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筆記本(1 / 1)
將那些臭蟲子用蠟燭上面的蠟油給熱走,我將那裡面的東西給拿了出來。要問我拿到了什麼,那則是一個唱片。既然這裡有唱片這種東西,那麼這裡應該會有播放這唱片的碟機。我環顧四周一圈兒,眼前一亮,我找到了。找到了那個碟機之後,我將那個唱片給放到了裡面。
然後,我便準備播放整個兒碟機。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我發現了那個碟機的把柄壞了。我需要找到那個把柄才可以,我又摸索了一圈兒,是找到了,但是,那又是斷的。沒有辦法,我要是想要用到這個的話,那就必須保證把柄的完整。如果僅僅是將這殘餘的部分插上面,那麼也是沒有用的。
找到了。我找到了一條布,我心想將這個布纏在那個把柄之上不就好了嗎?我這麼一番做了,果然看到可以用了,我邊把這個東西插到了那個碟機上面,然後我便開始播放起來這個碟機。也許想得起來我在這個時候聽到那個裡面唱歌的時候,因為剛才那個聲音。聲音很是陰森森的,我最終聽不下去了,還是決定將這個東西給關掉。
然後我就開始了摸索,也不知道走了有多久,我看到了在一個角落裡吊著一個小的筆記本,我家那個筆記本給打了開來,然後我就看到那上面記著一個很漫長漫長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女人。她生有好幾個海子,並且非常的喜歡他們。她的丈夫早亡,她一個人承當下了所有的責任。為了養育海子,她一個人接連打幾份工,然後將這些錢去換一些吃的用的。她將這些吃的都割了她的海子們,自己隨便弄點簡單的粗糧吃。但是那種粗糧其實說是米糠。
那種米糠是給豬吃的,人吃了根本消化不了。他就因為這樣子長久下去竟然養出了個胃病。後來因為把那些錢全部用那些海子們的身上,沒有錢去給自己看病,然後她餓死了。她餓死了之後,他的海子們也是沒有個人自理能力也是紛紛的餓死了。
他死後變成了幽魂,她的海子們也是變成了幽魂,他為了養育自己的海子們,後來決定拐走人類的小海子,然後給自己的海子們餵食。因為深愛著自己的海子們,她撕裂了許許多多的人類小海子,滿身皆是鮮血,可即便是這樣,她仍然是沒有收手。
不久被這個幽魂母親的所作所為嚇壞了的村民們,她們帶著自己的悲傷前往了西天,懇求釋迦摩尼佛祖幫忙。看不下去如此慘狀的佛祖決定將幽魂女人最疼愛的一個海子給藏了起來。幽魂女人因此陷入進了瘋狂,連續找了自己的海子七天七夜,但最終還是沒有能夠找到,只能向天上的佛祖請願。
佛祖現身並教導這個幽魂女人,現在你知道那些失去了海子們的母親的痛苦了吧?
幽魂女人被佛祖的教導感化了,她開始改正起了自己的錯誤從這以後她再也不綁架人類的海子了,她後來昇天成了神,變成了全人類海子的守護者。然後後來就有人叫她母子神。
“哦,多麼美麗的舞姿呀,我聽說這回是第十一代傳人,孫家孫其玉的孫子。”一個人說道。
“天哪,簡直就像見到了年輕時候的孫劉維一樣啊。”又有一個人說道。
戲劇,這是天朝上國自古以來就流傳著的傳統文藝之一,現在做一項大眾娛樂而被大家追捧,當然了,在古代也是盛名的。我的母系族,是代代相傳的戲劇表演世家。我家“孫天戲院”在戲劇界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存在。
“話說這個‘孫天戲院’的小孫子長得還真是俊俏啊,簡直就像女海子一樣,既白皙又顯得美麗,嘖嘖,將來肯定會是一個帥哥,這是毋庸置疑的!”一個臺下的觀眾說了起來。
聽到了觀眾的聲音,我的臉上出現了一絲霧霾,但我沒有將它顯露在臉上,而是繼續表演,直到了最後。
“哎呀,一不小心就被那海子的演技給迷住了,等回過神來演出竟然已經結束了。”一個人流露出了苦惱的神色,然後說了起來。
“感謝各位觀眾能觀看本次的表演,謝謝大家本節目母子神到此結束,請保管好您的物品,歡迎您下次再來。”
“真不愧是從小被稱為天才的人啊,我能感覺到那海子身上有超越血統的才能天賦!”
“我聽說十一代大人的孫子還是個高中生,但是下個月就會從高中畢業了,然後正式作為一個戲劇表演家。”
“哈哈,那個真是太好了,如果繼承了十二代的名號,那她在戲劇界的飛黃騰達簡直是指日可待的呀!”
父親我看向了一個地方,然後問了起來有什麼事情嗎?我的父親看著我疑惑地問道:“我看了你的演出,雖然爸爸我不太懂戲劇,但也知道你表演的非常好。”我的父親說道。
我說道:“這還不夠,我的演技的水平還不及爺爺的百分之一呢!更重要的是,只有這種水平的話,是無法回應母親的,我必須要更加精進於演技,這樣子的話才能夠成為最厲害的戲劇表演員。”
父親說:“對了,我今天來是有件事情的,我的妻子...也就是你的母親,因為事故已經去世一個多月了,你也差不多想想自己要走的路了,不必非要照著你媽媽給你指的路走,做你想要做的就可以了。”
我聽到父親這麼說之後,說了起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就是我要走的路,我要像媽媽說的那樣,當一名戲劇演員繼承十二代的名號。”
我的爸爸猶豫了,“你應該明白的,你是沒有辦法當戲劇演員的。你是個女人,是不可能成為戲劇演員的。”
“我當然知道,可是那又怎麼樣呢?”我皺了皺自己的眉頭,然後看著我的父親一字一句的說道:“母親可是將戲劇演員的夢想寄託給了我呀,母親的家族,從民國時期開始就一直延續著戲劇演員的血統,‘孫天戲院’可是在戲劇界馳名了許久呀。”
“但是到了母親這一代,孫家就沒有了能夠出彩的男子出現了。就因為這個,我們孫家彷彿是被陰霾籠罩了一樣,祖父不在上臺表演了,退居於二線,我們一族也不在舞臺上活躍了,就是消失了。對母親來說經歷了‘孫天’的名號就是她的全部,所以我要實現她未曾完成的夢想。”
“所以你就把你是女海子這個事情給氣質不顧了嗎?!”我的父親聽罷,皺起了自己的眉頭,顯得有些懊惱的說了起來。
“是的,女人是不能成為戲劇演員的,只是,這條路我必須一生付出下去。我會隱瞞這個事實的。還有,我不想被你這種從母親身邊逃走的傢伙唧唧歪歪的。”我皺著眉頭看著我的老父親這麼說道。
我的老父親聽到我這麼說,他先是一愣,隨後私下淡淡的回了我一聲,“知道了,如果這正是你想要走的路的話,那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吧。但是,在此之前還是聽聽我的話,可以嗎?如果你能答應我這件事情,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會糾纏你,再也不會讓你放棄走這條路了。”
我聽了父親這麼說之後沉吟了片刻,隨後微微點了點自己的頭,父親見狀然後說了起來:“請你去樂天家,我希望你在那邊住上個三天。”
樂天家?
聽到這個詞語,我感到很是疑惑。
父親見狀顯得有些不可思議,他說道:“你以前不是去過那裡嗎?難不成不記得了?”
我說道:“好像我在學校上學的時候去過那個地方集訓過,難道是那個地方?”
“嗯,沒有錯。對了,你們學校春假快到了吧,我希望你暫時忘掉‘孫天戲院’的事情,在那邊好好休息。”我的父親這麼說道。
我聽後顯得有些驚訝:“就這樣子行了?”
父親點了點自己的頭,“對的沒錯,但是我希望你在那裡,能夠回想起你姐姐的事情。”
“姐姐?”
我聽到父親這麼說,整個人愣住了:“是秀美嗎?”父親點了點自己的頭,“嗯,對的沒錯,就是秀美,你還記得嗎?”
我皺了皺了之後自己的眉頭,然後說了起來,“這個呀,我不太記得了,我只記得她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死掉了。”
父親說:“是嗎?幾年前你和你姐姐一起在那個地方住過的。在你們回來的路上遭遇了車禍,你姐姐就這麼沒了。”我沒有說話,父親又說了起來,“你竟然真的忘了?不過你去那裡一趟的話,或許能夠想起來些什麼東西吧。而且,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和你姐姐好好見上一面。”
“那時候你就會發現你自己真正想要做的事情了。”我聽到父親這麼說,顯得萬分驚訝,“什麼意思啊?”父親說道:“去了你就知道了,你到時候會懂的。如果你在那個地方還是想不起來你的姐姐的話,那你可能就真的全部都忘記了。”
頓了頓之後,我的老父親又像是想到了什麼,補充的說了起來:“對了,到時候你住就住在樂天家裡面的旅館吧,以前你和你姐姐也是住在那裡的。話說,今天的節目是叫母子神是吧?祈禱你趕緊從那個當中解脫出來。”
說完這一句話之後,我的老父親邁著自己沉重的步伐,然後離開了我的家。我直至他離開之後,都沒有說一句話。我總覺得這裡面有什麼貓膩存在。
在之後我為了兌現和父親的承諾,於是乎便前往了樂天家,預定來自三天兩夜的旅行。在那裡等著我的事什麼我一概不知道。
“終於到了。”我下了車子,說道。
這裡就是樂天家了嗎?只是之前和姐姐秀美來這裡過,但是我真的是一點都記不起來了呀。小時候學校來浙裡辦合宿,那個時候我記得姐姐代替母親到這裡來照顧我的合宿的。最後一天是我第一次參加公眾演出,但回家的路上就和姐姐一起遭遇到了事故。
正常的話這種記憶應該是不會忘的,但是我確實把它給丟到了不知哪個角落裡去了。但是,痛苦的記憶的話,還是忘掉比較好吧。只是我搞不明白,為什麼父親現在又回憶起那件事情呀?
算了,反正先考慮在那邊住她個三天吧。三天以後我就可以專心的鑽研戲劇這個事情了。
旅館我記得好像在北邊,就算不知道,也可以和街上人去問一問。就這樣說著,我開始走了起來,左顧右看,左走右走我來到了一個感到有些奇怪的地方。我看到了這邊的一條道路,似乎變成廢墟了,真的是這裡嗎?我看到這邊有一個路牌,心想大概是沒有走錯。
就在我準備行動的時候,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我的名字,這讓我感到很是驚訝。我尋聲望去,就看到有一個男人朝我這邊走了過來。我看到那個人的模樣,長得還是挺帥氣的,只是我有些搞不明白這個人是誰呀,我以前好像沒有見過吧?還有,為什麼他會知道我的名字啊?
哦,對了,可能他說的不是我,也許是我的姐姐秀美呢?因為在我的記憶中,我和我的姐姐長得似乎差不多。
那個人來到了我的跟前,看了我幾眼,然後就皺皺了皺自己的眉頭,皺了起來,“哎呀,不好意思,我好像認錯人了。不過話說回來,你準備是要去旅這附近的旅館住嗎?”我聽後點了點頭,“是的,我有這個打算。”
“那我還是勸你不要去好了。”那個男人說道。我聽後感到很是奇怪,“為什麼?除了這兒我不知道別的地方可以住了呀!”
“果然沒有辦法阻止啊。”那個男人私下嘀咕了起來。我是聽到她私下嘀咕的話的,但是我並不懂她這話說的是什麼個意思。
他說完了話之後抬頭看向了我,然後說道:“沒有什麼,我是在自言自語,你不用在意的。你如果非要去住的話,那麼你就去去住嘛,但是絕對不要靠近東邊的那個廢館,明白了嗎?”
“廢館?有那個東西嗎?我感到有些疑惑不解。”他說道:“你不用問為什麼,總之你聽我的就好了。”
我見他的語氣顯得有些急躁,也沒有反駁他,便是點了點自己的頭。
“對了!”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男人就像是想到了什麼,從自己身上取出來了一樣東西。我朝著那個東西看了過去,就看到那是一根符牌,我感到很是不可思議,他似乎沒有看到我的這副表情,而是繼續說了起來,“到時候你要是遇上什麼麻煩的話,你就用這個東西以防萬一。”
“你幹什麼呀?把這麼可怕的東西交給陌生人的我?”
男人態度強硬的說道:“你務必要拿著,還有你可以把這個放在你的身上或者包裡面,不管哪裡,反正要把這個東西帶好!”
我見他這麼說,感到很是無奈,沒有辦法的我只好把這個符牌給收下了。我收下了這塊符牌之後,這個男人這才笑著說了起來:“謝謝你,現在你可能還不明白為什麼我會這麼做,但是相信將來後你會理解的。而這個東西,到時候也會派上用場的。”
說完,那個男人便轉頭就要走。我見他要走,急忙叫他停下,但是他卻不理我。
我望著他逐漸消失的背影,私下嘀咕了一句,“就這麼走了嗎?這人是怎麼回事啊?突然就給我這麼可怕的東西?但是她的表情好像很認真,讓我不知不覺就收下了這個東西,如果隨便扔掉的話,好像有些不妥當的樣子,唉,算了,還是先放進包裡面好了。”
說著我便把這個東西給裝進了我的包裡,我順利的到達了目的地,樂天家。
來到樂樂天家,我問了起來有人在嗎?這個時候一個男人靠近了我,微笑的問道:“你好,是要來住宿嗎?歡迎光臨。初次見面,我是這個旅館工作的員工,名字叫做張無休,現在老闆娘海子還沒有在店裡面,所以暫時就由我來接待客人你吧。”
聽完他的介紹之後,我也是做起了自我介紹,我把我的名字給告訴了他,然後,預定了要在這裡留住三天三夜。這個名字叫做張無休的男人聽到我這麼說之後微微一笑,然後說了起來:“好的,三天三夜是吧,沒有問題的!”
就這樣,他為我做起了住宿手續、由於我是一個人,自然是選擇單人房間的,然後我這個人嘛,喜歡簡單幹淨的,所以呢,就選了一個簡單幹淨的房間。等做完了入住手續之後,那個張無休便帶著我來到了房間面前,開啟了門之後我走了進去,然後就看到這裡面的場景。
還挺寬敞的。
張無休笑著跟我說這裡原來是雙人間的,後來呢改成了單人間,所以才會這麼寬敞的又因為最近來住店的單身遊客多所以呢,改造了不少的房間。
我聽後微微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呀。
張無休又笑著說道,“現在除了您還有一個,據說正在到調查的學者也在這裡住著。”我跟這個張無休說了一會兒,張無休便也準備離開了,在離開之前我又問起了他浴室在哪裡。他聽後笑著跟我說道,溫泉浴室是在一樓西側的走廊裡面,那裡面是開放著的,隨時都可以去使用。我聽完後道了一聲謝。然後就看到他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