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死裡逃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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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此刻的小胖不是狸貓狀態,而是幻化出人形的時候。

“小胖,你來的正是時候,趕緊的,我爸遇難了。”我欣喜的說道。

小胖秒懂,轉圓了身子再次變成狸貓,沒有落地,直接跳到我的懷裡。

我穩穩接住,小胖我就開始啃咬手銬上的鐵鏈,不一會兒,竟然真的被他咬斷了。

不用我說,小胖再次從探視窗跳出去,我又聽見一陣磨牙的聲音,鐵門被推開。

“主人快走。”

我點頭跑了出去,小胖又跳到隔壁的鐵門上啃咬著鐵鎖,那速度,我都驚到了。

三兩下完事兒,我緊跟著上前一腳踹開鐵門,房間內一團黑氣這會兒正壓在我父親身上,父親驚恐的不斷哀嚎。

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當下的監獄卻安靜無比,甚至連一個來檢視的警察都沒有。

我直接撲向前,手臂不斷的揮舞,將父親身上的黑氣全部扇開,連忙先將父親扶起來。

黑氣並未散,在我們身後重新凝聚,竟然換出了人面。

“爸,你沒事兒吧?”我只顧著父親的安危,他滿臉已經被劃傷出了許多血口子,可但凡滴落出一滴鮮血,都會自動飛往那團黑氣。

還能看見肉皮的臉色已經蒼白如紙,嘴唇乾涸起皮,甚至還在發紫。

他這會兒已經沒了說話的力氣,只是艱難的搖了搖頭。

我將他護在身後,轉身衝那團黑氣呵斥道:“何方妖孽……馮丞?”

身後的父親卻直接跪了下來,“尊神,事情的根源都是我的錯,求求你,不要怪罪我兒子。”

“爸!”趕緊轉身,拽著他的胳膊,正欲將他拉起來,“你快起來,你在幹什麼?只能跪著種妖物。”

“小樂,你什麼都不知道,閉嘴。”父親卻以最後的力氣提高聲音,命令道。

“哈哈哈……”那團有著馮丞的臉的黑氣再次大笑起來,“佟樂,還記得你毀我肉身的時候嗎?我說過,定要你佟家世世代代償命。”

父親甩開我的胳膊,衝黑氣不斷的磕頭,“尊神,你修行千百年,可小兒才二十幾歲,怎能毀你肉身?當中定有誤會,誤會啊!”

我知道當下竟然勸說不了父親,並沒有再去阻止,目光死死地盯著馮丞,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恥辱嗎?不僅如此,好戲更在後頭。”馮丞得意的質問我。

父親就像中了邪一樣,儼然當我不存在,竟將這邪物當成了神。

馮丞刺耳的大笑聲不絕於耳,我終於忍不住,捏緊拳頭衝了上去。

本來對準了他的臉,我也只能看見他的臉,沒想到卻忽然被黑氣籠罩,人臉消失不見不說,更將我一隻手完全吞噬進去。

我奮力的向後抽動,完全沒任何作用。

緊接著,我整個人都被黑氣包裹,看似輕飄飄的氣體,卻猶如千萬把尖刀,狠狠的割開我的肉體。

我卻一直忍著沒有叫喚出口,最終竟聽見馮丞率先尖叫起來。

“啊……”

身上的黑氣都朝前面蜂擁而去,再次凝聚在一起,馮丞的臉露出來,猙獰的說道:“佟三,佟三!”

本來我滿身的血口子,卻在瞬間都消失不見,全部出現在馮丞的臉上,他猙獰的呼吸不得。而我身上只剩下顯眼的衣服被割破的地方。

正這個時候,小胖叼著一卷畫朝我撲了過來,大叫道:“佟樂,接著。”

我一把接過來,直接開啟二話沒說撲向馮丞,聖人圖正好打在他的臉上。

“啊……此時不算完,不算完!你給我等著……”

直到黑氣散盡,我才將聖人圖卷收起來,小胖來的果真太及時了。

本來我一直將聖人圖帶在身上的,可下獄的時候,被警察都搜了去,險些連我也喪命在馮丞的手中。

倒也奇怪,那些傷勢原本是他惡毒的賜予我的,怎麼最終又都回歸到他的臉上,而這件事情用於祖師爺佟三有什麼關係?

當下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收好聖人圖,我趕緊去看父親,將他扶起來坐在床上,“爸,你還好嗎?”

“裡面發生什麼事兒了……”

與此同時,外面嘈雜聲響起,警察蜂擁而至。

“壞了。”小胖大叫,接著跳到我和父親面前,後腿豎立起來張開前爪。

“人呢?人販呢?監獄的門怎麼都壞了。”

“快點通知隊長,人犯越獄逃走了。”

“……”

面前的警察各種慌亂,我和父親嚇得大氣不敢出,可他們就像完全看不見我們一樣,查詢一番後,竟都又跑了出去。

“呼!”小胖鬆了口氣,放下兩爪。

“還好我使了障眼法,我們趕緊走吧,等會兒警察越來越多,我可保不住兩個人。”小胖繼續說道。

我點點頭扶著父親起身,一路上離開警察局,小胖開路,遇到人的時候,他就會跟在監獄裡的時候一樣是障眼法,護住我們脫身。

出了警察局,父親有些堅持不住,我直接將他拉到背上,一路上揹著飛奔回家。

這會兒已經是深夜,媽和趙宣早都睡下了。

聽見我們開門的聲音,兩人擔心是賊,又相互叫著起來,到客廳看見是我和父親,都迎了上來。

“小樂,這……這怎麼回事?”媽蹙著眉頭著急的問道。

“來不及解釋了,宣宣,快去給爸倒杯水過來。”我按著粗氣說道。

“噢!”趙宣應聲而去。

我爸卻緩緩閉上了眼睛,只有半張著的嘴巴幽幽的吐著氣絲。

“爸,你別睡,你一定會沒事的,你別睡,堅持住啊!”我不斷的打交道。

媽早已在旁邊哭成了淚人兒,嘴裡也一直在喊著爸爸的名字。

趙宣倒來了水遞到我手裡,我輕輕扶起爸的腦袋,把水喂到他的嘴,可都從嘴角流了出來,一滴也沒有嚥下。

從第一次在工地開始人到現在為止,不管見到死人也好,見到鬼魂妖物也罷,我都能平靜不少的對待。

偏偏這一次,事情發生在父親身上,我只感覺整片天都要塌了一般,不知不覺身為男人的我,臉上也掛上了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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