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噩夢(1 / 1)
阿古朵這時也說不可能。傑克遜也說何笙,也就是我不過是華國的一個秩序維護員,之前怎麼會在英格蘭這邊買好這麼大的別墅呢,我的身上有錢嗎?恐怕一輩子都不見得能有那麼多的英鎊。
這話聽得有些在嘲諷我,但是我還是能聽出他這是在變相維護我。但是,即便有阿古朵和傑克遜的辯護,我依然身處在格瓦斯的敵視圈子當中。格瓦斯說要限制我的自由行動,湯姆這時候說可以,但也僅僅是可以被看著,不能被綁起來。還說自己沒有他們想的那麼傻,萬一這只是一個圈套,倘若格瓦斯和傑克遜兩個人合起夥來,剩下三個女的也沒有什麼力氣,而自己也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兒了。
格瓦斯皺了皺自己的眉頭,問這是在懷疑他和傑克遜是一夥兒的嗎?湯姆說,都說這些時間是兩個人乾的了,憑什麼不能是你們兩個?他現在除了他自己誰都不相信了。他們的目光變得很毒,直直地拽上了格瓦斯的目光。格瓦斯冷哼一聲說可以,但是我的活動必須在他們的視線當中。
所有人都默默的坐在沙發上面,阿古朵這時問誰能幫忙把史密斯給抬走,她想去倒一杯水。傑克遜說他去,這時我站出來主動提出幫忙,說兩個人一起的話,剛好能夠互相監督彼此。我嘴裡這麼說的,心裡想這是能進入史密斯環境的大好機會。二樓,史密斯表情永遠定格在那驚恐的一幕,這個卻沒有直接開啟門,他轉過身說如果犧牲別人的生命可以延長自己的生命,我會怎麼做?
他異常的嚴肅,那雙眼睛緊盯著我,等待著我的回答。我說自己追求的又不是長生不老,地球上最長壽的生物它可以透過不斷的個體天賦行為實現生命逆轉,返老還童,突破自然界對壽命的束縛。但如果讓你和那個生物交換,你又會願意嗎?傑克遜頓了一頓,然後搖起了腦袋。我微微一笑,說生命的質量病然不是由長度決定的。
插入了鑰匙,然後扭動了門鎖,門鎖開了。史密斯的屍體被抬到了床上,落地窗外是一個小露臺。透過窗戶,可以看見遠處的懸崖和更遠處的大海。做完這一切之後,傑克遜走到了門口,這時他像是想到什麼轉頭問我不走嗎?我請求給他給我兩分鐘的時間來檢查一下這個房間。傑克遜說現在找出兇手反而會對我不利。我說正是不知道那個人是誰,才會對我不利。
傑克遜先是一愣,隨後輕笑一聲說我還真是固執啊。他雖然嘴上如此嘲諷,卻沒有阻撓我的意思。接下來我在史密斯的房間裡面發現了麻繩呃,發現了什麼魚線,看樣子是真的奔著旅遊來的。我隨後又在史密斯房間裡面找到了他的錢包,裡面有他的身份證和兩張名片。史密斯手機是鎖著的狀態,需要解鎖才可以開啟。我雖然感覺這有些不道德,但是還是決定試著去開啟史密斯的手機。
專業人士到底是專業人士。我一番摸索之後終於是開啟了史密斯手機。在史密斯的手機裡面,我發現了他和施黛拉的聊天資訊。兩人看上去是剛剛新增好友的。語言之間穿插著曖昧,還有個訊息,那是來自一位律師先生的,那個人說史密斯的財產被封鎖在一個地方,必須要透過鑰匙才可以。而那鑰匙,則是在史密斯他送給自己亡妻的信物,在那信物的裡面。
就在我還想查詢的時候,極速的敲門聲,伴隨著門把手的聲音,傳進了我和傑克遜的耳朵。史黛拉忽然出現在了門口,一張冷臉不帶任何的表情。她問我們為什麼在裡面這麼久?我說跟傑克遜兩個人聊了會兒天。史黛拉說我們能對著死人還能聊天,真牛逼。而且,還特麼的鎖著門。傑克遜說這是隨手關的,並沒有注意。這個事情傑克遜他先我一步回答,這好像是在為我辯護。
史黛拉隨後說讓我們讓一下,她要拿東西。說著,來到了陽臺打包了一些衣物和日用品,偏偏讓開開了那個櫃子,她的行動沒有任何特殊,最後繞開了我走下了樓剛剛那個。他是什麼意思?門被關上的一瞬間,我看著船上的史密斯的屍體久久不移,那個人一定也不會放棄對史密斯的屍體做多餘的行為,剛才發現的某樣東西可以用來作為一個簡單的陷阱。
極細的極細的魚線,但處於緊繃狀態下,唯一風力如隱形刀一般。魚線被固定在小腿的位置上,只需要讓對方受傷留下一點痕跡。
午飯沒人敢吃,餓了的人也只是去櫃子當中拿沒有開封過的酒充飢。只要是回房間拿東西,甚至是上廁所喝水,也都會有人跟著,趁著他們感到疲憊,我獨自走到書架前背對著他們,裝作在看書。不知過了不一會兒功夫,阿古朵出現在了我的身後。
她一臉的驚恐說過來就看到我的眼神奇怪,我問她一個問題,我不能再被那個人牽著走了,我要找出是誰在搗鬼。格瓦斯的聲音傳來,問我和阿古朵兩個人在幹什麼,趕緊回來。格瓦斯的眼睛一直在盯著我看,像是認準了我是最大的嫌疑威脅一般。我沒有吃東西,只是看著一處發呆,湯姆的手在我的眼前揮了揮說,問我是不是犯病了。眼睛怎麼了。
我乾笑了一聲說這是回想到了自己小時候發生的一些事情。就在這個時候,我想到了什麼,覺得心臟猛的抽搐了一下,眼睛一黑,昏了過去。耳機裡的音色柔和甜潤,曲調細膩婉轉。細小的聲響持續了好幾分鐘,緊接著史密斯的呼喊聲迴旋在了大廳的上方,假的,他都不在場證明果然是假的,我的推理被證實了!!
你看起來好像很激動呀,一個空靈的聲音就在我的耳旁,但我感受不到這個距離本該感受到的熱氣。我相當驚訝聲音的來源是一個熟人,她看起來和活著的時候有些區別,紙一樣蒼白的臉,眼珠也十分的不靈活,直勾勾地看著我。她扯了扯嘴角。笑容只是笑一半,相當的詭異。我說你不必笑,看著怪怪嚇人的。
艾米亮微微笑著說真的有那麼嚇人嗎?她還是一樣的在乎外表,我不能再說一遍實話。她說我不要那麼嚴肅,問我遇到了什麼問題了,說不定她可以幫我。我不想理會她,她就一人喋喋不休。我不想回復她,即便這一直是我內心深處的恐懼。艾米麗亞說那好,我們來聊一些輕鬆點的話題吧。她問我,發現那是誰殺了她嗎?我說是史密斯。
她又露出了那副詭異的笑容,我背過身大步走遠,她奮力的追了過來。她走路的姿勢僵硬,加上乾瘦的身體,活活活脫脫的一個“皮影人”。艾米莉婭來到了我的面前,笑著說為了獎勵我說出答案,決定幫我一個忙,我可以隨便朝她問一個問題,自己可以告訴我答案。我問她是誰殺了她的,艾美利亞說人的名字是不可能的,那是不能告訴我的,只是,她能告訴我,那個人對她很溫柔。
我又問她是誰把你送回來的,艾米雅笑著說,也許是想要看到某人驚慌失措的樣子吧。但是對她而言太不公平了,她不想以那個模樣出現在大家的面前。說完她又問我有沒有新想法了,我說本質上沒有什麼幫助,這些都是我已經掌握了的資訊。埃米利亞漆黑的眼珠盯著我,片刻緩緩向上發動,大概是想衝我翻白眼吧。
我問艾米利亞,查出那個人為什麼要殺她麼?艾米莉亞聾聾肩,僵硬的肩膀像是被線提起,鬆開後瞬間塌了下去。她回答我,連我都不知道答案的問題,自然而然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說著,艾美利亞又在努力的扯嘴角,我想離開,但雙腿就像是被釘在了地面上,難以移動,無法回答。我不知道問題是因為艾米莉亞她只是一個幻象,還是一切不過是我大腦在自問自答。
這裡不過是一場夢。
次日,“黑百合”別墅的第五天,我所奮力揭開的不過是巨大謎團的一角,在海面下面能看見的才是冰山的全部。在這場和局外人的遊戲中,我似乎離他越來越遠了。
一個冰涼的觸感在我的額頭,這個感覺從沒從額頭直抵某個混沌的空間。我的我的感知恢復了。我微微眯起眼睛慢慢適應環境。眼睛睜開的同時,我伸手抓住了放在我額頭的那隻手。伊絲特瓦見我緊緊抓著她的手腕,表情顯得有些驚慌,她說自己只是想去看看我有沒有在發燒。我聽到他這麼說之後,先是遺憾,隨後一緊張,然後急忙送開了她的小手。
今天已經是早晨了,頭腦昏脹,我的頭腦慌慌張張的。從來到這裡豈不是陰天就是雨天,所有的晴天也是透著悶熱的口乾舌燥,我起身倒水喝,喝了好幾口之後,我整個人才可以說是活了過來了。伊斯特娃很嚴肅的跟我說,我的病情很嚴重,需要好好休息,等來救援前,我的身體如果出現什麼狀況的話,誰也不能幫到我。
我皺眉點了點頭,湯姆這時候說我這般也算是幫眾人排除掉了一個錯誤的選項。就我這一種身體狀況,可殺不了人,就連搬運屍體都絕對會費很大的勁。阿古朵說他這是在說風涼話,巴不得讓他少說風涼話。後者說他昨天都沒幫忙,只有一絲渴望和傑克遜在忙前忙後的。我看一下傑克遜,他的目光死死的鎖住史黛拉,可後者毫不在意。後者的臉上沒有任何的妝容,看起來有些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