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意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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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如果某人要殺的人能在晚上十一點半到午夜十二點之間自由活動,那更傾向於時間,安排之後的人了,難道兇手一開始就想殺的人並不是艾美利亞嗎?

不排除這個猜想的可能性,即使人會說謊,但三個人同時說謊的可能性很小,格瓦斯分別和史密斯湯姆對話,他又見過傑克遜,所以他暫時可以排除掉,同理,一直和格瓦斯對話還被牢固的湯姆也可以排除掉,那麼餘下來了,也就只剩下傑克遜和史密斯兩個人了,但是史密斯根本沒有作案時間,除非他直接從別墅跑到懸崖才來得及作案,這樣子的話史密斯的嫌疑就非常大了,可是他也有自己不在場的證明呀!!

伊絲特瓦的安眠藥又加量了,到現在還沒有醒,湯姆伸了個懶腰,鬆懈了下來,說看來今天可以休息了,不用看見屍體了,一陣沉默誰也沒心情計劃什麼。陰雨天,讓大廳按成一團模糊的景象,空氣也是溼漉漉的,有著曬不幹,又無處躲的煩悶。格瓦斯在翻看他的那個金融雜誌本,然而金融上面的雜誌卻始終停留在同一頁,沒有翻過,我問格瓦斯,你一直認定事情和傑克遜有關理由是什麼。

格瓦斯說傑克遜那真面目見人的背後絕對有故事,而且那故事還肯定不會乾淨,犯罪的經驗會遺傳,從出生就已經被編寫進的自己的基因當中裡面去了。與生俱來擁有的暴力和愚昧,後天的因素之下很難被改變,湯姆,傑克遜,一定和這兩個人有關係,說到這裡,格瓦斯有了翻動書頁的跡象。他還問我有什麼事情,我看著這張臉善於將一切情緒隱藏在高傲背後,仍然看不出任何的破綻。

難得獨處的機會,我決定再次同他聊起關於詹姆斯律師的事情,我跟他提及了關於詹姆斯律師的手機,這果然提起了他的興趣,我說我在想關於詹姆斯律師的手機為什麼會不見了。是不是那裡面談了對兇手而言很重要的東西,格瓦斯聽到我的話之後,神情看不出任何變化,但他動作僵硬。他正在看的雜誌,他跟我說這樣推理未免摻雜了太多的主觀推測,沒準是真正的兇手有意誤導我的。

或者,是他用手機拍下了什麼重要資訊,所以被滅了口呢?我說未必,死者詹姆斯律師的背後捱了兩刀,如果不是熟人的話,還有什麼情況會毫無戒備心的面對著另外一個人呢?逃跑的時候,人的後背也會朝著兇手,如果發生過激烈的衝突,一定是會有迴響的,但是並沒有,所以對方輕鬆的讓她失去了行動能力,來不及反抗,這一劍都在他的意料之外,兇手是一個能讓他主動開門。

並且,他從未想過會做出傷害他行為的熟人,如果真是這樣,範圍就縮小了不少了,格瓦斯說未必只有熟人才能獲得信任,如果是,那個女人敲門他一定會開啟門,並且出於對與方的身份和性別,他會完全放下警惕的,我說可他並沒有理由,而且兇器是他發現的,格瓦斯說有時候殺人就是不需要理由的,不然怎麼解釋他房間裡怎麼又在躲了。

也許他早就有啥殺人的計劃了,至於發現兇器什麼的,他更傾向於是他趁著搜查的時候把匕首放到了花叢當中的,再或者從他的房間扔下去輕而易舉,聽完他所說的這些話之後,我想我已經可以確認兇手就是他了。當下除了推理,確實沒有充分的證據,被栽贓給湯姆的刀是以什麼形式出現的?只有艾米利亞我和真兇知道了,資訊的不對稱是發現他漏洞的手段,但很遺憾不能作出證據,至於證據,我一定會想辦法弄到的沙發處。

史黛拉化了妝,氣色比平時看起來要好了很多,我來到了她的身旁,坐了下來問起了她與史密斯之間的關係,我問她和史密斯兩個人現在和好了麼。史黛拉說自己和史密斯兩個人已然和好了,我又問她史密斯同意買她的項鍊了麼,史黛拉貝點頭說沒有錯,而且還是以數十倍的報價,她說完擺弄起了自己的指甲,眼中流露出了喜悅的意味。

我下了樓,發現大廳裡面只有傑克遜一個人,他抱著手臂靠在牆面上,還是一貫的與人保持著距離,我問他對這個別墅瞭解有多少。傑克遜說了解說不上感覺像是一個封閉的玻璃瓶,我見到我有些遲疑,傑克遜又說就像我看得見外面就會有能走出去的錯覺一樣,但這種希望只是錯覺,說到這裡他也不說話了。

我隨後又來到了史密斯的房間,史密斯見到我之後露出了一個微笑,問我是不是找他下樓吃飯的,他一邊如是說,一邊摸了摸自己身旁的古董,又說自己每天都要擦一擦這些東西,要不讓我們先去吃,他過一會兒過來。

大廳,依舊是死氣沉沉,待到一陣雷聲落下,阿古朵不由得小聲的啜泣,說早知道會發生這種死人事件,自己就不來這座山,如果拍攝完黃昏之景色,不腦子發熱來這裡就不會遇到這些事情了,隨後,她又說自己只是一個學生,自己並沒有做錯什麼,為什麼偏偏會遇到這些事情。

她抱著膝蓋蜷縮在沙發上,越說越委屈,我跟她說如果不能讓她的心裡舒服一點,那就儘量發洩出來吧,這個時候,我像是想到了什麼,讓她看向我這邊,隨即,我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一副撲克牌,給她變起了魔術來。就在這個時候,我們的“主人公”登場了,史密斯見到我在變魔術,那張老臉笑著朝我這邊靠近,然後又轉一湊到了阿古朵的旁邊,最後爽朗一笑,說並沒有什麼記號,他倒要看我能變出什麼花樣出來。

阿古朵認真的點了點頭自己的小腦袋,然後把紙牌還給了我,阿古朵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隨即嘴角路流露出了一絲微笑,我的魔術成功了。史密斯讓我揭秘一下,他滿臉笑眯眯地看了一下,我卻沒有發覺到我的目光也在不動聲色的打量著他,我說謎底很簡單,只需要記住一張牌,再把阿古朵的牌放到我技術的那張牌旁邊,就能輕鬆找到了,大家以為我的目標是阿古朵最初選擇的牌,努力地去尋找那張牌的不同,其實目標一直是被我標記住的那張牌。

阿古朵這時候微笑著看我,問她和史密斯兩個人的性別性格是什麼樣子的。我說前者沒有史密斯那樣子聰明心細,還算不上謹慎。史密斯聽到我的話之後,笑容有些僵硬,目光有些躲閃,試探遊戲到此結束,接下來就讓我開始揭開他的虛偽面具了。史黛拉還有伊絲特瓦此刻也是走進了大廳,所有人都到齊了。

伊絲特瓦的臉色蒼白的嚇人,嘴巴有些乾裂,單薄的身體被裹在衣服裡面,袖子拉得很長,擋住了手腕,她朝著每個人笑了一下,說很不好意思自己起晚了,阿古朵說沒有關係,只要大家平平安安的就好了。餐廳裡面,所有人陸續速就位,除了史黛拉之外的女同志都在廚房裡面準備著,史密斯讓史黛拉也去,史黛拉有些不樂意說,怎麼他自己不去,史萊拉說自己犯病了,不能做事。

他一邊說,還一邊擦了擦自己額頭上冒出來的幾滴汗珠。昨天劍拔弩張的兩個人,此刻看起來更像是在打情罵俏,這段時間藉著這段時間我剛好可以問一問史密斯,說昨天又看到了別墅的宣傳圖,攀巖也是一個亮點,問他喜不喜歡攀巖,短短的幾秒鐘之後,史密斯他的眼睛轉了又轉,然後說會一點,我就說不如今天就去試一試怎麼樣。

史密斯說我這太心急了,這個天肯定不行,太過於危險了,另外還說那個懸崖峭壁的難度太高,自己都不敢去冒那個險,更不要談我了,最後我又問他可不可以去他的房間裡面參觀參觀,他露出了一絲警覺,我擠出了笑容說我挺好奇,他在房間裡面做什麼。史密斯就像是我編制出來的魚網當中的一條小魚。

在拿到證據的那一刻,我就可以收網了。談話間早餐已經被放在了桌子上面,阿古朵這時說道有些食物已經變質了,按照剩下的還能吃的數量算,差不多後天所以人就要餓肚子了,剛剛活躍些的氣氛,瞬間又沉悶了下來,我這時微微一笑說目前還有吃的就已經很不錯了。

我拿走了牛奶,這個時候湯姆提議說能不能把那個屍體處理一下,別放在別墅裡面,他的房間挨著屍體,總能聞到一股臭味,不管自己房門關得有多緊。史密斯說吃飯不要說話,湯姆說,也讓他處理處理,不然過幾天事情也得發臭了。

我這時說空調調低一點可以延緩屍體的腐敗,速度換成室外屍體會腐敗的非常快,不利於到時候向秩序維護員提取有效的資訊。湯姆不想聽這話,他說讓我跟他換一下房間就明白了。阿古朵這個時候反駁說不可以,說我是花錢住進來的,而他是白住進來的,就不能要點臉麼。湯姆死皮賴臉的說這有什麼關係。史密斯低著頭,忽然用力敲了一下桌子,眾人被他這麼一下受到了驚嚇,誰也不知道他在幹什麼。

就見,他渾身哆嗦著,喉嚨間擠出了破碎的音節,類似嗚咽的痛苦的低吼聲,他抬頭,臉憋成了紫紅色,眼球外翻,手不斷的抓著脖子拍打,手上的筋脈暴起。我見狀,立即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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