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前往(1 / 1)
在完成了這個案子之後,張局很開心,我們幫忙了一個大家族,因此受到了上級的表彰,還有厚重的獎金鼓勵,據張局說,那幾乎都是來自白家老爺子白展知給的,他說老爺子很感激我們,如果沒有我們的話他還永遠不知道自己的身邊隱藏著一個變態的殺人犯,也謝謝我們為他的小孫女申了冤。對於那些錢麼...即便我們當時婉拒了,但是他還是覺得有些不過意,將一筆大額財款送到了單位處,說是務必要交到我們的手上。
我們聽到張局這麼說,不由得有些無奈,算了,不拿白不拿,人家都這樣了,不收也不給人家面子,更何況還是大家族的家主給的呢?我們收了下來。呵,別說,大家族不愧是大家族,出手就是闊綽,那錢給的,一個人二十萬!!
要知道,我在單位上班一個月也就萬把塊錢,這直接頂我們一年多的工資還不止了!!
這麼多錢,美滋滋啊!!
但是,我們是受過專業教育的,也不會因為這麼多錢流露出醜態,雖然說心中暗喜就是了。我們也並不因為幫助大家族破了案子就感覺高人一等了,那樣子是愚蠢的,我們平常是什麼樣子,這接下來的上班的日子還是怎麼樣的過。這天下班,我失眠了。不因為別的,我想到了司馬靈根教授,想到了當初還在z市的時候,司馬林根教授被那個黑衣人拐走後的情景,想到當時我的無力,我還是如以前那樣,感到異常的愧疚。
司馬林根教授是一個爽朗和藹的老爺子,我在他那邊的時候就很受他的照顧。我想,當時昏迷在地,如果沒有他出手相救的話,我怕早就成了那些感染者的口中食物了。這他救了我。在他被那個黑衣人給扛走之後,他還不忘在事先用一張紙條記著讓我帶回去救大家夥兒,他的心腸多好啊。我被他救了兩次,然而我想救他一次,卻都顯得十分的無力。
真是沒用啊!!
我越想越是咬牙切齒,越是沮喪。即便我知道那時候因為受到條件上面的束縛,可是...依然如此。
我出來了之後,就曾發過誓,一定要想辦法救他,把他救出來。我知道,他做為有名氣有實力的技術人員,不可能會被那麼輕易的幹掉,我篤定他此時應該被“黑巫教”供著,以求幫助他們,想法不濟,那也是“軟禁”,絕對不會殺掉的。
我能夠救他。
只是,我現今沒有路子,沒有指向,不知道一切該怎麼做。正當我陷進無措的迷茫之際,我的眼前一亮,一個想法跳進了我的腦海當中。要問那是什麼,那是透過外網發文,以求得國外人的幫助!!
雖然說,這有些荒謬,讓外國友人幫我什麼的,有點不現實,我給了人家好處嗎?人家願意幫我嗎?再者,還是一個組織,不是一個小事情。現在網路發達,猶如大千世界,什麼人都有,也包括心裡邪惡的人,可能,網上就有那教派,雷爾斯德的人員存在。他們當中,我想,絕對不缺乏技術人員,可能就有駭客存在,到時候要是干涉了他們的利益,惹怒了他們,被查出來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可能面臨的就是一場報復。
或是折磨,或是威脅生命。總而言之,絕對不會讓你覺得舒服的。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嚥了口口水,我有那麼一瞬猶豫了,但是,也僅僅是一瞬而已,我想報恩,為了恩情我願意冒險。不管怎麼說,凡事試一試才有結果。當然了,我也不是傻子,不是愚蠢愚昧的傢伙,我有頭腦,有保護隱私的謹慎心。我在透過翻牆軟體前往國外網址之前,先找了一個懂網路技術的同事要了隱藏個人資訊和定位ip的方法,在我覺得完全可以了之後,這才進入到了國外網址的世界裡面。
我進入的是國外最大的社交平臺,在裡面我發帖撰寫了一篇文章,說是黑巫教什麼的,不過,在寫了一般之後,我想如果直接這麼發,絕對不是一個好辦法,我撤去了這篇文章,重新想出了一個辦法,釣魚法。
釣魚,釣魚,顧名思義,願者上鉤。我透過一些隱語,讓能夠明白我意思的人主動聯絡我。
當我釋出出這種性質的新文章之後,我有些沮喪了,不因為別的,我覺得這樣子很難讓人能夠明白我的意思。現在社交平臺上面盡是娛樂文章,誰又會在意一種看不懂的東西呢?只是,後面令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我還真特麼的失算了,竟然還真的有人聯絡我了!!
開始,我在等待,隨著時間的流逝,我來了一些睏意,正當我認為這個辦法真的沒有用的時候,我的電腦發出了一聲響聲,我聽到了那響聲,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這個是什麼聲音,這個是我資訊來的時候的預設聲音!!
我想,可能是人來訊息了,一看,呵,還真特麼的是,真的有人給老子我來訊息了!!我開啟了那個訊息,就看到了一個十字架頭像的人給我發來了這麼一段話。
他問我:你這說的是...邪惡的組織嗎?
我當即回覆他:是的,你認識哪些組織嗎?
那個人回覆:哪些...我們這邊有黑道組織,還有邪派組織。
我回復:叫什麼名字呢?
那個人並沒有立即回覆我,而是讓我新增他的臉書,我由於想要獲取真相,也答應下來了,後面,他在上面說:黑道組織有兩個,一個是杜蘭德組織,一個是傑克組織,兩個都是我們這邊臭名昭彰的組織,真是讓人頭疼。而至於邪派組織嘛,這也是最近興起的,即便神秘,不經常出風頭,但是我還是清楚的,名字叫作‘黑巫教’。
黑巫教?!
聽到那個人這麼說,我整個人猶如被北極地下的涼水衝了腦瓜子,整個人都特麼的清醒了,不僅是我的人清醒了,就臉我特麼的細胞就清醒了!!
這個我一直想要找的幫派,竟然在那個令我陌生的人的口中傳出,這讓我欣喜不已。
但是我並沒有被欣喜衝昏頭腦,我生怕那一頭的人是在故意引我,是“釣魚”的,我平復下了自己的情緒,然後開始斟酌起了字詞,準確的來說,是試探他究竟是否“釣魚”的話語。可是,還沒等我想好,他那邊就又來了一個訊息。我點開一看,那是一大段文字,細細看,全都是對我想要的那個“黑巫教”的闡述,從此我才知道,我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他沒有“釣魚”,他不是來搞我的。
他不僅跟我說明了“黑巫教”起源於什麼時候,還跟我說了他在他們地區與其他兩個黑道組織的關係,分析的很到位,即便我只是一個“外行人”,我都能夠看出他的認真了。
這個時候,我像是想到了什麼,我回了一句:看樣子,你似乎對這個教派很痛恨的樣子啊。
我等了好一會兒,他那邊來了訊息:難道你不嗎?從你問我教派,我就想你應該和我是同類人。
我回復:你說得沒錯。
他說:話說回來,你問這些東西做什麼?是他們當中的誰跟你有衝突嗎?
我回答:的確,沒錯。
他頓了好一會兒,隨後回答我:你接下來該怎麼做呢?
我回道:我想要找到那個‘黑巫教’。
他說道: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你可以過來找我,我可以帶你過去。
我見他發來這麼一個訊息,整個人愣了一下,帶我過去?這...我該相信他嗎?
想到司馬林根教授,我咬了咬牙,答應了下來。他接下來說如果可以的話,在下週前過來,他這周有時間。
今天是週一,以他這麼說,那麼我還有六天的時間。
我問他人在哪裡,他回答我是在英格蘭。
從華國坐飛機飛往英格蘭雖然說時間夠,不過也有點倉促,我問他約的目的地是在哪裡,他說了一個地方---比薩華倫斯大教堂。
我聽到他這麼說,一臉的懵逼,回過神來後的我趕緊用度娘搜了一下那裡,發現是在英格蘭以科,我答應下來了。
當晚就這樣結束了,我回到了床上休息,說是休息,其實我渾身上下的細胞都在蠕動,它們都相當的活躍,似乎在對這接下來的事情憧憬,而我也是對這接下來相當的期待。
次日,我跟張局反應了這一件事情,張局聽到我要去英格蘭,不由得大吃一驚,不過在我說出了原因之後,張局沉默了,就在我以為張局不同意的時候,他抬頭看向了我,笑道:“給你批假,你去吧,不過,路上要注意安全,那邊畢竟不是國內。”
我聽到張局這麼說,先是一愣,隨即猛地點了點頭,“放心吧張局,我一定會安全的回來的!!”
就在我準備離開張局辦公室的似乎後,我迎面撞在了一個人的身上,抬頭一看,是張望。我就看到張望和高強他們都過來了,正當我疑惑的時候,張局的聲音傳入進了我的耳朵中:“你一個人過去我實在有些不放心,要不,你們整個團隊都過去吧。”
肖元德他們一臉的蒙圈,完全不知道張局叫他們過來幹什麼,不過在聽到張局接下來的話語之後,他一臉吃驚地看向了我:“何隊,你說,你要去英格蘭了?!”
我微微點頭。
柳煙煙這個時候開口說了起來:“你一個人我們不放心,我們跟你一起去吧,張局說得也不錯,多些人也正好有照應。”
張局的聲音又傳入進了我的耳朵之中:“何笙,你覺得如何呢?”
我掃視辦公室裡面諸人的臉龐,他們此刻也都盯著我看,我沉吟了片刻,隨即開口說了起來:“那好,諸位,咱們一起去英格蘭吧,一起去對抗那該死的,死灰復燃的雷爾斯德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