吞噬,然後化作為煙氣,朝天而去。
黃紙的菸灰被一陣過來的風吹得引向棺材那頭,就好像有什麼特殊的魔力牽引了一樣。院子外面的鼓聲越來越近了,伴隨著一道咳嗽的聲音,圍在祠堂內院裡面的民眾們向著兩頭讓開了路。
祠堂的大門被開啟了,很快就看到從外面進來了一群整齊的紅衣人們。藉著光亮看到他們的身上有著一個“喜”字。我大致可以判斷應該是迎親的隊伍。
如果這放到沒有經歷那場夢,我肯定會對此感到十分不解疑惑的,要知道,這可是白事啊,為什麼白事會出現紅事這事情?
但是在經歷過那個夢之後,我知道了,這是“冥婚”。不過,即便是知道了這個,我還是感到一陣後怕。
這種村子裡面古老的陋習還真是讓人感到觸目驚心啊!!
也是透過那個夢,我知道了,是他們將柳煙煙給抓走了,至於抓走的理由,七八是跟這個古老的陋習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這個時候,那個身著花花綠綠的人來到了他們的面前,他掃視了諸人一圈兒,隨後揮了揮手,那前面的幾個手上捧著端著東西的紅衣人恭恭敬敬地來到了他的面前。
“諸件擺桌,儀式準備。”伴隨著那個身著花花綠綠的人的一聲令下,身邊的幾個白衣人就急匆匆地拿來了兩個桌子,準確的來說,是小長桌。
兩個長桌子是擺放在兩口棺材的頭前的。放好之後,那幾個紅衣人將手裡捧著的拿著的東西都小心翼翼地放到了上面去。
隨後,又有兩個人取來了一條紅綢帶,然後將兩口棺材之間一側的扣環給繫上。做完這一切之後,那個身著花花綠綠衣服的人磚頭了。
他這一磚頭,我們這才看清楚了他的真實模樣,果然沒錯,同那個攝像頭裡面的人臉一模一樣,這個人不會有錯的,正是那個害我母親的混蛋傢伙。
現在,用他的真名馬宏偉叫他也不需要顧忌對錯了。
迎親了!
說著,就看到一個紅衣人不知道從哪裡帶來了一隻公雞走上前來。將這個公雞殺死,再用那公雞的鮮血塗抹到那個紅綢帶上面。塗了之後,那個馬宏偉搖起了鈴鐺來,“叮鈴鈴”地響了三聲之後,諸人開始圍繞著這兩口棺材繞圈了起來。馬宏偉是在最前頭,他閉著眼睛,嘴裡故弄玄虛地念叨著什麼。
忽然的,我們就看到這周圍的光芒暗了些許,也不知道為什麼,馬宏偉與諸人見狀,都有些驚駭。尤其是那些村民們,他們見到這周圍的光芒暗了,而且又有幾陣怪風吹來,都覺得事情不太對勁。
“好像有些不吉利的樣子啊。”
他們以為是嫌錢少,於是乎又多燒了一點紙錢過去,可是結果依然如此。甚至,棺材開始鬆動,兩個桌子上面的東西摔了一地。
這個特別的不吉利!!
在這一時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愣住了。顯然對此從未見到過。旋而功夫,風雲變幻,天上打起了雷來,這讓在場的所有人更是嚇住了。
這突如其來的情況,所有人都是萬萬沒有想到的。
不過,這在我看來,卻是一個好機會。我可以趁著他們感到恐慌的時候混進他們的裡面偷的一件白衣換上,然後在找機會將那個馬宏偉給打暈運走。
可是,我始終算漏了一步,就在我準備動手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哪個眼睛尖銳的,竟然發現了我們的存在。他大叫起來,他這一叫,當即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你們是什麼人,怎麼鬼鬼祟祟的,要幹什麼?!”
我和肖元德兩個人見狀,顧不上實施計劃了,只好選擇逃跑。我們不由分說就是撒腿便跑,我們很快與他們拉開了距離,隨後我們來到了小暗門處,竄出去了。在這個時候,我還不忘記將這個小暗門給關上。這也是為了爭取拖延的時間。
我和肖元德很快就扎進了黑暗之中。
跑,眼中只有跑,我們就這樣瘋狂地跑,我們不敢停下,我們擔心他們會追上來。我們跑著,耳中還能聽到不遠處的後面傳來的“必須抓到那兩兩個奇怪的傢伙”,“不能讓那兩個傢伙跑掉”的話語。
森林裡面沒有光,我們只好藉著手機的手電筒的光走,可是,我很快就發現了,這樣子不就是在暴露自己的行蹤嗎?與其這樣子,倒不如關掉手機手電筒,藉著他們的光跑,也是一樣的。雖然說,那光線弱,但也有作用於我們了。
藉著他們的光線,我勉強可以分得清前面的路是什麼跟什麼。我的手死死抓住著肖元德,生怕如夢中的那樣子,突然他消失不見了。
終於,我們跑出了這片樹林。但是,我們還是大氣不敢喘,那樣子會耽誤時間。我們又尋著一處跑,那是一片黑暗的村落,現在嚮往有光的地方必然是死路一條的。我們如是想著。
也不知道我們跑了多少裡的路,終於是與那村落接壤了。找了個暗巷子躲起來,我這才深深呼氣了起來,此刻的我身體格外的累人,大腿因為這麼狂跑而陣陣發麻,現在幾乎是使不上氣勁了。
我的呼吸很沉重,並不因為深深吸了幾口氣就好受許多,相反的,呼吸是越來越急促,就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捏著一樣,很難受,很難受。身體當中的血液伴隨著血管的跳動而一次又一次地收縮,那份刺激痛楚感讓我的神經都似乎麻痺了。
肖元德同我想比,更是好不到哪兒去。我好歹是一個瘦子,這個傢伙可是一個胖子啊,那體型都趕上兩個我了,我一個人都已經這副吊樣子了,他還能好到哪裡去?
就見到他全身上下沾滿了汗水,整個人不停地喘著粗氣,自己倒在了牆角就好像是一灘軟柔泥一樣,動都動不了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隱隱約約地聽到了來自不遠處發來的聲音。我知道,他們這是來到這附近了。對此,我們是一口大氣也不敢喘。
直至那些聲音逐漸遠去之後,我這才內心慢慢變得平靜下來。深深撥出了一口氣,放鬆了起來。雙眼也是閉了起來,感受著這餘下的鼻息聲。
我這是要睡著了嗎?我感覺我如果自己這樣下去,很有可能會睡去。這可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啊。日月終會變遷,等到天亮要是讓他們看到,那豈不是要完蛋了?!
必須想辦法離開這裡。
這是我腦中唯一的想法。
我想要起身,可是自己的渾身全然一點力氣都沒有,肖元德那就更加不用說了。
我還是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吧。
只是,此刻渾身上下疲憊的我擔心我休息會昏睡過去,於是乎我便朝著我身邊的肖元德說道:“你看著我,不要讓我睡了,我如果睡了,你就打我一巴掌。不能讓我睡著。”
肖元德聽罷,微微點了點自己的肥腦袋。當然了,他如果睡著了,我也會那麼做的。我們兩個人當中不能有任意一個人睡著!!
也許,正是有這種舉措,致使得我們兩個人都富有了一種“使命感”。我們被這種“使命感”控制著,沒有一個人睡著。我們就在這原地坐著發呆,等待體力的迴流復甦。
終於,我察覺到自己有些力氣了。我試著站起了身體來。我一隻手扶著這旁邊的牆緩緩地站了起來。隨後,要被一停滯,還是有一股強烈的暈眩感覺衝擊我的腦殼兒。不過,還好,我剋制住了。等我起來了之後,我看向了一旁的肖元德,一隻手拉著他,將他使勁用力地拉了起來。
我們其實還是沒有什麼力氣,腦袋依然是暈乎乎的,路也看不清楚,但是我們不能就這麼停留在這裡啊,於是乎,我們便想著摸著牆,緩緩地走了起來。
等我們來到一角,忽然間,就看到一處亮起了光,我們見狀,急忙躲到了一個貨物小箱子的後面,那光朝著我們這邊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終於來到了這裡。說來也是奇怪,他們就在我們這個小貨物箱子這邊停了下來。這個小貨物箱子很小很矮,如果稍微留意的話,就能夠看到後面的不對勁了。對此,我們是說什麼也沒有敢亂動。
他們點了煙,然後交談了起來,嘴裡說著我們去了哪裡,怎麼找不到了。對此,我們是什麼也不敢說。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他們終於要離開這裡了,等到他們離開了之後。我們聽聲音沒有了,我們便準備離開這裡。可是,還沒等我們走幾步,他們就將手電筒的光投到了這邊來,“什麼人?”
“啊,發現這兩個傢伙了!!”
我們聽聞,知道不妙。當即朝著另外一處方向就是狂跑。就在我們路過一個岔路口的時候,我們突然就聽到了一角傳來的貓叫的聲音。
貓?
雖然看不著,但是卻是聽得見的。
這裡有兩個岔口,該朝著什麼方向跑呢?我陷入進了沉思當中。
眼看著那後面的傢伙們快要追上來了。最終,我決定朝著貓的方向跑,等我們跑向貓的那一側,腳下碰到了什麼易拉罐一樣的東西,引得了幾隻貓發出了威脅的聲音。我們也不管了,直接朝前面就是狂衝。
也不知道後面的那幾個傢伙是不是同我一樣碰到了那什麼易拉罐,也是引起了那些貓的一陣威脅。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刺激到了貓咪們,那些貓們朝著他們的方向撲了過去,引發了幾道慘叫的聲音。
我們就這樣繼續跑,不停地跑,就在這個時候,我們踩到了像是苔蘚一樣的東西,腳底打滑,竟然落進了一條河裡面。我以為我快要淹死了,可是我很快就發現了,這是一條小河,並不深,這倒是讓我虛驚一場了。
只不過,唯一使得我們擔心的是,我們這一落水,發出了不小的落水聲音,他們會不會知道我們已經掉進了河裡面呢?
對此,我也是不知道答案。
正在我們感到犯愁的時候,我們看到了不遠處的高處有了亮光。看樣子,他們這是過來了!!
我連忙小聲的跟身邊的肖元德說到潛入水下,他也應聲了,就這樣,我們兩個人潛入進了水裡面。因為這一舉動導致河面上激起了幾道漣漪,不過這在黑天之下,只會被當作是樹葉亦或是蟲子做的。
我在水底裡面實在是憋不住了,鑽了出來,我掃視四周,發現那什麼光亮已經消失不見了,也知道了他們這看樣自是走了。肖元德這個時候也是鑽了出來,我們說著上了岸。
上了岸之後,我們絕地去找安全的地方。我們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些喘息的機會,開始這麼一弄,我們又搞成了之前的那些樣子。
前面有一道微光,在那微光的附近,有一片空地,穿過那片空地我心想應該就可以出去了。我們後面闖入進了一個山上。我們是低垂著自己的身子而行的,等我們走了有一半路的時候,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什麼動靜,我急忙同肖元德兩個人不再動彈了。只能把希望寄託於上天了。
見到那些動靜不曾聽見了,我們也不在此多做懈留,趁著這個時候,同肖元德兩個人一口氣跑向了山。等來到了山腳,我們躲到了一片草叢志宏,姑且是安全的了。
可是,還沒等我們深深撥出一口氣來,我就聽到肖元德虎軀一怔。“怎麼了?”我蹙了蹙自己的眉頭,然後看向了他,疑惑的問了起來。
原來,肖元德是碰到了一個蟲子。就在這個時候,我才察覺到我們所在的這裡蚊蟲很多,如果我偶們就一隻在這裡的話,絕對不是一件明確的事情。怕是要被這些蟲子給糾纏死了。
看樣子,我們還得動身離開這裡了。說著,我們朝著山上的方向緩緩而去。
望著山上走,自然是要穿過一大片樹林的。望這些樹林裡面走了好一會兒,還好這進山是可以開啟手電筒的,不然的話摸黑上去絕對夠嗆,當然了,我們為了保險起見,光線並沒有開得很亮,而是隻是亮一丟丟,夠我們前進就行了。
驀然間,我聽到了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類似於女人哭泣的聲音,這讓我的虎軀不由得猛地一震。
不是,這是風聲還是什麼,不要自己嚇著自己啊!!
我順著那什麼聲音朝樹林裡面細聽,但是就是找不到那是來自什麼方向的。地上的雜草,掛得我的心癢癢的。
我問起了一旁的肖元德,你是否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他說沒有,這讓我的心沉重了幾分。為什麼我聽到了,肖元德卻是沒有聽到呢?真是令人感到匪夷所思啊。
說來也是奇怪了,我們繼續朝著山上的方向走,這一路上沒有發生異常,那什麼奇怪的聲音也是聽不到了。對此,我的內心好受了一些,但是,這份寂靜的感覺怎麼使得人反而倒覺得有一種莫名的恐懼呢?
這就像是米國著名科幻小說作家,洛夫克拉夫特先生筆下的,來自“克蘇魯式的恐懼”,那份來自未知的恐懼感。
我就覺得自己的身後有一種空蕩蕩的感覺,彷彿,會有什麼突然衝出來攻擊我似的。
草,我這絕對不是“迫害幻想症”,而是那種來自我發自真切的感覺!!
嘎嘎嘎嘎。
這個時候,我聽到了一群烏鴉的聲音,我抬頭看去,就看到在自己頭頂的不遠處正有一群烏鴉以一排排的佇列站在樹上,原本,這是烏漆麻黑的,但是他們的眼中卻是通紅的,通紅與黑色相交織,形成一種令人發顫的詭譎感。
烏鴉...為什麼眼睛是通紅色的,關於這個問題,我苦苦思索,試圖得到那個答案。然而,也就在這個時候,現狀並不給我繼續思考的餘地了,就看到什麼奇怪的腳步聲朝著我們步步逼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