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掌握(1 / 1)
我驚醒了過來,等我醒來了之後,我發現自己竟然還在老家的我的房間裡面。
這是什麼情況?我不是……在一個陌生的宅院裡面嗎?這原來是一場夢啊。
只是這場夢為什麼……
這次是,上次見到那村子裡面的冥婚的場景也是,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麼,為什麼會有做那樣子的夢。
我左思右想,忽然間想到了那個小牌子,那個平安符。我的視線猛地投向了那個平安符,那個平安符是隔壁王大伯給我的,或許問題就出在這個東西身上。
我決定問問他這個東西的來歷。我出去之後發現外面的天也已經亮了,等到母親醒來,我們煮了點東西吃了之後,我獨自一個人朝著隔壁王大伯家裡去了。等我來到了那邊之後,我發現那個王大伯家的門開著,我於是乎嚥了口口水,隨後走了進去。
我來到了那裡面之後,發現那個王大伯此刻正在煮飯,看到我過來了,他先是一驚,隨後上來疑惑地問起了我來:“是小笙啊,過來我這兒是有什麼事嗎?”
“王大伯,我問你一件事情。”我點了點頭,隨後將那個平安符給拿了出來,問他關於這個東西的來歷。
“這個東西啊,這個東西之前我好像也有告訴過你吧,那是我在路上碰到了一個算命老先生,那個老先生給我的。”那個隔壁王老伯開口回答我說道。
“我能向你問問,那個算命老先生在哪裡嗎?”我疑惑地問了起來。
“你問這個做什麼?”王老伯疑惑地問我,說道。
“我有事要去問問。”我微微一笑,說道。
“那好吧,我告訴你好了,那個算命老先生是在河南石頭橋那邊的路口角,一般他都在那邊的。”那個王老伯說道。
“好的,多謝了,王大伯!!”
我聽到了他這麼說之後,很是欣喜,朝他道了個謝,隨即離開了他家。他望著我的離去,臉上盡是疑惑不解。
我回去了之後,收拾了一下東西,隨後帶著母親對我關心的囑咐上路了。當然了,我並沒有第一時間上碼頭的船,而是循著隔壁王大伯的話兒,前往了河南石頭橋那邊,等我來到了那邊,在到了一個路口角的時候,我就看到了一個老道士模樣的老人坐在那邊悠然自得地看著遠方。
我湊上了前,他見到了我之後,先是一愣,隨即問起了我是不是要來算命的。
我說不是,而是來問一樣東西的。說罷,我將那個平安符給取了出來,然後給他看。那個老者看到了我手上的平安符之後,整個人木納住了。
我問他,這個東西是他的嗎。他點頭說是的,但也不是。我問他不是的理由,他便說起了一件事情。這件事情我聽了之後感到異常的驚訝,要問他這事情究竟講了什麼,那竟然是一個旅館,而且名字還叫做“樂天家”!!
我便問起了他這個地方是在哪裡,他便指向了一處,我隨後二話不說,然後朝著那邊過去了。等我到了那邊之後,我發現了一個老舊的木頭房子,這個房子外貌看上去比較復古。等我推門進去之後,一陣撲面而來的灰塵襲來,令我差點嗆到了。
我打量起了裡面的一切,發現裡面有著許許多多的木頭門,那種那木頭門特別像是古代的那種門,很是復古化。我回憶起了夢中的場景,發現竟然與這些能夠配對!!
我感到異常的驚訝咂舌。我隨後邁開了步子朝著裡面走去,等我看到一樣東西的時候,我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要問我這是看到了什麼,那則是一個方方正正的木頭牌子,我將那個木頭牌子給拿了起來,上面刻著三個深深的大字:樂天家。
沒有想到,這竟然同夢中一樣!!
看樣子,這個平安符牌子果真玄乎的很。只是,我並不知道,這個平安符牌子讓我經歷這些,究竟是為了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我發現了一本書,就在我翻開那本書的時候,我一切都想起來了。這個平安符牌子,似乎在藉著我個人,完成一項任務。我決定去幫助它,於是乎我便挑了一個木桌子,擦拭掉了上面的灰塵,隨後趴了下去。
既然我是從夢中經歷那些的,也許我要去做也是得要透過夢境。既然如此,那麼就這樣好了。
逐漸的,我來了一陣睏意,這明明睡過覺的。我覺得這應該不是勞累,而是那個平安符牌子起到的效果。我決定順從它,逐漸的,我陷入到了夢境當中。
那不對費用個人的方案,比如說你們你哪兒不夠對?我一定會選什麼,我一定會因為夏天這高度很適合。撕裂的感覺令我驚醒了過來。等我醒來之後。這周圍的一切使得我有些惘然。這裡是,這裡是哪裡?既覺得有些陌生,又覺得熟悉。
不管了!
我從地上晃晃爬了起來之後,看見前面有一扇門。我朝著那扇門緩緩地走了過去。當我走出了這個屋子的時候。我怎麼成了這樣?來到戶外,我回頭望了一眼這座巨大廢棄的房子,我這才想到了,原來這是廢館。
對了,我記起來了。小羅曾幾何時與秀美兩個人為了躲避那個阿雲,來到了一個房間。後來,秀美為了救小羅,出了門去找阿雲去了。小羅則在原地等待。但是伴隨著時間漸長,小羅看到了阿雲走進了那間屋子。
他的渾身上下沾滿了鮮血,他以一種詭異的神情朝著他說道,他又想玩一個遊戲了。十分鐘之後他就來抓小羅。小羅對此二話不說便開始了逃跑。他跑了許久許久,後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跑到哪裡了,到了等他醒來的時候就已經這樣子了。
而我,即是那個小羅。
也不知道那個阿雲在哪裡,總之,在這裡絕對是作為代表,我必須要找個真正解決安全的地方才可以。我從這裡朝著一片森林的方向跑去。這片森林是能夠通向樂天家的旅館的。就在這個時候我看見了前面有一個女人。我靠近一點。細看竟然是秀美!
怎麼回事?我為什麼會在這裡碰到秀美,而且,這好像是曾經。算了。不想那麼多了,我決定上去將那件極有可能會在未來發生的事情告訴給秀美聽。
但是很快,我就想起來了,在這個時候我是與秀美兩個人不認識的,如果我就這麼冒然的上去說出這樣子的話語的話,那麼我極有可能會被她當成是精神病患者一樣對待的。這樣子的話,對我以後的行為處理極其不利,我不能夠這樣子去做。
之前的事情,不行,我不能那麼去說!
讓她遇到危險,那時候我還是我想開始就跟他說不要去那個會館。但是這個時候才想起來,然後或許還沒有,他現在還不認識我。如果我這樣太過激動了,他肯定會當我是什麼奇怪的人的。我之後的努力今後也極有可能是變得徒勞無功。
“廢館,這裡有廢館,你在說什麼東西啊?”
我想到了這裡,正了正自己的臉色,隨後來到了她的面前,看著她開口說道:“對不起,想必我是認錯人了。不過,我還是強烈介意你,如果要是入住這個旅館的話,還是不要前往那個廢館比較好。”最後,我像是想到了什麼,從此。自己的身上掏出來了一樣東西。
要問那個東西是什麼,那就是骨頭刀。我把這個給她,如果,假如她被那個可怕的傢伙阿雲給襲擊了的話,也許這個東西可以幫助她翻身。我把這個交給她。當她看到我給她的東西之後,她受到了驚嚇。她問起了我,我這是在做什麼?把這麼可怕的東西給她。
我見她不知所措,後來想想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都沒有見過面的人。見都沒有見過面的人,突然塞自己東西,而且還是這種可怕的東西,是個人都會被嚇壞人的吧?
但是我還是決定將這個東西給她,一邊給她這個,我一邊說了起來:“雖然說這樣子有些奇怪,但是還請你務必收下。”她竟讓我態度強硬,無奈之下便收下了這個東西。
我見她收下了我的東西之後,深深撥出了一口氣,最後流露出了開心的笑容。我開口跟她說道:“或許現在你還不見得明白。不過,到往後這個東西肯定會對你有影響的。”
說完了這個之後,我便轉頭要走,當她要跟我說什麼,我不沒有跟她講明太多。且不要說她到時候會不會相信。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去做。
我離開了這裡。隨後我決定去那兒地下祭壇。跑啊跑,我最終又一次回到了會館。如果想要去地下祭壇的話,那麼,我可以透過那條近道過去。不過,曾幾何時的記憶裡面,真的能夠起到作用嗎?而且那本書上不是寫著再說了,那本書上就寫著打敗阿雲必須要用到骨頭刀嗎?
那本書我記得後面的書已經全部爛掉了,沒法再去讀了。也就是說單純透過那個骨頭刀。是不可以的。還有什麼必要的東西我沒有找到。我記得那本書所在的房間裡面有一本書是要特殊的文字寫的,我看不懂。
那裡有可能寫著關鍵的提示,但我和秀美都讀不懂。等等,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腦中蹦出了一個想法,對了,那個秀美曾經說過的,在她所居在的旅館當中好像還住著一個學者,那個學者好像是研究這方面。如果我把他請過來研究的話,那是不是......
想到這裡,我便準備去找那個學者了。想到這裡,我們決定去尋找我們的學者。我要透過之前的樂天家旅館。
大概什麼時候回來?透過原來的路道,我通往到了那個房間,找到了那本書,隨後我帶著這本老舊的書離開了這個廢館。等我來到樂天家旅館之後,我開始東找西找,終於,在我的不懈努力之下,我終於是找到了那個學者所在的地方。
“那個打擾一下,您就是調查這裡傳說的那個民族學者嗎?”
那個男人聽到我這麼說之後,先是一愣,隨後微笑地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了起來:“對的,沒錯。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我這裡有一本書,我還是還希望你能看一看。”說罷,我將那本從那個房間裡面帶出來的書掏了出來,隨即給了邱吉宇。邱吉宇看到這本書老舊骯髒,不由得有些皺眉,不過他最終還是伸出了自己的手,將這本書給拿過來了。
他翻開了這本書,看了起來,當他看到那上面的文字之後,眉頭又不由得皺了皺:“這上面,用著特殊的文字寫的呀!你的意思莫非是要我解讀這上面的文字嗎?”
“對的,沒錯,還希望你能夠替我解讀一下這上面究竟寫的是什麼?”我聽他這麼說之後,猛地點起了頭來。
“這麼有意思的文字...看在這麼有意思的文字的份上,我決定幫你這麼一個忙好了。”
十分鐘之後...十五分鐘之後...
邱吉宇緩緩地合上了書,我看著他這般,急忙問起了他來怎麼樣。他隨後開口說了起來,“這是本人書上的內容,如果想全部說的話,恐怕三天三夜也說不完。我決定挑重點說了,這本書上寫得是打敗幽魂的辦法。”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頓,隨後他又繼續補充地說了起來:“要想打敗並殺死那個,因為某個女人的願望而誕生出來的幽魂,必須要透過召喚出那個幽魂的祭壇的元件,小孩子的骨頭。但是用那個直接去刺殺惡鬼是沒有用的。身為幽魂的身體是泥土製的,假的肉體要想打敗,就必須要摧毀它的本體才可以。”
我聽到他這麼說之後,顯得很是疑惑。他頓了頓,然後又繼續開口說了起來:“用祭壇的骨頭貫穿幽魂,作為人在世時的骨頭。在那個祭壇前面實行這個儀式,代表這些願望收回。這樣塑身的油管就要再次回到泥土當中。大概寫的就是這些東西了。”
看樣子,不能用骨頭都直接幹掉阿雲啊。我是要去刺他。原本的身體才可以,也就是說是他的遺體,而且必須要在成就願望的祭壇前面自殺才行。唉,那個跟祭壇的力量也有著什麼關係吧。
我如是想著。
那好,我決定了,我想了想決定先去回收骨頭,然後再去其他那邊,將阿雲藏藏在那邊。我回過了神來,隨後朝他道了個謝,然後就出去了。
有些時候,遍地開花。當我出了那個樂天家旅館的門的時候,我發現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下來了。已經晚上了呀...沒有想到聽著那個學者解讀,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晚上了。如果我現在就去探險的話,怕是會有風險。
但沒有辦法,我還是先去祭壇那邊回收骨頭吧,我說完,隨後便朝著那個廢館的方向跑去。我就這樣跑啊跑,跑啊跑,然後就又一次回到了那個廢館。現在就去祭壇那邊撿骨頭,到到了早上再去玩阿雲的墓,這樣子一切就都能夠解決了。我如是這麼想。
只不過,這樣子真的能行嗎?
我絕對要去殺了阿雲,這是必須的,除了我誰也不行,只是這樣子的話我就很有可能不行。我不能這麼想。我是因為秀美才發生改變的,我即便那樣冷淡的甩開她的手,她也毫不介意。不管我再怎麼任性,她仍然能夠包容我的任性,像她那麼善良的人,如果我不幫她的話,那麼我豈不是太不是一個東西了嗎?!
但我現在殺掉阿雲的話,這個時點的我恐怕還沒有和秀美相見,這樣子的話這個時點我就會一直被過去創傷和母親的存在折磨著度過一生。我回到這裡不只是為了救秀美,也是為了救我自己。我隨後決定先回到我當初的房間,必須要在那裡救我自己。
我說罷便朝著當初關我的房間跑了過去。
我過來的動靜,使得裡面傳來了一句疑惑地問話:“你是誰啊?”
我微微撥出了一口氣,隨後開口說了起來:“我希望你能聽我說完,小羅。”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知道我的名字?你到底是誰?”
“這你莫要問。我瞭解你至今為止所受到的所有痛苦,瞭解你痛苦的所有內容。你感到最痛苦的不是母親已經扭曲的愛情,而是那份愛情不是對你是對你的臉。是對你的面容。”
“為什麼?”
“為什麼?你知道母親抱著你,實際上是抱著你身上父親的影子。你既被愛著,又不被愛著。反正想吐的感覺也是接受母親的愛,這是因為你想繼續被愛下去。但正因如此不知何時,你在這份痛苦中開始害怕接觸女性,並且無可救藥。”
“你的視線裡只能看到這逆著毛骨悚然的感情。我不會讓你忘記,或者但這份痛苦沒發生過。但你不要繼續隱藏這份痛苦了。突然就過來,然後說這些話你能明白什麼?放心我明白,因為我就是這麼走過來的。”
“為什麼永遠都是這個樣子,因為被過分的愛著,問題即使出現了,其他人也會幫你做好。哥哥死的時候母親雖然很悲傷,但並沒有責怪你。他算是消除了你留下來的這證據,你心靈的深處比誰都習慣被寵愛的感覺。這是為什麼你的你在母親做出的牢籠中安心的待著。”
“母親的愛即使有殘缺,那也是你最重要的事情。所以被母親的愛守護著,你才能安心的生活下去。證據就是你還在像母親說的那樣,把自己掛在這個房間裡,不到外面去。所以我希望你明白並記住這一點。”
“重要的東西是必須要靠自己的雙手去保護的。不可能交給其他任何人或者委託給其他任何人。就像認為你是最重要的人的人,保護你一樣,這次輪到你去保護你最重要的人了。”
“不這樣做的話,你無論到何時都無法從母親的束縛當中逃出來。我想要告訴你的話就這麼多了,之後的路還是由你自己選擇,是不是要一直被關在那裡活下去?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這麼清楚,我當然清楚。我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你。”
說完這些之後,我扭頭便朝著地下祭壇的方向跑過去了。等我來到了那邊之後,拾起了一把骨頭刀。好了,這樣這樣子就可以用來對付阿雲了。接下來就是要去阿雲的墳墓了。可就在我準備走的時候我聽到轟隆隆的聲音。
隨後,就有一塊巨大的石頭砸了下來,我心急手快躲了過去,不過這個石頭砸在了門前,這樣子的話那我豈不是出不去了。不行,我必須出去,不然的話接下來事情就無法完成了。就在這個時候我反如天神下凡,一般身上要有了極大的力量,然後我就藉著這股力量把這塊巨大石頭給移了開來。
移開來之後,我當即開啟了門隨後跑了出去。跑了出去後的我一路前行。我就這樣一路跑啊跑,跑啊跑。然後便一路來到了阿雲的墳墓面前,我隨後伸出手來將阿雲的墳墓刨開,再從那裡面當中取出了一塊阿雲的骨頭。將這個骨頭拿了起來之後,我決定再次前往地下祭壇。
等我來到地下祭壇房間的門口的時候,門外站著一個人,那正是之前將曾經的我以及秀美的那個阿雲,我的哥哥。
阿雲似乎並沒有看到我,他破門而入了,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我衝了上去給了他致命一擊。阿元緩緩的轉過了頭來,在他看到我之後也露出了一絲笑容,“原來如此,我又要死了呀,竟然是被你殺死的,真是諷刺呀。”
解決了他之後,我讓秀美和曾幾何時的我離開了這裡。然後,我看向了這前面的祭壇。
什麼一切的一切的開端,所有慘劇的元兇?這個祭壇本身沒有做,事實上,是為了這個祭壇犧牲的八個小孩子和這個祭壇供奉的。那些孩子很鬱悶,從來沒有提過而已。大概是他們同情者和自己遭遇同樣處境的孩子,一夥是對他們感同身受在實現他們的願望吧。
大概那個女人的兒子也有受到和我一樣愛的方式吧。這些孩子們實現願望的方式就真的和孩子一樣純粹。所以不應該因為支付了願望的代價而怨恨這些孩子,他們不過就是孩子的本質而已。
他們也不知道自己搞錯了什麼,也沒有把握代價的輕重程度。但即便如此,也不能再讓這些孩子們對外界開放。這次輪到我來幫你們昇天了。
我說罷,便將這些孩子們的屍骨給收拾起來了,收拾完了之後我來到了之前的森林荒地之上。
我望著這大自然,深深撥出了一口氣。
不知不覺被解放了呀,自由了。現在的我,以後就不是為任何人而活著,而是隻是為自己而活著了。不是為了母親,而是自己這個時候該做的。我已經做完了之後,就只剩我自己自由的生活了,這變化可能只是我的一小步,但卻是我們握在手中的自由的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