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輪迴之書十二(1 / 1)
很快,我來到了門前,我把手伸向了門把手。
啪嘰。
我的指尖傳來了一股柔軟的觸感,但是那股觸感很快就消失不見了,隨即變得越來越熱,“這是什麼?!”我開啟手電筒照了一下門把手,一見,那門把手上許許多多趴著不動著的黑色蛆蟲,我又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就見,我的幾隻手指的指頭沒了,是被那些蛆蟲給吃光了!!
忽然,被一股劇痛席捲全身的我驚恐萬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用左手捂住了我的右手,此刻,在門的周圍溢位了比之前更多的黑色的蛆蟲,有上百條,不,最起碼有上千條的蛆蟲將我圍了過來。
我打算從地板上爬回去,但很快那些蛆蟲們就一湧而上,很快,我就被覆蓋了。我的全身被燒傷潰爛,發出了令人作嘔的臭味。克勞德和瑪莎拉蒂跑的過來,看見了我表情都發生扭曲了,我伸出了自己滿是瘡痍的胳膊,打算求救,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克勞德朝我的臉踢了過來,嘴裡暗罵了一句討厭的語句,我的嘴裡瀰漫著鮮血的味道。
他隨即抓住了亞塔莉的小手,然後兩人急匆匆的開啟了門,向著走廊外面跑去了。我哀求似的嚷著讓他們不要離開,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看起來在那角落當中有什麼東西,那是一個令我感到有些陌生卻有十分熟悉的面孔,這是那個讓我感到渾身難受的面孔!!
頭腦裡想起了沉重的聲音,我的眼前變得一片漆黑,我在最後看到的是那個令我感到既陌生又熟悉的臉,看起來有那麼一點悲傷。
死亡令我痛苦,痛苦使我神志恍惚,等到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就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就好像世界要末日了一般,鮮紅與漆黑,我在生存與死亡之間來回穿梭,也不知過了有多久,我再一次醒了過來,那還是之前,門被開啟了之後,手無舉措之際。
我記得剛剛因為逃走,碰到了門,自己的手指被門上面的爬動的蛆蟲給吃掉了,然後我陷進了死亡在泥潭當中,所以這一次我不能再選擇逃走了,尤其是不能再跑到那個門門那邊,那我該怎麼做呢?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餘光撇到了一樣東西,那正是教室的燈的開關,我也不再想那麼多了,我嚥了口口水,隨後猛的伸出手將那個開關給開啟了。等微弱的光芒照亮腳邊的時候,我發現了那些蛆蟲已經距離我們非常的近了。克勞德叫了一聲,我們開始奔向大門。我覺得我們幾人已經被那些蛆蟲給包圍住了,不管照亮地板在哪裡都是浮動的蛆蟲。克勞德一邊叫著,一邊朝門邊跑去。
每當蛆蟲被踩碎,都會有莽虎聳然的聲音,在這個教室裡面響起亞塔莉感到了一陣噁心,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巴,我拉起來後者的手跟上了克勞德我們跑出了生物教室之後,克勞德狠狠的關上了門,讓我們看他的遺書還追趕我們真是該完全搞不懂他這是在搞什麼鬼啊?
我們無法明白可耐拉的意圖,混亂了起來,正這時我察覺到了什麼,當我回頭看一下嬌息微微的亞塔莉之時,發現了她臉色鐵青地倒在了地上,我撐起了亞塔莉,握住了她的小手,發現了她手背的肌膚冰涼,還有從她的額頭上溢位來的汗水。亞塔莉虛偽的聲音傳來,說自己這只是累了,雖然她嘴上是這麼說的,但是從她的樣子看,那就像是要死的一樣。
我們便想著將他給帶到一個地方休息。只是那個地方,該選擇哪裡比較好呢?斟酌了一番之後,我決定帶他去保健室,那裡離這裡很近,當我說完,克勞德看一下我最後微微點了點自己的腦袋,生物教室和保健室一樣都在二樓,也不能帶著處於這種狀態的小妮子到處亂跑了。
“亞塔莉還能撐一撐嗎?”聽到了克勞德的話語之後,亞塔莉非常疲憊的點了點自己的腦袋,克勞德和我們一起來到了那個保健室之後,便讓亞塔莉睡在了床上,我坐到了床邊用手帕幫她擦起了汗來,她的臉色看上去要比剛才的更加糟糕了。她的嘴裡嚷著,說自己拖累了大家,我和克勞德兩個人先是一愣,隨即幾乎同一時刻搖起了自己的腦袋,現如今我們必須得快點找到屍體才可以。
我看向克勞德示意讓他冷靜一點,這對亞塔莉來說只會使得她的壓力變得越來越大,克勞德無奈,沉默地坐到了椅子上,口袋當中掏出了兩片碎紙片,然後又照著那上面唸了之前的話語。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他緩緩抬頭看一下,隨即疑惑地問起了我。
“之前被封鎖的教室裡面的筆記,你還記得嗎?”
我想了想說:“是那個有誰能救救可憐的可耐拉嗎?”克勞德微微點頭,隨即看著紙片自言自語起來,“這個想必應該是復仇吧。”
“復仇,難道他認為透過儀式把他叫出來的,我們是欺凌他的人嗎?”如果這樣的話,得早點解除誤會才可以,我將這個想法告訴給了高德軍,片刻,有什麼東西落到了克勞德坐著的椅子下面,我眼睛比較快,看到了那個東西,隨後指向了那個椅子的下面,示意克勞德去看,克勞德聽到我這麼說之後,看一下椅子的下面,就看到了那是一張紙片。
克勞德拿起來那張紙片,然後站了起來,我問起了他那上面寫著什麼,克勞德開口說道,“上面寫著的是,每天過得都跟地獄一樣。”我聽罷,沉默不語,那到底是怎樣的痛苦呀?對我來說簡直無法想象,必須得快點讓她安息。突然間,我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我隨即將手機拿了出來,畫面上顯示的是...
克勞德接過我的電話之後,點了點頭,隨後在他默默的掛掉了電話,上面說的是....
那還躺在床上的亞塔莉見到我們兩個人看她,便說自己沒什麼事情,然後我們見她要站起來,我一個箭步上去扶住了她的身體。他隨即說如果帶上她的話也是一個累贅,倒不如讓我們兩個人一起去。克勞德取出了鑰匙串,說他會鎖好門的,無論是誰來了都不會開門。
我聽到克勞德這麼說,感到有些好笑,這如果放到普通人的話倒也是能夠如他所願,但是如果放到了不是一般的人,那這不就是徒勞的嗎?
算了算了,我也不想了,然後我們到達了那個被封鎖的教室,我們一直在走廊上,但結果並沒有,我們並沒有發現有什麼靠近的跡象。我覺得這是被引誘過來的,不安流遍了全身,使我的後頸變得異常的陰涼。但是即便如此,我們也根本就沒有後退的選擇可言了。我們說著,開啟了封鎖教室的門,可耐拉並不在意我和克勞,我們兩個人互相給了對方一個眼神,然後進入到了這個教室的裡面。
教室裡寂靜得就像是沒有任何東西一樣,明明阿黛拉和約翰都死在這裡,這個封鎖的教室裡面的,此刻只剩下活祭的筆記本,我們無意識的靠近了那本活祭的筆記本,就在這個時候在那桌子的下面,我們發現了一張碎紙片。
又來了嗎?
撿起了那張碎紙片,每當有遺書的內容的時候,我都會感到一陣噁心,但是感覺我們有義務去知道上面的內容。當克勞德看到了這紙片上的文字之後,我就看到了克勞德的神情,變得有些奇怪。就見,他皺著眉頭,就像是在研究什麼考題一樣,問起了他那上面寫著的是什麼?既然他不說,那麼我就自己過來看好了,於是乎我就看見那紙條上面是這麼寫的:我殺死了她。
數秒的時間裡,我無法理解這是什麼意思,我看向克勞德,發現他同我好像是處於同一個狀態當中。這張紙片是筆記最上面的一部分,也就是說是最初的部分,我試著使用那活祭的筆記本拼湊四張碎片紙,然後就得到了如下這麼一段話:我殺死了他,我已經無法再忍受了,除了死亡之外,沒有任何辦法能讓我從痛苦當中解脫,有誰能夠救救可憐的可耐拉?
看到這裡,我怎麼能認出來,這太奇怪了,自殺的不是可耐拉嗎?這是殺死可耐拉的犯人的遺書嘛,我越來越糊塗了,因為受欺凌才自殺的說法到底是什麼?蛆蟲還有那個氣息又到底是什麼?
我的腦子完全糊塗了,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又再一次響了起來,但是這一次的好像不是打個電話。這次又是什麼呢?我恐懷著恐懼的心情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噢,這個時候手機自動開啟了,然後開始播放起了一個影片來,在螢幕的畫面上出現了一個臉色蒼白的,有點就像死人一樣的女人。女人爬到了桌子上面,好像在做什麼。這裡面的佈置像那被封鎖的教室,但是似乎又比較新,這會是以前的教室嗎?之後我們看到了女人在自己的脖子上掛了什麼,那是一個繩子。在我們細看了之後得到了這麼一個結論,他這是想要上吊自殺!!
下一個瞬間,女人的身體懸在了空中,因為太痛苦了,更大的眼睛,瘋狂地抓撓著自己的喉嚨,腳亂動了一會兒之後就停止了自己一切的舉動。影片到這裡就結束了,我沉默了,上吊自殺,別人上吊自殺的場景,我只在電視劇裡面看到過,但現在我眼前的是比電視裡面還要悽慘的景象。
不知道為什麼,從剛才開始我的眼淚就不止的流出來。十幾年前,因為校園欺凌的原因讓人自殺,指的難道是這個女孩的事情?不過校園欺凌的原因,那又是怎麼一回事呢?突然間,我的手機又震動了起來,我拿起一看,把手機摔在了地上,手機上面收到的是一個資訊的圖示,我明白了這個圖示到底意味著什麼,那份絕望使得我不由得雙膝跪倒在了地上。
我心如死灰地開啟了簡訊,找不到屍體,也不明白自殺的真相,我想,要沒時間了。就在這個時候,我看清了,那上面的是另發了一個東西,除了我之外,克勞德他也收到了,而那上面的內容是是說:“我已經不行了,何笙克勞德,謝謝你們,再見,永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