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又是獻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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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年輕時候還是長的很不錯的,我們佟家這根苗就從來每錯過。

“他怎麼一臉不情願的樣子。”我喃喃道。

徐大娘說秦老爺可是我們這兒的首富,在那個年代,能在秦老爺家裡做事兒,能撈不少的錢吧。

父親還有一技之長,維持家裡生活不是問題,況且父親對樂器的喜愛可以說是痴迷了,這麼大的演出,還不高興了?

“這不是才說他淘氣嘛,昨天晚上不知道啥時候偷偷跑出去,一定是給哪家小姑娘吹笛子去了,天亮了才回來。這不,今天可是被我硬拉上場的,自然沒個笑臉了。”徐大娘笑著解釋。

噗!

我說後來我爸怎麼有那麼多歪理能夠教訓我呢,原來根源都在這兒,自己年輕的時候也不是正茬兒。

不過見到他,我一顆不安的心總算放下了,安靜的看著樂隊演出。

徐大娘一直非常高興,十分享受音樂的洗禮。

我也一樣,我們佟家,從先祖佟三到我,跟鬼神都有著不可擺脫的關係。就出了我爸這麼個異類,別說,這笛子吹的是當真不錯。

誰知表演才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忽然便了天色,狂風大作,烏雲黑壓壓的說來就來。

街道上本滿是看錶演的人,瞬間卻被大風夾雜著塵土樹葉啥的吹的東倒西歪,不少的根本站不穩腳跟,連翻了好幾個跟斗都停不下來。

“什麼情況。”我瞠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

小胖也被驚到了,這會兒麻溜兒的躲到我的懷裡貓著。

“哎……”

徐大娘也站不住,被風從我的身邊刮跑。

“徐大娘。”我趕緊伸手去抓,可奇怪的是,先前我們還在一起說話,也是徐大娘拉著我道這位置的。

現在我再去拉她的時候,我的手卻直接從她的手臂上穿過,完全觸碰不到。

“徐大娘。”

我接連著又叫了幾聲,她卻完全聽不見,這會兒人已經被吹到了秦老爺家的大宅簷下,死死的抱著柱子。

場面一度的混亂,卻只有抱著小胖的我佇立在原地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這怎麼回事?”

“誰知道怎麼回事,先看著吧。”懷裡的小胖回答道。

沒多久,風漸漸小了不少,可原本在天上的黑雲卻當真直接壓了下來,不斷的盤旋,就像龍捲風一樣,同時還有層層疊疊嘶啞難聽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秦旭,這就是你這次獻祭的態度嗎?”

獻祭?

我豎著耳朵聽,徐大娘不是說只是秦老爺喜歡音樂,所以才仗著自己有錢,總搞這些東西的嗎?怎麼又成了獻祭了?

此話一出,原本坐在秦家大門口高椅上,這會兒早就被邪風吹落到椅子下面的秦老爺趕緊爬出來,跪在地上衝那股黑風不斷的磕頭。

“秦旭該是,秦旭該死……可實在不知到底是獻祭的什麼地方出了錯,惹得你老人家不高興……”

“哼!”

黑風裡冷哼一聲,忽然黑色的雲霧演變成一隻黑色的手,猛然伸向街道上凌亂的人群中,一把將佟源提了起來。

“這是什麼玩意兒?你是在敷衍我嗎?”難聽的聲音憤怒不少,顯得更加粗獷起來。

“這……這……”秦旭好半天說不出話,他根本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緣故。

我從開始也跟著徐大娘一直在冷眼看著,父親佟源出了精神狀態不佳,臉上有些不愉快的神情外,也沒做什麼犯忌諱的事兒啊。

這會兒佟源在那隻黑色的大手上不斷的掙扎,叫喚。街道上的人早都嚇的三魂不見了七魄,連摔帶爬的四處逃竄。

正在這時候,徐大娘跑了出來,同樣跪下不斷的磕頭道:“尊神,這孩子不是獻祭的物件,他是因為貪玩兒了些,才沒能以最好的精神狀態為你表演的,求求你發發慈悲,就放了他吧……”

“是嗎?”

望著不斷磕頭的徐大娘,黑風裡的聲音更顯得不屑,少時一聲呵斥,狠厲一捏。

“不要……”

我也嚇得大叫起來,一時間忘記了自己是在另一個世界,沒向前跑兩步,就被小胖阻攔下來。

“冷靜點,你父親一定會沒事的,不然你是從哪裡來的。”

聽他這麼說,我才鎮定幾分,對哦,我竟然把這茬也忘了。

不知道父親到底如何了,我卻看見那黑色大手捏出了鮮血,刺滿了我的雙眼。

就像血河一樣,裡面卻還有人影在妄動。

是個女子,不知被什麼東西纏上,驚恐的四處逃竄。她身後還有個年輕的小夥在追,似乎是在阻攔。

可最終女子還是難逃一死,死相十分瘮人,整個面孔都枯老幹竭,面目上還有無數的刀口,卻一滴血都沒有。

年輕的小夥卻活了下來,跪在屍體旁絕望的哭泣,我才看清,那便是我父親佟源。

那麼死的人是誰?

我正欲跑上前一探究竟的時候,卻抱著小胖忽然跑出了破舊的小屋。

眼前還是黑夜,我也熟悉,可不就是我和小胖來訪的徐大娘家門外。

我詫異的打量著四周,轉身檢視,屋子裡一點光線都沒有,可破舊的模樣跟我們進去之前還是一樣的。

“怎麼回來了?”我納悶兒了。

本想招徐大娘的魂魄上來問個究竟,能將我們帶到過去的畫面,說明徐大娘的確來了,但為什麼沒有將事情原委說清楚,又將我們推了出來?

“主子,看你腳下。”這時候小胖叫了一句,我趕緊低頭去看。

地上是一攤鮮血,我趕緊退開,鮮血卻流動起來,最終變成幾個大字:“監獄,救佟源。”

“快走。”我撒腿就跑,小胖快步跟上。

警察局離我家不遠,可我們到警察局的時候,裡面還是一片平靜。

我來不及調整呼吸,趕緊衝進大門,被站崗的警察攔下來斥問道:“哎哎……你幹什麼的?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大哥,我知道,但是我真的有急事!”我氣喘吁吁的說道。

我不知道那攤血是哪裡來的,也不知道是誰在提醒我,但是我只知道,這即將有危險的那可是我的親生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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