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法陣(1 / 1)
我將那個裝著粉末的小瓶子帶了出去,邊走邊思考著這該怎麼用。我無意識地來到了之前的那個地方,看到了那長桌子上的花,我心想這會不會對這花有用呢?正想著,我將這些粉取出了部分來灑在了那花上面,說來也是神奇,當我這麼做之後,我就聽到了那花開口發出了人的聲音。就聽到它開口說高臺,也就是這個房間的天台之上,會讓我看到不一樣的東西。
我揣著好奇還有謹慎的心前去了這個廢房子的高臺之處。在我來到那高臺之處,我發現了,在那邊懸吊著一個類似於鳥籠一樣的籠子,籠子當中放著的是骨頭一樣的東西,不過,說是骨頭,又有點太唐突了,倒像是鑰匙一樣的東西。我想了一個辦法終於將那個籠子給弄了下來,隨即我心想為什麼這籠子裡面會有一個類似於骨頭一樣的鑰匙,就好像有人刻意而為之的。還有,那花會因為我那瓶子當中的粉末而開口說人話,這其中又有怎麼一番內容呢?
雖然我早已習慣了這類奇異玄乎之事情,但是它開口就跟我說讓我去那高臺,它這是出於什麼目的呢?我隨後又回到了原處,我又藉著一些粉末灑在了那花的身上,我的意思沒有別的,就是想要再看看能不能從這花的口中再得到一些或許對我有些用途可尋找的線索。然而我想錯了,這些粉末並沒有再一次喚醒這個花,就見這花像死人一樣,全身開始枯萎了。
沒有辦法,我只好漫無目地開始尋找起了,能夠用到這類似於骨頭一樣的鑰匙開啟的地方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我也不知道我自己走了多久,就感覺自己腹中飢餓,我想要去獲取食物,但是這邊哪裡有什麼食物,有的盡是一些餐具,一些書籍,還有一些傢俱之類的東西,哪有什麼可以吃的東西?
我想,即便我能夠尋找到吃的東西,但那或許也只是受到了長久時間的腐蝕的腐敗之物吧?
可是即便如此,我也需要食物的補充。不能就這樣一直乾耗下去了,那樣子對我身體不利,影響我接下來要去幹事的動力。就在我路過一處的時候,我發現了那之前的騎士盔甲不見了,這是去了哪裡?我揣著疑惑繼續朝前走,路過一個角落的時候,我的耳中聽到了什麼東西摩擦的聲音,那是源於鋼鐵的,既沉重又顯得清脆。
那是什麼東西?這個廢棄的房子當中還有其他的人存在嗎?我想要循聲過去看看,可我不知道碰到了什麼機關,整個人身體前傾,然後摔倒在了地面之上。我清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暗淡無光的房子裡面,這周遭的氣氛令我覺得陰森滲人,我發現了在那裡有一張字條,字條很是古舊,就好像是經歷了千萬年的洗禮一般,我擦去了上面的灰塵,發現記錄著這麼一段細小的文字。
那個士兵雖然已經死了,但依舊在巡邏著。從中間的城堡廢墟出發,頭一直前後左右地搖擺著。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我已經遇到了不止一次這種情況了,之前多次碰到了含蓄隱晦,近乎於謎語一般的語詞,就好像是在故意跟我玩“文字遊戲”似的。我思忖,這句話的意思,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了外面又一次傳來了鋼鐵沉重而清脆的聲響。
我一下子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到了那個上面,結合這字條上面的話語,我覺得兩者似乎有著什麼微妙的聯絡。忽然間,我的腦中一個炸雷,莫非,這上面指的就是那個什麼盔甲騎士?
如若這麼想的話,那麼盔甲騎士是活過來了,既然這樣子的話,那麼...那個盔甲騎士又會是什麼企圖呢?等等,它難道是在尋找我?!
想到這裡,我的冷汗留下來了,這沒有前兆就來找我,那麼絕對沒有什麼好事,畢竟“事出無常必有妖”,還好我之前沒有去循聲找到它,不然的話,我恐怕會遭遇到危險的吧?
我現在頭腦當中的念頭便是要躲避那個盔甲騎士。
盔甲騎士開始追殺我,我開始漫無目的地逃跑,我遇到了箱子,便躲到了箱子當中,我遇到了櫃子,便鑽進了櫃子裡面。我看著那盔甲騎士手中的鋼鐵長刀,心中發秫,如果被那把鋼鐵長刀碰到腦袋,那絕對會是鮮血飛濺吧?
等到那盔甲騎士離開我,腳步聲也完全消失不見了的時候,我這才出來繼續跑,當然了,我這是小心翼翼地跑。我來到了一片荒地,見到了數個頭骨。我感到有些膈應,這周圍也沒有墳墓,為什麼這裡會有頭骨,還僅有頭骨,如果是屍體的話,那麼怎麼說也應該有骨架才對吧,可是,為什麼......
風吹過我的臉頰頸背,異常的陰涼,我手無舉措,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我想要坐下來歇息,之前的奔跑和情緒的緊張讓我匱乏至極,可是,還沒等到我屁股著地,我的感覺到了地面上有什麼奇怪的凸出來的東西,我停止了坐下的舉動,想了一想,伸出手去挖弄,最終將那個東西給弄了出來,那是一個小破本子,我急忙將那個小破本子給弄出來,然後翻看起來,裡面裡面發黃,不過字跡卻是清晰得很。
我從這上面看到了一個圖案還有符文一樣的東西,覺得很是驚愕,再翻到下一頁,那上面記載的是一段關於咒語的描述,這是“法陣”?這個詞語只出現於西方玄幻小說當中。只是,為什麼...也對,既然貓和花都能夠開口說話了,盔甲都能走路了,那這“法陣”什麼的,也不是很正常的嗎?
我再朝著下面看,就見那上面寫著,用鮮血與骨粉為材料,然後配以咒語,可以起到逢凶化吉之作用,封印什麼的,也不在話下。
鮮血?這個我倒是知道。只是,骨粉?這是...我忽然間想到了那些頭骨,只是那些頭骨可以能用在這裡嗎?
那樣子,是對死者的大不敬啊,在我們傳統觀念裡面來講。
算了,為了我的生命安全,我管不了那麼多了,說罷,我將那些頭骨給拿了過來,然後透過手段將那些給弄成了粉末,隨後,我又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將鮮血混於其中,再之後將那些繪製出“六芒星之法陣”,形成之後,我拍了拍手,深深撥出了一口濁氣。
現在,唯有將那個盔甲騎士給吸引過來了。想到吸引,我不由得嚥了口口水,那實在是太冒險了,如果一個不慎,絕對得要翹辮子,想到自己的腦袋掉落,我不寒而慄,我還不想死,我還沒有同趙絲夢結婚生小孩,我還沒有去報答自己的老母親,我死了絕對是對這個世界的一種不負責,也是對我的家人,我的親人的一種不負責。但是,我現今如果想要活下來,也就唯有這麼一個辦法了。
我不能生活在那個盔甲騎士的陰影之下,只要那個盔甲騎士還存活一天,那邊是我危險的一天,我將長久得不到安寧之日。我咬牙切齒,最終一鼓作氣朝著外面的方向去了,不會兒的功夫,我又一次地來到了之前所在的地方,我事先想好了過會兒的引誘路線,在有了這路線之下,我開始藉助周圍的東西,打擊出了聲音,試圖以此來吸引那盔甲騎士的注意力。
果真,我的想法是可行的,在我打擊了不會兒之後,我的耳朵就聽到了鋼鐵在地上摩擦所發出來的聲響。我聽到了那聲音之後,愈加用力地打擊了起來,片刻,那個可怕的盔甲騎士再一次地出現在了我的眼簾當中。它見到了我之後,先是停滯了會兒,隨後便朝著我這邊邁動了步伐,我見狀,急忙朝那個盔甲騎士丟去了東西,然後撒腿便跑。
那個盔甲騎士因我跑動,而步伐變快,那鋼鐵在地上摩擦撞擊所發出來的聲音讓我覺得越發的刺耳,我循著之前已然想好了的引誘路線跑,心想如果成功跑到那裡的話,那麼一切就好辦了。可是,事不遂人願,那個盔甲騎士跑得太快了,那步伐邁動的頻率逐漸快了起來,約莫數倍的樣子,我能夠隱約感受得到自己背後的陰冷。
死亡在朝我揮動手臂,我深刻地知道,如果再這麼下去,那麼我絕對會翹辮子的,我必須得要想一個辦法才可以。人的潛能是無限的,這句話說得實在在理。在這性命攸關之際,我竟然腦子中蹦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跟這個傢伙玩走位,藉著走位試圖將這個盔甲給綁倒在地,然後藉著他身體沉重,起來要花不少時間之際,火速遠去,拉開距離的“以此拖延之法”。
在這個情況之下,跑絕對是跑不掉的,遲早會被追上,如果想要活命,那就必須得要透過其他手段,而這,便是我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