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分析二(1 / 1)
既然如此,那麼她一定很熟悉有錢人的生活。我頓了頓,隨即看向了艾米莉亞,說了起來。“艾米利亞小姐,你有認識‘萬豪別墅’麼?艾米利亞點了點頭,“我知道啊,那是市中心的富人區,寸土寸金。”我又說:“詹姆斯律師好像生前就住在那裡。”艾米利亞聞聲,先是一愣,隨即淡聲淡氣地說了一句,“不可能吧?”
我微微一笑:“為什麼不可能呢?”艾米利亞微微撥出了一口香氣,隨後說道,“我本來都懶得揭他的老底的,說什麼定製西裝,他穿的那身是前年的款式。穿出來也不嫌丟人,尾巴都還沒藏好,還在我這兒裝什麼社會的精英,反正他不可能住得起‘萬豪別墅’的,至少在我看來。”
詹姆斯律師的經濟情況的確出現了什麼問題,那既然這樣,為什麼仍然選擇租金最貴的“萬豪別墅”那種富人區呢?是不願意放棄今天生活?還是有什麼其他特別的緣故呢?我問完了艾米利亞之後,轉頭就看下了史密斯,然後問起了他關於昨天回房間之後在做什麼的問題。史密斯笑著回答,自己在回去了之後就睡了,對於這個,他還把自己的老婆給供了出來作證。
我說:“聽說,早晨你是和格瓦斯一起晨練的,你認識他嗎?”史密斯嘿嘿一笑,說自己這不正在創造機會認識麼,多個朋友多條路,說完,還不忘反問我一句對不對。我又是問他為什麼會選擇來這個別墅,這裡地段偏僻,四周都是未開發的荒山河礁石。史密斯說自己無所謂,主要吸引他的是這棟房子本身,還有這房子裡的物件。自己搞收藏的,對於這種有點歷史的藉助都很感興趣。
除此,他還跟我說有時候人跟古董還挺像的,活著的時候不值錢,非得死了才能稱之為藝術品。像那個詹姆斯律師,以前他瞧不上他,這突然死了,倒是讓他內心覺得有些惋惜呢。
我開口說了起來,問起了他關於藝術品方面的事情,他也是很配合的告訴了我僅限於宣傳網站顯示的那些周邊設施,還包含裡面的裝修什什麼的。就在這時史密斯的話語傳達的一個資訊,引起了我的注意力。他說人死後才能稱之為藝術品,這是什麼意思。我如是疑惑地問起了他來。史密斯聽完我說的話之後顯得很是慌忙,隨即說怪自己沒有將話語給說清楚。
除此,他還自我宣告瞭一下自己並沒有什麼變態的傾向,還掏出了一句“死者為大”的老話來說,說詹姆斯律師他曾幾何時有再多不好,現如今也沒有什麼意義了。我又問起了他是否與這個詹姆斯律師有過認識方面的關係。史密斯回答自己對他本人並不瞭解,根本談不上認識。倒是他有聽聞過這個人名聲挺臭的,他打官司看的是力量,哪邊給錢多就幫哪邊。
雖說也是人之常情呀,但是為了贏他什麼手段都能照顧上的。
聽完史密斯的話,我又有了一個推理,這個詹姆斯律師,他是一名黑心律師。我看著史密斯說這樣的人應該很受到資本的青睞吧,史密斯笑著說對的,找他打官司的人多也都是些理虧,不在乎名聲的。像格瓦斯先生這樣的一直透過慈善樹立形象的企業家,都不願意跟他有任何的瓜葛。
我又問,那他賺的錢應該不少吧,史密斯呵呵一笑說那個詹姆斯律師,自己如若遇到了有錢的主兒,一場官司下來,一套房子就有了。我聽到了史密斯這麼說之後,陷進了沉思當中。按他這麼說,這個詹姆斯律師應該很有錢才對呀,可是他為什麼還在租房住,甚至,還拖欠了房租和物業費呢?這明顯其中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事情問到這兒,也已經沒有再去問他什麼的必要了。
於是乎我便決定再去問其他的人。我看上了伊絲特瓦,問起了她昨天晚上的情況,她回答起了我說她自己睡眠一直不太好,隨身攜帶的安眠藥,昨天晚上吃了藥之後就睡著了。我問她大概是幾點鐘的樣子,伊絲特瓦說是放那首歌的時間是12點,自己入睡大概是在十二點一刻鐘的樣子吧。
我又問起了他的丈夫,後者他隨即回應我說他作息很規律,每晚十二點會準時入睡,早晨也會準時起床晨練,昨天晚上他比他的妻子睡的要早,同時也比他的妻子起的要早。我看著他又問,一直也沒有什麼機會問他們兩個上山的具體情況,具體情況什麼的他說那個司機原本是要送他們兩個人去酒店的,但是半路上車子不知道出了什麼該死的毛病拋錨了。
掂量了一下,在這裡偏僻叫救護需要等待的時間足夠他們步行到達酒店了。於是乎他們決定四周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經過這裡的時候,傑姆不知道聞到了什麼氣味,一下子竄了出去。我問他傑姆是他養的寵物嗎?他點了點自己的腦袋,然後說對的,傑姆是他們養了有少說五年的狗了,只是和他們在進山了以後就再沒有看到它了。
那時候天已經變黑了,緊接著就下起了暴雨,連下山的路都找不到了。當回憶到這段情景的時候,我注意到了伊斯托瓦的情緒有些變化,我觀察起了她的表情。就見她收縮自己眼睛看向地面,這段回憶似乎比她養了幾年的狗走丟了更為的痛苦。倘若我上去追問的話,一定會讓她感到不安痛苦的,可我無法控制對秘密的好奇,我決定問他更多的線索,我需要儘可能的猜測出會讓他感到痛苦的細節線索是什麼。
為了一隻狗,格瓦斯被迫於和他的妻子伊絲特瓦走進山林當中,還要為此承擔三倍的房租,他是否有把這一切意外歸咎於後者。後者聽完我所說出來的話語之後,輕微地搖起了自己的腦袋,說他的丈夫並不會在乎那些小錢的。
看來我是猜錯了。她不準備再多什麼話語,所以我就轉移了話題,又問她同那個死者的關係,“你之前有聽你丈夫提到過詹姆斯律師嗎?”伊絲特瓦又一次搖了搖自己的腦袋:“沒有,他很少和我說起公司的事情。而且,公司有專門的法律部門,倘若有法律糾紛,也不需要找詹姆斯律師的。”我笑著說道:“謝謝你,頂著壓力來幫助我。”
伊絲特瓦先是一愣,隨後露出了一個甜美的微笑。“不客氣,我只是做太太做久了,真的很懷念自己曾幾何時‘醫生’的那份工作。剛剛檢查屍體,對了,我有一個發現,一直想找機會和你說。你記不記得昨天詹姆斯律師和湯姆打架時的場景?”
“就是,昨天兩個人發生衝突的事情,當時,詹姆斯律師只捱了湯姆一拳,接著我們就拉開了他們。但是詹姆斯律師身上的打擊傷不只是昨天和湯姆發生衝突時留下的那些傷痕,有腫脹和表皮蹭破的情況,推測是生前遭受的打擊傷。從傷口的密度上來看,兇手很有可能和他發生過激烈的衝突,而且兇手還佔據了絕對的優勢。”
我聽後,若有所思,也不說話。調查完她之後,我又轉而去調查另外一個人,那也就是史密斯的妻子。史黛拉。我問起了她和之前三個人一樣的問題,昨天晚上十二點之後做什麼的問題?她聽到我這麼說之後,忽然間笑了起來看著我,就好像是碰到了什麼世界上最為可笑的笑話一樣,他說我還真的就把自己當偵探了。我說我只是在利用自己比較擅長的手段來幫助大家逃離危險罷了。
我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的情緒,深情地說。她聽到我這麼說,冷笑回應:“危險,只要把那個叫他們那些傢伙給抓起來,就沒有什麼危險了。”
“為什麼這麼說呢?”我疑惑的看著她,然後問道。史黛拉依然冷笑的說道,“因為我親眼看見了有一個名字叫作湯姆的人從詹姆斯的房間裡面走出來了。”我聽到這個訊息之後,顯得很是欣喜,旋即急忙問了起來,“那是在什麼時間?”史黛拉說道,“昨天晚上大概在快到午夜一點鐘的時候吧,我看見湯姆從詹姆斯的房間裡走了出來。模樣看上去挺慌張的,緊接著就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間裡面去了。”
從史黛拉的話中,我又得到了一個線索。“那你當時是在幹什麼?”我隨後又看著史黛拉問,史黛拉說自己那個時候在餐廳裡面倒水喝,我又說你當時就沒有覺得不對勁嗎?史黛拉說,如果你看到他當時的表情,不難猜出房間裡發生過什麼。
我笑了起來,說那種情況下你選擇自保是對的。史黛拉淡聲淡氣地說自己倒不是怕什麼,而是那些人本來就跟她人沒有任何的關係。她為什麼還要去多管閒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