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遊戲(1 / 1)
能走出去嗎?也許會撞上那個人。在一處的畫作上是畫著一具屍體的,那個死去的人因為天氣寒冷,他手持武器搶劫了一件外套,從而被處死了。
這條路到底有多長,無人知道。水滴聲更是襯出了套路的安靜,只有幾個人的腳步聲在裡面迴盪著。所有的人繼續那向前走著,湯姆很快就又看到了一幅油畫,那是一幅宮廷畫像,某個家族信奉血統純淨,導致家族基因出現重大缺陷。公主的兄弟姐妹們不是早夭就是弱智,那幅畫的視角貌似也傳遞出了一個哲學的命題。
還有一幅畫是描述了英格蘭典型的富裕市民的新婚家庭有趣的事,畫中夫婦兩個人的生活的鏡子中可以看出作畫人是誰。走到盡頭,那是一個大鐵門,聽完旁邊有一個像密碼鎖一樣東西。經過我們的一番搗鼓,終於是將這個密碼給弄了出來,然後門開了我們走了進去,很快我們便發現了在那裡面的是什麼東西,竟然是一個偌大的監控室。
裡面的牆面上有許許多多的螢幕,螢幕上的畫面無一例外都是那種大別墅裡面的,每塊顯示屏分別對應著別墅的各個角落,此刻正播放著每個人房間裡的情況。這也就是說,別墅裡的每一個人的一個動作都在某個人的監控之中麼?
進來時的那個鐵門此刻自動關上了,突然間的聲響像是預示著某種東西的開始亦或是結束。湯姆衝了過去用力推門,可是他不論怎麼做都是是徒勞無功,那門就是打不開。格瓦斯說不要白費力氣了,這肯定是某種機關,其他人似乎也察覺到了封閉危險的氣息,更加謹慎了起來。
湯姆惡狠狠的看了格瓦斯一眼,隨後仍然和鐵門做著無意義的較量。我看向四周,但願開門的線索就在這個房間裡面,可能對那個人而言,最特殊的意思就是這場遊戲的開始了。就在這個時候,那前面所有的顯示屏都關閉了。接著,那些螢幕又閃起了紅光,從上面出現了一個危險的標誌,標誌的下方有像是時間一樣的東西正在倒計時。
湯姆這個時候放棄了還在做無意義推門的動作,轉而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領,問這一切到底是不是我搞的鬼,那門是我開啟的,進來了之後門就關上了。還有這什麼狗屁倒計時也是我觸發的。我為此搖了搖說這是它本就被設定成這樣的,誰開門都沒有任何的關係。湯姆說那這個倒計時又是什麼原因,我說這就是目前為止唯一的線索。
他說我怕是在狡辯,他的情緒變得很激動,手捏得更緊了,我頓時感到呼吸困難了起來,喉嚨只能擠出破碎的音節。就在這個時候,那些顯示屏上面出現了這麼一段文字。說是一份別墅的體驗問卷。所有顧客務必要在半個小時裡面做出回答,而且答案還必須真實有效。又或是直接留下一個人在腳下。兩個辦法不論哪一種均可以開啟門。湯姆緩緩地鬆開了我,看見了螢幕上的那段話。
這是一場遊戲,這些是規則嗎?用設計使得所有人都老老實實的回答?
驀然間,那些顯示屏的上面跳出了第一個問題,它們都無一在問在那個別墅裡面有起過殺心嗎?在那些人做著回答之後,我說沒有,史黛拉這時候卻說那就是一個在忽悠他們的玩意兒,她懶得回答,然而,這時候整個房間忽然劇烈抖動了起來,玻璃地面灰塵滿天飛,我環視四周,靠近鐵門的玻璃地面變得烏黑一片。這邊是什麼東西,眾人小心翼翼的看向那黑漆漆的地面。
啊,那不是地面黑了,而是那片地面消失了!!
地面只是一層玻璃,玻璃笑是凹凸不平的岩石。在那一片漆黑的深淵之下,無疑有著寒光。那裡面的是無數尖銳的小碎片,看到這個場景的之後,我癱坐在了地面之上。時間剛剛過去了五分鐘,右手邊浸在彼此的玻璃地面,迅速消失。看起來是由機關所控制的。伊絲特瓦說我險些踩空,急忙護住了我這才倖免於難。我發呆出神,說這是怎麼一回事?不是都回答了嗎?
不對,這是有人說謊了,沒有認真審題。所有人的回答都必須要是真實的。傑克遜這個時候先我一步說出了這個問題的關鍵。這個時候螢幕上出現了第二道題目,你殺過幾個人。這到底在開什麼玩笑?所有人的面色都變得凝重起來,但這不是玩笑,是規則,準確的具體的來說,是決定生死的遊戲規則,湯姆喊出了答案一個,但那只是失手,並不是自己一個人的錯過錯。
又是一陣劇烈的晃動,玻璃地面快速收起消失,燈光漸漸恢復了正常。線路的三處分別是房間的三個邊緣角落。此時四個角落只剩下一個角落了。
他們問這是怎麼一回事,不是已經說了麼,我說這和答案無關,而是遊戲的規則。地面凹陷的處罰條件有兩個,一個是有人說謊,一個是沒有回答問題。當然了,還有就是時間到了卻沒有,我回答完問題時間總計一刻鐘,如果誰沒有在這規定的時間裡面回答問題的話,也會觸發懲罰。看樣子,懲罰審判是那個人的行事風格。
湯姆這時候讓大家不要再糾結,順著那個機器的意思往下走就醒了,格瓦斯此刻罵他是個蠢蛋,說真正的遊戲規則都不知道怎麼可能玩得過那某個人。湯姆說他現在是在扯犢子,讓他趕緊答題,有多少人喪命於他的手上了。格瓦斯頓了一頓,最後緩緩的說出了“一個”。史黛拉低頭輕撫著自己胸前的那條項鍊,輕描淡寫地說了兩個人。我說沒有,這時候邊緣角落的那一塊也陷落了。
湯姆暴躁的站起身俯視眾人,頗為不滿的問剛剛誰說謊了。他的話語並沒有引起共鳴,沒有人承認,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氣氛變得僵持不下。時間只剩下一半了,四周皆連著繼續塌陷,按照這個規律,所有人都會被困在中間然後等死。湯姆見狀,怒斥的說既然沒有人承認,那也不要再耗著了,乾脆直接丟一個人下去算了。湯姆說完目光在幾個人中掃尋,最後一把抓住了史黛拉縴細修長的手臂。
史黛拉見狀,拼命的掙扎,悽慘刺耳的叫聲不斷衝擊著我。我這是叫著說夠了,難道把她丟下去就能保證門一定會開嗎?想必那個人此刻正看著這一切呢!!
我隨後又說這個遊戲很不公平,你憑什麼判定每個人的話的真假測謊儀嗎?還是有什麼證據?又或者這根本就沒有什麼意義。空氣安靜,沒有任何反應,阿古朵低聲啜泣。就這樣吧,螢幕上的倒計時忽然停止,隨後播放起了一個影片來。畫面當中格瓦斯看起來很年輕,他自信的對著媒體的鏡頭嘴裡說著什麼話語。
當前的技術水平只能改變為出生生命體的基因。在道德層面這一技術始終存在爭議,沒有人有權利代替未出生的生命做出任何的決定。而他投資的這項科研專案一旦成功的話,人類就可以改寫一出生生命體的基因。透過改變基因,許多疾病可以從根本上解決,即便是天生的缺陷可以改善任何改變,全由自己來決定,來選擇。
畫面消失,一切恢復安靜,倒計時仍在繼續。
湯姆這時候說騙人的吧,他並不記得自己有參加過那個實驗了,隨後他指著螢幕看向其他人,“我不記得參與過那個什麼鬼實驗?”
史黛拉說她好像是有什麼印象了,記得有幾個陌生人來到領養她的家庭裡找她,一直問她記不記得之前發生過什麼事情,但好像某一覺睡醒後什麼都是模糊的,什麼都忘了,不知道了。在那些人來了之後,那個領養她的人家的人看自己的眼神就變了。
湯姆說他也想起來了,記得因為這一件事情老頭和老太太不讓他出去了,還因此吵過了一次架。
天鵝湖...實驗?這幾個人...運送實驗樣品的史密斯,打官司攀關係的詹姆斯,主謀格瓦斯。
實驗樣品是史黛拉,艾米利亞,伊斯特瓦,湯姆,還有那位邁克。
史黛拉這時候說他算什麼,只是你們利益的紐帶嗎?可格瓦斯卻說他們現在過得很好,過去的時間就讓它隨風過去吧。說完,格瓦斯向上前一步,伊絲特瓦見狀,驚恐地向後退後一步。
大腦永久性損傷是什麼意思?大腦是複雜的,損傷只是一種猜測罷了。
伊絲特瓦說他騙不了自己,已經有三個人因為實驗後遺症死了。格瓦斯變得越加不厭煩了起來,他說死亡的原因有很多種,你憑什麼認定是死後實驗至於實驗後遺症的。伊絲特瓦說一個死了倒也就罷了,三個人死了難道還是偶然嗎?格瓦斯聽罷,聲音忽然間變大了,說你就是乾淨的,難道你不想殺了我麼?
史黛拉抓住了格瓦斯說不論自己的身上發生過什麼,現在她要活下去。她讓格瓦斯趕緊說出自己殺了多少人好讓問題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