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變故(1 / 1)
我心想停電的時間的確巧合,像是人為做的,但是利用缺人的那段時間製造短路,有解釋不通的地方,那就是關於斷電的時間。我問史黛拉的胃病是突發的,並不知道樓下沒人的時間,估計的時間受到限制的行動,想要人為製造停電還能辟穀這兩點,最簡單的就是利用“延時裝置”的。
我決定揭穿傑克遜的小把戲,我們去了廚房,在那邊我經過了一番得出來這麼一個結論:第一步,是將那個酒瓶裡面灌滿水;第二步,是用冰庫頂住,也就是用冰塊製造支架;第三步,是用編制固定住酒瓶;第四步,是將裝置放在插線板上。等到冰融化瓶子,傾斜水流進入到插線板之後,便會造成短路這種情況了。一個並不算精細的延時裝置,更像是臨時的決定。
無論是“延時裝置”,還是作案工具,都像是臨時起意的,到底是誰做的,又為什麼要突然殺死艾美利亞呢?一切看似又繞了回來了,停電期間,外出的只有傑克遜一個人,他在利用停電給自己製造合理搬出的藉口?
如果這麼想的話,好像...這也說得通哦。佈置了這種“延時裝置”,可以說明做好了不在場了,同時也證明這個人心思細膩,一定也為自己的不在場證明作出充分的準備,如果是傑克遜的話,連阿古朵都能第一個知道。
他算是費盡心思把線索引到自己的身上來,伊斯特瓦說有人不在場證明是假的,我說讓大家信以為真的不在場證明其實有一個漏洞。史黛拉說她昨晚是和伊斯特王醫生在一起的,湯姆兩個人可以互相證明。昨晚也許是被史密斯的話噁心到了,史黛拉忽然泛起了老毛病,伊絲特瓦醫生扶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在之後,格瓦斯就離開了。
她的胃就像是被人在用手拉扯一樣,連話都說不出來,每分每秒都像是在掙扎煎熬。就在這個時候,停電了,落地窗很大能透進來的唯有月亮的光芒,但那光亮一直是冰冷的。透過了冷光史黛拉她看見了伊絲特瓦在吃了什麼。一問,那是安眠藥,史黛拉問為什麼要吃一小把安眠藥,怎麼這麼多。
伊絲特瓦回答史黛拉,她平時如若不吃這些安眠藥的話是睡不著的。至於今天所發生的事情,恐怕應該要加倍才能睡過去。她還說別墅你的一些食物可能已經過期了,她決定明天去提醒一下艾米利亞。之後她們兩個人沒有說什麼話,再沒有說什麼話,沒一會兒史黛拉她就看見了伊斯托瓦支撐著自己的手臂,有些搖晃,睡了過去。
史黛拉此刻也有些犯困了,昏昏沉沉,等到燈火亮了之際,她才驚醒了過來。她這個時候也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問題也緩解了許多,她推了自己旁邊的伊絲特瓦,後者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伊絲特瓦問史黛拉怎麼樣了,史黛拉說自己好多了。後面,史黛拉便起身準備離開,不管去哪裡,反正不想回那個房間。
伊絲特瓦見狀,開口說如果不介意的話,今天晚上可以就在這裡睡。史黛拉想了一想,最後點了點自己的腦袋。雖然說後面是睡下了,但是史黛拉她睡的並不是很安穩,她做了一晚上的噩夢,我問她是做了什麼樣子的夢,史黛拉說她夢到了紅色的鮮血流成了小河,白色的肢體堆成了小山,還看見了在那個肢體堆積起來的小山上,詹姆斯律師的嘴巴一張一合地衝著她說話。
只是那個傢伙沒有舌頭,嘴裡只是“咿咿呀呀”的,她因此驚醒了,從這個噩夢中驚醒過來後的她滿頭大汗,花了好一陣子才反應過神來知道此刻自己在哪兒。她下意識的看了看時間,發現那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距離到早晨還很早,她看到伊斯特娃睡得很安靜,也不想去打擾,自己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
說到這裡,史黛拉朝我拱了拱肩,表明事情也就這樣子了。我看下了史密斯,史密斯似笑非笑的說,就不用他親自說了,已經有人替他說的差不多了。不過即便他這麼說,我還是決定讓他再說一說,史密斯聽我這般,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微微撥出了一口氣,然後講述起了昨晚他的經歷。
他說前面的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就是跟史黛拉吵了一架之後,等到後者離開走了之後,之後等到史黛拉走了,他就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裡面待著,後面他躺在床上準備閉目養神。忽然,停電了,他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就聽到了樓下傳來了動靜,但是聽不清楚,過了幾分鐘燈還是沒亮,他就決定去問一問,他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就下樓去了。
那會兒正好是午夜十二點,說到這裡他還說格瓦斯,湯姆和傑克遜可以為他證明,別的就沒有什麼事情了。說到這裡之後,我又轉頭看一下阿古朵,阿古朵說和大家在一起的時候不害怕,但是等到她一個人的時候就忍不住胡思亂想,她說自己可從來沒有同屍體在一個屋簷下面呆過,她的心裡特別的忐忑不安,我問她能否講一下當時自己在做什麼,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事情。
阿古朵說她一直躲在被子裡面努力的想睡覺,結果忽然停電了,她就更害怕,忽然停電讓她總覺得不太正常,有點像恐怖片裡面的一樣。她努力的想閉眼睛睡覺,但又不敢真的閉眼睛,一閉眼睛渾身的感知就會變得相當的敏感,她怕有什麼東西跳出來嚇自己,最後她索性睜著眼睛發呆,然後她就看見一個人頭從下緩緩向上飄,在那人頭飄走之後,電就來了。
阿古朵回憶完之後,一臉認真的得出了一個結論,她懷疑電沒了是跟詹姆斯律師有關,別的就沒有什麼異常的了。史密斯這個時候說這個別墅很邪乎,我們還非不信,我問阿古朵確定是一個人頭麼。阿古朵說她自己不敢細看,但是看形狀應該是的,對於這個線索我記了下來。現在,除了傑克遜,所有人都能彼此證明,氣氛變得更加微妙,
格瓦斯指頭一下又一下的敲擊起桌面來,“現在,也就只有何笙還有阿古朵了。”我說阿古朵不可能,小高窗出不去人的,況且,又沒有人看到她經過大堂。格瓦斯說,那就只剩下一個人了,此時又一次陷入進來安靜的氛圍。
此時氣氛又一次漸漸的陷入尷尬當中,其他人不自覺地飄向了傑克遜,傑克遜見到眾人多看向了他,問是不是還在懷疑他。格瓦斯說沒有辦法讓人不懷疑他,大傢伙都好像不夠了解他,甚至還沒有見過他面罩下面的那張臉。
傑克遜疑惑,問這個和他的臉有什麼關係?格瓦斯表明這很有關係,如果剛好長得跟某個通緝犯很像,問題不就解決了。傑克遜聽到格瓦斯這麼說之後,無語了,很明顯,現場除了傑克遜,其他所有人自動站到了同一個陣營,他們開始懷疑傑克遜司機的身份了,他們將矛頭都指向了傑克遜。
我見狀,知道這是一個機會,可以揭開傑克遜一直在守護的秘密,我決定為他發聲,表明了毫無根據的猜測和指責,除了激化矛盾引發爭吵之外毫無意義可言。格瓦斯說我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掌握了主導權,騙了他們,但卻是騙不了他。格瓦斯繼續盯著傑克遜,問他真的不願意把自己的面罩摘下給別人看自己的臉。
傑克遜忽然站起來,一步步繞過餐桌,然後走到了格瓦斯的身邊,格瓦斯剛要起身,就被傑克遜的大手給牢牢地按回到了座位上,所有人都不自覺的繃緊了神經,盯著他的動作,傑克遜俯身聲音壓得很低,就像是黑夜裡的幽魂,傑克遜說格瓦斯不是這麼喜歡看到自己的真面目麼,他微微摘下了自己的面罩,隨後一個轟雷下來,雨點像是收到了訊號一般開始傾斜。
在傑克遜清秀的眉眼下面,卻是足以用猙獰可怖形容的面孔,火燒或是被化學藥品侵蝕過的痕跡,他的下巴皮膚皺起,就像老人一般蒼老,又像是有幾十上千條蟲子在他的臉上爬行過,他的嘴唇已經沒有了,只露出了一點裡面的肉,做完這一切之後,傑克遜坦然地把面罩放回了自己的臉上,他隨後靠近了格瓦斯面前,後者本能的向後躲閃了一下。
後者表明或者傑克遜這個樣子更加可以斷定他是兇手,誰知道他是因為什麼原因毀了的容。傑克遜想了一下,蠻不在意地挑了一下眉頭,問起了格瓦斯他覺得這是什麼原因,格瓦斯冷哼一聲說他怎麼會知道,傑克遜又說格瓦斯剛剛不是有答案了嗎,說不定就是他說的那個答案。
不知什麼時候,史密斯繞到了傑克遜的身後,死死的抱住了他,湯姆抱著手在一旁翻著白眼,沒有理會史密斯。格瓦斯趁機起身企圖控制住了傑克遜,傑克遜反抗,三個人就這樣扭打在了一起,撞到了桌面,玻璃杯掉落破碎,碎片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